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40再見白蓮兒
40再見白蓮兒
駿馬飛馳,披星戴月。
秦以沫二人終於在第六天晚上趕到了滎陽,三毛帶著她進了城,一頓七扭八歪的穿巷入彎後,終於看見了一座硃紅色的宅邸,此宅佔地極大,看起來古樸悠然,鎏金的門匾上寫著“綠柳山莊”四字。
“鐺鐺鐺……”白優瀾上前幾步,伸出手來用力的扣著門上的銅環。
不過多時就聽“吱——”的一聲,一個年紀老邁的婦人走了出來。
“你們找誰?”婦人的聲音有些沙啞,那雙不大的眼睛卻像刀一樣,上上下下看著二人,當她的目光掃過三毛時,臉色猛然就是一變,表現出了一種絕對戒備的姿態。
時間緊迫,秦以沫才沒有功夫與她廢話,只簡明扼要的說了下自己的身份,並要求立即與白蓮兒見面。
這老婦聽她提起“白蓮兒”三個字,神色間敵意更甚,只見她冷冷一哼,不情不怨的說了聲:“進來吧!”
二人跟著她向裡走去,這宅院果然如同外面看起來那般大,走了好一會兒後,才在一間名為“悅蓮院”的屋子前止了腳步。
秦以沫摸了摸袖子中的小木盒,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霎時,一股藥味,一股巨大的令人聞之慾嘔的藥氣撲面而來。秦以沫眉頭一皺,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浮上心間。
果然,當她看到那床帳之中躺著的那道纖細身影時,就知道自己的預感成真了。
“荷兒姑娘、三毛兄臺,你們來了!”坐在床邊的南宮風華放下手中端著的藥碗站起身向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秦以沫眉頭皺的死緊,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妹妹她怎麼了?”
南宮風華雖還是一如既往的俊雅,但從那緊皺的眉間,與耳邊髮際裡夾雜著的銀絲還是能夠清晰感覺到他這段日子以來的憔悴。
南宮風華微微回身,確定床上的白蓮兒已經睡著後,才長嘆一聲,滿是疲憊的解釋道:“自我那日劫親之後,便帶著蓮兒一路南下來到這綠柳山莊那時蓮兒記憶還未恢復,對我雖有生疏,但日子漸深,我二人感情退反長,我便尋思著若能與她就這樣白首偕老也是極好的!”似是憶起了那段時日的美好,他的臉上露出了幾許幸福的笑容寵嫁,寧王妃。
“可是————”他情緒一轉,整個人變得極其憤恨起來:“可是好景不長,誰能想到那個賀蘭敏當真是心狠手辣、禽獸不如。竟早就給瀾兒下了、下了玉嬌露”。
秦以沫眉頭一皺,暗想:這玉嬌露又是什麼東西?
自然而然的她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誰想到南宮風華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種極為痛苦的表情。他幾次張了張嘴,卻依然一個字兒都沒有吐出來。
“玉嬌露是一種極厲害的淫藥”見秦以沫面有急色,她身邊站著的三毛便開始不急不緩的解釋道:“與一般用於房事助興上的藥物不同,這種藥出爐一次便有“陰陽”兩瓶,男女分別喝下。喝下後女子便必須與男子每日交合,否則時間日長,女子身體變會開始衰敗,最終生氣全無。
秦以沫一聽,心裡不禁就咯噔了一下,怨不得賀蘭敏當時一點都不擔心白蓮兒跑了,原來早就暗地裡下手了啊。同時她也大恨了起來,那個賀蘭敏過然是個禽獸不如,只知踐踏女人身子的混蛋,像這種人真該拿把刀把他徹底閹成太監那才解氣。
聽到三毛所說的事情後,南宮風華臉上痛苦之色更重。
秦以沫見他這樣不由有些同情起來,自己最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任意糟蹋,現在連生死都不能保證,其內心定是是痛苦不堪的。
她輕嘆一口氣張開嘴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溫柔一些:“那現在怎麼辦?你找到解藥了嗎?”
若是找到辦法南宮風華便不會這樣痛苦了,只見他搖了搖頭苦聲說道:“雖沒有尋得解藥,但所幸我與玉面神醫有些交情,請他出馬,倒是穩住了蓮兒的病情,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玉面神醫?秦以沫聽得這四個字後差點沒被自己嘴巴里的口水給嗆著。
三毛站在她後面面無表情的替她敲了敲後背。
“那,你打算怎麼辦?”秦以沫使勁兒嚥了咽口水問道,無論怎麼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蓮花就這麼死了吧!
“我曾經試過向賀蘭敏逼問解藥,可自從劫親之事發生,他的身邊便來了幾個武林中極難對付的高手,再加上護衛軍日夜尋護,所以……”言下之意就是武力脅迫失敗了的意思。
南宮風華重重一嘆,臉上愁苦之色更重。
秦以沫腦內急轉,忽然計上心來,只聽她問道:“你先別急,我問你蓮兒妹妹還能撐上幾日?”
“玉神醫說還能撐上半月之久”。
秦以沫點了點頭,把自己剛剛想到的注意說了出來。原來在那晚離開別莊之時,她小心起見便讓三毛餵了賀蘭敏一隻蠱蟲,其實那也並不是什麼蟲子,只是怕他追來,用與嚇唬他的幌子。可是賀蘭敏不知道啊!所以她想到的辦法就是“以藥換藥”。
用她自己手裡“子母蠱”的解藥換取賀蘭敏手中“玉嬌露”的解藥。
南宮風華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其實他在他心理面都已經做好了把白蓮兒送回去的準備,縱然心若刀割、縱然恨意滔天,但與他摯愛女子的生命相比,這些都不值一提了,他不能看著她死啊!
“荷兒姑娘大恩大德,請受在下一拜”秦以沫雖然極其不喜歡任何跟白蓮花有關的人和事,但對於南宮風華的“痴情”她卻非常奇妙的產生了一絲微微的好感。
雖然,當初在看那本爛書時,她滿心瞧不起這個只知道“默默奉獻”的痴情公子,但當她親身與之接觸時無論如何,僅憑他毫不嫌棄已失了清白的白蓮兒這一點,她也願意對他稍稍改觀一下危險激情:總裁的vip情人。
“南宮公子,不必客氣”秦以沫伸出手來輕扶了他一下,微笑著說道:“你別忘可蓮兒也是我的妹妹!”
還是關係到她小命的妹妹。
南宮風華看著眼前“春光明媚”的少女,不知不覺間便想到了幾年前那個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小姑娘,時間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轉眼間那個總是端著張小臉,一派大家閨秀樣子的女孩子也已經長成了個嬌美的女子。
秦以沫遲鈍的並沒有感覺到身前男子心裡上微妙的感嘆,可她沒有感覺到不代表別人也沒有感覺到。
只聽一聲淡淡的冷哼突然在南宮風華耳邊炸起。
他神情一凜,武人的本能讓他全身戒備起來。可是當看到一臉面無表情的三毛時,他臉上的神情不由的就轉為了苦笑。同時一抹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漸漸地浮上了心間。
且不說這兩個男人在那裡各自所思的向著心事,現在的白優瀾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她走到床邊低下頭看著躺在床上一無所知的白蓮兒,兩人大約有三四個月沒見了吧!她細細的看了眼自己的這個“妹妹”白蓮兒現下雖重病在身,臉頰有些消瘦。但這一切卻依然無損於她的美麗,反而讓人看了更添憐惜。可是就是這張臉,就是這張迷倒了天下所有男人的臉蛋,造成了她至今為止最大的痛苦。
秦以沫很清楚,她這妹妹雖然“很傻、很天真”很讓人忍不住想要剁她兩刀。可是她對南宮風華到還真是一往情深,真心不移。可現在卻不明不白的**給了賀蘭敏,這是她還沒有回覆記憶,若是有朝一日她記憶恢復了,又該如何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
秦以沫想到這也不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多想無用,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秦以沫伸出手,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一個木質小盒,毫無疑問這就是那“藏寶盒”,也是她千里迢迢的趕來滎陽的原因。
拉過白蓮兒的手,秦以沫把盒子輕輕地放了上去,然後耐心等待那該死的電子聲響起……耐心的等著……耐心……。
秦以沫臉色猛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那提醒她任務完成的聲音始終沒有響起。
這是怎麼回事?她緊緊閉了下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道指令上明明說了只要把裝有黃金圖的盒子交給女主角白蓮兒,她的任務就算成功了啊!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啊?
莫不是……突地,她想起了一個可能的原因,看著無知無覺的白蓮兒,秦以沫暗想道:“莫不是必須在她醒著的時候交給她才算數?”
“南宮公子”事不宜遲,秦以沫直接問道:“蓮兒妹妹何時才能醒過來?”
南宮風華答道:“玉神醫今早剛為蓮兒施針完畢,按照慣例她會連續睡上三天”。
三天?明兒就是期限之日,她怎麼可能等得了三天。不!更準確的說她一分鐘都等不了了,這種頭上懸把利劍的日子她絕對不能、也不願再忍受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蓮兒妹妹說,一定要她現在醒過來,秦以沫神情肅然,語氣堅決的說道。
南宮風華臉上立即露出為難之色,當下便想向秦以沫解釋下白蓮兒的病況。
但跟明顯秦以沫是鐵了心的必須要白蓮兒馬上醒。
南宮風華無法,只好說道:“我現在就去請玉神醫過來一趟,現下也只有他能讓蓮兒醒過來”。
秦以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