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衛生兵 32第三十一章
32第三十一章
徐濤舉動讓心底有些鬱悶蒙戰徹底舒服了,原本蒙戰心底是有些不快,剛剛進山訓練三個月,還沒等休整就被拉到雲南,蒙戰雖然沒有拒絕,但還是有些不悅,他們一分隊今年已經出了全年任務,連休整時間都沒有,他蒙戰在厲害也需要休息。
軍人雖然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他們是人,不是機器,此時只有二十四歲蒙戰還沒有後來經過時間洗禮而沉澱下淡然,外表雖然冷淡,但蒙戰不是個好脾氣人,拍桌子叫號事沒少幹。
十六歲以一身過硬武術特招入伍進入部隊開始,從最初東北虎特種部隊到三年前第五大隊,一步又一步蒙戰都是靠著自身過硬本領走上去,二十四歲少校軍銜,雖說不敢說成就多大,但對於沒有動用過後臺蒙戰來說,他所走過每一步路都是驕傲。
長長出了一口氣,蒙戰抬頭看向天空,點點星光下,蒙戰腦海裡閃過進山前,大隊長找自己說過話,因為一分隊承擔全部是大型高危任務,要把一分隊人數從原來三十五人增加到五十人,蒙戰不喜,不喜隊內進新兵,他蒙戰需要是能夠默契配合隊員,而不是遇事發慌拖累身邊戰友新蛋子。
他是隊長,不僅僅只是保護好自己就夠了,人數增加意味著責任加大,人員交給他同時也預示著他要為他人生命負責,蒙戰覺得累,不僅僅是身體上,還有心,心累,不能拒絕只能接受,雖然允許他自己挑選,但蒙戰只要想到多出這十五人就覺得頭疼,那不是大白菜,壞了扔掉就可以,那是一條條鮮活生命,十五人看似不多,但這就意味著以後帶隊出任務,蒙戰需要更加詳細制定計劃,更加謹慎處理事物,揉了揉額頭,蒙戰站起身抻了抻腰身,雙手插兜慢悠悠往病房走去。
路過門口值班室,蒙戰看了一眼拉上窗簾值班室,緊繃五官微微鬆弛下來,這兩天假期還算不錯,蒙戰邊走邊想著,心底最後一絲鬱悶隨之消失。
而躲回屋內徐濤緩過勁把窗戶布簾子拉好,再也沒有走出值班室,徐濤打算好了,明天蒙戰就會離開,在他們離開之前,徐濤堅決不出值班室,有尿憋著,餓了忍著,反正堅決不出值班室。
第二天,晨五點,蒙戰起床收拾好帶著身邊隊員離開了衛生隊,臨走前,蒙戰深深看了一眼依然掛著窗簾值班室,帶著點點輕鬆,蒙戰又一次踏上了征途,簡短假期,蒙戰記住了,記住了在這個小院子內有一個傻小子,這一刻深記好像一顆種子深埋蒙戰心底,只等一個契機讓這顆完全無人知道小小種子發芽生根。
早上十點多,李建華晃晃悠悠來到值班室,拉了拉房門,緊鎖房門讓李建華有些奇怪,咚咚咚敲了幾下,邊敲邊喊了一句,“徐濤,開門。”
在屋內躲藏了一夜徐濤聽見喊聲,蹭一步竄過去把房門打開,看到門口李建華,“班長。”說完推開李建華往廁所跑去,憋在屋內直轉悠徐濤這會也不管人走沒走了,衝進廁所解開腰帶嘩啦啦開始解決生理需要。
上完廁所總算舒服徐濤洗洗手,走出廁所,當看到虛掩病房門時,徐濤楞了一下,眼睛一亮,走到病房門口敲了敲,沒有人應答,徐濤推開房門,看到空無一人房間,臉上露出輕鬆笑,總算走了。
心底輕鬆徐濤樂呵呵回到值班室,看到坐在凳子上仰著晃悠凳子李建華,笑著打著招呼,“班長,怎麼過來了?”
李建華斜眼看了一眼徐濤,“在屋捂小雞哪,昨天半夜吃餃子怎麼不去?還把門鎖上了。”
徐濤嘿嘿笑著沒有說話,李建華只是這麼一問也沒深究,倆人閒聊了一會,李建華就把徐濤打發回去了,徐濤想了想,病房沒病號在哪待著都一樣,也就笑著答應了,跟李建華打聲招呼,徐濤走出病房,慢慢往寢室走去。
剛剛走進大門,迎面走來留隊幾個女兵讓徐濤微微側身給幾個人讓路,狹窄走廊,幾個人並排走,徐濤在讓也是有限,好像故意逗弄徐濤一樣,幾個女兵完全沒有想著分開,就這麼直直往徐濤這邊走來,徐濤微微皺了下眉頭,轉身走進走廊邊門診,隨著徐濤身影消失還有一陣肆意大笑聲。
笑聲中帶著絲絲得意,卻讓站在門診徐濤深深皺起了眉頭,這些女孩子真是,徐燕搖搖頭,聽到大門響聲,走出門診看了一眼大門方向,轉身往寢室走去,這些人真是被慣壞了,徐濤對於這些肆意女兵怎麼也喜歡不起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徐濤對於這些人政策就是能遠離儘量遠離。
時間緩緩流淌著,或許是那一次事故原因,徐濤心徹底放開了,心開了,好像一切都順了,在不斷練習中徐濤慢慢找回了感覺,到了八月,常規藥品,徐濤不用聞不用嘗,搭手就知道什麼藥,徐濤驚人進步帶給李建華驚訝同時也大笑著為徐濤高興,李建華再又一次幫助徐濤做完測試後,突然有種感覺,眼前這個安靜秀氣總是讓別人忽略黑小子沒準真能走很遠很遠。
徐濤摘下綁在眼睛上黑布條,看向李建華,“班長,怎麼樣?”
李建華笑了,“徐濤,正確率已經達到70%了,繼續努力。”徐濤笑著點點頭,今天做測試是摸藥,一共120種常規藥,片劑多注射少,徐濤想了一下,“班長,是不是注射用失誤率高?”
李建華點點頭,“注射用摸是摸不出來,在好好琢磨一下。”徐濤微微皺眉臉上笑也慢慢消失了,揉了揉太陽穴,“知道,注射用藥只能是嘗或是聞,在練練。”
李建華站起身走到徐濤身邊,按住徐濤肩膀,“徐濤,放鬆,時間夠,別把自己逼太緊,成績已經讓班長側目了,摸藥也好打針也罷,班長敢跟保證,在咱們師技能都是拔尖。”
徐濤笑了,這段時間練確實狠了點,徐濤站起身看向李建華,“班長,謝謝。”
李建華呵呵笑了,“傻小子,謝幹什麼,是自己努力成果,對了,從趙軍那裡給借了一副人骨,沒事自己琢磨一下,這些幫不上,需要靠自己了。”
徐濤眼睛一亮,感激看向李建華,李建華拍了徐濤頭頂一下,“行了行了,別這麼看,知道感激,其實班長有私心,要是成功了,班長面子上也會很好看,別人一說,那個徐濤是李建華帶出來,那時候臉上絕對閃閃發光。”李建華故意做給徐濤看得意讓徐濤臉上掛上了暖暖笑。
他知道李建華只是不想加重自己心底感激之情,徐濤什麼都沒說,只是笑著點頭,但在徐濤心底對於李建華是真正有著濃厚感激,李建華對於自己不僅僅是簡單幫助還有時時刻刻勸慰與開導,一件又一件看似不起眼小事彙集到一起,給徐濤那顆回到部隊因為不斷受挫而失去信心心裹上了一層又一層綠意,讓徐濤藉由這點點綠意重拾信心重新振作。
倆人又閒聊了一會,李建華讓徐濤回寢室休息,真正休息一下,放鬆一下大腦,徐濤笑著答應著,收拾好桌面上還沒來得及收拾藥袋,放進抽屜,徐濤舉動讓李建華暗暗點點頭,傻小子總算知道休息了,這段時間徐濤常住值班室沒黑沒白練習讓李建華有些擔心,練習是好事,上進也是好事,但李建華還是感覺徐濤把自己逼太緊了,好在徐濤聽勸。
看著徐濤脫下白大褂終於輕鬆一回晃悠出值班室,李建華笑了,還沒等笑容消失,電話鈴聲響起讓李建華把臉上笑收起,拿起電話,“好,衛生隊病房。”
“華娃子。”電話裡傳來帶著濃重四川口味有些蒼老聲音讓李建華臉色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心底微微一顫,“大爺。”
“娃兒(ēr)不要在寄錢,們啥(sá)子都好,吃(ci)得,睡(sui)得。”
李建華眼眶紅了,心底微微升起一絲希望,是不是大叔原諒自己了?“大爺。”
“娃兒(ēr),各(guo)人注意安全,大爺和婆婆等回家。”蒼老聲音說完掛斷電話,留下聽到回家淚流滿面李建華緊緊抓住手裡電話筒蹲在了地上。
五年了,李建華沒想到五年後今天能夠聽到大爺讓自己回家話語,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有希望走進那個破舊但溫暖小屋,邊哭邊笑李建華蹲在地上任由炙熱淚不斷流淌著,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做夢都想回去,可不敢啊,不敢踏進那個當初讓自己崩潰小院,午夜夢迴時,那重重巴掌好像還一次次揮舞在臉上,雖然疼但卻讓人懷念,李建華經常想,巴掌也比完全漠視強,終於等到了,終於等到了。
不斷流淌下淚洗刷著滿是傷痕心,這一刻李建華終於得到了解脫,痛哭過後,緩緩站起身,擦乾眼淚,看到還被死死抓在手裡話筒,李建華露出了很久沒有燦爛,眼神閃閃發光似想著明年就可以復原了,復原他就回家,回那個破舊但溫馨家,回那個有著大爺婆婆家。
吃過晚飯,徐濤提著下午出去買西瓜來到病房時意外發現李建華坐在辦公桌前臉上帶著讓人驚豔笑,徐濤一直知道李建華長好,濃眉大眼鼻樑筆直,要不是在外總是板著臉,說話嘴巴又毒,肯定會有女孩子喜歡,徐濤奇怪走到李建華身邊,“班長,很高興?”
李建華美美點點頭,“高興。”說完直接拿過徐濤提在手裡西瓜,看到切好西瓜自己掰下一塊吭哧吭哧啃了起來。
徐濤坐在李建華身邊,跟著拿了一塊啃著,邊啃邊看著啃西瓜都能樂李建華,“班長,處對象了?”
李建華斜眼白了徐濤一眼,“腦子被大門撞了?處什麼對象?跟處對象?”
李建華話讓徐濤一哽,眨了眨眼睛,“咱倆不行,都是男,處對象是一男一女。”徐濤一本正經話讓李建華噴笑起來,拍著桌子哈哈哈大笑起來,李建華大笑讓徐濤不明白,想了想自己說過話,徐濤沒覺得自己有什麼話讓李建華笑成這樣,徐濤眼中疑惑讓李建華又是一陣大笑,沒有解釋,好一會才擦了擦眼淚搖搖頭,繼續啃著西瓜。
徐濤雖然不明白李建華笑什麼,但還是跟著高興,班長難得輕鬆,一種讓旁邊人能夠感覺到輕鬆,徐濤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並不妨礙替李建華高興。
吃過西瓜李建華擦擦手,站起身抻了下腰,看向窗外,夕陽餘暉照射下,院內花壇邊一群人在侃大山,李建華露出一絲笑意轉頭看向徐濤,“走,小徐子,跟哥出去溜達溜達。”
徐濤趕緊搖頭,“不去,那些女兵都在外面坐著哪。”
李建華鄙視看了一眼徐濤,“看那出,一幫小姑娘給嚇那樣,走,也讓人看看咱病房也是有人,別總當咱病房人是死,有活動都不叫咱。”
說完不管徐濤拒絕,拉著徐濤就往外走,走到大門徐濤抽出被李建華抓住手臂,“班長,別拽了,自己走。”
李建華鬆開手雙手插兜晃悠出病房,直接來到男兵坐左側花壇邊,“說們幾個侃什麼哪,屋裡都聽見們哈哈哈聲。”
張新軍抬頭看到李建華和徐濤,招呼著徐濤坐下,“說下面連隊出事,們倆難得啊,終於離開病房了,天氣這麼好,也不知道們倆幹什麼哪,整天在屋裡待著,也不嫌熱。”
李建華翹著二郎腿接過李響遞給自己煙點著使勁抽了一口,“這就不懂了吧,病房晚上有美女跟們哥倆約會,要不晚上來看看。”李建華笑讓李響哈哈哈笑了起來,斜眼看向張新軍,“去吧,沒準真有。”
張新軍白了倆人一眼,“們就嚇唬吧,小心給嚇壞了沒人開車。”張新軍話讓李響、李建華哈哈哈笑了起來,坐在一旁徐濤不知道倆人笑什麼,看看張新軍又看了看李建華,李建華勾了勾手指,“來、來,告訴,張班長曾經幹過蠢事。”
徐濤看了一眼張新軍笑了一下,張新軍無奈笑著搖搖頭,“去聽吧,衛生隊也就不知道。”
徐濤湊到李建華身邊,李建華笑著看了一眼張新軍,“張班長前年還沒來時候,被臨時存放在咱們這女屍給嚇暈過去了。”徐濤微微驚訝看了一眼張新軍,沒看出張新軍膽子這麼小啊。
李建華、李響一句他一句把事情給徐濤說了一遍,徐濤好笑看了一眼張新軍,真夠倒黴,原來,當初臨時存放在衛生隊女屍來時候張新軍不知道,與抬屍體人走了個對頭,沒想到也不知道是天冷路滑還是天黑沒看清被絆倒了,抬屍體人摔倒了,而屍體掉在了地上,張新軍不知道,以為前面人摔躺地上了,也是好心,趕緊上前給抱了起來,這一抱蓋在臉上白布掉了,死人是吊死,白布掉下,長長舌頭伸出,給面對面抱著人張新軍當時就嚇嗷一聲,慘叫著暈過去了。
徐濤呵呵輕笑起來,張新軍白了李響、李建華一眼,“們倆得了啊,一個司機,也不像們見過死屍,第一次見還見個對頭伸舌頭,能不害怕嗎。”
四個人笑了一會,徐濤轉頭之際看到女兵班班長整往這邊走,徐濤臉上笑淡了下來,往李建華身邊湊了湊,女兵班長衛紅霞走到幾個人面前,笑著跟李建華、李響打聲招呼,李建華挑著眉梢,看了一眼衛紅霞,“啥事?”
衛紅霞笑了,“李班長,把小徒弟借用用,有點活。”李建華斜眼看向衛紅霞,“什麼活?”
衛紅霞臉上閃過一絲淡淡惱怒,但還是笑著說出,“們心電室和旁邊化驗室玻璃沒擦,想讓徐濤給擦擦,閒著也是閒著,幾分鐘事,李班長把人借用用。”李建華嗤笑一下,站起身拍拍屁股,拽起徐濤,“徐濤,走吧,回病房有活。”說完雙手插兜晃悠著往前走,徐濤衝著李響張新軍點點頭,轉身跟著離開了。
留下衛紅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李響噗嗤一下笑了,“衛紅霞,差不得得了,沒看見人家小孩都不跟們說話,們背地裡還少說人家閒話了,誰也別拿誰當傻子,都是一個隊,們那十幾個女兵也別想著欺負新人,誰不是從新兵走過來,再說了,衛紅霞,今年就要退伍了,出這頭幹什麼?”
衛紅霞看向李響,“李班長,什麼時候欺負新人了?玻璃不好擦讓徐濤幫著擦擦怎麼了?”
李響笑著站起身搖搖頭,“得了,不跟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別太拿自己當回事。”說完李響招呼著張新軍離開了花壇,留下氣滿臉漲紅衛紅霞,好一會,衛紅霞壓下心底火氣狠狠瞪了一眼病房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2009年7月29日,下午三點,w縣汽車站。
坐了一天汽車的蒙戰徐濤總算回到了家鄉,走下車的徐濤看了一眼蒙戰有些發白的臉色,“怎麼樣?”
蒙戰露出一絲笑搖搖頭,“沒事。”徐濤握住蒙戰的手,“等會就到家了,到家好好歇歇,姐、姐夫肯定給咱燒炕了,你也睡睡熱炕頭,肯定舒服。”
蒙戰點點頭,回握了下徐濤的手掌,“別擔心。”蒙戰知道徐濤惦記自己的身體,去年年底的參與的大型任務蒙戰重傷,足足在醫院住了四個月才出院,趁著這次大隊沒事,而徐濤也好幾年沒回家了,倆人商量一下,回家看看,而蒙戰也想回家,回那個雖然只有簡陋的平房的老家看看,當初住院的時候,徐燕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像雖然讓蒙戰有些手足無措,但對於徐燕從接受後對自己的那份不比徐濤少一分的關心蒙戰也想回來看看。
王貴柱抻著脖子使勁看向車站內,小濤說回家,怎麼還沒到,想到徐濤自然想到差點犧牲的蒙戰,王貴柱不知道是不是蒙戰身體有啥意外不能回來了,可想想沒有接到電話,王貴柱甩開心底的擔憂繼續抻著脖子看。
突然王貴柱的眼睛一亮,兩個穿著軍裝的男子慢慢的往外走,王貴柱使勁揮著手,“小濤,蒙戰,這裡,姐夫在這哪。”
徐濤抬頭看向車站外,王貴柱揮舞著手臂大叫著倆人,徐濤笑了,“姐夫來接咱倆了。”蒙戰已經看到,眼神暖暖的看向歪著身子揮舞手臂的憨厚男人。
走出車站,王貴柱一把搶過徐濤手裡的行李,“可回來了,你姐惦記你倆,從接到信就開始收拾,家裡都收拾的利索的,還給重新做的被褥。”
徐濤滿臉笑的邊走邊聽著王貴柱唸叨著家裡的事,從徐燕說到王瑞,從王瑞說到徐卓,絮絮叨叨中帶著徐濤蒙戰夢想的平靜。
回到老房子,車剛剛拐進小道,徐濤就看見抱著孩子站在門口使勁抻脖看的徐燕,徐濤臉上的笑越發的明顯,車剛剛停下,還沒等徐濤拉開車門,車門一下子就被徐燕打開,徐燕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住蒙戰,看到蒙戰依然有些蒼白的臉,徐燕沒等說話眼圈先紅了。
蒙戰笑了,“姐,我回來了。”徐燕哽咽的點點頭,“哎,姐看見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徐濤看到激動的徐燕,偷偷的在心底酸了一下,從蒙戰身後探出頭,“姐,我也回來了。”
徐燕擦了擦眼淚,“我看見了,我又不瞎。”徐濤嘿嘿笑了兩聲,揉了揉鼻子,徐濤知道徐燕還是沒消氣,蒙戰重傷,徐濤沒跟家裡說,也是趕巧,徐燕帶著孩子去部隊探親趕個正著,看到蒙戰開始,徐燕就開始哭,要不是家裡事多,姐夫自己忙不過來,徐燕也不會依依不捨的離開,但對於徐濤隱瞞自己的事情,徐燕還是跟徐濤發火了,想到徐燕邊哭邊說啥事都瞞他,徐濤就覺得心虛。
吃過晚飯,送走徐燕一家,徐濤把褥子鋪好,扶著蒙戰躺在熱乎乎的炕上,沒一會,蒙戰就感覺到身底下傳來的熱乎氣,輕輕的拉了一把徐濤,徐濤抬頭看向靜靜看著自己的蒙戰笑了一下,趴在蒙戰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蒙戰,終於回家了。”蒙戰輕輕的嗯了一聲。
靜靜的抱著徐濤,這一刻無論是徐濤還是蒙戰都覺得心底一陣安寧,難得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