妻妾成群GL 15第十五回

作者:東方句芒

15第十五回

見沈天福進到房中來,李秀兒忙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沈天福跟前迎著,沈天福將外面衣裳脫了,李秀兒接著口中柔聲道,“官人,卻是從哪裡來,今日倒回來得早。且讓奴伺候你洗洗罷。”

沈天福擺擺手,徑往床中躺了,口中直說,“昨夜裡與新相識的馬大哥耍了一夜錢,今日倦得很,且讓我睡睡罷。”

李秀兒聽官人這樣說,又看他一臉倦色的樣子,便知他所言非虛。想起來昨夜掌燈時分,並沒有等到官人歸家,聽到門外拍門響,以為是官人歸家了,心中欣喜的去開了門,誰道卻是小廝永安帶了個頗有顏色的十六七歲的女子來,說是官人買來伺候婆婆的丫頭。

後來聽小廝永安說那新來的丫頭叫梅五兒,因家中無錢葬父,便自賣自身,官人見她可憐,才買了她來伺候婆婆。

那梅五兒倒是十分乖覺,見了她和婆婆便趕忙磕頭,口中“大娘”“夫人”的稱呼不絕。況又手腳麻利,頗會察言觀色。只一夜功夫,那梅五兒在婆婆房中伺候,今早起來,便甚得婆婆歡心,說笑到一處。倒讓她這個沈家的新婦和婆婆插不上幾句話,好似被撇到了一邊。

況且清晨李秀兒如往常一般正欲早起燒水做飯時,卻聽得廚下已經傳來燒水劈柴的聲音。穿上衣服到廚間一看,卻見那昨夜剛進家門的丫頭梅五兒正在那裡井井有條的生火燒水。看見李秀兒到來,那梅五兒趕忙殷勤的上來福了福,喊了聲,“娘,你且坐,待五兒來燒水沏茶給你吃。”

李秀兒見狀也喜歡這新來的丫頭梅五兒甚是手腳勤快,雖然過於伶俐了些。於是李秀兒便自己回房梳洗打扮。果然一會兒功夫,那丫頭梅五兒便挑簾子進房端了碗茶來給她吃。李秀兒問,“五兒,可給我婆婆端了茶吃去?”

“回孃的話,我才將已先給夫人沏了碗茶端了去。”梅五兒收了茶盤恭敬的欠身回李秀兒的話。

李秀兒點了點頭,心道這梅五兒果真知道輕重,做事穩當。於是便吩咐她出去自忙。以前這梅五兒沒來的時候,李秀兒每日忙上忙下,操持家務,時間倒還過得快。如今這家中的事一放下,李秀兒便立刻覺得時間慢了下來。心中亂七八糟的湧上了許多想法,不過大多數都和官人沈天福有關。

在沈天福還沒回來之前,李秀兒正在為官人一夜未歸著惱,心道官人不知道是去賭坊耍錢還是去了煙花之地會那些風月女子了。若是去賭坊耍錢,自己心中還稍稍好過些,若是去那些煙花之地流連風月女子,李秀兒便覺得心中陣陣的酸澀難受。

在她的心中,想的都是希望自己的官人能寵愛自己,兩人舉案齊眉,恩愛一生。前夜官人對她溫柔相待後,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和魂都系在了自家官人身上。同天底下所有的女子一樣,她渴望自家的官人能只是寵愛著自己一人。

不過,她知道她那樣的想法是絕不可能的。現今天下的男子稍稍家中過得的,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況且自家的官人相貌出眾,又頗精明能幹。想來也是不可能只是守著自己一人的。這樣一想,李秀兒心中便頗有些悲悲切切的,手中拿著一方鮫綃只顧絞著手指想心事。

連自家官人進房李秀兒也一時之間沒有察覺,被沈天福看到了她那慼慼然的模樣。

因為昨夜一夜未睡,沈天福太過於疲倦,雖將李秀兒的戚然之色看在眼裡,但並未立刻去過問。待到沈天福一覺醒來時,已是掌燈時分。腹中不免飢渴。於是李秀兒便自去廚下為自家官人做了些他愛吃的菜餚端到房中來,又為他篩酒佈菜。

沈天福正吃酒時,沈氏帶了那新來的丫頭梅五兒進房來和她說話。那梅五兒一見沈天福便跪到地上向她磕頭,嘴中千恩萬謝的又將那些感謝的話說了一遍。

“你且起來罷,從今後只管服侍好我娘就成。”沈天福看著地上向她不斷磕頭的梅五兒說道。

在一旁的沈氏也叫梅五兒起來,口中直說,“這孩兒甚是乖巧伶俐,極合我心意。”

沈天福一聽便笑道,“只要娘滿意就好,孩兒也算是盡了份孝心。”

李秀兒上前將那梅五兒扶了起來,讓她站到了婆婆沈氏身邊,而自己則走到自家官人身邊伺立在側。

燈下,沈天福便把採買廝兒使女,定下新的箱籠傢伙,金銀器物的事對老孃沈氏和娘子秀兒說了一遍。最後,又說到結識那臨安府緝捕使臣馬翰的事。

誰知般沈氏一聽便冷了臉說道,“似我每這等低門小戶,又何苦去攀附那起做公之人?”

沈天福卻不同意老孃的話,“娘哪裡得知,如今要在外面做買賣一帆風順,須得結識幾個做公之人。”

沈氏“哼”了一聲繼續說,“孩兒只知道借這做公之人的勢,須知曉自古道‘官匪一家’。他今日雖是官,若是來日你銀子使不到時,他便成為奪人錢財,害人破家的匪也說不定。聽為孃的一句話,你但凡好好兒的做你的買賣,少去招惹結識那些做公之人。”

沈天福還欲分辯兩句,站在她身旁的李秀兒卻悄悄的伸出手去,拉了拉他背後的衣衫。於是沈天福便會意過來,舉目一觀自己的老孃,只見自家孃親臉上頗有些不悅之色。於是沈天福趕忙順著沈氏的話道,“娘教訓的是,孩兒以後不與那做公之人來往就是。”

沈氏聽了方才臉色轉好,又和沈天福說了幾句話,便帶著那梅五兒往自己房中去歇了。梅五兒只在沈氏房中打個地鋪,晚間聽候沈氏吩咐。

等沈氏帶著梅五兒出了房,沈天福才悄聲對李秀兒說,“娘子,你說為何我娘恁不喜歡我和那些做公的人來往?”

李秀兒搖搖頭看著沈天福低聲說,“奴哪裡知道婆婆的心思。”復又有些低徊的說了句,“奴就連官人的心思也不知道哩。”

沈天福一聽,不覺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筷子放下,一把將李秀兒抱住坐到自己腿上道,“娘子這是怎的了?今日回房時我便見你在房中悶悶的坐著,也不知道在想甚事,兩隻手只管在那裡絞帕子。這會兒可否告訴我你在想些甚事麼?”

“奴家甚麼也沒想……”李秀兒自是不願意對自家官人說那些今天心中所想。再說她也說不出那渴望自家官人只寵愛自己一人的話。

沈天福聞言便說,“既如此,娘子不對我說實話,我可得罰你了。”說完,自向杯中呷了一口酒在嘴中,一手握住李秀兒的下巴,湊唇過去舌尖頂開李秀兒的牙關,將嘴中的那口酒度到了李秀兒唇中……

李秀兒平時並不喝酒,沈天福以口含酒度到她口中的酒順著喉嚨滑了下去。一口酒下肚,只覺得從腹中升起一火來,一徑燒到咽喉,再到口中。面上一霎時便被燒得通紅。

“官人……”李秀兒粉臉含春,秀目瞪著沈天福嗔道。話畢,便想掙扎著從沈天福的懷中站起來。

沈天福卻將抱在李秀兒腰間的雙手收緊,口中調笑道,“娘子,你今天唇上卻是用得甚胭脂,恁般香甜。”一面說一面又湊了上去,舌送丁香,口嘗香津,與李秀兒親到了一處。

被沈天福纏不過,剛開始李秀兒還含羞欲拒,到得後來不自覺的意亂情迷,鼻間不斷逸出嬌聲,惹得沈天福欲/火大動。起身將房門閉了,剔滅銀燈,兩人共入鴛帳中,顛龍倒鳳,幾番興雲佈雨,弄得李秀兒欲/仙/欲/死,鶯聲燕語不絕於耳。

次日,兩人起來,更比往日恩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