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 99095 下雨
99095 下雨
東邊日頭西邊雨,大家都見過吧,那不過是自然現象的一種。可四面八方都在下雨,就中間圓圓一塊頭頂沒有烏雲地上沒有汙泥,明亮的太陽一直從初升照到天黑,這也是自然現象?怎麼可能。那是木葉的忍者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呼風喚雨改變了局部氣象。要不然你讓參加婚禮的賓客都打著傘看著?那就不是辦喜事了。不過知道這是忍者手腳的也僅限於各國的忍者和有忍者保護的上層人士。至於平民百姓?國家官方公告,這是神蹟那這就是神蹟。你看,連老天都覺著風火聯姻是大好事,還降下祥瑞送出祝福。你為什麼不叫好!
所以,公主和王子的婚姻裡究竟有多少祝福?多的讓你無法想象。可這些祝福裡有多少是來自親朋好友?少的也讓你無法想象。不過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大家都很滿意。嗯,至少在表面上是。
反正黃昏黃婚,新人送進洞房,花燭剪掉蕊,新娘扒掉妝……然後?可就跟賓客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大家吃吃喝喝,願意玩就玩,不願意就回家睡大覺。但回家睡覺的一般都是少數,上了份子錢就得吃回來,難得湊在一起也要抓緊時間聊天。尤其是那些遠道而來的,想趁著湊在一起的機會,好好談判的。
他們本就不是來參加婚禮的。
木葉61年4月1日
晚8點,擋不住的狂歡開始,擋不住的雨也淅淅瀝瀝打溼地面
火之國國都
議事廳
剛剛在婚宴上隨便塞了幾口食物的風火水三國政客們已經各就各位,預備——吵架。即使200%確定了大家要合作,並且去年已經互相交換過數不清的談判議題草案,可只要沒簽字,還是有機會掏掏各家底線的嘛。能爭一點是一點。以後可就沒這麼光明正大,質優價廉的大規模利益交換了。
雖然現在情況有些和準備的不太一樣……談判的時候準備不充分是大忌,但這回還真沒什麼不好的。首先,火之國負責談判的居然是國都的各部門官員,而不是一直促成和跟進此事的火影波風水門——木葉仁義,風水兩國高興了——這可就意味著和火之國討價還價的時候不用擔那個強悍的金色閃光強賣強賣——還是公平合理的買賣做的開心啊。同時火之國方面也沒怎麼著急, 反正交易底線前幾天火影專門來一條條仔細核對確認過,只要不過界,怎麼都不吃虧。最後……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風影皺著眉,向守門的木葉暗部隊長質問。
“風影閣下,吾輩接受的任務是不允許裡面的任何聲音傳到外界。”暗部隊長機械的回答,“至於保衛問題就更不必擔心,您的僱主既然選擇帶著幾個文員就敢走進去,證明他比您更信任木葉的安保質量。”
風影聽的點緊牙緊,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就不動了,因為水影照美冥正隱在角落笑盈盈看著他。
都是影,一個觀察的時候,另一個怎麼可能沒反應?一肚子火的風影抱著手忍不住嗤笑,“女人,笑什麼。”
“啊,您的母親沒有教導過您?微笑是一種禮貌,表示對同為影的前輩的尊重。”照美冥說完,沒有理會眼瞪得更大的風影,繼續笑著“男人的愚蠢”,先轉身離開。她還得抓緊時間去趟木葉,好不容易來火之國見不到火影就走實在太可惜。至於保衛?保衛這種事情也要影親自來做麼?她水之國的暗部也不是吃乾飯的。再說,議事廳那種地方——從來都沒有給忍者這種東西留下過座位吧——都以為自己是波風水門麼!有幸參與國家決策的影和說一不二制定國家決策的影,怎麼都不可能是一回事——那個風影果然如丞相說的,還真是沒法說的對手,萬幸不用成為隊友?活該他砂隱被木葉欺負死——輸了十來年都沒能想明白為什麼?人家波風水門的談判對手和合作對象向來都是國家,從來不是隱村和影。
而原地,風影心中一陣莫名其妙——女人果然不可理喻。他嘆氣,又掃一眼面無表情的守衛,眉頭皺的更緊。看意思是談判把他排除在外了。那他來幹什麼的?真在這裡耗著當守衛?笑話。風影嘆氣,也默默離開。他要趁這個機會解決的事情也不少,就是有點諸事不順。國家也好,村子也好,談判也罷,就連我愛羅也——天知道風之國在裡面話事的那幾個愚蠢官僚能不能幫他把砂隱的利益爭下來。
…………
“怎麼可能!”
此時
木葉,波風宅,樓下餐廳
直接從國都的婚禮現場飛雷神回到老師家餐廳的卡卡西氣還沒喘勻,就被守在這裡的兜一把拉住,咬了耳朵。
“小聲。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卡卡西,你先別激動。”
“我沒雞凍,真的。”卡卡西看著面前推眼鏡眯眯眼的兜,也咪起眼睛,拿起旁邊水池裡的髒碗就低下頭開始刷。當然,如果忽略他手上已經粉碎的陶瓷碎片的話,還是很可信的。
“我就是推論,推論。你知道什麼叫推論麼?就是證據不足,剩下的我自己補腦。”兜掏出手絹擦了擦濺到眼鏡上的水,“可確實,昨天我幫大人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了大約兩毫米的纖維破損,是利物刺穿,並且上面沾染了劇毒,更重要的是,在心臟部位。”
“我就知道那些根靠不住,老師還非用他們!”卡卡西把碎盤子整理出來丟進垃圾筒,”你昨天怎麼不說——幸虧我覺著不對勁把那組根都給軟禁了!”
“這不是已經控制住了——怎麼說?我當時第一反映是難道我的效忠對象對這個世界的失望又加深了一點,在那自殺玩呢。”兜嘆氣。
“金色閃光要自殺也不會這麼挫用毒捅自己。”卡卡西又拿起來一個盤子,打開水龍頭,剋制著自己怒意,“活著的時候想殺而不能殺的人,他死前我絕對會拉上給他陪葬的——好了,你說的我知道了,根?我會好好調查的——老師今天情況如何?鳴人他……”
“還在發燒,精神也不是很好,不過情況穩定。剛讓他吃了東西吃過藥,鳴人在上面陪他。”兜聳肩,“我是被大人趕下來餵飽自己的——對了,總參今天來找過我。他們要求大人的準確身體狀況評估,怎麼彙報?水影最遲後天到木葉,他們問怎麼安排。”
“後天他能好起來麼?”
“我不知道,不過他說沒問題。”
水聲嘩嘩,卡卡西刷著碗,不再說話。
兜的泡麵也好了,他看了一眼心不在焉一個盤子已經刷過三遍的卡卡西,坐下,卷著麵條吃的安靜。可泡麵又不是盤子,吃光了就是吃光了。兜還是開口問了出來,“那個接吻娃娃怎麼解決的。”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卡卡西沒有回頭。
“你不覺著我已經蝨子多了不癢麼?”兜推眼鏡,“做鬼也總要死明白吧。”
“慰靈碑上糊塗鬼多了,也不差你一個。”卡卡西勾起嘴角,“當然也不差我一個——我還糊塗著呢?不過要是那個根如你猜測一般。我倒是能理解我用一分鐘就解決了的事情為什麼他一天都沒幹好。可他究竟想幹什麼。還有,這已經不是前幾年了,自從那年有人私自學習飛雷神出了事故被空間攪了破破爛爛血琳琳,就沒人不知道空間跳躍計算失敗的危險,他怎麼還敢手那麼快拉老師?這樣做死的可不是施術者,是施術者術式沒有照顧到的他啊!”
“他不是沒死麼。”
“那是老師仁義。”
水聲依舊,兩人又沉默下來。幾分鐘後,盤子碗亮的不能再亮了。卡卡西終於關上了水管,一個一個把水跡擦乾,放進櫃子,“我去看看老師,你也一天多沒睡了,回去休息吧。”
“好。”兜打了個哈欠,消失。
卡卡西深呼吸,上了樓。水門的臥室關著。側耳傾聽,只有父子倆的呼吸聲。卡卡西嘆口氣推開門。一眼就看見老師靠在床頭對他眨眨眼,而鳴人靠在他爸爸懷裡,抱著本書,正呼呼大睡呢——看起來在給他爸爸講睡前故事?卡卡西皺眉,剛想把鳴人手裡抓著書拿出來,就收到了老師一個眼刀。
卡卡西訕訕縮回手,張開嘴不出聲,“一切順利。”
嗯,水門微微點頭。
“你要睡麼?”卡卡西看著自家老師有氣無力的動作,依舊只張嘴,“這小子怎麼辦?”
水門笑笑,把鳴人又摟的緊了一點,慢慢往下躺——和我睡嘍。
卡卡西趕快扶住老師,幫他整理好枕頭——這小子不會是給你講睡前故事把自己給講睡著了吧。
鳴人累了,你看他昨天那個折騰勁,對了,問出來誰教給他多重影分-身了麼——水門又對卡卡西眨眨眼,小心的移動著姿勢,希望讓兒子可以睡的舒服一點。
卡卡西看著就嘆氣——反正不是我,大和,自來也老師。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嗯,精神狀態不正常的時候教給他了以後,忘了?
水門撇嘴——我承認我前幾天心情不太好,可我就是真瘋了,智商也還在吧。早就
說不能把諸如影分-身這種高級忍術這麼早教給鳴人的。我兒子我知道,雖然從技術上來說真沒問題,可是這孩子心智還不成熟,早晚用出事來。你看,才4個分-身昨天就雞飛狗跳的。以鳴人的查克拉量,就是不調動九尾的,分出百八十個滿木葉亂跑一整天也都沒事。我可是為大家好……不過,我兒子嘛,什麼學不得,學會了會了吧。現在到應該擔心的是其他小鬼,他們腦子裡可都是“既然鳴人用了危險忍術沒事,既然自己也不差,為什麼不能試試呢?”到最後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孩子自己有信心,師長為什麼要阻攔他們進步?誰都是看著自己孩子好。嘴上說的謙虛,可心裡想的就是我的孩子怎麼可能輸給別人?缺少機會罷了。然後被寶貝們求幾句,可就什麼都教出去了。雖然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隨便亂用,可術學會了就是自己的。幾句話就能控制的了?我不好說話,你一定千萬仔細盯著,小孩子我們一個都損失不起。
是是——卡卡西耐著性子從老師眼睛裡解讀出老大一段話,馬上微微低頭,承認錯誤,順便幫兩個人把被子蓋好。
知道錯就好,總而言之,找到是誰違規教給下忍高級忍術,扣他3年年終獎——水門剛剛傳訊了那麼一大段話,有些疲累,微微閉上眼睛。
卡卡西又趕快點頭,然後伸出手覆上老師的額頭,有些燙。於是看看時間,拿起了桌上的溫度計,小心的塞進水門的衣服裡。
水門有點抗拒,報數——37度8,剛測過。
卡卡西沒理他,自顧自的撿起鳴人講故事前應該還在老師頭上現在卻在地板上的毛巾,猶豫了一下,去廁所拿了另外一塊放冷水盆子裡冰了冰蓋上。
水門被冷水一激,打了個哆嗦。也嚇得卡卡西打了個哆嗦,他手往下滑,蓋住水門的眼睛——別說了,睡。
可這怎麼難得到水門呢,水門伸出手敲敲卡卡西的膝蓋骨——一會還看體溫計呢,我可不想剛睡著就被你的涼手弄醒。
卡卡西氣結,鬆開手——既然不睡就好好解釋一下接吻娃娃的事情吧。不過水門根本沒有看見卡卡西的眼神,他已經徹底閉上眼睛了。
卡卡西看著老師眼皮底下活潑的眼球,只能繼續嘆氣——拖吧,反正今天不說明天也得說。他無奈笑笑,搬了個椅子坐在床邊上開始倒計時。5分鐘後,站起身,輕手輕腳的把溫度計從已經睡熟的火影衣服裡偷出來。對著燈光一看——38度9。這是39度啊!卡卡西趕忙又給老師換了條涼毛巾,不過他摸著手裡已經溫熱的這條,又看看微微喘息,白裡透著紅,嘴唇都開裂的老師,還是決定下樓去冰箱裡拿個冰袋。
不過他一下樓就又被嚇了一跳,明明應該在樓上和他爸爸睡的呼呼的鳴人大少爺正堂而皇之的坐在冰箱旁邊的椅子上,等著他呢。
“漩渦鳴人,不是已經提醒你不要濫用影分-身術麼!“卡卡西一步邁過去抓住鳴人,“還有你爸爸是捨不得說你,才什麼都不問!可你也自覺一點,我可不是你爸爸,你給我老實交代,誰教給你的。放心,我不會給他穿小鞋的。”
鳴人看著卡卡西,不說話。
卡卡西嘆氣,只能軟語相勸,“還不到24個小時就不記得昨天分-身迴歸本體的難受勁了,快點變成一個,老實回去睡覺,你再跟昨天晚上那樣來一次,嚇的發燒的就不是你爹,是我了。
“卡卡西,你這個混蛋,我爸爸這樣我怎麼睡得著?”鳴人終於開口。
“別擔心,我在。”卡卡西扶上鳴人的肩膀。
鳴人趕快甩開。
“鳴人。”卡卡西皺眉,“去睡覺,晚上我在。一直在,不會走開,你放心。”
“我不放心。”
“那我讓兜回來。”
“我更不放心。”
“嘿,你這個小鬼,我們還不放心你呢?”卡卡西笑了,“鳴人大少爺快上學了還讓他哥哥我給他穿鞋。上了學也丟三落四要我去給送課本,啊,你還不知道吧,上邊的那個你已經睡了,講故事給爸爸居然把自己講睡著了。”
“我不就是讓你幫我穿過鞋送過課本麼!你樂意!還有我才不會幹出那種把自己講睡著的事情的——以及你居然笑的出來?我總比你們強,畢竟這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們再上心也估計有限。我爸爸身體以前多好,雖然也不胖,可我記得,他精壯的就像條豹子,我最喜歡吊在他胳膊上打悠悠了。可是你瞧瞧現在。”鳴人吸吸鼻子,“他都瘦成什麼樣了,穿著衣服還不很明顯,可脫了衣服就剩下一把骨頭,明明前一段時間養的胖了一些的,怎麼交給你沒幾天就又瘦了。”
“鳴人。”卡卡西拉住鳴人的手,“別擔心,他只是這兩年累到了,有點緩不過來勁。”
“累到了?”鳴人鬆開水門的手,甩開卡卡西,“別騙我。你上次說漏了。為什麼你讓我觀察到他舉止不對勁的時候馬上向你報告?為什麼你警告我那時候不要單獨和他一起?為什麼永遠都是低血壓低血糖營養不良——他不舒服,從前年秋天就開始不舒服了,我知道,你知道,大家都知道,可為什麼就不能承認他身體出了大問題,需要好好修養?別和我說我爸爸工作狂,他不是!”
卡卡西嘆氣,他不知道該怎麼和一個孩子解釋。 關於,現在過於微妙的現實?木葉從建村起各種家族和勢力就互相鬥——大家當時就只是因為戰爭的逼迫和千手家族的高壓,身不由己被硬湊成一個村子的。好不容易撐了半個世紀多,表面看起來很好,可私底下真從來都沒有互相服氣過,互相信任就更不可能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大家都服氣和信任的金色閃光……木葉又蒸蒸日上。木葉可以有一個體弱多病的火影,但這個火影必須能夠精明的處理外部問題和協調內部關係,並且要和以前一樣強大……直到互相的利益鏈條正式牢固締結,或者選出另一個火影……否則?卡卡西嘆氣,他還不如直接乾脆勸說老師和他一起報復社會殺個痛快算了!
“卡卡西,你怎麼不說話。我爸爸對你不好麼?他對大家不好麼?好吧,他畢竟只是我爸爸。我爸總是說我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我相信,我媽媽肯定最好。可她現在不在我和爸爸身邊。我知道爸爸很想念媽媽,可我並不想把爸爸還給媽媽。卡卡西,我現在很害怕。要是像佐助他爸爸一樣,動不了就不動了,有我在,養兒子不就是幹這個用的嘛。會變成傻爸爸也好,不停流口水,上廁所也要人幫忙也有我在啊。可是,要是像有的同學的爸爸那樣,突然有一天就那麼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卡卡西。”
”沒那麼嚴重。體檢報告你也都看過了。他畢竟已經不是活力四射的小年輕了,這幾年累的狠了一時恢復不過來。”卡卡西看著鳴人說著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只能蹲□抱住他,“你爸爸可是金色閃光,什麼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了。去吧,幫他拿個冰袋,然後和樓上的你會合,你爸爸喜歡你待在他身邊。”
鳴人推開卡卡西,開冰箱關冰箱,飛一樣上了樓。
卡卡西悄悄跟在後面,靜靜的站在門外,鳴人少爺小心的給爸爸冰敷溼潤嘴唇完畢,散成一陣煙霧。卡卡西嘆氣,輕輕關上門。他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風雨大作,突然鼻頭一溼,抬頭就看見走廊窗戶往上的屋頂已經陰溼了大片——一個新的漏雨點。卡卡西抄起錘頭就上了房……先修屋頂吧。
下雨才能知道屋頂哪兒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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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61年4月初,彷彿是報復木葉忍者隨便的改變天氣。大雨好像有點停不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早上爬起來看留言發現昨天貌似沒發出去?還是我忘了發的囧作者。。。囧囧囧。。。福利番外更了,鳴子小姐等著你們。囧囧囧。我昨天難道真的忘記發了?囧囧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