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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23第二十三回

作者:東方句芒

23第二十三回

沈天福一聽便趕忙笑著答應,“原來後日便是小月兒的生辰,那我定會去與她上壽。”在一旁的陳二哥也說那一日定去與小月兒賀生。四人又說笑一會兒便各自散了。小月兒和小翠兒下了花月樓,早有僱好的兩頂軟轎在樓下相等。

陳二哥便和沈天福一起將小月兒和小翠兒送上了轎,沈天福便叫轎伕將兩位小娘子好好的送回西街口楊婆子家的勾欄中。臨上轎了,小月兒猶自回頭含情看了沈天福兩眼。沈天福也笑著拿眼著小月兒。只見小月兒被沈天福那麼一看隨即低首抿唇一笑,進到轎中坐好,放下轎簾,吩咐轎伕起轎自去了。

看看兩頂軟轎去得遠了,沈天福剛欲吩咐小廝慶兒牽馬來,腰間便被人捅了一下,轉回頭一看卻是那陳二哥。還沒等沈天福問話,那陳二哥笑得狡黠的問,“福哥兒可是有意於那小月兒。”

沈天福笑笑不語,吩咐小廝慶兒去把自己的馬牽來,這裡陳二哥繼續說,“兄弟若是有意於那小月兒,哥哥可以從中玉成此事。”

“只是近日怕沒有空,鋪中有許多的事。”沈天福答非所問。

陳二哥也讓自己的小廝小奎去酒樓中後面的馬廄牽馬,後又對沈天福說,“兄弟既是有意於她,也不爭這一日兩日。徐徐圖之。小月兒在小翠兒跟前露出口風,若是能跟了你,不拘做個外室或者侍妾都情願,可見她對你一片真心。再說就憑兄弟如今的家業,再討上幾房小娘子也過得。我也是一片熱心腸,因我那小翠兒與小月兒情同姐妹,故此小翠兒一力攛掇著我來與兄弟說和,還請兄弟不要怪我多嘴則個。”

沈天福一聽忙說,“哥哥說哪裡話,等我忙過這一段日子,定當順哥哥的意,納小月兒做妾室。”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便等著那一日喝兄弟與小月兒的喜酒。”陳二哥在沈天福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笑道。

隨後兩人又說定下個月七月初三陳二哥去走海販貨,沈天福命自己彩帛鋪中的兩名得力小廝跟船,照上次出海那樣運些絲綢緞匹去販賣。最後兩人又相約後日與小月兒上壽時再見。

兩人小廝牽馬過來,沈天福和陳二哥各自蹬鞍上馬,抱拳告辭而去。待回到生藥鋪後已是下午申牌時分,沈天福即刻去到後院閣樓上去看蘭香。今日看蘭香又比昨日好些,已能靠著個靠枕坐在床頭和沈天福說一些話兒了。

看沈天福臉上有一些紅,唇間也吐出些酒氣,蘭香便伸手撫上了坐在床邊的沈天福的臉,含笑嗔道,“小冤家,今日卻又是去哪裡喝了酒來,倒是撇下奴家獨自一人在這裡形單影孤的吃些茶飯。”

沈天福抬手握住蘭香撫過自己臉頰的青蔥樣的手指,放到唇邊一親柔聲道,“姐姐,今日有朋友來這生藥鋪門首尋我去吃了幾杯兒。因此小可不曾陪姐姐吃晌午飯,姐姐千萬作饒則個!”

又說,“等姐姐身子好了,小可便請眾朋友來一起吃酒席為我每做個見證。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娘子了。過一些日子,我再慢慢的說服我孃親,接你進宅子中去。”

蘭香聞言便坐起身子挪了一下,靠到沈天福肩頭,幽幽的哽咽著說,“奴等這一日不知等了多久,如今竟是真真兒的了……奴心中好生歡喜……”

沈天福側過頭去在蘭香額頭上輕輕的一親,然後低聲道,“姐姐為甚恁愛哭,傷心也哭,歡喜也哭……”一面說一面抬手去擦拭蘭香眼角的淚跡,“快別哭了,你如今在病中,要好生將養身子為上,我還等著姐姐身子好了……”

聽沈天福說到最後語焉不詳,蘭香便抬起頭來開著沈天福接話道,“等奴身子好了怎的?”

“當然是……”沈天福趁著酒意湊到蘭香耳邊呵出一口酒氣,然後如此如此一說。被沈天福呵出的酒氣拂得耳畔癢癢的打了激靈,再加上沈天福說得那幾句調笑的話,蘭香不由得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麻了半邊,一時間粉臉染紅,口乾舌燥起來。

恰在此時,丫頭燕兒上樓來,為蘭香端了一碗煎好的藥湯來,見沈天福和姐姐在那裡咬耳朵,姐姐也是一副腮暈潮紅的模樣,剛欲退下去,卻被眼尖的蘭香看見,便連忙直起身子看著燕兒道,“燕兒,你手裡端的可是煎好的藥?”

小丫頭燕兒聞言“噗”的一聲笑出聲道,“可不是姐姐的藥麼?難不成是酒麼?剛剛進這屋子,便聞到好濃一股子酒味,想來是姐夫剛飲了酒來罷?”

沈天福一聽便回過頭去對燕兒笑道,“燕兒,你且把藥來,我來喂姐姐喝藥。”又說,“你這小丫頭怪精靈的,和你姐姐倒是一雙。”

燕兒將藥去遞到沈天福手裡卻說,“姐夫哪裡話,正經是姐姐和姐夫是一雙兒,燕兒又算得上甚麼?”

沈天福一面喂蘭香的藥一面對蘭香笑道,“姐姐,你聽聽,你的丫頭好伶俐一張嘴,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蘭,竟將你也比下去了哩!”

蘭香喝完藥,接過沈天福遞過來的一方絹子擦了嘴方說,“燕兒這丫頭自六七歲上來奴身邊兒,到今年已是四五年了。嘴上雖伶俐,但心裡卻實誠。奴待她實如親生姊妹一般兒。現如今終是離了那院中,跟了你。再過兩三年等這丫頭及笄了,便替她籌備好豐盛的資奩,尋一戶好人家,我這心方才算是放肚裡了。”

在一旁的小丫頭燕兒聽蘭香如此說,便嘟著嘴說,“燕兒不要嫁人,燕兒情願服侍姐姐一生。”

蘭香一聽便立刻斂容說道,“不可胡說。姐姐無需你服侍一生。你切莫耽誤了你自個兒的終身。”

沈天福卻在一邊看著蘭香笑道,“姐姐,你都還未嫁人,如何只管去催著小丫頭燕兒嫁人?待你嫁過了,再催著燕兒嫁可好?”

蘭香聞言一面伸手將沈天福往跟前一拉,一面伸出蔥尖兒一樣的手指在沈天福額頭一點,忍住笑嗔道,“你這小冤家,忒沒正形兒,奴為著燕兒做正經打算,你卻在旁說些不著邊兒的話。看奴好了怎麼整治你!”

沈天福趁勢往蘭香身上一倒,將蘭香壓到身下,口中調笑道,“姐姐,也不用等好了再整治我,今日且把我整治了罷。”

蘭香本來病未痊癒,身子還虛,自然沒甚力氣。被沈天福壓著幾番掙扎卻掙不其來,卻只好用粉拳去捶沈天福肩膀,一邊捶一邊嬌聲道,“你這小冤家,卻只管來欺負奴……”

小丫頭見沈天福和姐姐鬧到一處,便將蘭香喝完的藥碗端在手中,含笑悄悄的下了樓去。

這裡沈天福卻將蘭香捶打自己肩膀的粉拳一把握住,眼中含情凝視著蘭香的水眸道,“姐姐,竟是捨得打我麼……”

蘭香聽沈天福如此說便住了手,視線對上沈天福含情看她的眼眸,不覺一顆心早已醉了。沈天福低下頭去,噙住蘭香柔軟的唇瓣,輕輕的吮吸起來。舌尖掃過蘭香的貝齒,探進去撩起那一點丁香與之輾轉糾纏,直到蘭香鼻中逸出低低的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