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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誘警色 15第15章 曖昧

作者:儋耳蠻花

15第15章 曖昧

第15章

江淮放的父親,江郜,眼神精通透亮地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輕男女最新章節網遊之天下無雙。

“逢年過節的都不著家,這不只好親自來請你。”

“隊裡太忙,沒空,有時間會回去的。”江淮放口吻淡淡的,倒對他懷裡的折耳貓特熱情,“哎嗎,蛋蛋,想死老子了。”

說著,跟個大孩子似得,把機靈討喜的小貓兒放到一張俊臉上亂蹭。

這麼個沒臉沒皮的男人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突擊隊長?說出去誰信啊!

嘉茵抿嘴,他家的貓叫“蛋蛋”,還是個母的!

丫頭片子看著江淮放的時候,江父樂了,這姑娘眼角眉梢可不是滿滿的愛麼。

“怎麼不介紹一下?準備啥時才帶回家,這麼藏在外頭,還怕你爹給你丟面子?”

“住這兒的鄰居,嘉茵。”江淮放知道他有的是辦法通天,其實吧,根本沒必要多做介紹,“你兒子什麼貨色,這麼好的姑娘會跟了我?”

嘉茵沒道理會覺得這話是他真在誇她,聽著倒更像是做兒子的變著法子要跟他老子對著幹。

她笑著打圓場:“伯父,您好,江隊就住我對面,對人都特別的好,誰有困難第一個準得找他幫忙。”

這可不是瞎說,警察叔叔不就幹這一行的嗎。

嘉茵誇完兒子,再來誇他老子,“江隊,你爸爸挺年輕的,長得又帥,你是比不過了啊。”

她唱獨角戲似得一個人把話全說了,接著趕緊謝幕:“那你們接著聊,我先回去了。”

江淮放想說的話都僵在嘴角,抽了半天可卻也沒什麼能說的,這巴巴的眼神兒可沒躲過老奸巨猾的江郜。

江警官扭過頭,口氣略軟了幾分,“怎麼有空過來了,軍長當得這麼閒?”

“這不人老了,以前能拼敢打,現在也要放放假了。”

“甭裝,不就想來瞅瞅到底事兒是不是真的。”江淮放的聲音聽著硬邦邦的,“對不住,讓您失望了。”

門的另一邊,把耳朵貼在上頭偷聽的嘉茵心裡涼了一大截。

……他爹是軍長?!

這麼說來,江淮放家裡也免不了有一大堆旁枝末節的高幹親戚了。

她是真傻了,本來以為江淮放不過是一個獨自在外打拼的特警,饒是如此,要以自身條件配他已經夠嗆。

可原來他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官二代!

嘉茵心中連最後一點點燃起的火苗都被熄滅了,一顆心被現實壓扁了,磨得快要見血。

幸好她之前沒不自量力軟磨硬泡,她知道當官的根本沒法接受自己家裡那些破事兒。

江淮放這人一看就是骨子裡透著傲氣的爺們,她從小就被這種正義所俘虜,所以她的初戀大概是夜禮服假面吧?

可他為什麼要單獨來南法市,要來一個特警總隊,幹這麼苦的差事?難道他和柯圳堯一個樣兒,家裡邊要求他出去闖一闖?

嘉茵發現對他還真什麼都不瞭解,就這麼一頭撞上南牆了。

就拿匪夷所思的父子關係來說吧,要提深仇大恨,那肯定是沒有,可他們也沒見有多親近,江郜看著是位挺開明的長輩,這倆人能有什麼矛盾呢?

嘉茵知道自己不該瞎捉摸,反正這事兒也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她老想就老容易把自己代入角色,想著爺倆如何如何扛著面子藏著裡子,心肝兒只會抽抽地難受。

嘉茵為了不讓自己犯傻勁兒,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晚上留下來加班加點,與美術組、策劃組一塊兒商量遊戲方案。

繪製線稿、上色、陰影、高光,統一整體色調,處理細節褶皺。

一張一張cg地畫,直到整個脊背都僵直了,頸椎喀拉喀拉地帶著響兒,都抬不了肩膀。

嘉茵精疲力竭回到景泰公寓,路燈柔和,月光緩緩鋪灑,門前小花園長椅上還坐著一形隻影單的中年人。

她微微詫異,雖說江郜壓根沒擺架子,沉默地坐在那兒喂著蛋蛋、逗它玩兒,可他的側影就像一尊黑黝黝的肅穆雕像,那一身軍人的威嚴渾然天成,絲毫侵犯不得啊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

江郜老遠就看見這丫頭站著,凝視了一會兒才走過來與他打招呼,“伯父,在陪蛋蛋玩呢?這貓你養了有段日子吧,它忒討人喜歡了。”

嘉茵開了個頭,圍繞蛋蛋與他展開了一系列話題。

說來也讓人費解,江郜堂堂一軍之長,卻愛抱著個折耳貓,老實說她以前一直以為,當官的都有著官味兒,當軍官的更有一種高傲霸氣,江郜氣勢不弱,可他更多一種親切的凡俗味兒,就像家裡把你從小捧在手心的父親,無私無求。

嘉茵無意問:“江隊還沒下班嗎?他怎麼不在。”

江郜眼角勾起皺紋,眯縫著眼睛,語氣透露絲絲悵然:“他一天夠累了,我也就出來逛逛,用不著他陪。”

他抱起聽話的折耳貓,衝女孩兒嘆了口氣:“嘉茵,叔叔不瞞你說,我和那小子已經好幾年沒坐在一塊兒好好吃頓飯了,有時候就想的緊。”

嘉茵睫毛簌簌地垂動,忙說:“那是他不對,做兒子怎麼能這樣呢。”

“我也有錯,沒及時修補父子間的裂痕。”江郜擺了擺手,“現在想找兒子陪著吃飯也難了。”

嘉茵的心裡著實太不痛快了,她像受了傷,強打起精神,又陪著江父又嘮嗑一陣,才被催促著回樓上。

江郜望了一眼丫頭片子憤慨的背影,摸了摸蛋蛋的腦袋,那眼觀六路、擅通軍情的眼睛帶著悶悶的笑,“蛋蛋,那不著調兒的臭兒子總算有人整治了。”

嘉茵站在江淮放家門口,憋足一口子氣,思想鬥爭半天,還是決定沒事找事兒一回。

男人雙手插著兜裡,踅過來開門,看見是她來了,表情定了定格。

嘉茵心裡邊是沒法兒說的一種滋味,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燒起來,她也想和自己的爹好好吃一頓飯,可打小她爸就沒給機會,老天爺也沒給這機會,這有爹得倒好,丫的還擺譜!

想起江父那落寞的神情,她心中又一緊,你說這不是真作孽嗎!

嘉茵指著江某人罵:“我是真把你當朋友才憋不住想說,你這人民警察怎麼能這樣呢!”

江淮放歪著頭,好笑:“我怎麼了我?”

“你和你爸吵架了?氣的不想和他說話?還是你們決裂了,老死不相往來?還是他犯了十惡不赦的罪,你沒法原諒他?”

江警官立馬反應過來了,眸子裡閃著些想法,“這事兒沒法細說。”

嘉茵紅著眼眶,好半天兒被氣得接不上話。

江淮放第一回看見這丫頭哽咽,她在他的面前露出無助難過的可憐樣兒,看得人怪心疼的。

“你就算說我多管閒事也不要緊,我就是看不下去了!”她用閃著淚光的眼眸子瞪他,“爸爸不就是想和兒子吃頓飯嗎!難道你還要他求你?!”

她是真的怕他這麼硬梗著,以後會後悔的。

上帝在一分鐘裡就可以給你十個軟弱與反悔的機會,可你卻永遠也不可能等到那一句海闊天空。

一輩子那麼長,變數那麼多。

我們總要保有一點寬容與釋然,才不至於錯過。

江家父子的關係,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不敢說,也只有這姑娘會咋咋呼呼地跑來劈頭質問。

江淮放瞟見嘉茵俏生生的怒色,忽然就有了些異樣,他逐步靠過去,將她壓至牆角,兩隻爪子攀在她身體兩側,丫頭片子瞬間氣勢弱了一大半兒。

他的氣息哄熱,嘉茵耳根子通紅,噴的她撓心刮肚又想罵人。

他就是一碗烈酒,入口激辣,後勁悠長。

“你罵得對,是我不該逃避……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愧疚,他也內疚,我們之間矛盾太久,發生的事兒一樁接著一樁,沒法輕易解決。”

江隊盯著她使勁地瞧,嘉茵畏畏縮縮,以為他要把她給扔出去了,誰讓自己這麼張牙舞爪!

然而,他只是看著自己,眼睛閃著黑黝黝的光,忽然嘉茵覺得他像是一頭受過傷的惡狼。

她即使不知道過往,也能想象他與江郜的矛盾,經過無數許的掙扎。

嘉茵不希望江淮放一個人憋著,即便是最剛強的漢子,內心深處也一定有某個角落,在渴求著溫柔。

她明白他一定有說不出口的苦衷,才會與父親較勁,不相信這人是真不孝順父母的逆子。

當他穿上那一身曾經的軍裝、如今的警服,就已經不能再只是一個兒子,他註定比別人少了許多安逸與幸福,多了說不出的苦悶、痛楚,他的人生有她沒經歷過的驚心動魄。

可這些絕不是理由。

因為她深知,軍警亦凡人。

“有些人吧,老覺著‘別人沒法理解我的感受’,可我這個‘別人’就是覺得江伯父這樣的爹,與你這樣的兒子……你們就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江淮放從牆上拿下雙手,兩道黑眉跳動,語音裡透著憋不住的笑意:“我沒答應這老爺子吃飯,是因為我晚上還要去值班。”

……哎?

不是因為故意,而是要值班?她被江首長和自己的情緒誤導了?

嘉茵又羞又窘,讓你非要插一腳吧,你看你丟不丟人!以後這種家事真不能管了!

江淮放看著倒沒臉色差,可也真奇了怪,他分明是被她罵的狗血淋頭,怎麼還在這再嚴肅不過的當口浮想聯翩?

說來,每個星期總有那幾天,褲襠裡那套活兒起了意思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這丫頭片子穿內衣的畫面,還妄想她在床上被揪著乾的時候會是怎麼的香豔痛快。

他現在就想,惡狠狠地吻她。

直到對上那姑娘活靈活現的眼睛,江淮放渾身猛地抽了一下,媽的,他怎麼一遇上她就竟犯渣呢?!他不去招惹她能死嗎!

江淮放用虛咳掩飾尬意,實在很想抽自己幾巴掌。

“對了,既然你有閒工夫,明晚上把蛋蛋照顧好。”

嘉茵一愣,“啥?”

“知道你這電氣鼠(皮卡丘)要照顧一貓不合自然規律,可這不是要和老爺子出去吃飯麼。”

“……”

靠!不值得任何同情的臭警官!!

嘉茵發誓,她忒麼的真再也、再也不管這貨的閒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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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與江淮放的一番爭執,雖然沒實質性內容,但嘉茵居然覺得有進入過他的內心世界,他們有把彼此的想法準確無誤地傳達給對方,他甚至算是對她掏過心窩子,只是,最後誰都沒有越軌。

當她看見江淮放那一種眼神,那一種說不出味道卻深的看不見底的眼神,她就早已經知道,他是有秘密、有往事的人。

一個人,究竟要有多少秘密,經歷過多少往事,才能成為如今的出類拔萃。

嘉茵看在首長的面子,還真替他們爺倆照顧起了折耳貓“蛋蛋”君。

首長的愛貓也是一難伺候的主兒,一會兒拆抱枕、一會兒摔茶杯,好不忙活,嘉茵忙了半天的畫稿,結果被它一個刪除鍵就搞丟了!

編輯在qq那頭都差點氣得吐血啊,今晚截稿啊明天等著出片啊,妹子你就算繪圖板碎成兩段也得給我搞出來!

嘉茵誠惶誠恐,好在蛋蛋約莫也玩累了,乖乖趴在她的路由器上邊打盹,丫頭放心地開啟工作模式,就像以前管姨說的,八級地震也震不動。

總算把稿子搞定大半,嘉茵伸了個懶腰,準備泡咖啡,這才想起自己都沒陪蛋蛋玩兒,她忙去拿貓罐頭犒勞它。

“蛋蛋兒~給你喂好吃的啦。”

嘉茵在房裡找了一圈兒,又搜了陽臺,結果都沒找著,她急的衝到走廊上頭,開嗓吼了幾聲:“蛋蛋?!蛋蛋?!”

可還是隻有空蕩蕩的走廊,和她焦急的迴音。

……蛋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