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 23022 假如
23022 假如
……
總之,當卡卡西領著他的小隊,壓著他的僱主終於走出火之國國境,漂洋過海風平浪靜的來到水之國的時候……誰還會記得時間那種東西……
“達茲納老爺爺。”一路上已經和僱主廝混的十分熟悉的鳴人代表小隊發問,他們現在實在是不想再去問那個一句實話也沒有的老師了,“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坐船去波之國,非要從水之國繞圈子。”
工程師達茲納先生其實比鳴人更好奇這個問題,他對鳴人做個小動作,讓他問墜在隊伍最後的“好好學習先生”。
這位純粹的知識分子自從那天看到他身後的青年單人抗馬的壯舉後,就基本上不再反駁――木葉忍者現在的風評就是再怎麼好,他這個從小就看習慣了大陸上打得不可開交的老頭子,也不可能忘了當初忍者們究竟是怎麼屠村一夜,連個嬰兒也不留下的。
“切~”沒得到任何提示的鳴人無聊的踢著路邊的石子暗罵……好吧,繞路就繞路,既然僱主都沒意見,那賣身成為工具的忍者就不操閒心了。
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對他們越來越親切的老爺爺面色漸漸嚴肅起來,他知道這個人心裡有事……他見過太多這樣的表情,那些行色匆匆來找他爸爸的傢伙,以及最典型的――他的爸爸――只要不說話就一律保持這個德行。
佐助看著又習慣性走神的鳴人……無能為力了――已經到木葉的非同盟區還敢這樣。再看看認真的小櫻,還是很有前途的。他示意小櫻繼續小心謹慎。
他也知道卡卡西絕對在隱瞞著什麼――這一點昨天就和鳴人小櫻一起核對過了――直覺告訴他這個什麼波之國任務絕對有陰謀。現在想想,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即使鳴人是火影家的少爺也不會那麼心想事成吧,說不要做d級任務了就能馬上接到個合適的c級任務?他宇智波佐助可不相信跑到任務大廳找值班負責人鬧一鬧就能這麼輕易出村。而且,馬上出發――時間緊到那位兒控大人都沒給他兒子人生的第一個外勤任務送別。
這樣想,佐助就開始有些興奮――他盯著後邊一頁一頁翻書沒事偷著樂的卡卡西,手裡劍時刻準備著――一定會碰上有意思的事情。
棋木卡卡西確實是看著小說,同時偷偷樂著。不過那是表面。他現在心裡就和長了毛一樣――被佐助看的。他很清楚那三個討厭鬼為什麼老偷看他。
他自問,他應該是沒有露出什麼不得了的破綻――可那三個怎麼就能懷疑上了呢?他承認,他親愛的老師說的沒錯――這批生於戰後被仔細照顧和受到良好教育的小鬼,確實單從智商來說比他這代光知道服從命令砍人的傢伙強多了。
所以小孩子什麼的最討厭了,卡卡西腹謗:喂,佐助同學,您那是正經的寫輪眼,沒開眼也是寫輪眼。小櫻,你別添亂了,不知道還以為我怎麼你了。鳴人你也別看了好吧――我老有一種老師站在我身後的感覺,很驚悚~
……所以都別再看我了……
還有――鬼人再不斬――我都等你一路了――你不是不敢來了吧!
………………當然,忙綠的生活也總是能讓人忘記時間…………
火之國,國都,國主府
豔陽高照
一向不怎麼忙碌的火之國年輕國主終於身體力行的驗證了這個命題。
他剛剛在新達成的補充條約上簽字的時候,怎麼也想不起來今天的日期。他很想像平時一樣問問身邊的不管是什麼人都好。可是為了在各國記者面前體現他身為大國國主的威嚴,所有人都被撤走了。只剩下他面對那些已經快伸到他嘴裡的各種在狂閃的閃光燈。
你說為什麼是閃光燈?因為只有閃光燈――他根本不需要說話――為了他身為國主的威嚴,他沒有必要回答平民的問題――即使那些平民都是記者,即使他一點都沒有傲慢的看不起普通民眾的意思。
“我就是個傀儡麼?”這位國主總是喜歡在這種已經排練了不知道多少遍才做給人看的場合思考一些人生的重大問題。他一點也不害怕出事故。要條件反射這類東西出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他真的很好奇:這出戏劇的總導演在戲演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男主角不是他想要的,是會咬著牙繼續還是換個人重新來……
“國主。”
年輕的國主其實一點也不想理會這個催他回去給文件簽字的老傢伙。可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訴他不可以對白髮蒼蒼者置之不理,真矛盾――波風水門,我的老師,您到底想把我教育成什麼樣的人呢?
“國主,那些文件需要您簽字,火影說他明天在談判桌上要用到。”
……
“我會抓緊時間的。”
…………不過時間真的有我們想象的那般重要麼……………………
火之國,木葉,慰靈碑
夜涼如水
“咳。”
“水門,不要把飛雷神座標放在慰靈碑啊,碰到膽小的會被你嚇死的。”
“我還以為你不信鬼神。”波風水門從慰靈碑後走出來,看著這個坐在慰靈碑前邊喝酒的人。
“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跑到這裡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那個藏身於厚厚斗篷的人給旁邊的空杯子倒滿酒,遞給已經來到他身前的水門。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怎麼,改主意要和木葉和談了。”波風水門微微笑著,接過杯子,“條件隨你出――大蛇丸前輩。”
“叫大蛇丸就行了,聽你說敬語總覺著後背陰風陣陣啊。”大蛇丸見水門接過杯子卻沒有喝,也笑了,“怕我下毒?”
“您也就嚇唬晚輩一下,真捨得讓我現在就死?”波風水門聳聳肩,把杯中酒揮灑在慰靈碑前,結果馬上就聽見毒藥腐蝕草地發出的嘶嘶聲……
大蛇丸看看餵了草地的酒,再看看一臉糾結的水門,露出可惜的神情,“那可是好酒……”
“說正事吧。”波風水門突然正色。
大蛇丸自顧自的倒酒,“聽說你最近收稅收的手軟,是不是考慮可以把欠我的錢都還清了。”
“沒錢,都已經拿去做基礎建設了。”四代火影依舊很淡定,“話說,據我所知你們音忍現在就剩下錢了,反正那麼一個小村沒幾個人也花不掉,完全可以再借給我點,一年一個點的利息。總比放著強。”
大蛇丸氣樂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還錢――就當那些金子買你一條命――我也夠本了。”
“我命是挺貴的。”波風水門撓撓頭,“對了,最近地下交易所那個買我命的新懸賞不是你放出去的吧。”
“我沒那個閒功夫。”大蛇丸拿著酒瓶站起身來,直勾勾的盯著波風水門。
……
“好吧,前輩,說正事。”
“要債。”
“真沒錢――而且大蛇丸前輩,你可以先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把欠我的人情還乾淨了先。”
大蛇丸看著面前這個金頭髮的後輩實在是有種馬上就找自來也打一架的衝動,
“波風水門――我大蛇丸承認當年我做事是挺不厚道――可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12年前,你說木葉百廢待興,我不能因為私仇置木葉眾多忍者的退休金不顧,再次挑起戰爭――我答應了。
10年前,你和團藏整什麼經濟計劃的時候說,如果現在不趁機會把戰後利益搶下,確定木葉的地位――以後鳴人他們還得死於戰爭――我音忍第一個就和你結了盟!
6年前,木葉為了給火之國財政堵窟窿,你差點被財政赤字給逼死――我把所有的財政儲備借給你!――結果現在你還還不起!
――你還有什麼理由!波風水門!我到是要看看你這次還有什麼理由!”
水門沒有意料到大蛇丸會突然爆發,只能安撫著,“別激動。你看,現在木葉發展的這麼好,你絕對居功偉至――剛才可是一條一條承認了的――怎麼說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要不要回來――幫你翻案。”
“你說什麼笑話――翻案――我看是漂白吧――我確實是做了很多人體實驗啊――活人的。”
“我知道。也知道你手裡有能證明你清白的材料。”
“那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
“你怎麼和那個笨蛋自來也一樣――什麼也不明白!”
“你什麼也不說――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知道什麼!”
“……”
大蛇丸沉默,看著看似放鬆其實一直做著一擊必殺準備的水門,“你不用太緊張,我今天就是路過。”
“……”
“都說了你不用這麼緊張――對你沒壞處――你就當軍事演習好了,不是一直抱怨最近新人都沒見過血麼?”
……
“好了,你就安心做你的4代火影。到現在為止你乾的還不錯――我的事你不用管,自來也和綱手不是也不管麼――管好你的人――上一代的恩恩怨怨與你無關。”
……
說完大蛇丸就不再理會還想說什麼的波風水門,沿著長長的慰靈碑走著,
“對了,找了一圈也沒看見團藏前輩的名字啊。”
“木葉有這麼一個人麼。”水門跟上。
“波風水門,”大蛇丸回頭冷笑,“你確定你現在精神狀態正常?”
“我挺正常的,扭曲的是你。”
“你怎麼還跟著我,我一會就走――回去睡吧――我的釘子說你最近身體狀況可不太好。”
“我倒是想休息,可是保衛部通知我他們發現了ss通緝犯。”
大蛇丸看著突然笑的很像暗部面具的水門半晌無語……“我是音忍頭目。”
“同盟未經允許進入木葉也是件麻煩事,而且你刺殺火影未遂――想現在就和木葉開戰?”
……
“慢走不送。”
…………
“通知保衛部先別解除警報。”波風水門對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後的暗衛下達指令,“還有三代現在在什麼地方。”
“保衛部。”暗部把手中的披風遞給一直吹冷風的火影。
“我要見他。”火影緊緊把披風裹在身上,他覺著慰靈碑的風確實是比別處的冷。
謊言下面是真實,那真實下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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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60年
一月底
火之國的人們發現梅花上的雪彷彿一夜之間就不見了,
和來的時候一樣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