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 第七十四章 皇甫青大婚
第七十四章 皇甫青大婚
“小姐,你帶著微溫一同去吧!”微溫跪在獨孤傲寧身前,說什麼也不肯起身。
“微溫,此次大婚慶典可謂是凶多吉少,你何苦非要趟這灘渾水呢!”獨孤傲寧將一個荷包交給了微溫,“這裡面的銀子足夠你尋個營生安穩度日了。”
“微溫承蒙小姐與公子相救,如今公子與小姐有了難處,微溫又怎麼能捨你們而去了。”微溫將荷包舉起遞給了獨孤傲寧,“微溫一介女流,在這個世上已是舉步維艱,求小姐讓微溫留下吧!”
“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留下吧!”獨孤傲寧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微溫,嘆息道,“我只是不想平白連累了你,你儘管放心,我既然讓你跟在我身邊,日後定然會護你周全,不會讓你再被人欺負了。”獨孤傲寧想起自己從前被人任意**欺負的日子,心下也很是同情微溫的遭遇,因此對她總是格外的照顧些。
“不好了……不好了……”江媽媽慌里慌張地闖了了進來。
“江媽媽,可是芸煙出什麼事了?”獨孤傲寧忙扶住了江嬤嬤,又吩咐微溫為她倒了水。
“小姐……小姐……去找太子殿下了,說是要讓他身敗名裂。”江媽媽邊說邊抖動著手中的信箋。
獨孤傲寧忙接過江媽媽手中的信箋,看完後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公子了?公子去哪了?這件事要馬上告訴公子。”
“公子一大早便進宮去了,怕是不會再回了。”微溫見江媽媽急得不得了,忙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這就去找公子,請他去救小姐。”江媽媽慌不迭便要衝出門去。
“江媽媽且慢!”獨孤傲寧使了個眼色,微溫會意急忙衝到門口攔下了江媽媽。
“江媽媽,這件事絕不能告訴清絕,他現在的身份是崇尊將軍,若是他此刻與皇甫青發什麼了正面衝突,那我們所準備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了。”獨孤傲寧對江媽媽講明瞭事情的厲害關係。
“那小姐怎麼辦?”江媽媽說著已是老淚縱橫,整個人坐倒在了地上,“現在只有公子可以救小姐,要是公子不去,那我家小姐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江媽媽可信的過我?”獨孤傲寧蹲下身來握住了將媽媽的手。
“老奴自然信得過獨孤小姐了,老奴多謝獨孤小姐救命之恩!”江媽媽跪起了身子連連向著獨孤傲寧磕頭。
“微溫,快把江媽媽扶起來。”獨孤傲寧看著眼前的江媽媽,心中立時浮現出芸煙那張美麗妖嬈的臉,心中憂慮又多了幾分。芸煙心思縝密,又工於心計,這次的事便是她的陰謀,如今芸煙身陷險境,自己救了她是費力不討好,若是不救她,那便是自絕與清絕,左右都是芸煙佔了上風。
“獨孤小姐,咱們快去救小姐吧,遲了可就來不及了。”
獨孤傲寧也唯恐芸煙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自己不能向上官清絕交待,於是跟著將媽媽和微溫急匆匆地出了門。可能是因為走得太急,她並沒有注意到微溫側過臉去向著不遠處微微點了點頭。
十里紅妝,百里笙歌,沿街滿是披紅掛綵,漫天漫地紅色席捲著浩浩蕩蕩地迎親隊伍,一派繁華熱鬧的喜慶景象。
今日是太子皇甫青與蕭公主蕭翊雅大婚,雲蒼的太子殿下與大將軍蕭蓋之女大喜,雲蒼帝為表對蕭大將軍器重,皇甫青會騎著馬和迎親的隊伍親自去將軍府將蕭翊雅迎回宮中。
“如此真是雲蒼天大的喜事啊!”有百姓在私底下議論著。
“這才是真正的天賜良緣,金童玉女啊!”又有百姓回應道。
“太子殿下!你真的要棄芸煙於不顧嗎?”一聲突兀悲切的女聲混雜著一片喜慶之中,甚至有人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只是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迎親隊伍正前方的芸煙身上時,人群彷彿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殿下,您曾和芸煙許下海誓山盟,難道那些都是假的嗎?”芸煙一身素白的錦緞,面上施了淡薄的妝容,那條疤雖被頭髮給蓋住了,但是被風拂起時仍是會清晰看到寸許長的疤痕。
“這不是雲蒼第一美人云煙,怎麼臉上無端多出條疤來了,也難怪太子殿下會棄了她。”有幾個人在下面小聲議論著。
“太子殿下如今娶得可是權傾朝野蕭大將軍的女兒蕭公主,那蕭公主的容貌雖不及芸煙,那家世跟芸煙可是有天壤之別,你說太子殿下能不拋棄芸煙嘛,再說了芸煙現在也算不上美人啊!”
“你還別說,芸煙就算是臉上多了條疤也還是個難得的美人,你瞧她那雙勾人的鳳眼多叫人**啊!如今太子不要她了,咱們可是要撿到便宜了,怎麼說她也是太子爺寵幸過的人!”
皇甫青大喜的日子本不欲惹麻煩,吩咐著人從芸煙身邊繞過去,只是當他聽到百姓私底下議論的那些汙言穢語,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便自胸腔噴湧了出來,於是揚聲大喝道:“來人!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給本太子拖下去杖斃了。”
“殿下,你昔日與芸煙飲酒對詩,談詞論賦,難道你都忘記了嗎?”芸煙掙脫開侍衛,跑過來抱住了皇甫青的腿。
皇甫青看著芸煙梨花帶雨的模樣,跪在地上死命的抱著自己的腿,想起曾經與她一起蜜裡調油,神仙眷侶的日子,心中有一瞬間的心軟,想要伸手去扶起她。
“看來太子殿下對芸煙姑娘還有舊情,就是不知道作為準太子妃蕭公主會如何作想,我可是聽說那蕭公主是有名的刁蠻任性,驕橫跋扈呢!”大家紛紛議論著,好像都想等著看熱鬧似的。
皇甫青才軟下來的心一下子又被眾人重新燃起了狂怒的火苗,他很是決絕地一腳踢開了芸煙,見著芸煙跌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嘴角還不亭地淌著血,他的眼中也始終不曾再流露出絲毫的憐憫之情。
“來人,替本太子一刀了結了她!”皇甫青側過臉去,不願在看芸煙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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