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19人妻(16)
19人妻(16)
房間是藍色的,床是湖水色的,周遭安靜,模擬魚兒的冒泡聲音也被關掉了,唯一聲響應該是交雜在一起的喘息聲吧,他的響起,她的剛落下,孜孜不倦,糾纏著。
梵歌盤坐床單上,手一會糾起一會鬆開,睫毛也不受控制的抖著,溫言臻就坐在她的對面,正一點點的把垂落在她肩膀的頭髮撥到了她的肩後面去,若干不聽話的髮絲在他手指的指引下服服帖帖的藏到了耳後,他的手指沒有從耳朵離開,輕輕的撫弄了她的耳垂,梵歌手悄悄的捏住了被單。
溫言臻的手往下,從頸部到鎖骨,在鎖骨留連了片刻,一點點的往下,穿過了小小柔柔的睡衣花邊,溜進去。
捏住了被單的手改成了抓住了被單,當溫言臻的手掌順著她聳起胸部結構,當他用整個的手掌去掌握住,梵歌手心裡再生出了薄薄的,細小汗珠。
他的掌心在她的胸部頂端碾著,很溫柔,但致命,打從心底裡吸出來的那口氣停留在了肺部,被攔腰折斷,一時之間,梵歌好像變成了溺水的人,慌慌張張的抬起了眼簾,去看溫言臻。
時光就此膠住。
在時光裡頭沒有被膠住的是溫言臻的手掌,貪婪,索取,那一個力道下來,胸部的脹痛感使得梵歌拉直起了脊樑,不由自主的後背往前撐,好巧不巧,胸前最為頂端的所在陷進了他的掌窩裡。
頂端在他的掌窩裡悄然挺立。
溫言臻目光灩漣,沒有再猶豫,手指拉住她睡衣前襟的蝴蝶結,一拉,蝴蝶結是連帶著肩帶的,那麼一拉,細小的肩帶滑落。
梵歌心口一涼,第一時間去捂住,接住了要從她胸前滑落的睡衣,她的手同時也隔著衣服布料蓋住了溫言臻的手。
暗啞的帶著濃濃嗓音的笑聲輕輕響起,溫言臻隔著衣服反握住了梵歌的手,緩緩的把她的手連同睡衣扯下,傾身而上,吻住了她,順勢的,把她的身體壓倒在床上。
柔軟的被子遮蓋在了腰間,被子下的男人和女人的腿在扭動著,交纏著,廝磨著,男人的手掌在女人的流連著,從胸部來到了平坦的小腹。
撫摸,成了這場愛戀的前奏曲,男人深明其道,他用手掌盡情的取悅著身下的女人,直到她咬著的嘴唇鬆開,直到她的聲音變得像被剪碎了的月光般的破碎。
直到,她扭動了腰肢,用腿主動的去蹭著他灼熱的部位。
手往腰兩側來到了她的大腿,再往大腿內部裡移動,用最溫柔的力道。
這種情潮對於梵歌來說陌生而又熟悉,熟悉的是骨子裡頭那種激動歡悅,陌生的是身體所反饋出來的種種反應。
這種情緒在溫言臻的手掌下氾濫成災,當他的手指來到了她大腿內側,正在一點點的往上移送時,那種情緒衍生出來的是。。。。
好動溫軟的小東西們在甬道里滑行著,歡騰得很,眼看。。。。
梵歌心裡一慌,雙腿併攏。
頭正趴在了她胸部的人抖著肩膀,似乎像笑,熱熱的氣息抖落在了她的毛孔裡,他的唇從她的頂端離開,一點點的來到她的耳畔,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吸。
猶如電擊,從腳趾頭到腿拉直,溫言臻的手指趁機進入。
梵歌頭一昂,擱在他肩膀的手收緊,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他的皮層去,溫言臻喘息聲更盛,進入她的手指在輕輕的動著,梵歌臊得把臉埋在了他的肩窩裡,他手指帶動她的那種情潮,致使得梵歌也說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向,就這樣彷徨無措的扭動著,身體住著無數的小小的生物,鬧騰得她無處安身。
很快的,溫言臻的第二根手指進入了,梵歌覺得疼,疼得她想狠狠的拉開他的手,責問著他。
但是呵,偏偏,住在身體裡無數的小生物卻在和她唱著反調,於是想拉開他的手手指甲更深的陷入,把他帶給她的那種疼痛狠狠的報復在了他的身體上。
很快的,疼痛被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官觸覺扼制住,希望能得到更多一點,甚至。。
甚至更深一點,最好能一下子抵達靈魂深處。
就是那樣的一種熱望,導致身體在經過短暫的掙扎後迎向了他。
豆大的汗水從溫言臻的額頭掉落,已經來到了極限,低頭看著身下的臉色潮紅的女人,手指離開。
隨著溫言臻手指的離開,梵歌德身體彷彿正在飄像某個不知名的所在,空蕩蕩的,還沒有等她從那股落差中反應過來。
他抵住了她,最堅硬的所在抵住了最柔軟的所在。
他正嘗試著進入了她。
那已經不再是溫柔的手了,火一般的灼熱,鐵一般的堅硬,剛剛觸及,就疼,是那種鋪天蓋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疼。
疼得梵歌五官都皺到一起了,疼得梵歌下意識的做出了那樣的一個動作,手去擋住了他。
“溫。。溫言臻,不要了,它太。。太大了。”
更多更大顆的汗水滴落,他雙手撐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梵歌帶著哀求的目光愀著他。
他媽的!真想一下子貫穿她,真想用繩子把他和她綁在一起,像蹦極一樣的,在進入她的時候,高高的從懸崖上跳下,最好摔得血肉模糊。
溫言臻調整好呼吸,低頭看著身下的人,他的梵歌怎麼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用這樣的姿態用這樣的語氣,要知道,這樣的話很容易讓一個男人有暴血管的危險。
它太大了!
這話一經回味,就。。。。
抓住了她搞不清楚狀況的手,一按,溫言臻告訴梵歌這樣的一個事實。
“梵歌,你不知道嗎?在你說出那樣的話後它更大了。”
現在,梵歌手中好像捧住了一個燙手山芋,更令她心慌意亂,臉紅耳赤的是手中的燙手山芋還在脹大著。
不由自主的,梵歌身體往後縮,嘴裡喃喃的,別了,溫言臻,不要了。。。
疼痛和某些難以解釋的恐懼下,梵歌藉助腿的力量身體不住的往回收,身上的人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空出一隻手扣住她的腰,逼著她向他貼緊,又多緊就有多緊。
“晚了,洛梵歌。”
頭附了下來,聲音落在了梵歌耳畔。
“不要害怕,梵歌,以前可以進去,現在一樣也可以。”
腰一挺,一舉進入了她。
在燈光的烘托下,頭頂上的那方天花板蔚藍蔚藍,海水波紋一撥一撥的從頭頂上捏過,帶出一圈一圈的藍色的光圈,梵歌死死的盯著那光圈。
隨著他抵達身體最深處,莫名其妙的眼淚從她的眼角垂直而下。
一定是太疼了,疼得她都掉眼淚了。
被突然貫穿帶出了刺骨的疼痛,身體快要裂開的,呼吸隨著突然間的被貫穿斷開了,梵歌縮著肩膀,手死死的撈住了溫言臻的肩膀。
他沒有再動,不住的親吻著她的身體,他的舌尖在她的乳|暈到乳|尖挑逗著,一遍遍的說著,沒事的,沒事的,梵歌,以前可以現在當然也可以,呆會,不,不,馬上的就不疼了。
頂端所傳達的情潮和充斥在甬道上窒息般的脹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們如頑皮倔強的孩子在那裡較勁,拉扯。
梵歌快要被逼瘋了,偏偏,那個製造者還在那裡說著,不住的說著,梵歌,我保證,馬上,馬上的,就不疼了。。。
梵歌深深的吸氣,把斷開的呼吸續上,一股氣在身體裡抽動著,製造出了一股屬於身體肌肉的痙攣,剛剛一抖,甬道好像又被撐開了一點,壓著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股顫抖好像會傳染一般的傳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兩具連接在一起的身體在褶皺湖水色床單上顫抖著。
太疼了,溫言臻不是向她保證馬上就不疼了嗎?分明,已經過了不少的馬上啊?怪不得,金小姐說男人在床上說的那些話都是拿來哄女人的。
沒有想到,溫言臻也是這樣的男人,梵歌生氣極了,張開嘴,牙齒印在了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企圖把他加以在她身上的疼痛嫁接到他身上。
他沒有動,任憑她牙齒髮力。
等到梵歌沒有力氣了,他又蠱惑著她。
“梵歌,動會好點,真的,動就不疼的。”
“那。。。。”梵歌蚊子般的哼了一句:“那。。。就動吧。”
緩慢的抽出,再緩慢的推進,一點點的,到達身體的最深處,試探,用身體所能表達出來的肢體語言,舌尖圈住了她的頂端,含住,細細的吮著,對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釋放自己的語言,珍惜,愛護,渴求。
陷進他身上的指甲漸漸的鬆開了,在他的緩緩的律動下,在他舌尖的述求下,鬆開的手不知不覺的改成了撫摸,愛|撫,一點點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裡,昂起了頭,他的汗水滴落嘀嗒落在了她的頸部上。
他的每一次推進,到達都讓她的身體頻頻顫抖著,那種顫抖導致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著,貼近,也許還能,還可以更近一點。
好像,不夠了,身體想要得到更多了,不滿足了,就快要像脫韁的野馬了,於是,梵歌脫口而出。
“溫。。。溫言臻,可以了,可以,加快一點。。”
隨著她的這一句,溫言臻靈魂深處的囚犯被釋放了出來,發出了一聲低吼,溫言臻撈住了她的腰,感官帶著他來到了高高的懸崖上,在往懸崖上一躍的最後瞬間,狠狠的,刺穿了她。
上窮碧落,肝腦塗地,粉身碎骨。
終於,他等來了這一刻,屬於世間最為甜蜜的邀請,溫言臻,可以了。
在車禍前的他們的最後一次是在一家酒吧的後門的雜物房裡,雜物房裡堆積著滿滿的啤酒紙箱,他把她壓在了紙箱上,用皮帶綁在了她的手,狠狠的進入了她。
在那場一廂情願的情潮裡,至始至終貫穿著她沙啞的哭泣聲還有他每一次律動聲音,彼時間,他以為她會臣服。
因為,她是那麼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