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 第二十九章 代價
第二十九章 代價
(感謝昨天大家熱情的留言,我想我至少能編出十堂左右的課了,哈!懇請書評、推薦支持!)
“有求必應室”是一個在人們絕望時,可以滿足他們真正需要的房間,它位於霍格沃茨的八樓,若是想進入,則需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上三次,並一直集中思考自己所需要的事物,隨後,有求必應室的大門便會為此敞開,盡力滿足人們的需求。
此時,凡爾納站於掛毯之前,卻開始遲疑了起來。自從兩日前赫金提到“拉文克勞的冠冕”後,他的心中就一直存有來“有求必應室”一探究竟的念頭,甚至這兩天無論午覺還是夜間就寢的夢中內容,都伴隨著一頂鑲有星光藍寶石的典雅金冕。
凡爾納認為這很不尋常,似乎從他聽到“拉文克勞的冠冕”那一刻起,它就在自己的心底紮下了根,併成長茁壯,逐漸將他的所有思緒囊蓋其中。其實,若只是單純的拉文克勞遺物的話,凡爾納早就行動了,因為他堅信拉文克勞絕對不會對自己的繼承人懷有惡意,但令他望而卻步的是,如今冠冕已成為伏地魔的魂器之一,他可不想步未來金妮的後塵。
但可惜的是,這誘惑竟是如此之大,近半日來,他的心中已開始不住迴盪著“看一眼就好”、“反正現在伏地魔本體虛弱”、“鄧不利多就在附近”以及“我絕對比金妮堅強多了”的念頭。甚至在剛才,當凡爾納躺在床上開始午休後,再一次回過神來,就發現他已經站在了掛毯之前。
事實證明人絕對不能高看自己的理智,躊躇了片刻,凡爾納閉上雙眼,開始在掛毯前來回踱步,腦中直想著:“我需要一個儲藏東西的地方……我需要一個儲藏東西的地方……”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一個樣式普通的木門印入眼簾,又是猶疑了數秒,凡爾納轉開了門把,邁步而入。
放眼望去,那是間大如足球場的屋子,雅緻的菱形窗戶分列兩旁,並排投下對稱的光柱。無數雜亂擺放的物品堆砌成一座座聳立的小丘,而搖搖欲墜的破傢俱則宛若聚攏成一條條蜿蜒的長河,若是細目看去,可以發現它們上頭大多有著燒焦的汙斑或是腐蝕的痕跡,不難推估它們曾遭到魔法破壞;成千上萬本的書籍就像礦場的碎石般散落四處,凡爾納隨手拾起一本,瞧了眼書名,竟發現它是圖書館中某本禁書的複印本。
此時,一個圓盤狀的不明物有氣無力地向凡爾納飛來,那速度比翩然的蝴蝶還要慢上幾分,讓他不用吹灰之力,就用手中的禁書複印本將之擊落。他走上前去,這才發現那是一個早已絕版多時的狼牙飛碟一代。
隨後,凡爾納又發現許多稀奇古怪的藏物,有廢棄的魔藥、碎裂的綠水晶瓶、跟分院帽十分相似的帽子、老舊的斗篷,和散發的黑魔法氣息的珠寶,甚至還有像是奇獸蛋殼般的東西,以及中世紀的騎士劍與大斧。
儘管從前世的書中描繪,凡爾納早就知道這間雜務室會有多“壯闊”,但如今親眼一見,才真正瞭解到底有多震撼人心,他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想仿效小說中的主角們,在垃圾堆中掏到珍寶。
“匡當……”一聲脆響喚回了凡爾納的神智,原來他在無意間竟踢到了一把英格蘭寬刃劍,它從一個斷裂的胸甲上掉落,並砸碎了下方的的一瓶古怪魔藥,霎時間灰褐色的煙霧和刺鼻的酸氣像凡爾納襲去,他驚得趕忙捂住鼻子,狼狽逃跑。畢竟,在未知的魔藥之前,唯有迅速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漫無目的地跑了一段路,途中,凡爾納被一份高有十二尺的巨怪標本給嚇了一大跳,他急忙快速通過,以避開那即使被製成標本也無法消除的惡臭,隨後向左一拐,停在一個表面起泡、像是被強酸潑過的大櫃子前。
“好吧,還沒開始找,就先迷路了……”凡爾納微微苦笑,看著四周混亂的雜物,努力辨明目前所處的方位,突然間,他在一個長形板條箱上看見了一個醜陋男巫的半身像,以及一頂滿布暗鏽的……冠冕。
剎那間,他渾身不由得一僵,心中有如驚濤駭浪般翻騰起來,莫非冥冥之中真有天定,讓他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要知道這間巨大的雜物庫房裡,所儲藏的物品足以百萬計,常人要在其中尋找一特定之物,無異於滄海中尋覓一粟。
凡爾納雙眸定定地凝望著冠冕,即使它是如此的殘破,但在他的眼底卻恍若比一切都來得珍貴。此時,他的胸中好似有一頭野獸正在甦醒,它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中的怒火可以摧毀萬物,掙扎著要將冠冕攫入懷中。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伏地魔怎麼可以,他憑什麼!那是我最珍貴的寶物,應該戴在它最適合的主人身上,怎麼可以被他糟蹋!怎麼可以被他玷辱!”
凡爾納胸膛中的野獸大聲咆哮著,他雙目血紅,顫抖的手想要將金冕緊緊擁入懷中,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但就在中途之際,冠冕上似有一絲烏芒閃過,有如轟雷掣電般驚醒了凡爾納的神智,讓他那伸出的手頓時僵直於半空之中。
良久,凡爾納費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將胸中的野獸給關回籠裡,他清楚明白衝動成就不了好事,即使勉強將冠冕帶走,他也無法確保不受伏地魔殘魄的干擾,更不能保證立即有方法,在不傷害金冕的情況下祛除魂片。更何況,清醒過來的凡爾納,對於他自己剛才的狀態後怕不已,擔心是受到什麼魅惑性的法術影響,因此這才使得理智重新佔回上風。
他又一次凝望著冠冕,彷彿要將它的形像深深刻入腦海中,隨後他壓抑著衝動,快步順著原路奔回。片刻後,當他再度望見那把被其踢落的英格蘭寬刃劍,他終於無法剋制住自己暴躁的心情,不管上頭是否會附有殘存魔藥的危險,猛地拾起長劍,將劍尖斜指頭部側面,形成一個如教課書範本般標準的低頂位起勢,狠勁向下一劈,斬斷了下方那副半裂的胸甲,隨後藉著腰部的迴旋,一劍將身旁的櫥櫃從中截斷。
凡爾納劇烈地喘著粗氣,但掌中的寬刃劍仍舉重若輕地揮舞著,肆意破壞著四周的雜物,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卻好似感覺不到疲倦一般,長劍甚至使得愈加得心應手,若是有外人在旁觀望,定會發現那閃爍著鋒芒的劍尖竟化為一隻只翩躚的白蝶,狂恣地展露舞姿。
“啪嚓!”不知放置多少年的英格蘭寬刃劍承受不了凡爾納的粗暴運用,終於在一聲慘鳴後裂成數截,他隨手拋下了只剩劍柄的斷刃,不願去管紊亂的呼吸,朝著“有求必應室”的房門走去。
“沒有犧牲就沒有獲得,即使犧牲在每個人的眼中未必等價,但仍是必須犧牲。看來,我得到拉文克勞的傳承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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