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9第九回

作者:東方句芒

9第九回

旁邊觀舞的沈天福看那柴旺看得如痴如醉的模樣,便悄悄的招手讓小丫頭燕兒過來,在她耳邊如此如此,小丫頭燕兒抿唇點了點頭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小丫頭燕兒便端著些糕點果脯並一壺酒上來。將酒盞放上斟酒。沈天福便端起酒盞向那柴旺殷勤敬酒。

數杯過後,待蘭香的那一曲“驚鴻舞”舞完後,柴旺也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哥,醒醒,哥……”沈天福推了推坐在旁邊醉倒在桌子上的柴旺,那柴旺只顧酣睡,並無反應。於是沈天福便拿出三兩銀子給小燕兒,讓小燕兒去交與那老鴇王氏,讓她安排院中的一位姑娘來陪這柴旺過夜。小燕兒拿了銀子自去了。

這裡蘭香舞完後自向一張圈椅上悶悶的坐了,沈天福上前自袖中掏出一方錦帕遞到蘭香跟前,“姐姐,且擦一擦罷,你看你這滿頭的汗……”

蘭香卻將沈天福的手一推,氣忿忿的往自己房中去。沈天福忙跟在後面隨她而去。蘭香前腳跨進自己房中,沈天福後腳跟進去,堪堪只邁步進去一隻腳,蘭香在裡面卻將門一關。

“哎喲!”沈天福一隻腳被門夾痛,忍不住叫喚出聲。蘭香在裡面聽見趕忙將手一鬆打開門扶著沈天福道,“你這小冤家,毛手毛腳,卻是哪裡被夾著了?”

沈天福呲著牙指了指自己還放在門裡的一隻腳道,“姐姐好狠心,竟是想讓我做瘸子麼?”

蘭香聞言噗嗤一笑,伸出一隻青蔥樣的手指在沈天福額頭上一點道,“奴把你這沒心沒肺的……你真要做了瘸子才好了。”

“姐姐若喜歡,不妨再多夾幾次,小可若真成瘸子了,就賴在這裡不走了。”沈天福湊近蘭香跟前笑道。

蘭香伸手在沈天福臉上拍拍含笑道,“小冤家,就這小油嘴兒可人疼,一慣的哄得奴歡喜。”

於是兩人攜手進入房中,蘭香請沈天福坐了,才將說了兩句話,小丫頭燕兒推門進來回話道,“沈公子,媽媽已經讓小琴姐去陪你領來的那位恩客了。”

沈天福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蘭香便讓燕兒下去準備些酒菜來要和沈天福喝上幾杯。不一會兒,燕兒便置辦了幾個菜並一壺酒端上來,蘭香為沈天福斟酒布筷,燕兒伺立一旁。

沈天福端起蘭香給自己斟的酒淺淺喝了一口道,“近來家中事情頗多,也不曾來瞧姐姐,還請姐姐諒解小可則個。”

蘭香聞言卻端起酒杯也不喝只定定的看著沈天福酸溜溜得道,“奴知你新近娶了一房美貌的娘子在房中,自是沒甚空來看我這殘花敗柳了。”

沈天福聽蘭香這麼說,便把手中酒杯放下,伸手在蘭香放在桌子上的一隻雪白的素手上一握,“姐姐這是說得甚話,想姐姐正當青春年少,貌美如花,何苦把自己說得恁不堪?”

蘭香被沈天福握住手,又聽見沈天福說得這話不由得心頭一暖,於是有些感動的說道,“小冤家,奴有一句話想問你,你可得實說,不可誑我。”

“姐姐但請說來,小可一定據實回答。”沈天福看著蘭香正色說道。

蘭香低首猶豫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叫小丫頭燕兒出去,方轉臉看向沈天福臉上有些羞色的問道,“奴想問你……你可是真心喜歡於我的?”這句話之所以蘭香羞於出口,是因為在風月場中,如若小姐問嫖院的子弟甚麼真心喜歡之類的話,委實是最大的笑話。

蘭香自打小一進這春花院中開始老鴇王氏耳提面命常說得一句話就是,但凡進這院中的男子,貪得都是女子的身子;而這院中的女子,要得都是那些嫖院的子弟的銀子。若要求甚麼真心實意就如要在水裡取出火一般決無可能。

沈天福看著蘭香看向自己那切切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動,其實她又何嘗不知,在這風月場所中的煙花女子大多圖的都是嫖院子弟的銀子,若像蘭香這般想要個真情實意委實是極為天真。而到這院中來買歡的男子願意給這些風月場所的女子甚麼真情實意的也萬中無一。

在自己心中,是很喜歡這蘭香的,雖然以前自己也是圖她的身子,享一時之歡。但今天不知道為何沈天福覺得自己在蘭香問自己的那一句話裡,看向自己的那一雙水眸裡,感覺到一些沉甸甸的情意來。

“小可自然是極喜歡姐姐的。”沈天福看著蘭香認真的說道。

蘭香聞言臉上竟顯出些又悲又喜的神色連聲問道,“小冤家,你可是說得真話麼?奴不曾聽錯吧?”

沈天福一笑,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對蘭香說,“我,真,心,喜,歡,你。”

蘭香撲進了沈天福懷裡,靠在她肩膀嚶嚶哭著說,“奴也喜歡你,喜歡得緊。自上次與你恩愛後,奴睡裡夢裡都是你。成日價就望著你,把飲食茶飯都漸次廢了,奴的魂兒早隨了你去……”

沈天福低下頭蹭著蘭香額頭,伸出一隻手將蘭香環在懷中安慰道,“哭甚麼,姐姐的心意現如今小可全都知曉了,小可的心意姐姐也明白了,可不是好事麼?”

“奴是歡喜得哭……”蘭香喃喃道,伸出手環住了沈天福的頸項,緊緊的貼在了沈天福的臉側。復又抬起頭,痴痴的看著沈天福,慢慢的將紅唇湊了過去……兩人火熱相吻,彼此咂舌。

蘭香引領著沈天福往自己黑漆描金的大床而去,兩人倒在了床上,不一會兒,蘭香便被脫得赤/條/條的,雪白的身子如蛇一般纏在沈天福身上。

彼此知曉對方心意後,兩人的歡愛自是格外繾綣纏綿。甚麼順水推船,縱蝶尋芳,隔山取火,迷鳥歸林等漸次試了一遍,弄得蘭香浪水直流,一方鮫綃擦拭不盡,床褥皆溼,直鬧到四更後方才歇下。

次日天明,沈天福因掛念著今日要去西通御坊張大戶家相買宅子的事便先醒了,看著赤條/條躺在自己懷裡心滿意足睡著的蘭香不由得一笑,伸出手在她秀氣的鼻子上一捏,待蘭香吸不上氣醒來才說,“心肝兒,我這便要起了,你再睡一會兒罷。”

蘭香伸手抱住沈天福手臂看看窗外的天色嗔道,“時辰還早,小冤家再陪奴一會子罷。”

沈天福在蘭香唇上輕輕一吻柔聲道,“姐姐,我和你來日方長,不在這一時半會兒。”

“來日方長?小冤家的意思是?”蘭香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沈天福問道。

沈天福含笑點了點頭道,“等我將那西通御坊張大戶家的宅子置辦下,我便將你從這院中接出去,做個長久夫妻,你看可好?”

蘭香屏住氣看著沈天福好半天不曾說出話來,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將沈天福抱得緊緊的道,“你這小冤家,為甚老是讓我哭,為甚……”

話未說完,紅唇已被沈天福的嘴堵住,直吻得喘不過氣來兩人才分開。沈天福抬手將蘭香面上的淚水拭淨道,“你且在院中好好兒的待著,不用再接客人。左右就在這一月中,我定來這院中將你接出去。”

“嗯,奴都依你……”蘭香看著沈天福痴痴的點頭。沈天福輕輕捏了捏蘭香尖尖的下巴坐了起來,挪到床邊穿鞋。蘭香也趕緊翻身而起,悉悉索索的穿衣服。

沈天福將鞋穿好,坐在床邊轉過身不解的問蘭香,“姐姐這會子起來做甚?”蘭香也不答話,三兩下穿好衣服,下床趿上鞋,到床邊的一個紅木箱子裡,打開箱子,從中拿出一個看起來頗為沉重的小包袱遞給沈天福。

“姐姐,這是甚麼?”沈天福看著蘭香手中的包袱道。

蘭香笑笑低聲道,“這是奴在這院中積年攢下的一些金銀首飾,也值個三四百金,你且拿去,到時候來接我時好給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