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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誘警色 18第18章 共渡週末

作者:儋耳蠻花

18第18章 共渡週末

目睹這一切的江郜,假模假式拿罐頭喂著折耳貓蛋蛋,這心眼極多的首長早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了全文閱讀暴富男的都市生活。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江淮放恨的牙根癢癢,卻什麼也做不成。

他倒想把那姓柯的給抓了銬進去,可人在自家車裡與媳婦兒膩歪,管他屁事?

就算把車給震了,那他也只能乾巴巴路過。

“現在連跨出這一步都不敢?”

江淮放嗤笑老爺子:“人說不定是嫁入豪門,當少奶奶享一輩子福,你要我把她騙來,跟著咱受苦是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他往自己胸口上猛砸了一拳。

可他覺得她還是能遇上一個真心疼她、愛她的男人,兩個人組一個小家庭,挺快樂的,他幹嘛非要把她往火坑裡推?

對於嘉茵來說,即使他倆沒在一塊兒,這也只是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可對於他來說,追求她就意味著翻天覆地的改變,那是一顆活生生的平地驚雷。

他早已選擇對他來說最看重的東西,他為警隊奉獻一切、無怨無悔,這本身就等於他要放棄一部分生命。

當享受事業的成功,感情早已不是他應該期待的,他只是、只是從來沒有遇見過她這樣的女孩兒。

他只是很想要得到,僅此而已。

江郜還要開口,江淮放懶得聽他嘮叨,扒掉上衣捏了捏痠疼的肌肉,直接進浴室沖涼去了。

之後好幾天,嘉茵有意避開柯圳堯,一來是怕見面她會尷尬,二來對於他吻她卻被某人看見的狗血劇情,她有些避諱喪氣。

就算一男一女搞對象,也不帶他這樣強人所難吧。

柯圳堯知道她生氣,除了發短信來道歉,也沒出面惹她心煩。

嘉茵覺得這樣的發展不在她原本預期的範圍之內,她以為自己忘記江淮放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可如果至今還喜歡著那個人,就不能與柯圳堯逾越朋友這條界線。

她不由自主想起那天那人從軍車上下來時的模樣,他的眼角眉梢明明都寫著坍塌與崩潰的情緒,看得人心裡陡然一痛。

可江淮放能因為怎樣的故事,才從來不接受任意一個女孩兒的靠近?

嘉茵這時看見景泰公寓前邊的小花園站著一圈人,她倒沒看見江淮放,不過,卻看見了江淮放的老子。

原來蛋蛋又闖禍了,趁江郜不注意,一溜煙爬上老樹,誰知卻下不下來了。

江郜借來一把高椅子,想親自上去把這隻小貓兒哄過來,丫頭一看這哪兒行啊,非要替伯父辦這事。

她再三說自己年輕,體重也輕,徒手就能爬上去,再來這樹也不算太高的。

江郜當了一輩子兵,其實真要談身手,這姑娘絕比不上他,但這份心意他還是欣然接受。

嘉茵踩著凳子,勾到樹幹,手臂一用力還真就上去了,她彎身將蛋蛋從撈過來,坐在粗壯的樹枝上打算把它扔給江郜。

那頭,江淮放難得準時下班,走近一看這場面,跨著大步,指著她就開吼了:“你給我長點心成嗎?你當自己特種兵還是耍雜技的?就算找不著別人幫忙,動個腦子打110不會嗎!下來!這邊!”

嘉茵被他這麼一罵,差點沒真摔著,她撇撇嘴,灰溜溜地下來了。

江郜瞪了瞪兒子,抱著蛋蛋給丫頭道謝,他忽然低聲說:“小嘉,你有時間嗎,明天叔叔要回部隊了,走之前還想找你嘮叨幾句。”

嘉茵臉上寫滿錯愕,她從自己不可能在幻聽的現實裡頭醒過來,趕緊答應他。

江郜避開江淮放,進屋後她給沏了一杯茶,站在邊上等待首長髮號軍令。

“我這兒子從小脾氣衝,虧你受得了他。”江郜說笑著,招呼嘉茵道:“這麼嚴肅做什麼,這孩子……來,坐坐最新章節蜜愛成局。”

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也習慣江隊的脾氣了,他這人說話帶刺兒,直來直去,可這說明他沒什麼心眼,挺實在,而且這種人往往很善良,他關心你才會管的你寬。”

江郜望著丫頭笑嘻嘻的臉龐,眼睛裡忽然冒上一種特別說不出的情感,“我夫人前兩年剛去世,以前他們娘倆也經常拌嘴,家裡一天到晚熱熱鬧鬧的。”

他接著說:“我從很早就和兒子關係離得遠,夫人常常在中間替咱們勸這勸那的……真難為她了。”

嘉茵特別能理解江郜眼睛裡透著那層光的意義,她在她們家也見過這樣的畫面。

“要說,有些人吧,對他真喜歡的人,才會掏心掏肺,才放任自己最壞的一面,叔叔那不體面的兒子就是這樣的人,從小誰對他最好,他就愛對誰人來瘋。”

嘉茵憋不住地笑出聲,笑完之後又覺得江郜是在暗示她什麼。

江淮放是把她當做自己人,才會一直對她肆無忌憚吧,全然沒有嚴酷的特警形象,總特別的兇,還特別愛欺負人?

“老實說,我住這麼一段日子才發現,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見過他心情這麼好。”江郜捧著茶杯,那神情就像有什麼難以忘記的事情刻在他的瞳膜上,讓這位前輩都不願去觸摸,一想起還是會覺得疼。

“而且,叔叔還頭一回看他和一姑娘主動套近乎。”

嘉茵覺得江首長的語氣帶著一種作為父親的苦澀,她又不敢發問,就默默地聽。

江郜慚愧地笑了笑:“他一大老爺們除了整天工作,什麼也想不著,回家餓了沒得吃就不吃,生病受傷也從不往家裡捎個信,就不拿死活當回事兒,你說還有誰願意管他……”

“首長,我覺得咱們能在這裡做鄰居就是一種緣分,所以你儘管放心,我不會讓他餓死在家裡的。”

嘉茵說這話真不是因為她喜歡這人,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關懷,她相信人情常在。

多懂事一姑娘。

江郜是打心眼裡喜歡嘉茵,她不像小地方出來的,性子一點也不懦,許是一個人在外頭經歷的多了,也開闊了眼界,待人做事熱情大方,不矯情不扭捏,就是有時候還有點兒認死理。

他冷不防地提點:“不管是當兵還是當警察的,這心吶總要比一般的人都大都硬,裝的東西不僅是家裡頭這些老婆孩子,還有你們這些普通人,嘉茵,你肯定會覺得我們這種人的心,都已經被練成石頭了,但其實不是。”

不是因為當初生了一顆冰冷的心才會去投身部隊,而是因為當上了軍人,才會被鍛造成鋼。

嘉茵真的特想告訴江首長,求求您吶,別再說了,不然姑娘我又要動搖了!

對於喜歡江淮放這件事從來沒卯足勁兒的爭取過,因為她自認實在不是這塊料,何況,倆人家庭差距擺在那兒不是嗎。

江郜說這番話到底什麼意思,有意要撮合他倆?

是他兒子先表示對“交女朋友”沒興趣的,何況他對自己做過身家調查了嗎?

嘉茵著實無奈了,這叔叔哪還像什麼將級軍長啊,簡直跟管阿姨一個組織培養出來的吧。

可是江郜的這番談話倒是讓她生出些別的心思。

他們只要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就不可能短期內忘記他這個人,更別談與柯圳堯能把這朋友當出什麼曖昧的關係。

她永遠只能在一段時間裡對一個男人心存愛慕。

嘉茵心頭一時凝滯,那麼未來剩下的那條路,難道只能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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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圳堯等嘉茵氣消了,他才打電話過來,說邀請她去一個風景別緻的地方度週末。

他要開車帶幾位朋友去南法市外的某高檔度假村,那兒靠近海邊,很適合出遊寫生、放鬆心情,嘉茵還真有點想坐在崖邊的礁石上畫日落。

要說柯圳堯這男人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不是沒有心機,而是答應她的事就很少會反悔,何況那晚也真有點喝過底線,才會做出強吻她的不當舉措。

嘉茵出於對他的人格尊重與互相信任,還是答應一塊兒去玩兩天。

到了出行當天,柯圳堯特地換了一輛麵包車,一行人男女都有,天氣也特別舒服,風和日麗,落葉飄繞。

柯圳堯穿著一件黑色開衫,臉上是鬆鬆懶懶的笑意,他也不多說什麼話,先替嘉茵把畫板之類的工具搬上車。

倆人打第一個照面的時候,她還怕會有點兒彆扭和一絲絲的尷尬,結果還是這男人懂得緩解氣氛。

不久,車子要過一個高速公路的收費站,原本暢通的車流此刻大排長龍,嘉茵從車窗探出頭張望,聽見旁邊有人高聲在說,前頭不少警察在排查過往車輛。

同行的那些人實在等的無聊,索性拿出兩幅紙牌鬥地主。

柯圳堯倒也不著急,看到嘉茵,心情不錯地笑:“應該不用太久,吃過早飯嗎?後邊有面包。”

“我這吃貨什麼都會忘,就是不會忘吃飯的,放心吧。”

車子向前又行駛了一段距離,有位全副武裝的特警過來敲他們的玻璃窗,大約是見他們人多,還要打開車門檢查。

年輕警員的眼神掃到副駕駛位上的嘉茵,這下不對勁兒了:“嫂子……是你啊!”

好死不死,這人居然是一塊兒打過羽毛球的東子!

“你們來執行任務?沒關係,儘管查,我們一定配合!”

嘉茵只希望他快些了事,她可不想東子把他們頭頭領來!

可東子的舉措還是被另一側那人發現了,他神情嚴肅地走過來,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冷漠:“怎麼回事?”

得,她認栽,就知道怎麼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江淮放一看竟然是這對男女,臉色沉得更冷。

說起來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怎麼好好說過話了,就算有幾次打照面也只是匆匆別過而已。

此刻,這個黑色的寬闊身影,還是英武磊落。

嘉茵忍住沒出聲,倒是車裡那幾個年輕女孩兒坐不住了。

有人帶頭問江淮放:“警察同志,可不可以要求別的警官來檢查?”

江淮放先給他們站正行警禮,隨後質問:“有問題嗎?是我罵你們了?”

“當然沒有。”

“那我對你們動手了?”

“當然也沒有。”

江淮放劍眉一挑:“為什麼提這要求?”

“我們覺得你長這麼帥,要是你來審,什麼都會說出來的……”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嘉茵就像生吃了檸檬,心裡酸的不像話。

她偷偷瞪著罪魁禍首柯圳堯,意思是你怎麼認識這幾個白富美的。

江淮放眉頭緊蹙,軍靴穩穩踩在腳下,他瞄了一眼嘉茵,厲聲道:“下車!都給我嚴肅點!”

高速公路上的氣氛一時緊張起來,正當嘉茵聳拉著腦袋要開門,江淮放的視線看見另一處可疑的車輛。

他觀察片刻,神色怔忪,幾乎是在一秒之間,嘉茵在他臉上看見彪悍的氣勢與沉冷的殺意。

江淮放利落地端著小型衝鋒槍,朝著還在收費站旁站著的某位交警身邊狂奔,幾乎是在移動的同時扯開嗓子大喊:“趴下!”

任誰都未及反應,一柄槍在看見江淮放之後,調轉槍口,啪地一聲點射,子彈頃刻間飛朔而來,打中男人的一條腿,噴出鮮血,暈開一片血色!

那畫面在嘉茵的眼裡太可怕了。

“擔架!快拿擔架!”

身邊幾個警察手忙腳亂要給他施救,但江淮放唯一關心的卻是活捉敵人。

你看,對於特警們來說,任務中的每一分一秒寂靜,都充滿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