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 第十六章 兵出黃河
第十六章 兵出黃河
第十六章 兵出黃河
“唉”驛館之內,張紘長聲的嘆了口氣,惆然的看了看窗外的弦月,本以為此次出來為孫策爭取大司徒之事是事半功倍,不想曹氏的態度居然如此強硬,即使是面對即將壓境的袁紹大軍,也是絲毫不肯退讓一步。
就這麼回去,結果是什麼,張紘心中清楚,以孫策暴戾秉『性』,必然會出兵進攻中原。江南豪門林立,土族興盛,又有山越為患,吳兵若深入中土,必成尾大不掉之勢,且尚有世仇劉表在一旁虎視眈眈。到時吳中必起禍患。
“先生....”張紘正深思間,忽聽一聲召喚,卻是貼身童子在門口道:“先生,冠軍侯前來拜訪先生。”張紘聞言一愣,接著低頭思考了半晌,對童子道:“請曹君侯進來。”
少時,二人邁步而入,前面的正是曹昂,後面的乃是賈詡。
看見張紘詢問似的目光,賈詡行了一禮,向著旁邊一坐:“賈詡是個旁聽的,絕不『插』一句嘴,張公不必介意。”說完又是習慣『性』的眯著雙目,分不清是睡是醒。
“哈哈哈,張公,日間在德陽殿一別,想不到咱們這麼快便又見面了吧?”看著一臉微笑淡定的曹昂,張紘亦是淡然道:“君侯言語與日間德陽殿中大不相同啊?”
曹昂聞言仰天長笑:“日間乃是朝議,你我各為其主,有些話不得不言!現在你我之會,乃是私交,豈可與白天之事相提並論?”
張紘輕笑道:“冠軍侯言行有度,公私分明,恩威並施,張紘受教了。”
曹昂擺了擺手道:“先生休要如此說,曹某與烏程侯相比,還差的遠呢!聽聞孫伯符在戰場之上,臨泰山崩摧亦不變『色』,軍威如海,神勇如獄。曹某異日定當拜會!”
張紘知道曹昂此來,絕非是為了誇讚孫策,道:“君侯有什麼話,不如明示?”
曹昂呵呵笑道:“自桓帝,靈帝以來,天下大『亂』,黃巾猖獗,諸侯為『亂』,我父起兵以濟中原百姓,孫伯符執干戈定江南萬民,皆乃當世之豪傑!況我父昔日與孫老將軍有起兵討逆之誼,曹氏與孫家本算盟友,我父體諒民生之艱疾,不忍百姓再受刀兵之苦,願與孫家定下協約,互不攻伐,永結盟好。”
張紘愣愣神,想不到日間態度強硬的曹氏居然會前來結盟,不過說實話,以一個優秀政治家的觀點來看,與曹氏結盟正中目前吳中狀況。
張紘沉思半晌,突然道:“君侯,您的這份結盟之詞,張紘真不知是要得還是要不得。”
曹昂微笑道:“願聞其詳?”
張紘輕聲道:“紘也知我江東與曹氏結盟的好處。此時若與曹氏結盟當有百利而無一害,只是大司徒爵位不下,縱是紘回去說破了天,我家主公也必不相允。”
曹昂聞言笑道:“大司徒之位實在是許不得,不知吳侯之位可能讓孫策滿意?”
張紘聞言沉思片刻,接著輕聲道:“也罷,紘回去試試便是。”
曹昂呵呵一笑,接著從懷中拿出一卷布綢,輕言道:“此上面有曹某與我父各自贈給孫伯符的一句話,勞煩張公轉交與孫策。”
張紘皺著眉頭,向著帛上看去,眼睛頓時便瞪得不能再大了,只見上書兩句話,一是曹『操』所寫:獅兒難與爭鋒。第二句是曹昂所寫:閣下不死,我心不安。
張紘看了半晌,這兩句話一正一反,既誇讚了孫策,又不顯的虛偽,恰到好處,正中孫策喜功好勝的『性』格。
張紘長嘆一聲道:“有此一書,則張紘可以回去向烏程侯交代了。”
看著略顯疲態的張紘,曹昂忽然有些替他感到惋惜,好端端的一個政治人才,可是為了孫策所求,大老遠的跑到許都,既不能折了其主的威名,又還需把事情辦好,僅僅從張紘臉上密佈的愁絲,曹昂就能看出孫策這個人是何等的孤傲喜功。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也是夠累的,曹『操』既不願受孫策威脅任命其為大司徒,又怕得罪了他,惹得孫策與袁紹結盟。結果,曹『操』自己不出面,反把這些事交給他和賈詡來安排,說來說去,孫策和曹『操』的明掐暗算,受罪的還是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和張紘這個做臣子的。
看著疲態盡顯的張紘,曹昂忽的心生一念,那孫策雖勇武有餘,卻爭強好勝,心高氣傲,從理『性』上講,相比於歷史上的陰險狡詐,兩面三刀的吳大帝孫權,當是好對付了許多!況且以其為人和鐵血手段,對付江東的豪門土族必然不會如孫權一般妥帖。
經過一番細細的思量,曹昂忽然明悟,不錯!孫權行事好似劉邦,孫策為人好似項羽,江南只要在孫策之手,必然不會向歷史上那般與曹魏久持,孫策『性』急暴烈,早晚必將出兵中土與曹魏一戰!若如此,東吳庶幾可收!!一統天下,絕非難事!但前提是,孫策不死!
打定主意,曹昂忽的衝張紘笑道:“張公,我有一言,蠻煩您回去轉告孫策。”張紘聞言疑『惑』道:“冠軍侯有何事?紘定當轉告。”
曹昂輕聲嘆道:“昨日聽太史杜監言,妄星起於東方,紫霞照『射』於江南,主司主帥之人,此乃大凶之勢,對孫伯符而言,恐非吉兆啊。”
張紘聞言心中微有不喜,但見曹昂面容端正,不似作偽,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曹昂輕笑道:“聞孫伯符喜好遊獵,公當提醒伯符公,外出之時應小心刺客也。”
張紘聞言雖然疑『惑』,但也是沉聲道:“多謝相告,我回去自當提醒烏程侯。”
曹昂搖首笑道:“以孫伯符為人,豈會在意此天相之論?張公還是將此事告訴周瑜,由他安排到是頗為妥當。”
張紘聞言,不由大驚,適才他以為這曹昂不過是在詛咒孫策,不想卻是連周瑜都扯進來了。莫非許都太史杜監官果然算出些什麼?
古人多有鬼神之論,就算是張紘這樣的讀書人,雖然不是全信,但潛意識裡也是頗為在意的,隨即暗自將此事記於心中,道:“冠軍侯所說,張紘自當轉告。”
又閒扯了一會,曹昂、賈詡隨即拜辭而去。方出驛館,賈詡便開口問道:“將軍適才所言的天相,不知意在何處?”
曹昂呵呵一笑道:“沒什麼,只是想讓孫策活的久一點而已,成與不成,看天命了。”
賈詡聞言皺眉,他自負閱歷多廣,有鬼神之智,但這次卻絲毫沒有搞清楚這曹昂打的什麼算盤。
“將軍,孫策乃是大敵,為何要讓他活的久些?”沉默了片刻,賈詡出聲問道。
曹昂緩緩的看了看天上的弦月,輕聲道:“孫策輕而無備,『性』急多驕,目無餘子。雖有百萬之眾,無異於獨行天下,東吳讓此人做主,方才有我軍日後的機會。”
賈詡聞言,不由疑『惑』,除了孫策,難道東吳還能有第二個人做主?曹昂說罷,也不再作答,只是抬腳離去。留下了依舊在原地苦思不解的賈詡。
張紘方一離開許都,曹『操』便立刻開始著手全力備戰,欲北上與袁紹一決雌雄,目前最為重要的事,便是先拔出河北的兩隻先頭軍馬,顏良與文丑!
秋爽之節,曹『操』親自領軍兵出許都,直奔黃河南岸而走,此一戰,曹軍名將大部盡皆出動,後將軍府一系亦在其中。曹昂一眾得令為後軍,於本月末押送糧草前往前線。
出發前的頭兩日,在將軍府正廳內,但見曹昂立於上首,衝著下方的下方站立的司馬懿、趙雲、甘寧、魏延、典滿、許儀、史渙高聲道:“諸位,此一戰將是我等與袁紹大戰前的第一陣,對手是河北名將顏良和文丑,無論如何,此戰必須獲勝!”
“諾!”滿廳眾人盡皆拜首,曹昂環顧了一下諸人,繼道:“如今的袁紹,帶甲百萬,將領逾千。當可稱之為諸侯之翹楚,聲勢可謂滔天!可是我相信與袁紹之戰,我曹軍必勝!因為兵不再多,在精!將不在勇,在謀!曹袁之戰,我軍必勝袁紹!我現在要的,是你們的信心!”
但見廳下七人聞言盡皆參拜,高聲道:“我等願為將軍執鞭墜蹬,不負將軍知遇之恩!”
曹昂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輕聲道:“與袁紹之戰,一旦打響,沒有五年,河北絕難平定。這場持久仗將是我們最為艱辛,也是最為難熬的一戰!輸了,我們萬劫不復,都將歸附於歷史的長河之中,贏了!今日這廳中的八個人都將名滿天下!天下的英雄將因聽到我們的名字而顫抖!”
聽了曹昂的話,眾人心中無不熱血沸騰,卻忽聽曹昂轉口道:“我們兩日後就將押糧出城,此次兵馬一出,恐怕將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再難回到許都,各位有什麼想和家裡人說的,就趁今夜吧,今夜一過,你們將不在屬於親友,屬於的,只有天下!”
說完後,但見眾人盡皆徐徐退出,曹昂看了看似有些躊躇的趙雲,微笑道:“師兄,師傅住在克己軒偏廳,你直去便可。”趙雲聞言,感激的向著曹昂點了點頭,接著轉身而去。
廳中此時,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曹昂,一個是司馬懿。看著一臉淡然,似是毫無關係的司馬懿,曹昂輕聲道:“仲達,去見見你父親和兄長吧。”
司馬懿聞言微一顫抖,接著輕聲道:“那將軍呢?”
曹昂沉默了片刻,接著嘆道:“我日間已是去拜會過母親了,一會,再去瀟湘館瞧瞧我那兩位夫人。”
司馬懿聞言一躬身,道:“既如此,懿告退了。”說罷徐徐向著門口而去。
“仲達!”司馬懿聞言急忙轉身道:“將軍還有何事?”
曹昂幽幽的抬首打量著屋頂,輕聲道:“五年之後,將軍府會變成什麼樣子,你想過嗎?”
司馬懿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道:“在懿心中,五年之後,將軍府一系當能俾靡四海,威震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