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 第十章 三算劉備
第十章 三算劉備
第十章 三算劉備
薄薄抿起的細唇,捨我其誰的雄勁,劉備身後之人,不是趙雲又是何人?雖然從沒有人聽說過趙雲是何等人物,但只是淡淡的一個照面,滿廳眾人便不由為此人氣韻風姿所奪。
就連狡詐陰狠如昌豨者,亦是不由暗驚此人眼神中的淡然深邃。良久後,方聽昌豨哈哈笑道:“原來是趙壯士,幸會幸會,不知兄臺是從哪裡來我東武城的?”
趙雲點點頭,答覆道:“趙雲從河北而來,原是出自幽州公孫將軍門下。”昌豨聞言恍然道:“兄弟原來竟是公孫大人的愛將!昌豨久聞公孫將軍大名,可惜已是無緣一見了,今日得見趙兄弟也算緣分,來!你我滿飲此酒!”
趙雲接過侍衛遞上的酒盞,淡淡然道:“多謝昌太守賜酒。”說罷一飲而盡,絲毫不曾帶有拖泥。昌豨見狀哈哈大笑道:“好酒量,夠朋友!”接著一舉盞,也把酒喝了。隨即哈哈大笑著邀劉備四人入席。
那邊的裴元紹靜靜觀看著昌豨等人的動靜,附耳對周倉道:“兄弟,那個趙雲看起來極為不俗,會不會壞了咱們的大事?”
周倉漫不經心的夾了口菜丟入口中,輕聲言道:“放心吧,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能成多大氣候?咱們外有司馬總管軍馬策應,內有秦宜祿從中周旋,冠軍侯當世人傑,應是萬無一失。”
裴元紹聞言輕道:“那冠軍侯真值得咱們信任?聽說此人行兵作戰頗有詭詐之風,事成之後,會不會狡兔死,走狗烹?”周倉聞言輕笑道:“兄弟儘可放心,如今天下之勢,無論智愚,都明白曹『操』即將與袁紹決一生死,曹軍人馬比起袁紹相差甚遠,必然籠絡各方勢力,以增其勢,咱們現在歸順,正和其時!況且,弟與王摯,高羈等人都曾得冠軍侯相救保命,於情於理,咱們都應該幫他一把才是。”
正說話間,忽見一個士卒慌慌張張的跑入正廳,對著昌豨耳語一番,便見昌豨面『色』大變,沉聲言道:“你說徐州車胄的軍馬往東武城來了?”
昌豨話音雖然不大,但卻傳遍廳中,喜慶之意頓消,劉備聞言亦是皺眉道:“車胄兵馬為何來東武城?莫非我等計劃有『露』?”
昌豨聞言心中疑心大起,眼神不由的開始往這些剛剛投奔的山賊身上『亂』掃,卻見那邊的周倉裝傻問道:“昌太守,車胄與太守乃是同僚,他的兵馬來了,能有什麼大事?”
昌豨聞言一愣,接著假惺惺的笑道:“確實沒什麼大事,周兄不必『操』心,今夜天『色』已晚,諸位可先回去休息,咱們來日再續情誼。”眾人聞言,隨即起身告辭。
待眾人走後,昌豨急忙問劉備道:“玄德公,莫非是咱們謀事不秘,走漏了風聲?”劉備聞言輕道:“十之八九,如今之計也只好提前起事了,有這麼多‘俠士’首領率眾來投,咱們的兵馬也算足備,當能與車胄一戰。就怕....”
昌豨聞言疑道:“就怕什麼?”劉備輕嘆口氣:“前番聽探子回報,曹昂月前在青州與袁譚大戰,就怕將軍府的人馬未回許都,也要『插』手其中。”昌豨聞言笑道:“豎子而已,玄德公何必懼他?”劉備聞言沒有回話,只是微微的搖首苦笑。
東武城頭,看著西面猶如鬼魅一般向著己方前進的曹軍,昌豨心中不由的顫了一顫。數千名騎兵組成的方陣正向東武城緩緩而來,彷彿一條鐵戟的長蛇,張牙吐芯、迎面緩緩而來,後面的兵卒,彷彿是帶著死亡的氣息的連弩而如雨至,弩上的利箭似能將敵人一個個斬易的『射』穿,兩翼的步卒在到達城下時,無聲的伸展開去,整齊的腳步齊鳴,讓人心驚肉跳。
行至東武城下,曹軍緩緩的停下了腳步,隨著巨鼓的轟雷之聲,前陣緩緩打將開來,一輛戰車在數以千計的盾牌兵與長戈手的保衛下行至陣前。
車上站著兩人,一個昌豨認識,是他的上司徐州刺史車胄,但另一個,遙遙看去,年齡不過二旬有餘,面容俊郎,神態怡然,一種隱隱不將他事放於心上的氣質更是將一旁的車胄比得黯然失『色』,昌豨心中疑『惑』,這年輕人又是何人?
看見此人,城頭上另一邊的劉備心中不由微震,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冠軍侯府僅次於曹昂的大總管司馬懿。此人既已來了東武,那曹昂又在何處?
戰車上的車胄遙遙看見城上的昌豨,破口大罵道:“昌豨,你這無德無義的卑鄙小人!竟然勾結劉備意欲謀反!今日我車胄定要將汝碎屍萬段,方洩心頭之恨!”
劉備、昌豨心中一沉,果然,事已敗『露』,事到如今,只有奮戰一搏!昌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車胄,喝道:“車刺史,曹賊弄權,欺壓君父,『操』控天子,禍『亂』天下!又將我這有大功之將遣往這東武邊境之城,實乃是小人之極!刺史,非我善變,實乃是曹『操』先負昌豨,我不得不如此行事啊!”
車胄聞言大怒,好個混淆視聽,尖嘴搖舌之輩!方要還口,卻聽司馬懿淡淡道:“昌太守,我家將軍來時曾言,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太守既是反義已決,將軍他也無話可說。從北海回來時,我等商量著一起採辦了點兒薄禮,還請太守和玄德公笑納。”
說罷拍了拍手,便見數名膀大腰圓的軍卒分為兩隊,用橫木抬著兩件巨大事物走到城下,那兩件東西長約九尺,寬有十餘。外裹紅綢,好似兩個巨大的禮箱。
昌豨見狀,眼睛一眯,雙手微微緊握,沒有答話。司馬懿見昌豨不語,仰首高聲道:“昌太守,玄德公,難道不想瞧瞧將軍為您二人備的是什麼薄禮?....扯下紅綢,讓兩軍兵將看個清楚!”
幾個曹軍士卒應聲出手,抽出橫木,鬆開麻繩,幾聲脆響扯掉覆蓋在外的紅『色』綢緞,『露』出裡面的‘禮箱’。兩軍兵卒不由盡皆咂舌,紅綢下面哪裡是什麼禮箱?分明是兩口精心打造的棺材!
昌豨面上青筋暴跳,高聲怒罵道:“曹昂小兒,我誓殺汝!給我出城殺盡曹兵!出城!”劉備聞言勸道:“太守,勿要中了司馬懿的激將之計。”城下的司馬懿輕輕撇嘴一笑:“全軍,無需等他出來,直接攻城!”
還未等城上的昌豨決定出城與否,乾裂刺耳的的喊殺之聲如同霹雷滾滾而來,扛著雲梯,駕著衝車的登城兵就如同一陣旋風襲來,大有摧毀東武城之意,在這股懾人的狂風與洪流面前,昌豨兵馬的氣勢完全的處於了下風,城下那兩口巨大的棺材好似兩根鋼針,深深的紮在昌豨軍卒的心中。
頃刻間,城上的昌豨軍卒便不由自主的被捲入『亂』戰之中,東武城如陷噩夢一般,隨著昌豨人馬的後退,漸退,再退,慢慢的,整個東武城便被籠罩在曹軍的攻勢當中。
先是打出兩口棺材,後又是急速攻城,昌豨的軍隊已是被曹軍的‘『亂』心之法’和一往無前的氣勢所觸動,心存恐懼。
但見昌豨的面『色』漸漸有些慘白,隨即傳令前軍死守,自己的中軍暫退為接應,劉備急忙攔住昌豨道:“昌公萬萬不可,你若一動,軍心皆失。正中司馬懿下懷!”
昌豨心下惱怒之極,正猶豫不決間,忽見身後幾個親信匆匆跑來,為首一人大喊道:“太守,大事不好,周倉、裴元紹、高羈、王摯等寨主叛變,在城內到處放火,太守!怎麼辦啊?”
卻見昌豨一把抽出劍來,將那大喊之人刺死,喝道:“喊什麼!難道還怕所有人都聽不見嗎!”後面幾個跟著報信的,頓時嚇得不敢出聲,昌豨左顧右盼,正慌張不知如何行事間,忽聽劉備沉聲道:“太守,您在此處居中指揮,城內賊首叛變之事,由備去辦。”昌豨聞言想也不想,急忙額首道:“那便有勞玄德了!”
劉備衝著昌豨一禮,便匆忙離了城頭,去尋關羽等人,接著率領親信軍馬,直向北門而去,昌豨敗亡之局已定,他劉備沒有必要在這裡為他殉葬。
往城中奔跑之時,只聽四處皆是高聲呼喝‘東武城已失,劉大耳和昌賊皆已被擒,城中負隅頑抗者速速投降!”劉備聞言一嘆道:“好計,好計,看來我這次又敗了一籌。”
劉備關羽正奔跑間,忽見前面張飛、趙雲等人皆至,張飛一打烏錐馬『臀』,上前迎住劉備:“大哥!北門全是曹軍,咱們走不了啊,還是速往南門去吧!”
劉備聞言微楞,疑『惑』道:“南門?那邊情況如何?”卻見張飛身後閃出一人,正是秦宜祿!衝著劉備拱手施禮道:“小的剛才去南門查探,發現並無曹軍兵將,想是曹軍兵馬不足,未曾安排佈置。北門卻是走不了,那裡攻城的兵馬極多,而且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曹昂’的旗號!”
劉備聞言一驚,急道:“好,那咱們就往南門去!”一旁的趙雲微微皺了下眉頭,但也是沒說什麼,劉備隨即率領眾人直奔南門而走。
劉備等人奔至南門,發現並無曹軍一人一卒,張飛四下打量了片刻,接著回頭衝秦宜祿讚道:“你小子,查探的好!”秦宜祿慌忙一點頭,接著輕聲道:“將軍,咱們往南走吧,哪裡地勢複雜險峻,曹軍想要追上咱們,絕不容易!”
張飛讚賞的點點頭,隨即將此事彙報與劉備,陳到聽完後額首道:“主公,三將軍之言有理!”劉備聞言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問趙雲道:“子龍,你怎麼看?”
趙雲聞言只是淡淡開口:“隨使君之意便是。”劉備聞言點了點頭,接著高聲喝道:“全軍,跟我奔南面走!切記小心行事!”說罷,當下打馬先行,往南面的草野高地而去。
兵馬往南行了二十餘里,但見地勢忽高忽低,頗為複雜,果然是一個能夠甩開追兵的好去處,劉備見狀剛剛鬆了口氣,忽然一陣箭響,左面山谷邊上密密麻麻的弓箭向著劉備軍『射』來。劉備軍頓時大『亂』,你推我,我擠你,頃刻間便接二連三的被『射』倒了一大片。
正慌『亂』間,忽聽遠見一座土坡上鼓聲大震,接著四周彷彿有萬餘伏兵起身高呼:“劉備授首!劉備授首!”聲音如滾滾洪濤,震得劉備軍兵卒心絃微顫。
只見曹昂手持換日鎦金鏜,坐下赤駒飛馳般的衝上不遠處的一座土坡,典滿和許儀分在左右,身後盡是大批的曹軍精銳人馬。
曹昂轉首往遠處的劉備軍方向看去,眼中的寒芒如銳利之刀的打量著劉備,緩緩說道:“劉公,許都一別,咱們終於又見面了!這一次,你『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