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27梵歌(01)

作者:佚名

27梵歌(01)

致愛情:

的阿臻,第一次牽的手時,是冬天,有捅破厚厚雲層的垂直陽光,光束一般的照了老舊的石板路上,石板路上牽的手走過。

的阿臻,第一次吻時,仲夏夜漫天的星輝,上完夜校的孩子們躲街角,偷偷的看著,看著看著,他們捂住了嘴,忍不了的笑聲細細碎碎的抖落幽靜的長街。

的阿臻,那個旅館裡,們撫摸著彼此的身體,眉目青澀,屬於時身體是疼痛的,可是呵,住身體的每一塊骨頭卻是刻畫著歡喜,身體越是疼痛骨子裡的就越歡喜。

彼時間,們都年少。

時光流逝,們和們掌心的紋路歲月裡頭逐漸一起深刻。

時光流逝,還記住們的愛情,很用力很用力的去記住,的阿臻,呢?

===梵歌。

rh陰性血,又叫熊貓血,是指rh陰型血,非常稀有的血型,因為極其罕見,故被稱為“熊貓血”。

梵歌身上流著的就是rh陰性血,梵歌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所擁有的血型會把她帶到溫言臻的身邊。

溫言臻,另外的一個擁有rh陰性血型的,所不同的是他還是一枚胚胎的時候,就集萬眾光環於一身。

有錢總是善於未雨綢繆,特別是這是一個早產兒,而且那位早產兒的母親因為生產他的時候子宮嚴重受損,導致她以後不能再生育,因此,那種未雨綢繆就來得更為的迫切。

rh血型中一百就有九十九個數屬於陽性,溫言臻就是那一百中的第一百,rh陰性血型不能接受rh陽性血型的輸血,唯一適合給他輸血的就是另外擁有rh陰性血型的。

那些經過了千頭萬選,最後選中了從小被父母寄養寺廟裡的那個叫梵歌的孩子。

梵歌是一名住寺廟裡的小可憐,瘦腳瘦腿,脖子像要斷掉似的,寺廟裡的師傅們總是讓她站大殿裡,來寺廟裡拜佛香客們會摸著她的頭,嘴裡說著寫什麼,大約是這孩子怎麼這麼瘦,然後會給她東西,錢啊吃的東西啦,而這些東西當晚就被師傅們拿走了。

梵歌三歲的時候,來了幾個,那些說是來接她回家的。

梵歌聽了後“哇”的大哭了起來,把眼淚和鼻涕都往那個抱著她的身上擦,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有一天她的爸爸媽媽會接她回家的。

童話的故事都是這樣講的,每一個不幸的孩子都是被女巫偷走的小孩。

孩子們都願意去相信那樣的故事,遺憾的是這個故事裡頭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梵歌沒有理由不去相信,她是一位流落外的公主,看,她住大房子裡,所有的都叫她小姐,光是照顧她飲食的就有四個,每隔幾天就會有幾位醫生為她檢查身體,每次檢查完後都會一邊竊竊私語。

之後,醫生們會打電話,梵歌猜那是他們向她的爸爸媽媽彙報,果然,她的爸爸媽媽回來後都給她帶來了貴得要死的禮物,還眉開眼笑的稱讚她是健康的紅蘋果。

只要她一皺眉頭,專門負責陪她玩的姐姐就好使盡渾身解數逗她開心,她做多荒唐的事情姐姐們都會拍手。

這一切一切讓梵歌沒有理由不去相信自己是那個被女巫偷走的小姑娘。

當梵歌長大一點穿著漂亮的公主裙,趾氣高揚的把飲料倒了她的同桌頭上時,比她還要高大的已經忍受了她很多次的同桌狠狠揍了她,梵歌哭得是驚天動地的嘴裡嚷嚷著要讓哥哥修理她,來看熱鬧高年級的學生說了一句,哪有一樣歲數的兄妹,們又不是雙胞胎。

那個時候梵歌感覺到怪怪的,她想起來了,哥哥是春天過的生日,她是秋天過的生日,梵歌也想起來了,哥哥從來就沒有叫過她妹妹。

再大一點的時候,梵歌漸漸的明白了,那個叫溫言臻的小男孩並不是她的哥哥,很少家她嘴裡喊著爸爸媽媽的男女也不是她的爸爸媽媽。

過去一點時日,梵歌自動的把哥哥改成了阿臻,就像姑媽那樣叫著阿臻。

極小的時候,梵歌很多很多的餓肚子中學到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如果乖的話會得到的麵包多一點。

當第一個童話故事宣佈破產後,第二個故事就形成了,第二個故事比第一個故事更老土,比如說小可憐長大了,變成了善良勇敢的家境貧寒的小少女,小少女身邊一定要配各種傲嬌各種變扭各種壞脾氣,住連水龍頭都鑲著金箔的宮殿裡的小王子。

按照故事的走勢貧窮的小小少女和尊貴壞脾氣的小王子一定會擦出火花,無比善良勇敢,堅持不懈的小少女的努力下,壞脾氣的小王子被小少女收服,並且為她改變了他的所有壞毛病。

是的,溫家的小公子和梵歌的小可憐這個故事們的眼中是那樣的,其實呢?

其實生活就是生活,遠遠沒有那麼的戲劇化。

十五歲的時候,溫言臻感染到了再生貧血障礙,由於是是性屬於輕微感染,要經過五百天的定期輸血,這個時候,溫家如珠如寶的養女就派上用場了,顯然,溫家是早有準備的,因此,即使梵歌當時的年齡就只有十五歲,可一陣體檢下來,她的各項指標都達標,當一直負責檢查她身體的醫生帶著那麼一點點的憐憫看著梵歌時,梵歌咧嘴一笑,掄了掄自己的手臂,沒事,老師是說了獻血是一種光榮的行為。

其實,那時梵歌想的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那時,她害怕的是她那個家庭裡沒有半點的用處,梵歌知道溫家一定預備了另外的梵歌。

沒有半點的用處像溫家那樣的家庭裡代表的就是一隻永遠不漲價的股票。

十五歲這年每隔五十天的週期,梵歌都會和溫言臻來到了醫院,醫生會安排他們平躺床上,床上大約隔著幾步的距離,開始輸血的時候,會用白色的布簾把她和溫言臻隔離著,溫家的男主和女主很忙,他們沒有空像別的孩子們爸爸媽媽那樣出現醫院裡,說著婆婆媽媽的話做著婆婆媽媽的事情。

這個時候,陪著兩個孩子的永遠都只有管家和溫家的姑媽,姑媽是一名寡婦,丈夫很早時候因為意外死了,而後,姑媽就沒有再嫁她回到了溫家,盡心盡力的打理溫家的一切家務,如果說溫家,真正對梵歌好的就只有姑媽了。

每次梵歌輸完血的時候,姑媽總是會抱著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只有姑媽會溫柔的告訴著她,關於她的名字。

“梵歌呢,有著佛祖的心裡,是美麗史詩般的音律。”

梵歌心裡知道,她並不是代表這美麗和虔誠的音律,她比誰都明白什麼是生存,她有著自己的精打細算,小心思多的很。

據說,溫家是把她當童養媳來養著的,據說,溫言臻對於他的童養媳好得很。

是的,溫言臻對她很好。

可梵歌明白,溫言臻對於她的好只是一種禮貌的行為,那種狀態就像二戰過後迅速崛起的西方發達社會,那時,西方社會里,三大種佔據著主流,白種,黑種,黃種,白種地位最高,黑整天都抱怨受到白種的種族歧視,抱怨白種對黃種總是客氣有禮貌,後來,社會專家一針見血的講解了這樣的社會現象,白種之所以一再的對黑種發難,那是他們黑種身上感覺到了威脅,從而導致他們會把注意力放他們的身上,相反的,黃種白種眼裡是毫無競爭力,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因此,白種黃種面前總是更容易的做到了文質彬彬。

梵歌心裡明白自己對於溫言臻來說,就是那種可有可無的黃種,溫言臻對梵歌好的時候梵歌也理所當然的對溫言臻好。

她總是說著那種聽起來傻乎乎的話。

“阿臻,沒事的,輸完血後覺得身體特輕鬆。”

“阿臻,沒事的,輸完血後覺得腦子好像變聰明瞭,老師的數學題突然的就懂了。”

“阿臻,沒事的,輸完血後。。。。”

“。。。。。。”

這些話故作傻氣的話從十五歲講到了十六歲,十六歲的夏天醫生宣佈,以後他們不用再來醫院了。

十六歲的少年淡然的聽著,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

站醫院門口,梵歌看著溫言臻,穿著短袖的白襯衫,骨架比一般的同齡的少年來得小,身高也和自己差不多,半截露短袖外的手臂血管凸起,一看就是不健康的孩子。

梵歌看著溫言臻凸起的血管,掉淚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的眼淚就掉落了下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突然的就來了,這個少年的身上有一半的血來自於她的身體,她身體的血液現正他的身上滾燙滾燙的流動著,支撐著他的生命。

梵歌,就那麼掉下了眼淚,第一次的講了真話。

“阿臻,好了覺得高興。”

少年怔怔的愀著她,伸手,摘掉了她眼角的淚珠,轉頭,夏日的風把少年的話送了過來,聲音清透。

“梵歌,以後,會和結婚的。”

十五,六歲的年級哪裡懂得愛情?梵歌覺得十五,六的年紀裡最多的也就只存這樣那樣的心動。

愛上鋼琴家只是因為他有修長的手,愛上一位演員只是因為他演的那個角色討歡喜,愛上鄰居家的哥哥只是因為他甩頭髮的姿勢特別的好看,愛上同桌的男生只是因為他莫個時刻說了一句讓特別有感覺的話。

這些那些的愛上只是青蔥歲月裡,們他們的,那叫著心動的玩意兒,哪一天風一吹它就變成了天邊的雲彩。

作者有話要說:小標題換了看到沒有,汗,不是口了,梵歌這一部分又三章,我把溫言臻和梵歌最精華的部分用類似番外那樣寫出來,這樣一來回讓這故事更為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