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44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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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何說起啊,皇桑有些犯難。
弘曕在邊上等啊等,就是等不到上面的親親四哥發話,抬頭一看,鬱悶了。
“四哥,那啥,您倒是,咳咳,不不不,臣弟一點都不著急,真的!真的!!您慢慢兒想,慢慢兒想”
已經從牛角尖兒鑽出來的弘曕筒子又恢復了平時的小土狗屬性,第無數次的屈服在皇桑無聲的淫威之下,蔫兒了
“老六,”林言邊想邊說,“有這麼一個人,就是你會經常毫無徵兆的想起他,很想。想起他的時候,心情就會莫名的變好。”
“腦子裡會不自覺的想起你跟他的一些小片段,其實就是些很不起眼兒的地方,你明白麼?”
怕弘曕不理解,林言直勾勾的對著小土狗的眼睛,試圖透過心靈的窗戶直接傳達。
果親王殿下囧了,他不怕死屬性又開啟了,囧囧有神的打量著這個神奇的四哥,脫口而出,“四哥,恭喜你,情竇初開啊!”
“什麼?!”林言沒反應過來。
“咳,沒啥沒啥!”自己先反應過來的弘曕趕緊轉移話題,八卦兮兮的湊上去,“四哥,你是不是,嗯,就是覺得這人怎麼看怎麼好看?!是不就覺得,最好能一天十二個時辰時時刻刻看著人家?!是不是看見,哪怕是聽見有別人和他近乎了就覺得心裡特不舒服?!”
林言重新打量了弘曕下,點點頭,“嗯,你小子還挺靠譜兒。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兒。”
“四哥,恭喜你。”弘曕退後一步,面容嚴肅的行了一禮。
林言被他逗樂了,沒繃住,抓起一鬆子兒就砸過去,“說正經的呢。”
弘曕嬉皮笑臉的重新站直了,“你看上人家了唄!”
林言愣了下,心情複雜了。前世的他從沒談過戀愛,只是撐起那個家和後來的公司就讓他自顧不暇,根本就沒那個閒心談感情。就算是有人幫他介紹,他也都只是一笑而過,根本也沒在意。
最近他對善保的種種,都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來的。但是隨著這種感情越來越強烈,林言希望弄清楚,這種越來越濃,幾乎已經要將他淹沒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那個人,”不怕死果親王弘曕,賊兮兮的湊上來,“那人,是善保吧?!”
“你怎麼知道?!”林言挺震驚,脫口而出。
弘曕一挑眉,還真是啊!
“四哥你表現的這麼明顯,我看不出來才怪!”弘曕得意的揚揚眉。
“是嗎?”林言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理一下,緊接著便又陷入了沉思,連弘曕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原來,自己是喜歡,甚至是愛著善保的嗎!?這就是,喜歡的感覺?那麼說,自己最近以來的有些怪怪的行為,就是因為喜歡善保?!因為喜歡所以才見不他受一點點委屈?因為喜歡,所以在聽到有人可能會嫁給他之後覺得這麼的難受?!
林言沒談過戀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知道喜歡人應該做什麼,喜歡,就應該在一起,不是嗎?
但是,林言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他剛才想了想,按著一直以來善保的表現,他估計就算善保沒有喜歡上自己,也差不多了
可是,先不說善保對自己有沒有意。善保啊,這個人是善保!是自己決心好好培養的人材!在這個社會中,作為皇帝的自己擁有無上的權利,就算是自己做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也沒人敢正對著自己說什麼不好的話,但是善保就不行了,他只是一個還沒混出來的新人!一個根本就沒有靠山的新人,他甚至連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家族都沒有!哪怕是一點點的風言風語都有可能毀了他,連點渣都不剩!
而且,林言又深深的嘆了口氣,自己已經四十歲了,而善保,才十八歲。就算是自己保養的很好,看上去才不過而立,可是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雖然自己是年長這方,林言忽然就明白了當初念出這句話的人的心情,橫在雙方間的時間的溝壑,是多麼的不可逾越呵!
“小六兒?!”接到弘曕跟班兒的消息之後,弘晝幾乎是飛一樣的跑到了弘曕別院那裡,“你,你不生氣了?!”
弘曕斜眼兒看著他,左手紈絝氣十足的挑著一杯酒,右手食指一指,“給爺脫了!”
“六,六兒?!”弘晝呆了,嘴巴張的可以放進去一隻,不,兩隻雞蛋。
“脫不脫?!”弘曕懶得拖延,不滿的瞪著他,“嘿,小爺說話還不頂事兒了是吧?!”
“不是,六兒啊,你,你這到底要幹嘛啊?!”好吧,雖然看上去小六兒好像不生氣了,但是,這,這到底是要幹嘛啊?!
“廢話少說,”弘曕把酒杯一撂,挽挽袖子,“爺就把話撂這兒!爺今兒就是來找回場子來的!脫!”
弘晝不由得咽咽口水,下意識的捂緊了自己的衣領,“六,六兒啊,咱,咱有話好說啊,啊啊!六兒!你,小六兒?!別動!六兒!弘曕!”
好吧,事實證明,雖然咱們六爺紈絝是紈絝了點兒,但是這武力值還是很可觀的,再加上和親王殿下心存愧疚實在是下不了狠手。不多會兒,大清和親王殿下的衣服就化作碎片,灰走了
“你,哎呀!別咬!”
“別動!”
“六兒!你屬狗的?!嘶!”
“你,你再動,爺,嗯,爺就忍不住了!”
“嘶,唔,你,你輕點兒~~”
“唔,怎,怎麼樣?嗯?爺,爺的水平還,還不錯吧?嗯?!”
“閉,閉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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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兒?”和親王表示,咳,這運動可能對他來說有點兒,呃,吃不消。還有就是拿捏不準弘曕的意思。
“閉嘴!”弘曕慢慢平復著氣息,閉著眼惡狠狠道,“哼!”
弘晝突然就笑了起來,倆人緊緊靠在一起,“六兒啊,五哥最後跟你說一遍,對不起。”
“哼!”弘曕沒動,閉著眼哼唧了一聲。
半晌,弘曕睜開眼睛,拿一根指頭狠狠的戳一下弘晝,“咋了,想明白了?”
弘晝沒回答,反而側著身子撐著腦袋看著他,賊賊一笑,看著弘曕□未散盡的臉問道,“六兒,老實說說,啥時候拜倒在你五哥我的褲下的,嗯?”
好吧,這下是輪到弘曕囧了,八過,不爭饅頭爭口氣!輸人不輸陣!何況今兒還是咱佔了“上風”不是?!
“少來!倒是你,裝什麼呀?!還裝,哎呀,什麼小六兒,有什麼氣衝我發,彆氣著了,哼哼,爺要是真跟你鬧起來,非把自己氣死不成!”弘曕哼哼唧唧的學著弘晝前幾天的話,那酸味兒,哎呦呦,真衝!
看著說話酸溜溜的弘曕,弘晝笑出聲來,“吶,小六兒,其實,你根本就沒生我的氣,是吧?”
“放屁!”弘曕一瞪眼,翻身壓在弘晝身上,氣勢十足的道,“爺當然氣了!那還不是一般的氣!豬腦子麼你?!沒聽爺說,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嗎?!完了,咱倆完了!”
“哼!”弘晝抓住時機,腰間一擰,來了個鹹魚翻身,居高臨下道,“那今兒這是怎麼回事兒?!嗯?你的陽關道怎麼就和我的獨木橋撞一塊兒了?!”
“唔,”弘曕使勁掙扎,還想著佔領制高點,但是,早有準備的和親王殿下牢牢按住了他的腰,怎麼掙都無濟於事,跟只腹部朝天的小烏龜似的,沒轍了。但是人果親王是這麼容易鬆口的人麼?!“哼哼,爺不花錢招個伺候的不行麼?!”
“呦呵,小東西,”弘晝也來勁了,這小子就是個一天不敲打就上牆揭瓦的主兒!“怎麼著兒,不服是吧?嗯?!”
“就不服!”弘曕這廝就是死鴨子嘴硬。“哎哎哎,你幹嘛?!”
“嘿嘿,小子,老老實實把大爺伺候好了有你的賞!”弘晝“□著”,還很是應景兒的十分猥瑣的搓搓手,“大爺來了!”
“滾你的!哎呀,別動!草!說了別,唔唔唔!”
咳咳,好吧,春節期間,大家表偷窺,都粗去!粗去!說你呢!邊兒上那個偷偷那針孔攝像的那個!收了都收了!
“皇上,奴才說完了。”善保條理分明一絲兒不亂的講完了,但是上面卻久久沒有反應,他大著膽子抬頭一看,林言正怔怔的看著他,可是眼神有些迷亂,不知在想什麼,善保的臉下意識的就紅了,皇上的眼神,似乎在掙扎?裡面飽含著一種濃濃的感情,讓他貪戀,卻又不敢直視。
又過了不知多久,林言還是沒反應,善保硬著頭皮,低頭喚道,“皇上?”
“啊,”林言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道,“講完了,呃,再報一遍。”
“是。”雖是覺得今天的皇上有些不大對勁,但善保還是又從頭開始。
上面,林言看著一板一眼講著的善保,心中波濤起伏。那紅潤潤的小嘴一張一合,讓人有種狠狠吻上去的衝動;大概是因為多年來生活不舒心,善保的肩膀看上去並不像同齡人一樣堅實有力,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林言,攬上去,攬上去!從林言這個角度看去,兩排長長的睫毛正有節奏的一扇一扇,撓的人心裡癢癢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不可以!
林言覺得自己心中正有一頭野獸,不斷叫囂著!告訴他,告訴他!告訴他你的感覺,告訴他你喜歡他!
而另一方面,又有一個聲音在阻止他,不行!你不是也知道的嗎?你這樣會毀了他的!會徹底毀了他的!你是皇帝沒有顧忌,可是他不行!
野獸又不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可以的?!
就是不行!
可以!
不可以!
“夠了!”林言大吼一聲,彷彿是要驅散腦海中兩個爭執不休的聲音。
“皇上?!”善保驚呆了,皇上,這是怎麼了?!這麼長時間以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皇上在他面前發火。
“行了,”林言深呼吸,抑制住自己的洶湧的感情,雖然他的胸口像是要裂開一樣,“你,下去吧。”
“皇上!”善保直覺皇上現在的失常跟自己有關,咬咬牙,跪倒在地,“奴才斗膽!可是奴才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惹皇上您生氣了?請皇上指出,奴才一定改正!”
“不是你,”林言閉上眼,索性不看他,“是,是朕。”
“皇上?!”善保,是皇上的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在明白了自己對皇上不再是單純的崇拜和臣服的感情之後,善保一直小心翼翼,他覺得自己不該貪求更多,只是像現在這樣,只要能在一旁看著皇上,就夠了。可是現在,皇上,皇上終於還是厭棄自己了嗎?!自己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對?!哪裡做得不夠好?!長久以來渴望的溫暖,終於也要離自己而去了嗎?!
“可以了,善保,”林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你下去吧。”
“皇上!”善保攥緊了拳頭,“皇上不說出來,您又如何確定是不是奴才的錯?!”
“善保!”林言猛地睜開了眼睛,但是,看著少年倔強的臉,剩下的那句“大膽”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疲憊的閉上眼睛,林言道,“善保,朕,累了,你去吧。”
等著聽到少年有些沉重的步子從殿內消失,林言才睜開眼睛,苦笑著搖搖頭,沉重的嘆息在有些空曠的大殿蔓延開來。
愛他,就該放他自由,可是,自己的所作,究竟是對是錯?!
果親王殿下的心情已經恢復到了歷史最高,整天的都是樂得見牙不見眼,也著實讓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這不,終於肯來上班了。
“哎,小善保!”老遠看見了有些垂頭喪氣的善保,弘曕顛顛兒的就湊過去,哥倆好的要勾肩搭背。
善保回過神來,靈巧的避開,“給果親王請安,果親王吉祥。”
“哎呀,得得得,”弘曕撇撇嘴,“咋了這是?!皇兄訓你了?”
因著善保算是弘曕這裡一手提攜起來的,熟了之後他也知道果親王是個不拘小節的,在某種程度上,對著弘曕,善保還是停挺放的開的。
善保抬頭,有些喪氣的對弘曕道,“果親王,這,奴才是不是最近做的不好了?”
“這話怎麼說的?”弘曕大大咧咧的在一邊的圍欄上坐下,絲毫不顧忌這是價值千金的漢白玉所制,“誰批你了?皇上?!”一邊心裡還琢磨呢,這皇兄疼你還來不及的,批?!不大可能吧。
“沒有,”善保搖搖頭,也許是打開了話匣子,也許是善保真的已經憋了太久需要有個人傾聽,又或許弘曕可以信得過,反正善保就是說開了,“可是皇上,皇上最近都好像故意遠著奴才,不像以前那樣,那樣。奴才剛還大著膽子問了,可是皇上說,不是奴才的錯兒。”
“那是誰的錯?”弘曕覺得,呃,可能自己又要挖到八卦了
善保有些猶豫,左右看了看,終究還是小聲道,“皇上說,是,是皇上自己的錯兒。”
弘曕愣了幾秒鐘,然後,“噗~”
“果,果親王?!”善保不解,自己的話,真有這麼好笑?!
“沒事兒!”弘曕正色道,“是本王想起了一笑話,跟你沒關係!”心道,哎呦我的好四哥哎,沒得說!這是又鑽牛角尖兒了!
善保不大相信的看著嘴角仍舊不斷抽動的果親王,猶猶豫豫的點點頭。
看著好像還是有點苦悶的善保,弘曕暗自嘆口氣,他用脖子上的球兒作保!善保這小子也絕對不是沒那個意思!
這倆人,一個不敢說,一個吧,就礙於身份不能說,這折騰下去,猴年馬月才是個頭啊!
罷了罷了,四哥哎四哥,你也幫過弟弟我不少,這次,就換我幫你了!
“善保,”弘曕站到地上,面容嚴肅道,“本王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是,”善保一怔,也嚴肅道,“奴才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對我皇兄,也就是皇上,是個什麼意思?”
“哎?!”顯然這個問題的爆炸力十足,善保一時有些懵了。
弘曕心中暗道,有門兒!他不動聲色的逼近一步,“你是個聰明人,因該知道本王的意思。”
“王,王爺!”善保的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臉騰地就紅了個透,但是想到了更深一層,臉又刷的白了。皇上,那人是皇上啊!自己對那人報有這般齷齪的心思,果真,是該死的!
行了,弘曕在心裡給自己比個勝利,都這樣兒了,還不明顯嗎?!
“善保,置身處地的想想,皇兄為何會如此反常,一目瞭然吧?”點到即止,弘曕在與善保擦身而過的一瞬,輕輕在他耳邊說了這話,拍拍他的肩膀,向著善保來時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關鍵時刻,還是果親王殿下給力啊!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