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4弘晝弘曕
4弘晝弘曕
“什麼?!”純貴妃接到消息,驚呆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哎呦娘娘啊,奴婢怎麼敢騙您啊?!”陳嬤嬤賭咒發誓道,“這旨意都下來了!千真萬確啊!”
“嗚嗚,”純貴妃喜極而泣,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淌啊,多少年的心病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就散開了。
“額娘!”和嘉也是喜不自勝,摟著純貴妃哭起來。
“和嘉啊,咱們終於熬到老天爺開眼了啊!”要讓純貴妃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有了兩個兒子,一個還被罵了個半死,當場就剝奪了繼位資格,這也就罷了,做額孃的也就是希望兒子健康平安也就是了,可是永璋的失寵緊接而來的就是各方的排擠和奴才們的作踐,眼看著,也就是熬日子罷了!她這心啊,整天的跟刀絞似的!
“嗚嗚!”邊上的一乾奴才們也都跟著擦眼抹淚的,這些年主子受的苦他們也是親眼見了的,能不傷心麼?!
“額娘,快別哭了!”和嘉擦擦眼淚,笑著安慰,“這可是好事,咱們可不能哭,省得讓那起子小人看了去!”
“對對對,”純貴妃趕緊摸摸臉,帶著淚花笑道,“還是和嘉看得明白,額娘也是歡喜的過頭了。陳嬤嬤,快快,趕緊伺候本宮重新梳洗了!”人逢喜事精神爽,純貴妃這心病一去,整個人就是輕鬆了許多,臉面也有光了,活像年輕了十歲不止!
“是,娘娘!”陳嬤嬤打心眼兒裡高興,這下,主子的日子有盼頭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皇后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回來報信的小太監。
“千真萬確,旨意都發出去了,想必馬上就能傳開了。”小太監不敢抬頭,一板一眼的回道。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后揮揮手,讓人下去。
“容嬤嬤,你說,皇上這是個什麼意思?”皇后百思不得其解,看向自己最信任的人,容嬤嬤。
“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覺得娘娘倒不必太擔心。”容嬤嬤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嬤嬤,”皇后憂心忡忡的道,“純貴妃有兩個兒子!這下子都入了皇上的眼,這可如何是好?!”
“娘娘不必著急,”容嬤嬤十分淡定,“那純貴妃家世太弱,三阿哥又是個已經明白白的沒了希望的,皇上親口說過的,這些想必也都是補償罷了,成不了氣候!”
“那,還有個六阿哥呢!?”皇后稍稍放下心來,但還是不無憂心的問道。
“娘娘擔心過了!那六阿哥一向表現平平,亦不足畏懼!豈不聞子以母貴?!十二阿哥才是正經的中宮嫡子!有娘娘在的一天,那六阿哥就越不過十二阿哥去!再著說了,十一阿哥還在娘娘這裡,您可是有兩位阿哥!”容嬤嬤胸有成竹。
“嗯,嬤嬤說的有道理,是本宮多慮了。”皇后這才放下心來。
“還有,娘娘,”容嬤嬤又像是想起些什麼來似的,幸災樂禍的道,“延禧宮那邊兒已經好幾天沒見過皇上的影兒了,這可不就是要失寵了麼?!”
“呵呵,”皇后捂嘴一笑,馬上又收起來,但是眼中的笑意是遮不住的,“嬤嬤,可不好這麼說,雖然這些年那位從沒這麼受過冷遇,可人家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翻上了呢?!”
“是,奴婢心急了。”容嬤嬤也知道皇后聽了是高興的,也就裝模作樣的請了罪。
“皇額娘!”皇后正和容嬤嬤在裡面談笑呢,外面就傳來永璂的喊聲。
兩人有些驚訝,這永璂可是從來沒這般的開心過。
“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永璂大冷天的都跑出了一身汗,後面還跟這個同歲的永瑆。倆包子規規矩矩的請了安,站在那兒。
自從淑嘉皇貴妃去了之後,永瑆便養在了皇后這裡了。
“快過來,別乾站著了。”皇后笑著招呼倆小傢伙過來,“見過你們皇阿瑪了?”
“嗯!”永璂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又忍不住炫耀道,“皇額娘,皇阿瑪誇我們來著!是吧,十一哥?!”扭頭看看同樣抑制不住驚喜的永瑆。
“是麼?”皇后又驚又喜,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
“是,皇額娘。”永瑆也是高興得很。
“呵呵,都誇你們什麼了?!”皇后倒是挺好奇,這倆連上書房都還沒進呢!怎麼誇了?!
“嗯,”永璂掰著指頭想了想,“嘿嘿,皇阿瑪說我們知禮懂事,還說前兒我們問的幾個問題很好,就該這麼著不懂就及時學著。”
“是麼?”皇后求證似的看向永瑆。
“是,皇阿瑪真是真麼說的。”說起來永瑆也是止不住的驕傲,“皇阿瑪還摸我們來著!”
“對對!”永璂樂得很,“嘿嘿,說我們很好,嘿嘿,皇額娘,原來皇阿瑪不是隻喜歡五哥啊,皇阿瑪說那都是他要考驗我們的!嘿嘿,他也是很喜歡我們的。”
“嗯嗯。”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也是十分高興,這麼多年了,這還是頭一糟兒!不管了,只要皇上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就好!只要有了皇上的庇護,他們就一定能健康長大!
又過了一陣子,太后忍不住了。
“皇帝啊,”趁著林言去請安的時候,太后憂心忡忡的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沒有啊?”林言不明白了,自己能吃能睡的啊。
“那,敬事房說”
“呃,”好麼,林言明白了,是嫌自己去後宮去少了啊!可是,林言這陣子光是忙著調/教兒子理順朝政就忙了個腳翻天,哪裡有那麼多閒情逸致陪著後面那些女人演戲?!都是回去之後倒頭就睡!恨不得一個時辰掰成兩個來用,根本就顧不上啊!
“皇帝啊,”太后慈愛的拍著他的手道,“哀家看你最近消瘦不少,政事要緊,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忽視了啊。”這陣子兒子的做法還是很得太后的心的,幾個孫子都給弄出來了,一個個精神煥發的,看著都順眼了!而且也沒有因為令妃而再跟皇后和自己起任何衝突,真是挺舒心的。
“謝皇額娘關懷,兒子省得。”
“那就好,哀家也不過白說幾句,還是你自己當心著。”
“多謝皇額娘。”
“啟稟皇上,老佛爺,和親王來了。”
“快讓他進來!”太后很是心疼和親王弘晝,跟拿著自己的孩子差不多。
“皇額娘吉祥!”和親王進來了,瀟瀟灑灑的紮了一禮,還沒到底兒的就讓太后派人弄起來了。
“來來來,弘晝啊,快過來讓皇額娘看看,天可憐見的,這大冷的天兒你這孩子還巴巴兒的跑進來看哀家!”太后捧著弘晝的胖臉就摩挲了一遍又一遍,彷彿這貨是剛從大西北出征回來,而不是從近在咫尺的和親王府過來。
“四哥以孝治國,兒子自然也不能落了後是吧,這不就來了麼!”弘晝一張嘴說的就是天女散花般的惹太后疼,當下更是不撒手了。
林言在一邊兒看得直牙疼,黑著線喝茶。這貨的功力他剛醒來第三天就領教了。
林言把弘晝和弘曕,這碩果僅存的倆弟弟都給找了進來。一方面是說了給德勒克安排了個京官,要把和婉召回京的事兒,當時就把弘晝激動的跪倒在地山呼萬歲,這次可是實心實意的。
另一方面,這也是生力軍啊!這倆傢伙也不能跑了!憑什麼自己累死累活的這倆貨就能在家辦活出喪到處橫行霸道?!
至於弘曕,林言使出了十八般武藝把這個明顯的聰明過頭也囂張過頭的幼弟狠狠地批了一頓,又花了整整兩個時辰幾乎是把弘曕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重塑了一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從自己剛登基那會兒的艱難,到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又當哥又當爹的拉扯他長大說的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又數落了現今這大清如何如何危機四伏自己如何如何的殫精竭慮幾乎是要累死在龍案上卻還要累死累活的到處幫著你這臭小子收拾爛攤子
反正就是把弘曕這混小子直接就當場說哭了!直接就跪下表示自己這麼不懂事,害的皇兄如此辛苦卻還不知感恩不知收斂到處惹事添麻煩真是太不應該了!簡直就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對不起愛新覺羅列祖列宗以及活著的各位老少爺們兒!
嚇的弘晝和林言兩個心驚膽戰的,看著這廝撕心裂肺的架勢,就怕這小子一個愧疚過頭直接就撞死在龍案上!還好,這傢伙還沒這麼混,只是掏心掏肺的哭訴了番自己的混帳,發誓以後再也不惹事也好好幫皇兄安邦定國,差點就要當場咬破食指寫血書了!
唬的弘晝這個汗啊!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林言好幾遍,這還真是深藏不漏啊!這口才,比當初皇阿瑪那會兒還要厲害啊!把弘曕這個混世魔王都能說的痛改前非浪子回頭金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