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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 第二十七章 見色起意,終嘗惡果

作者:蕥趣

第二十七章 見色起意,終嘗惡果

眾人酒過三巡都有些微薄的醉意,獨孤傲寧便吩咐宮人掌了燈送眾人回宮室歇息。

剛出雨花閣沒幾步蕭翊雅便抱怨道:“此次本想好好羞辱獨孤傲寧一番,怎奈卻處處讓她佔了上風,咱們真是平白吃了啞巴虧。”

“你沒覺出獨孤傲寧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嗎?”皇甫青回憶著獨孤傲寧席間的舉動,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蕭翊雅一直隱隱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如今聽皇甫青一說,立時恍然大悟道:“獨孤傲寧從前雖也強勢,卻只會一味用強,如今她懂得剛柔並濟,越發是難以對付了。”蕭翊雅在雲蒼乃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只因幾年前被獨孤傲寧羞辱而一直懷恨在心。

“聽說獨孤傲寧受傷後性情大變,恐怕變得還不止是性情吧!”皇甫青面上露出陰險狡詐的笑意。

蕭翊雅被皇甫青說得雲裡霧裡,問道:“獨孤傲寧還有什麼改變嗎?”

皇甫青看了蕭翊雅一眼眸中流露出不易察覺地輕蔑笑意:“你沒見方才獨孤傲寧擊出的那一掌似是用了十成的內力,若是從前獨孤傲寧使出十成內力,你還有命站在這裡與我說話嘛!”若不是鎮國將軍蕭蓋手握重軍,皇甫青是一萬個也不願意讓蕭翊雅做他的太子妃。

蕭翊雅輕撫過自己受傷的臉頰,面上閃過濃烈的恨意:“獨孤傲寧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來日畢當要你百倍奉還!”

“大人夜深露重,咱們還是快些回宮去吧!”微涼剛說完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夜裡風大,你先回去歇著吧!”上官清絕說著便將披風解下來披在了微涼身上,“女兒家自然是嬌弱些,我皮粗肉厚的當真是用不著這些。”

“大人……奴婢不敢……”微涼低著頭嬌羞的退卻了兩步,她今日換了一身新衣,略施了脂粉,紅著臉含羞帶怯的模樣到甚是楚楚動人。

“皇甫哥哥……”蕭翊雅見皇甫青怔怔地看著那邊,便扯著他的衣袖輕喚道。

“雅兒,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宮歇息吧!”皇甫青說著便要去牽蕭翊雅的手。

“皇甫哥哥如此一說,雅兒倒真是有些困了。”蕭翊雅抬起手打了個哈欠,不動聲色地避開了皇甫青的手。

御花園。

獨孤傲寧一身硃紅宮裝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清冷,眉目間雖也柔和卻依舊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卓凡之打破了彼此之間的沉默,率先開口道:“女皇殿下可有苦要向我傾訴?”

獨孤傲寧聞言一愣,這個異國太子特意邀她相見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她苦不苦?她開始有些好奇這個眉目溫和,溫文爾雅的卓太子在“自己”的生命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太子殿下亦是生於帝王之家,又何必反過來問我呢?”獨孤傲寧很是巧妙地回答了卓凡之的問題。

“殿下可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殿下曾對我說過什麼?”卓凡之追憶起往事眉間充斥著淡淡地喜悅之色。

獨孤傲寧心念飛速的運轉著,她努力去回憶手札中的記載卻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憑著女人向來準確的第六感,她溫和卻又淡漠的答道:“那些曾經的溫暖遲早會吹散於風中,如今重於泰山的乃是我們肩上所揹負的宿命!”

卓凡之順手接住了幾片樹上落下的白玉蘭花瓣,放在鼻尖輕嗅了片刻,而後看著它自手心被風吹了出去:“這花瓣雖隨風而去了,而它的清香卻永遠留在了我的心裡。”

獨孤傲寧此刻才算真正的證實了卓凡之眸中的確實是愛慕之情,而且他對自己定然用情很深。

“太子乃是惜花愛花之人,亦是知道花是有靈性的,所謂花為有心人而開,凡事又豈可強求呢!”獨孤傲寧說出這番話時,倒真是有些不忍見卓凡之失望,只是她明知他們不會有結果,再者她對卓凡之也沒有男女之情,至多不過是心心相惜而已。

卓凡之聽了獨孤傲寧所言絲毫不見惱怒或是失落,而是坦然笑言:“皇女殿下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雖終身會將花香留在心中,但是畢生所求不過是希望白玉蘭能夠隨風而去,向著自己心中所願而去!”

獨孤傲寧聽了卓凡之所言心中冉起陣陣愧疚之意,正不知如何開口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慘叫聲。

“是皇甫青的聲音。”獨孤傲寧擰著眉,心中騰起不詳的預感。

卓凡之攔住了獨孤傲寧,十分認真地說道:“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待在我身後,一切有我了。”

獨孤傲寧聽卓凡之如此說,心中突然浮現出上官清絕的身影,她忙搖了搖頭,壓住了心中怪誕的想法。

“救命……救命啊……”

獨孤傲寧與卓凡之聞聲趕到時,皇甫青受了內傷躺在地上呻吟著,微涼衣衫不整,神情呆滯的蜷縮在一旁。

“微涼……”獨孤傲寧拾起了地上的披風幫微涼披在了身上。

“啊……啊……不要過來……”微涼突然驚慌失措地大聲叫嚷起來,“我求你放過我,求你了……”

獨孤傲寧見她此刻情緒激動,唯恐怕她會傷了自己,無奈只得點了她的穴道。

“這是怎麼回事?”蕭翊雅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見皇甫青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於是氣勢洶洶地看著獨孤傲寧道,“皇女殿下,我雲蒼太子在你如夏國發生了這等事,你要如何向我雲蒼皇帝和萬民交待。”

獨孤傲寧緩緩起身,眸中因為怒意而變得微紅:“本皇女也想問問皇甫太子,為何會大半夜衣衫不整和我的宮人在這僻靜之處?”

皇甫青靠在蕭翊雅懷中臉色甚是慘白,他很是虛弱地回道:“本太子有些薄醉,看月色姣美便想著出來醒醒酒。”

“皇女殿下如此一問是何意思?不盡快將兇手給找出來,竟在這裡問東問西的,莫非是懷疑太子殿下輕薄了這個卑賤的婢女不成。”蕭翊雅用餘光掃了微涼一眼,眼中盡是鄙薄之色,“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身邊美人成群,斷斷也是看不上這種貨色的。”

獨孤傲寧見皇甫青理虧在先,蕭翊雅不知悔改在後,心中已是怒到了極點,卻仍是要耐著性子問道:“不知太子殿下可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本太子正在散步,便聽到一聲女子的慘叫聲,跑過來一個白影晃過打傷了我。”皇甫青將自己徹頭徹尾的變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獨孤傲寧聽皇甫青說起一道白影,心中猛地一沉,面上去不露聲色:“今日夜已深了,太子殿下先行回宮休息,也好讓太醫診治,這件事本皇女一定會給太子殿下一個交待。”

“說到白色衣衫,今日夜宴之上只有上官大人一人著了白色衣衫。”蕭翊雅聽皇甫青說起白色衣衫,立時便想到了上官清絕。

“僅憑一件衣衫就將矛頭指向了上官大人,公主不覺得太過牽強了嗎?”

“只怕不是牽強,而是皇女殿下存心想要護短吧!”蕭翊雅不依不饒地說道。

“老遠就聽到公主殿下提起臣,也不知臣做錯了什麼,惹惱了公主殿下。”上官清絕走到了眾人面前,同他一起來的還有青國太子卓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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