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 6005 雖然
6005 雖然
木葉59年
火之國木葉
太陽落山小雪初停
時間依舊停泊在12月24日
漩渦鳴人推開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點45分,他是一路跑回來的,雖然這個新晉下忍剛剛結束了人生中第一個正式任務,疲憊不堪。不過幸好天色暗了,他才能從很遠的地方就看見家,家裡是亮著燈的。
他胡亂換了鞋,很好――客廳是亮的,不過爸爸不在;廚房也是亮的,爸爸還不在。餐廳也是亮的,爸爸也不在,但桌子上兩人份的晚飯在。漩渦鳴人仔細地觀察著,天婦羅和咖喱。咖喱還有些溫熱,能聞到絕對不是討厭的食堂味道――漩渦鳴人笑了同時很緊張,他大步邁上去往2樓的樓梯。爸爸的房間雖然還是關著,但是他的房間是亮的。
門虛掩,他看到他可愛的爸爸在他床上睡著了。
漩渦鳴人悄悄靠近,聽見波風水門微微的呼吸聲。爸爸身上蓋著他的被子――大概是哪個不知名暗部的傑作吧。
“那些黑傢伙除了把他的爸爸叫走外還是有些用處的。”漩渦鳴人感嘆著,輕輕關掉了燈,關上了門。
總之,雖然依舊沒能說上一句話,不過至少今天他在家。
漩渦鳴人開心的吃完了其實已經實在是不算溫熱的咖喱白飯,把剩下的放進冰箱。然後突然想起來,今天他是需要自己洗碗的。好吧,波風家家規――爸爸在家,暗部就不在家。洗就洗。雖然今天整一天都在傳說中的火影樓裡上躥下跳――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抗著掃帚――是的,他在做大掃除,年終大掃除。不過幸好今天他們整個班都在。而他那個倒黴的上忍導師就在邊上看,看書,一直――漩渦鳴人今年12歲,認識那個傢伙有12年――他有這麼愛學習麼?――棋木卡卡西,算你狠~剛剛進入有著森嚴等級體系中的炮灰級下忍漩渦鳴人咬牙切齒。
…………………………
火之國木葉
晚9點
宇智波宅族長家小客廳
面對面的另外父子兩人。
“怎樣,今天第一次做任務的感覺如何?”宇智波富嶽嚴肅地問著宇智波佐助。
“還行,父親大人。”宇智波富嶽跪坐行禮。
“什麼叫還行!”富嶽皺了皺眉,這跟誰學的,“好就好,不好就不好。”
“……”佐助沉默了1秒,馬上求助的看向門外的大哥。
剛剛下班的新鮮火影衛隊長只能拉開門和弟弟並排跪坐,“父親大人,您知道的,佐助的帶隊上忍是旗木卡卡西前輩,而他的隊友是漩渦鳴人少爺。”
大兒子難道想說的是水門家的兩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麼?富嶽看著突然有點不一樣的大兒子,沉默了一下面向佐助,“服從命令是忍者的美德……要好好體會這句話的意義。佐助,你可以退下了。”
佐助看向大哥,收到大哥表示沒有任何問題的目光,快速離開了客廳。
“鼬,你今天感覺如何。”富嶽審視著還是從頭黑到腳的大兒子。
“還行。”鼬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站在小風雪的門外聽到的所有屋內的聲音,瞬間決定也用這樣兩個字回答。
“……”富嶽瞬間決定換個話題,“你怎麼回來了?”
“卡卡西前輩說隨便的打攪人家父子聯絡感情是會被怨恨的。”鼬微笑著。
“好吧鼬。”富嶽突然改跪坐為盤坐,“既然這樣咱們也放鬆點,水門那傢伙還好吧。”
鼬伸伸胳膊道,“很遺憾,做完飯等不及鳴人回來就已經睡著了,不過看起來鳴人還是挺高興的。現在正抱著四代呼呼睡呢。我是等鳴人睡著才回來的。”
“嗯,那麼火影衛隊隊長。”宇智波富嶽覺著自己臉上應該是微笑的,“請彙報今天的例行檢查情況。”
“報告保衛部部長大人,”宇智波鼬卻依然嚴肅,“安全系統無恙,夜班守衛也在他們該在的地方。”
“嗯,衛隊那群暗部都是老手。情報部也保證了裡面乾淨的很。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你的前輩們。”富嶽其實對自己兒子很有信心,他現在這麼兜圈子問廢話,其實,真正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看著像極了少年時自己的兒子――怎麼開口啊,他當時好像希望的是――有話直說?那就有話直說吧――“對了,昨天你究竟聽到了多少?”
“保衛部最高長官先生,火影衛隊長和您的保密等級是一樣的。”宇智波鼬笑的就像那個跟了他4年的暗部面具。
宇智波富嶽只能嘆口氣,認命的把手放在已經和他一樣高的兒子頭上,使勁的揉著。
以前水門就是這麼對付那個彆扭的要死的卡卡西的吧。不愧是我兒子,頭髮的手感也比別人家的好。富嶽想著,他很想確定一下,但是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很久以前,他的父親是不是也這樣撥弄過他的頭髮。呵呵,不過那些已經不要緊了,現在的他已經能夠明白――在父親嚴酷而殘忍的訓練下,他完好的活了下來,難道這樣還不夠麼?
……………………
“怎麼能不夠呢?”
火之國木葉
火影樓情報部
時間有時過的真的很慢。
木葉情報部長奈良鹿久在自己的辦公室走來走去,他看著表,數著秒,該死,時間還是24日。他覺得頭上的那道疤確實在影響他的情緒,還好不是思維。他承認最近他終於開始有些不耐煩了。這種忙綠的,每天抽絲剝繭一樣的工作他究竟還要做多久?
他承認,他累了。
他這半生究竟有多少天是這個樣子無法入睡,該死的就為了等一份情報?
他看著擺在桌子上的新情報。1234,還少一份。他等了一整天,就是還少這一份。他預感,這份例行的平安信或許永遠也不會來到他的身邊,現在是24日23點57分,再過3分鐘如果還沒有消息,他就只能宣佈那個情報員身亡……因為被發現的釘子只能去死,即使沒有人要殺他。
“部長。”
“進。”奈良鹿久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
“剩下的那份情報到了。”
“……”
“無事。”
“……”
奈良鹿久點點頭揮手讓下屬離去,喝了口熱水,把自己放在椅子上。
1分鐘後,他打開了對講頻道,“富嶽。今天又平安無事。”
“不是早有預料的麼?”富嶽淡淡的聲音傳來,“字也簽了,國書也換了,風之國和火之國的那幫政要顯貴們又都不是笨蛋。現在反悔?難道還想和木葉開戰麼?”
“誰知道會有那個不開眼的趁咱們這麼疲憊的時候橫插一槓子。” 鹿久受到富嶽語氣的影響也瞬間淡定了下來,“你要是真不緊張,怎麼非要我報了平安才敢睡。”
“我主要是每天等著聽我兒子彙報工作。”富嶽冷笑。
“你真是……”鹿久感嘆,“水門那裡如何?”
“估計抱著鳴人睡的正香。”
“他心還真寬……”
“只要兒子沒事,他管天塌不塌!”
“好了,你再抱怨也沒意義,答應過的事他基本上該做到的也都做到了,我們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可是他該死的總是異想天開了就不管不顧下決定,這種每天在刀尖上跳舞的生活我以為早就應該結束了。”
“好啊,你有本事當他面說去啊……“
“……”富嶽粗暴的收了線。
“……”鹿久也掛了線,他覺著心情貌似更差了。
打了個哈欠,看了看錶,時間終於到達了25日,雖然又一個昨天過去了,但距離明年還有5天。5天后,嘿!至少撫卹金可以多發點了。
奈良鹿久放平椅子靠背,把自己裹進行軍毯。他聽著窗外風從牆縫刮過的聲音,想要趁著睏意迷迷糊糊睡去,腦袋卻似乎越發清明起來。那聲音老讓他想起他下忍時代的第一次執勤――傻乎乎的被安排在一個房頂,被告知如果聽到了有人說“誰在上面”,就可以逃走。他至今沒有想明白做這件事的意義何在,但他完成了任務。雖然獨自在凌厲的寒風中趴了2天3夜的滋味非常的讓人記憶猶新的討厭。
…………………
而此時,
波風宅,漩渦鳴人的房間
波風水門並沒有像大家想像的那樣做著好夢,他雖然已經醒來,但沒有動一下,因為他的兒子正抱著他的手臂輕輕打著酣。水門只能用目光示意隱著身形默默站在牆角的暗部到他跟前來。
暗部開口,沒有聲音。
水門讀出唇語――平安無事。
他朝暗部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退下了。但是這個暗部卻溫柔地按住他的肩膀,跪坐在床邊,接過一個暗部遞來的冰毛巾,替換掉自家頂頭上司額頭覆著的那個。然後指指掛鐘的時間,又指指手裡的藥瓶,示意另一個暗部拿杯子,倒水……
波風水門只能苦笑……他在昏昏沉沉中思考,究竟是這群暗部把卡卡西帶成現在這樣的,還是卡卡西把這群暗部給禍害了呢……
雖然服從命令是忍者的美德,但是也要好好體會下這句話的意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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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59年12月24日,小雪轉陰
今天,木葉有一個情報員差一點因為風雪和頭痛被當作烈士刻在慰靈碑
今天,有一個暗部終於夢想成真摸到了火影的護額以及收藏了一根傳說中的金髮
今天,宇智波家的二少爺宇智波佐助這輩子第一次拿起抹布和掃帚學會了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