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 第六十六章 忌憚
第六十六章 忌憚
“不知道凱德蒙先生未來下一步打算做什麼?”情不自禁地,馬爾福先生的聲音中摻雜著一絲恭敬,“最近,馬爾福家準備組織一個鍊金團隊,不知道您是否有這個意願來領導他們?”
緩緩地嚥下喉中的牛肉後,凡爾納有些訝然地放下刀叉,使得瓷盤發出一聲脆響,並在用餐巾抹好唇後,說道:“您的邀請真是令我感激不已,但很可惜的是我已經有別的計劃了……”聽到此處,德拉科鄙夷地皺了皺鼻子,並小聲的發出哧音,他對於凡爾納這個麻瓜巫師,竟然敢直言拒絕自己的父親,感到萬分不滿,本欲還要張口譏諷,但話還未吐出,便被馬爾福先生憤怒的眼神給逼得吞了回去。
“近來,因為原先的沃頓教授另有要事,所以鄧不利多校長邀請我回到霍格沃茨,接任‘古代魔文學’教授一職。”
對此,費雷愕然地睜大了眼,驚喜地問道:“真是太好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領獎前,鄧不利多校長慷慨地邀請了我,讓我不至於成為無業遊民。”凡爾納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恭喜你,凡爾納!”達卡瑞衷心地慶賀著,原先他在馬爾福先生出口邀約時,還在擔心凡爾納會真的答應。“出社會後,我日思夜想回到那座美麗的城堡,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能完成我的夢想,真是讓我嫉妒啊!”
馬爾福先生迅速收拾起失落,優雅地對著一旁的侍應生招了招手,要了一瓶“bogle古藤仙芬黛葡萄酒(old-vine-zinfandel)”,待得對方替所有人斟好酒後,他才舉杯說道:“恭喜你,凱德蒙先生,下個月德拉科也要進入霍格沃茨就讀,還麻煩你不吝指教。”接著,他一瞥德拉科,眼中警告的意味異常濃厚。
德拉科這才不情不願地舉起了裝著葡萄汁的高腳杯,假笑道:“勞煩您了,凱德蒙教授。”
凡爾納微笑不語,點了點頭後,啜飲了一口紅酒,發現其中的滋味雖然複雜,但卻層次分明,口感溫和細膩,令人痴迷不已。
“既然我答應了鄧不利多校長,我就一定會對所有學生負責的。”凡爾納別有它意地說道。
馬爾福先生挑眉一笑,也不知是否有聽懂凡爾納語中之意,感嘆道:“鄧不利多很有眼光。”話儘管如此說,但他仍對於鄧不利多的專斷獨行慍怒不已,他沒想到身為堂堂一名學校理事,竟然連更換教授這等大事都沒被事先通知,害他在旁人面前出糗。
用完餐後,馬爾福一家利用“門鑰匙”回到了莊園,甫一進屋內,馬爾福先生便用那雙冷漠的灰眸凝望著德拉科,直看得他遍體生寒。
“德拉科,你今天讓我很失望,明天一早我要看見一份與‘禮儀’相關的論文……八吋長!”
德拉科面色一滯,他已猜出自己的父親在氣什麼,但卻怎也無法想明白,一個無關緊要的麻種巫師,就算得了“梅林勳章”,並將成為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但這些又何能讓馬爾福族長在意。想到這,他不禁怨懟地瞪著一旁的地板。
納西莎看出了德拉科的不忿,為免他的表情再次激怒其丈夫,連忙幫腔道:“雖然那位麻瓜巫師有些古怪,但也沒必要這麼看重他吧?德拉科也只是年紀太小,不懂得該在什麼場合、對什麼人,做出正確的應對而已。”
聞言,德拉科反倒沒有為之領情,反而對母親的話感到有些不悅,頂嘴道:“我又沒有失禮,他也只不過是個麻……”
“閉嘴!”馬爾福先生厲聲道,“德拉科.馬爾福,你的膽子愈來愈大了,多比!”聲音剛落,一名家養小精靈乍現於三人的身旁,躬身道:“尊敬的主人,多比聽後您的差遣。”他的身材矮小,瘦骨嶙峋,有著大如蝙蝠的耳朵,和網球般大小且凸出的雙眼。
“去把馬爾福家的……”馬爾福先生話未說完,便被納西莎給捂住了嘴,她以眼神示意德拉科快走,隨後又瞪著家養小精靈-多比,說道:“懶惰的精靈,你每天都在混吃等死不成,連衣櫃裡的禮服都忘了燙,讓我今天在客人面前失禮。”
多比渾身一顫,慌忙地彎下了腰,狹長的鼻尖幾乎將碰著地面,說道:“夫人,是多比不好、是多比不好,多比該死!”語畢,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同時納西莎也放開了手,略顯快意地看著多比原先所站之處,她清楚明白對方此時一定正匆忙地拿熨斗燙起衣衫,以及它自己的臉頰做為懲罰。
“多事的蟲子。”納西莎暗想道。同時馬爾福先生也將他嘴前的纖手給拂了開來,眯著眼沉聲道:“西茜,你再這樣繼續寵德拉科下去,他必將一事無成,他現在連點貴族儀態都沒有,若不教訓一頓,未來到霍格沃茨也只會給我丟臉而已。”
“你剛才已經懲罰他了,盧修斯。”納西莎皺著眉尖聲道,“德拉科今天的確是有些無禮,但對象也只是個麻種而已,我搞不懂,盧修斯,就我所知,馬爾福家最近根本沒有要組成什麼鍊金團隊,你為什麼要對那個凱德蒙這麼禮遇?甚至還要因此傷害德拉科?”
“傷害?”馬爾福先生怒極反笑,“那只是管教!我對德拉科最大的不滿,是他既沒有眼光還又頂嘴。至於凱德蒙先生,你知道推薦他進入‘梅林爵士評議團’眼界中的人是誰嗎?”
望著納西莎不解的模樣,馬爾福先生說道:“是尼可.勒梅,”聞聲,納西莎吃驚地瞪大了眼,“尤其推薦的時間點還是在兩年多前,凱德蒙先生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
“你是說他在十七歲時就……這太誇張了!那會不會是勒梅先生的……”納西莎話才說至一半,便被馬爾福先生不耐煩地打斷:“如果真要造假,尼可.勒梅的學生雖不多但也不少,為什麼其他人先前都沒有這種優待,唯獨那個凱德蒙有?反正現在不管事實真假都不重要。真,代表他真的有這份資質實力,我想你也知道,除了小矮星那個早死的廢物外,原先最早取得‘梅林勳章’的人是誰。而他,甚至也是在二十二歲才獲得這個殊榮;至於若是假的,也沒什麼關係,因為這意味著尼可.勒梅對他青眼有加,無論如何與他結交都不會有什麼壞處。”
此時,納西莎這才明白自己丈夫為何在今日會對一名麻瓜巫師折節下交的原因,但同時她心中仍有一個疑惑未能解決,“好吧,我承認那個凱德蒙的確有開創自己家族的可能性,但就算是這樣,一般結交不就好了?你何必還打算要為他組織一個鍊金團隊?歷史悠久的馬爾福和布萊克,根本不需要對一個麻瓜巫師這麼謙卑!盧修斯,你今天令我很失望,不提你之前丟面子的言行,你甚至還無法體會德拉科的用心!”
聽得納西莎的質問,馬爾福先生不由得一愕,隨即感到有些羞愧,他知道今日中午的舉動實在有些過了,或許這也是德拉科失態的主要原因之一,因為他想要藉由自己所表現出的傲慢,來挽回他父親的尊嚴。
“我,唉……”馬爾福先生忽然嘆了口氣,“對不起,西茜,是我的錯,剛才我沒有顧慮到德拉科的感受。”
納西莎見得自己丈夫慚赧的神情,當下也有些心軟,問道:“盧修斯,這麼多年來,我瞭解你正如你瞭解我一般,你今天是有什麼苦衷吧?”
“沒有,西茜,你想太多了。”馬爾福握緊手中蛇杖,面色不變道。
納西莎瞥了眼丈夫的神態,搖頭說道:“每次你說謊的時候,雖然神情自若,但小動作卻也不少。盧修斯,婚姻中的基礎是愛情,是依戀,更是尊重,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什麼隱瞞。”
聞此,馬爾福先生唇嘴張闔,卻不知是否該說出原因,良久後,他才在納西莎溫柔的注視下嘆道:“西茜,不是我不尊重你,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錯覺,也不想嚇到你們。”
“我在婚前就跟你道明過,馬爾福一家的體內流有鳥蛇的血液。在我們成年並覺醒血脈後,這種根植於深處的連繫,會使得我們外表光鮮,生性護犢,同時也對龍蛇等物種抱持著莫名的好感或者……敬畏。”這時,馬爾福先生緊皺著眉頭,感到有些難以措辭,“凱德蒙、嗯,先生,他的存在給我一股非常沉重的壓力……”
馬爾福先生的神情突然顯得有些苦澀,“就、就如同曾經對‘那位’一般。”望著納西莎的表情陡然轉趨驚恐,他又將話語的後半段給吞回了腹中……
“甚至還比‘那位’更加危險啊……”
(希望沒把他們一家寫崩,明天回到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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