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10人妻(07)
10人妻(07)
呃。。。按照那個兇巴巴的男人說的那樣,她應該給溫言臻洗澡了。
洗澡?好吧,誰說不會,梵歌從浴室弄來了沾著溫水的溫毛巾,先是脫下了溫言臻的鞋,薄外套,解開了襯衫釦子,溫言臻身上的襯衫釦子有點難搞,他穿的是今年範思哲發行的限量版襯衫,設計師在釦子上下了很多功夫,釦子是採用哪種手工銅製雕刻品,和襯衫的復古領口配合起來是天衣無縫。
溫言臻現在穿的這件襯衫梵歌是有印象的,這件襯衫在春天那會就出現在範思哲專場秀上,巴西足球明星卡卡穿著它作為特邀嘉賓壓軸出場,那時,梵歌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對金小姐表示這款襯衫設計的很漂亮,幾天後,這款襯衫就穿在了溫言臻的身上了。
好不容易,把那些難弄的襯衫都搞定了,拿著溫毛巾胡亂的在溫言臻臉上亂擦一把,依樣畫葫蘆的往下,在做這些時梵歌的臉就直勾勾的看著牆上,等到手觸摸到溫言臻的皮帶時,突然的,手就被惡狠狠的抓住了。
也許是溫毛巾讓他清醒了些許,溫言臻惡狠狠的抓住了梵歌的手,惡狠狠的吐出,不管你是誰,馬上都給我滾。
梵歌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後知後覺的,才想明白也許是溫言臻把她當成別的女人了,就像類似於那位韓玉婷那樣的投懷送抱的女人了。
美人計在商場上已經被認證為寶典了。
“還不滾!”溫言臻並沒有睜開眼睛,手上的力度正在加大。
梵歌咧起了嘴,手腕上的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一般的,嘴裡自言自語著,大哥,要我滾也要你先放開手。
閉著眼睛的人歪著頭,像是在分辨著她的聲音,手上的力度倒是輕了很多,梵歌微微的掙扎的,無奈緊緊抓住她手的人並不打算放開她。
溫言臻彷彿正用著很大的力氣來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了一條縫,皺眉,聲音帶著疑問還有那麼一點的小心翼翼,是誰,你是誰?
“我是梵歌。”梵歌把臉湊近一點讓他辨認。
說實在的,現在的狀況讓梵歌很不自然,溫言臻的襯衫已經被她解開了,露出來的部位,還有掛在腰間的被設計得十分粗獷的皮帶,以及若隱若現的灰色內褲褲頭都像是攝影師放在女性雜誌上,讓女人看了都會噴血的的男模特特寫鏡頭。
現在,梵歌暗自祈禱溫言臻快點放開她。
“梵歌?”溫言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再次的費力的把眼睛睜大一點,愀著她,很認真的愀著她。
之後,開始搖頭:“不。。。。不對,你不是梵歌,梵歌才這麼一點。”
溫言臻大大的皺著眉頭,手依然的揪著梵歌不放,另外沒有抓住梵歌的手在空中比劃著,一會高一會低的,嘴裡喃喃絮絮叨叨的,梵歌才那麼一點,就那麼一點,我用。。。腳。。就可以把她踢到窗外起。
這位,還把人家當成皮球啊,想必,溫言臻現在的思路還停留在小時候。
溫言臻和梵歌青梅竹馬的小時候。
遺憾的是竹馬還記得一切,青梅早已忘卻所有。
帶著那麼一點點淡淡的感傷,梵歌靜靜的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溫言臻,漸漸的,溫言臻鬆開了他的手,他把她的手腕捏得麻木成了一片。
梵歌拿起的毛巾,打算到工人房把司機叫來,心裡的摸一個角落有一個聲音在不住的催促她快點離開這裡,那個聲音總是警鈴一般的,在某種特定的時刻拉響著警報。
手剛剛落到門把上,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過來。
“梵歌,你躲起來了。。。”輕輕淺淺的笑聲伴隨著這個聲音,那般的和平日裡的溫言臻截然不同:“梵小豬,我來猜猜,你是躲在那裡呢?嗯?我數一二三,你還沒有出來的話,讓我找到你就要打屁股了哦。。。”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依稀的,有清脆的小小的女孩兒笑聲由遠到近,和那個笑聲同樣清脆的還有類似手鍊摩擦時的聲音,伴隨著裙襬沙沙的在微風裡頭鼓動的聲音,組成了一組模糊的不斷跳躍的色彩。
這些聲音清脆的撞擊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撞到了梵歌的心裡,梵歌手緩緩的從門把移到了心上,心裡有一塊的泥土似乎是鬆軟了起來。
梵小豬,捉迷藏一定是梵歌記憶裡頭溫暖的色澤吧?
人們喜歡把美好的東西小心翼翼的珍藏起來,做出溫暖的回憶,一定是溫言臻扯開了蟄伏在心底裡頭溫暖回憶的線條。
順著那條回憶的線條,梵歌再次的站在了溫言臻的面前,低下頭,張開了嘴。
“溫。。。。言臻。”
梵歌口吃到不行。
下一秒,梵歌的身體跌落在了床上,不,正確一點來說是跌落在了溫言臻的身上,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
一,二,三!
三秒後,溫言臻手環住了梵歌的腰,又一個轉身,這下,變成了她在下他在上了。
溫公子眨巴著眼睛,得意洋洋的:“看吧,梵歌,我找到你了。”
該不會,不會,溫言臻真的想打她屁股吧,這是梵歌目前比較擔心的事情,還好,溫言臻醉得夠厲害。
溫公子再眨巴著眼睛,這次比較困惑:“梵歌,怎麼。。。一會兒你就長。。這麼大了,是不是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偷偷的長大了。”
這樣的一張臉這樣的表情只要是女性的話都應該對溫言臻生氣不起來吧?呃,溫言臻結巴的樣子很可愛。
溫公子愀著梵歌觀察了很久,嘴角弧度越扯越大,最後很快活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一邊說:“我想起來了,梵歌是長大了,是長大了,是的,是的。。”
這次溫言臻話倒是說的利索,和他同樣利索的是他的手,等等,他現在。。。
比起昨夜的小心翼翼現在溫言臻粗暴多了,手三下兩下的就來到了梵歌的胸部上,粗魯的整個手掌鑽了進了胸衣裡,等梵歌回過神來他已經握住了。
梵歌尖叫了起來。
“噓――”溫言臻惱怒的示意著梵歌安靜:“噓――,梵歌,不要叫,不要叫,今晚爸爸在家,要是讓他知道了。。。”
梵歌嘴張了張,什麼聲音也沒有再發出來,感覺要是她真的叫了,溫言臻的爸爸就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氣氛因為溫言臻的手變得奇怪了起來,溫言臻的手在動,沿著他手掌所掌握著的手指向外,再收攏,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著,甚至,有把它當面粉團的跡象。
梵歌張著嘴,呆呆的,怎麼會這樣?下一刻,胸部疼痛了起來,溫言臻的手在梵歌的胸部上狠狠的捏了一下,聲音更為快活了。
“梵歌果然長大了,小籠包變成了大饅頭!”
如果梵歌可以動的話,那麼她想她會拿起床頭燈的燈罩狠狠的往溫言臻的頭上砸去,梵歌想,如果她再用點力氣的話就可以推開溫言臻拿著燈罩往他的頭上砸。
分明,此時此刻,她的身體綿軟無力,他的呼吸熱熱的在她的耳邊頸部上流連著,他的手掌在她的胸部流連著,這次,輕輕的撫弄著。
著魔般的,梵歌閉上了眼睛,她對自己解釋是因為不想讓看到這麼難看的一幕,可是為什麼所有的記憶力都集中在了溫言臻落在自己胸部的手掌上去了?他的手在上面摩擦著,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有因為握筆簽名時留下細小的粗糲,那些粗糲隨著溫言臻的動作刮擦著飽滿的所在,每一次都帶著有如通電的感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展開著,等待著。
身上的人快樂的吟著,梵歌,梵歌。。。
聲音性感。
有什麼在身體裡蠢蠢欲動著,急速的流竄著,如調皮撒歡的孩子一樣,然後匯聚到了溫暖的甬道里,滑落了出來。
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鼓勵著梵歌,鼓勵著她做些什麼。
不由自主的,梵歌躬起了身體,讓自己的身體更緊的貼向了他,下巴擱在了他的肩窩裡手環住了他的腰,臉頰在他的肩上蹭著。
“阿臻。”
那聲“阿臻”在安靜的房間裡飄著,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梵歌慌慌張張的手收了回來,臉一撇,溫言臻的頭側過了她的耳畔。
房間重新的恢復了安靜,梵歌僵硬著身體,溫言臻也停止了動作,一會,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撫著頭,溫言臻靠在了床上,先是拿起床頭櫃上的腕錶,指針正指向十一點,看來,他睡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房間安靜的死一般的,喉嚨因為乾巴巴的,溫言臻扯了扯嘴角,感覺微微的有點的苦澀,梵歌真是一個不上道的女人,這個時候,作為一個妻子不是應該給自己的宿醉的丈夫準備一杯水嗎?水。。
緩緩的,溫言臻轉過頭,再次的扯了扯嘴角,這次,一點都不苦澀。
是的,剛剛他沒有看錯,在床頭櫃上是擺著一杯水,冒著熱氣的水。
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那杯水,溫言臻低下頭,盯著自己的睡衣看,沿著睡衣往下,褲子也被換掉了,換上的是他最喜歡的卡其色的家居休閒褲。
幾秒鐘後,溫言臻臉微微的泛熱。
拿起電話讓肖邦把下午和印度客戶約談的地點改成另外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