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4魔界鬼王
4魔界鬼王
一開始,賀少爺並沒太著急,他以為是孩子起了找不到他們人所以出去尋他們了,問了老闆之後對方卻說根本沒看到孩子下樓,他連忙和林琅四處尋找,但依舊不見渲兒的身影。
當爹的人站在窗前查看,隨後才對他說:“有人把孩子帶走了,窗戶沒關,我走之前明明關好的。”
賀燁一聽,就急著問:“師傅和義父都不在,我們去哪裡找孩子啊?”
“你別急,找人問問便知。”林琅雖然沒有很強的法力,但也是修行中人,憑著可以辨識鬼神的眼睛,也能得到常人得不到的消息。
他出了屋,來到旅館的走廊盡頭,那裡剛好有位個子小小,身穿白衣地基主在享受供奉,看到他來身邊,就主動開口問:“兄弟,有事嗎?”
“打擾您吃飯了,我想問您,剛才是不是有個人把我兒子從房裡帶走了?”他知道這位一定看到了,所以問誰都不如問地基主。
地基主他起頭望著他,很客氣的答道:“有個黑衣男人從窗戶爬進了你的房間,是他把孩子帶走的,那個人不是本地的,有些法力。”
“您可看到他往哪裡去了?”
地基主指指南方:“四多點的時候,他帶著孩子往城南去了。”
“感激不盡,等我們找回孩子,會給您備一桌酒菜,請您好好的吃一頓。”他拜謝了地基主便返回了房間,將事情和賀少爺說了,隨後兩人便馬不停蹄的奔出旅店,向正南方追了過去。
每到一個熱鬧的地界,兩人便打聽是否有人看到了帶著孩子的黑衣男子,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個賣報紙的少年告訴他們,清晨有個男子帶著小孩進了對面的衚衕,他們便一路尋去,眼瞅著就到了磁器口。
住在城南的人大多是做小買賣的和體力勞動者,南腔北調啥人都有,藏幾個壞人不是難事。
衚衕裡雜貨店的老闆告訴二人,那個男子抱著睡著了的孩子,買了些東西就坐著人力車離開了,他聽到對方和車伕說要去豐臺雲岡。
這一對兒父母焦急的直奔目的地,但豐臺雲岡這麼大,他們要到哪裡去找孩子的下落啊?
就在林琅和媳婦兒著急找孩子的時候,林孝渲小朋友也從熟睡中醒了過來,他起身瞧了瞧周圍,馬上就覺得不對勁兒起來了,這裡是哪兒啊?
他沒在旅館,也沒在爺爺奶奶家,而是在一間破舊的瓦房內,四周飄散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和某種東西腐爛的氣味兒。
阿贊楊蹲在土灶邊,見到孩子從蘆蓆上爬了起來,就陰笑著說道:“小渲兒,餓不餓,我給你弄點兒東西吃?”
渲兒看到這個可惡的男人,便皺起了小眉頭,很不客氣的說:“你又抓我幹什麼?”
阿贊楊一邊熬著鍋裡的湯藥,一邊回答:“我喜歡你啊,以後和我在一起吧?”
“不,你要把我做成鬼仔,我可不幹。”他說著就來到門口,想推開門出去,但門卻被一根很粗的木樁頂著,根本就打不開。
阿贊楊笑眯眯的望著他,不懷好意的說:“用你做鬼仔太浪費了,你有更大的用處。”說完便轉身來到了供桌前,點燃了香燭,口中唸唸有詞,但小男孩卻一個字兒也聽不懂。
阿贊楊雙目緊閉,跪拜下來不斷的重複著兩句咒語,忽然,整個小屋晃動了起來,一股黑壓壓的靈氣從地底下躥出,像煙霧一樣的擴散開來。
煙霧漸漸的聚成了一個人形,一個面目可憎,長著牛角的醜陋妖怪站在了二人面前,俯視著跪倒在地的男人。
“鬼王大人,我給您帶來了上等的魂魄,請您賜給我長生不老的靈藥吧?”阿贊楊直起身問道,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鬼王,不禁被對方的樣子嚇到了,趕忙攥住了身下的草蓆,努力鎮定情緒。
渲兒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大塊頭,完全顧不上說話了,這個人好高,頭都頂到房梁了,他要拼命仰著頭才能看到鬼王可怕的臉。
鬼王看著猶如臭蟲一般的法師,冷笑著問:“就憑你還想和我做交易?”
“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人生苦短,小的怕死。”他出了一頭冷汗,這妖怪不會拿了孩子的魂魄就拍拍屁股走了吧?
鬼王扭過臉,看看小娃娃,滿意的笑了,隨後便說:“看在你一片誠心的份上,我就賞你一顆丹藥吧。”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顆硃紅色的藥丸,丟給了跪在地上的法師。
阿贊楊欣喜若狂的趴著撿起了丹藥,趕忙表示感謝:“謝謝鬼王。”
鬼王低下頭,看著孩子,笑眯眯的說:“小娃娃,和我去陰曹地府玩玩兒吧?”
渲兒猛搖頭,他才不要和這麼醜的傢伙玩兒呢,而且對方身上好醜,他索性捂住了鼻子。
見孩子不肯答應,他也失去耐心了,索性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腥臭的熱風,想要把小男孩的魂魄吸到肚子裡去。
渲兒轉身要跑,卻讓阿贊楊死死抓住,他這才覺得害怕,不禁喊道:“爹,快來救我,爹!”
正在這危機的時刻,破門忽的被一腳踹開了,一道紅光閃了過來,將渲兒從法師的手中抓了過去,抱在懷中。
鬼王大吃一驚,連忙閉上大嘴,憤怒的吼道:“羅剎女,你好大膽,竟然從我嘴裡搶食!”
披著小芸皮囊的美女厲聲說:“鬼王,您沒弄錯吧,這孩子不是我們能動的。”說完就把孩子放到了門口。
“姐姐,你來救我了。”渲兒高興的說道。
“聽姐姐的話,快跑!”她叫著,先是拼盡全力給了阿贊楊一掌,將這惡人打個半死,然後便朝鬼王衝了過去。
孝渲邊往外跑邊回頭看著破屋內被鬼王掐著脖子的玉面羅剎,留下了傷心的眼淚。
鬼王把羅剎女像個洋娃娃似的拽起來擺弄,折磨,身上的裙子頃刻間碎成了布片,衣不遮體,望著花容失色的女子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你好大的膽子,敢來說教我,以前讓你做我妾侍你不肯,非要跑去人間,現在還把那麼好的食物給我放跑了,我要怎麼懲罰你才好?”
羅剎女被他扼住喉嚨,沒法施展法力,又無法從軀殼中逃出來,只得氣若游絲的說:“隨你......處置。”
鬼王摸摸她光裸的玉腿,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的笑道:“我就和你這副皮囊在此處洞房花燭好了,它摸上去軟軟的,幹起來也一定很舒服。”
羅剎女嚇得臉都青了,這混蛋要是和自己搞,會把賀小芸的身體弄壞的,她連忙死命的掙扎,但依然沒辦法逃脫鬼王的魔掌。
渲兒跑出破瓦房,來到了街邊,他邊抹眼淚邊哭:“姐姐,是渲兒不好,誰來幫幫姐姐啊,爹,嗚嗚嗚~!”他這一哭就引來了幾個路人的關注,紛紛圍過來問孩子發生啥事兒了。
坐著人力車來到雲岡的林琅,賀燁路過街角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站在個菜攤前,好像在看熱鬧似的。
“停一下。”賀少爺讓車伕停車,想找個人問問,有沒有看到兒子。
他下了車,剛擠進人群,就看到了被兩個大嬸安慰的小寶貝兒。
“渲兒!”他喊道,趕忙奔過去,把孩子摟進了懷裡,謝天謝地,兒子毫髮未損。
“爹......姐姐,不,是姑姑被壞人抓住了。”小男孩看到他,忍不住“哇哇”大哭,心裡卻依然記掛著危難之中的羅剎女。
後一步趕到的林琅看到兒子沒事兒,這才放下心來,立刻蹲□問:“告訴乾爹,她在哪兒?”
渲兒抹著眼淚指指身後的小衚衕,賀燁急忙抱起孩子跟著林琅跑進了狹窄的衚衕,踏進了破舊的小院兒,一眼便望見了被鬼王快要折磨致死的羅剎女。
可憐的姑娘潔白的玉體被壓在醜陋的妖怪身下,險些就被非人的物件貫穿了,林琅即刻飛身一躍,狠狠的朝怪物的眼睛踢去。
只聽得“啊”的一聲大叫,鬼王疼得滾到了一旁,左眼爆裂,頓時血流如注。
賀少爺趕緊把羅剎女抱起來,脫下外套給她披在了身上,帶著兒子和她退出了小屋,剩下的就交給林琅來解決吧,反正以他的力量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屍魔見這怪物受傷吃痛,靈機一動,回身端起了土灶上熬著的湯藥,這哪裡是湯藥,根本就是屍油,骨灰和草藥混成的黑色粘稠物,是可惡的法師用來做鬼仔的原料。
他一揚手便把整鍋的熱藥潑向了鬼王,這些陰毒之物落到對方的身上,讓怪物疼得猶如落入了火坑,趁著這功夫他速速念起咒來。
破屋的地面上忽的現出了一個巨坑,林琅跳到鬼王的跟前,用盡全力抓住了他的犄角,將他拖入了坑內,掉入坑中的身受重傷的鬼王馬上就被拋回了魔道,回到他該去的地方了。
林琅舒了口氣,這才來到了老婆,孩子身旁,望著昏迷不醒的羅剎女,皺著眉說:“得趕緊叫童師傅,或者義父過來,她上次的傷還沒好,今天又被
傷到,元氣大損,不給她治傷恐怕性命難保。”
“我堂妹的沒事兒吧?”賀少爺更擔心的是魂魄不在肉身的小芸。
“魂魄離開身體太久也不行,總之我們先會旅社再說。”他說罷,便抱起了羅剎女大步走出了破舊的院落,帶著媳婦兒和渲兒返回了城北的旅社。
凌晨,躺在破屋中只剩下一口氣的阿贊楊從劇痛中醒了過來,他拼命睜開眼才察覺到鬼王和小娃娃早已不在了,好在手中的藥丸沒丟。
他伸出右手,費力的將藥丸送入了口中。苦澀辛辣的味道噎得他差點把藥吐出來,強忍著才嚥了下去,他以後就要長生不老了,想到這兒他就禁不住大笑,可這一笑身上又疼了起來,該死的羅剎女,等找到機會他一定要報仇,現在他可誰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