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 43041 猶豫
43041 猶豫
3月6日木葉60年
火之國，木葉
總參辦公室
夜11點21分
……
“你說什麼？”情報部長奈良鹿久差點就忍不住去揪火影的衣領子了――四代火影坐在參謀長山中亥一的位置上，隨手翻著文件。
“第三場個人對戰考試取消。”四代火影重複一遍，“我是這樣考慮的。”
被搶了辦公桌和椅子的參謀長坐在靠牆的嶄新的皮沙發上，不習慣的嘆氣，看看鹿久不接話，只好開口，“可昨天森乃伊比喜和紅豆已經宣佈了――明天，中忍正式選拔。考場都佈置好了，各國觀察員該到也都到了！你準備現在改主意？發言稿我都給你寫好了。”
火影拿手在桌子上無聊的畫著圈，“再來一場沒必要，已經能分出勝負了不是，要不，讓他們回去吧。”
“你夠了吧你！”山中亥一看著一直低著頭的任性火影習慣性嘆氣。
“我總覺著明天會有麻煩。”火影繼續低著頭畫圈。
“誰不知道明天會有麻煩。而且，馬上就明天了。”奈良鹿久看看錶，忍住打哈欠的慾望。他覺著他的火影是不是最近忙昏了頭，崩的太緊，以至於神經衰弱，腦子都不太好使了。
“可是。”火影抬頭，滿眼的憂慮，他暗部的情報系統已經反饋回來……大蛇丸確實沒有和任何其他勢力有牽扯。至於風影？大蛇丸殺掉風影沒準真和他說的一樣，只是為了幫他波風水門解決麻煩――那個人一向有恩的報恩有仇的報仇，一點都不欠著。不管那個木葉崩潰到底是幹什麼，給朋友找了麻煩，他總要找個地方補齊的。
而且，他波風水門也不是傻子， 暗部和根整編後派出去兩隊，一隊守著砂忍，他們根本就走不出風之國。一隊圍著音忍，那也是許進不許出。暫時兩個忍村還沒發現木葉的動作，其他勢力也沒發現木葉的保衛系統少了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所以，即使打起來的可能性很大，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想顛覆木葉，光靠大蛇丸手上這幾個人不可能。他現在想說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大蛇丸可能想要從木葉忍者的思想狀態入手，那根本不需要打架，可能幾句話就夠了。以大蛇丸對木葉的熟悉程度和在木葉老一批忍者心中的地位――這種事情絕對不是說笑話――隨便報點料就是點火藥桶，當年冤死的可不是少數。14年前，連他這個現任火影不是都被他差點說的叛逃了麼。
奈良鹿久看著說了兩個字就開始愣神的火影直撓頭，他不知道他的火影今天到底又發什麼瘋。真的是因為太累了麼，可是剛剛和山中亥一相互交流一下目光，他確認兩個人都沒看錯火影眼中的――悲涼。那裡來的悲涼呢，他們的大人絕對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是為什麼不說，既然有疑慮為什麼不說。
亥一看著也愣神的鹿久，決定還是他來問吧，“理由。”
“什麼理由？”波風水門下意識回答――瞬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決定――裝傻好了。不然能怎麼樣，沒法說啊。
說昨天他突然想起來大蛇丸14年前和發燒燒昏頭的自己說過幾句話？說的什麼？三忍最強的大蛇丸在勸金色閃光波風水門叛逃？還是說，不好意思你們現在的火影早就知道當時的火影候選人要跑，並且當時也差點跑了？這到好說，可是為什麼要跑？實話實說――你們現在的火影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木葉，你們這些生在木葉長在木葉的家族繼承人們是不會明白像大蛇丸和他這樣的孤兒究竟是怎麼努力的訓練和出任務才能稍微填飽肚子的；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只要前邊有你們，醫忍絕對會先保證你們的生命甚至考慮到後遺症的問題，誰管到他們這裡還有沒有藥；一樣的傷一樣的累，你們可以在長輩的安排下休息直到痊癒，而他們這種無依無靠的孤兒們，只能帶著還滲著血的傷口上戰場，作炮灰――火影的弟子和火影弟子的弟子也一樣――為了讓大家看明白木葉究竟是多麼的一視同仁？
這種東西不提還罷，一旦提起來現在誰還不明白！都已經不是說什麼信什麼的年紀了。當年那些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傢伙們現在雖然滿身傷痕，舊傷無法治療也死了一批――可他們依舊是木葉最強有力的地基，要是他們反了――木什麼葉啊，火什麼影啊。
怎麼又不說話了，山中亥一嘆氣，“馬上結束中忍考試，取消第三場的理由。”
“我怕大蛇丸來鬧事。”火影還是那句話。
山中亥一繼續嘆氣，好吧，他的火影看來確實只是壓力過大，“不會出問題的！”
火影繼續不說話。
奈良鹿久看著神色還是不對的火影，也只能這樣說，“哪裡都不會出問題――你要相信我們，求求你了水門――你不相信我們總要相信卡卡西吧――他都安排好了，不管明天大蛇丸到底是想做什麼都沒有關係的。”
火影抬頭對鹿久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表示他沒事――他是真的很想相信，想告訴在坐的兩位――他不怕大蛇丸怎麼樣――他怕大蛇丸裝的風影怎麼樣。現在就可以想明白了，為什麼大蛇丸要這麼著急殺風影？他大概是真的要借風影之口在中忍考試這樣一個誰也無法禁止言論自由的場合說些什麼話――他要是用風影殺三代想要挑起戰爭還好，他要是亂說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那就樂子大了――還真是讓人沒話說啊。
火影阻止風影講話？風影就是動手那也是火影侮辱風之國的代表妄圖挑起戰爭。好吧。火影說風影是大蛇丸假扮的？那真風影呢？早死嘍。是啊，那火影什麼時候知道的？早知道，誰說的？大蛇丸。
此地無銀三百兩――誰相信大蛇丸和木葉不是一夥的？大蛇丸本來就是木葉的人。就算前邊能說清楚。風影的屍體呢？風影真的死了麼？大蛇丸一回身整個風影出來――不過操縱屍體而已――兜就會，卡卡西都看不出來。他一個人非說風影是屍體？上去戳一刀？好極了，火影殺了風影啊――還什麼風火聯盟，統一經濟體――繼續打仗吧……
“哐哐。”突然有人敲門，嚇的正冥思苦想試圖開導火影的辦公室主人一個激靈，他大喘一口氣，“進。”
辦公室的門打開，是一個身穿老式上忍制服的女忍，黑色長髮飄飄。
奈良鹿久抬頭一看，“你怎麼來了，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上忍――代理保衛部長。”上忍宇智波美琴看著辦公室神色都不太對的三個老男人，也嘆氣，“你們3個，請看看錶都幾點了。”
沒人說話。
“沒什麼事都回去睡覺，在辦公室窩著幹什麼。”宇智波美琴直衝著低頭翻看文件的火影過去，邁著優雅的步子，輕輕的。
“啊，美琴姐啊。”看著來到自己身前的笑盈盈說著話的美琴，火影卻有點肝顫，“突然有點事請需要與亥一商量，正好碰見鹿久。”
“好的，火影大人，您還有想要接見的人麼。我直接通知他們去火影辦公室好了。”美琴的聲音溫柔而典雅。
可是火影有點全身發冷，“不用了，美琴姐，已經不要緊了。”
“是麼？”
“是。”
“那好。現在我有事和你們商量。”宇智波美琴拍拍手，叫到，“鼬，你可以進來看一眼你的火影的具體位置，然後回去報告了，順便關好門。”
“是，媽……大人。”鼬看看他的火影，火影對他點點頭，於是鼬飛快的走人關門，不忘留給各位大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他發現他終於也能看出氣氛這種東西了，每次媽媽要罵爸爸或者家族中的長老們――都是現在這個語氣。
看著自己明顯睡眠不足的兒子乖乖的出去，代理保衛部長終於開口，“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熬成什麼樣子，我兒子都快撐不住了――現在大局已定，什麼嚴謹不嚴謹的，多犯幾個錯，對木葉有什麼不得了的影響嗎。”
“美琴，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這裡決策一犯錯，就是不必要的傷亡啊。”山中亥一抽出一根菸點起，嘆氣。
“想那麼多幹嘛――那裡有不死人的任務，身為木葉忍者就要有為保衛家園去死的覺悟――這和領導人是不是犯錯有什麼關係。你們該休息就休息，該吃飯就吃飯！好好想想吧，木葉的那群年輕人需要風吹雨打才能健康成長――相信他們！”宇智波美琴看著面前的三個點頭稱是內心卻不以為然的傢伙，又想想家裡的那個身體4分之一都動不了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笨蛋，心中一片茫然。作為一個曾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讓敵人望風而逃的忍者，她能理解，既然能想出好辦法，誰願意再用人命去填？可這不是讓她中不冒火的理由――一群傻瓜，他們也不想想，在青黃不接繼承人還沒來得及長大得情況下，要是不小心死一個――那後果……
“是。美琴姐風采依舊。”波風水門看著嚴肅說教的宇智波美琴，感覺十分懷念，終於露出了笑容。
其他兩人看到火影情緒開始好轉，也鬆了口氣笑笑……
“笑什麼笑。你們幾個――尤其是你波風水門――大半夜玩失蹤！你出來就不能和你的衛隊打個招呼！你飛來飛去倒是輕鬆，你讓保衛部和衛隊急死麼！還有你自己上秤計數去，還敢不吃晚飯？都瘦成什麼樣了。”美琴看著還是笑眯眯的三個人忍不住大吼。
水門看著終於從賢良淑德的宇智波夫人變身為血腥暴力木葉女忍的美琴――腰部的疑似贅肉，笑的更開心了，“好了，美琴姐，謝謝你的關心，但男人的體質呢和女人不同的――當然你老公除外――我可一直都是這種沒肉型的。”
宇智波美琴順著水門的目光瞬間就聽明白了他拐彎抹角的笑話，剋制著自己發癢的手指，默唸，別被他岔開話題，他不過是故意轉移話題，好，“水門。”
“恩？”火影支著下巴，眨巴眼。
“既然你跟著奇奈叫我一聲姐姐――那我就是你姐姐。所以，趕快把大蛇丸搞定吧。然後，“宇智波美琴伸出手，溫柔的指向自己和丈夫的前戰友――丈夫一直以來的狐朋狗友，一個一個點著，“你，你，還有你，你們統統需要一個完整而詳細的健康檢查！這次誰敢跑就打斷他的腿！”
木葉的彪悍女忍們告訴各位姐妹，男人是一種需要好好管束的動物。
需要管束的時候不要猶豫。
因為猶豫通常會使事情變的更糟
……………………………………
時間已經到了木葉60年3月7日
還有不到8個小時，下忍們又要考一次試。
下忍奈良鹿丸終於睡著了，他猶豫著，是不是應該早輸早超生，考試實在是太麻煩了。
而上忍奈良鹿久還沒睡，他似乎有點明白今天火影要跟他們說的是什麼，可是，他不敢接火影的話茬，那絕對是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