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賈瑚 72 仗著力氣把周婕的雙足抱在懷裡,賈瑚一言不發的脫下了妻子的繡鞋,拿捏著力度幫她按壓起足底的穴位。()
72
仗著力氣把周婕的雙足抱在懷裡,賈瑚一言不發的脫下了妻子的繡鞋,拿捏著力度幫她按壓起足底的穴位。()
“這套神醫華佗留下的足心道,還是我特特向太醫們學的,你覺得力道用的可對?”
按了半晌,感覺到周婕的身子仍舊僵的厲害,賈瑚才無奈抬眼開口問道。
如果周婕此時不是驚得都有些呆怔,定然能瞧出賈瑚也很有幾分赧然,可她此刻滿心都是賈瑚這驚世駭俗之舉,瞪圓了眼睛囁喏片刻,才漲紅著臉回了句:“這不合規矩。”
周婕如此羞澀,賈瑚便不由坦蕩起來,反應極快的攥住周婕想要縮回去的腳掌,一本正經的反問:“哪裡不合規矩?你我是正頭夫妻,這幾年你在內院為我受了許多委屈,我如今遠行在即,又要留你獨自操勞,很該好生服侍你一次。”
外放劍南道一事賈瑚籌謀許久,他這一去,只要所謀成事便是封妻廕子的大功勞,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可唯獨對不住妻子周婕。
榮國府內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家中長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賈瑚最是清楚不過。()他一走多年,周婕花一樣的年紀便要獨身一人與老太太、太太周旋,那真是說不盡的糟心事。且劍南道是偏遠之地,世人一看他要離京去劍南道赴任,說不得就要當他失勢,門前冷落還在其次,怕是有人要落井下石。
而這一切都要留京的周婕一人承受。
嘆了口氣,賈瑚一面握住周婕微涼的足尖為她取暖,一面望著她鄭重許諾:“我身負皇命,這回走不必為我準備什麼通房丫頭,我到了那裡也不會買丫頭。若是長輩們不滿,你只管推給我。”
微微一頓,賈瑚語氣更加柔和:“你且再忍幾年,好好教養哥兒姐兒,等我回來,必不再讓你受今日這些醃髒氣,更不會領回些什麼叫你難受。”
賈瑚說的極慢,也極認真,他絕不會逼著她心中嘔血還要裝出賢妻的款兒。這世上本就是真心才能換真心。
周婕眼眶一紅,還想說些什麼,賈瑚搖了搖頭:“莫要說這都是你的本份,斯敬斯抬才是咱們兩個的本份。”
說著,賈瑚眨眨眼,如兒時一般扮了個鬼臉,逗得周婕破涕為笑。
“沒正經!”啐了賈瑚一口,周婕心底又是酸楚又是甜蜜,一時竟有些失神,只怕今夜的一切都是夢境,終有夢醒的那麼一日。
賈瑚自然看出了周婕的恍惚,卻不點破,只嬉皮笑臉的走上去拉她的手:“正是為著區區在下不才,沒個正經,才要討個正正經經的閨秀做夫人。”
一句話沒說完,賈瑚已經連拉帶摟把人扣在了懷裡,不等周婕掙扎,就附在她耳邊低語。
“萬萬要小心家裡,怕是咱們都倒了大黴,那起子小人才趁願呢。”
周婕正被賈瑚鬧得面紅耳赤,此時不免一驚,屏息靜了片刻,才輕輕點頭。
賈瑚舒了口氣,正要起身幫周婕卸去簪環洗去脂粉,不防被周婕抖著身子抱住,一時竟怔在那裡。
半晌,賈瑚才輕笑起來:“悔教夫婿覓封侯了?罷了,今兒個饒你一回,我不可想你一個人在家裡勞心勞力還要挺個大肚子,怎麼也要等我回來再給他們添個弟妹。”
賈瑚一句話還沒說完,周婕就鬆了手,任他這一夜才如何哄勸,都沒給他一絲兒好臉色。
第二日用過早飯,老太太史氏正要發作,大太監戴權就帶著聖人水清及陳皇后給賈瑚夫婦的賞賜來了榮國府,激的王夫人好端端一張慈眉善目的面容鐵青一片。
賈瑚只覺好笑,心底卻也是鬆了口氣,回去就讓侍墨先停了之前的暗招兒,留待日後再用。橫豎那也是怕自己前腳一走周婕後腳就受了氣,眼下倒不妨了。
當今及皇后都讚譽有加的人,別人自然是罵不得的,除了因為堅決不收老太太賜下的琥珀受了些白眼以外,賈瑚好歹安生在家過了十日。
十天期限一到,他便帶著侍墨捧紙兩個外加幾名長隨離京,柳之彌與蔣存溪要為他送行,他亦推辭了。
賈瑚出京一個時辰後,大太監戴權匆匆走到正在御書房中批閱奏摺的水清身後,隱晦的比了個手勢,水清筆跡一頓,終是放心了些。
再等月餘,想來子圭便能抵達揚州與林海詳談,之後就該取道西南。
想起自己與賈瑚舊日的謀算,水清猶豫一下,終是取過手邊的玉版宣,提筆一蹴而就,又叫戴權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