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悍將 第六十章 一個人的戰鬥
第六十章 一個人的戰鬥
許文軒剛剛走到巷口,那排洗頭店還沒有開張,到也省了幾分力氣。
稀稀拉拉的腳步聲突然響起來,許文軒本能地閃到了一旁,聲音是從一旁的巷子內傳來的,其中有一個女的尖叫道:“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想幹什麼?”
其中有一把男聲陰陽怪氣地笑道:“嘿嘿,幹什麼,你老公幹過什麼事情,我們就幹什麼!”
“下流!”女人喝道,“你們大白天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綁架,這還有沒有王法!”
“娘們!你長得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哥們幾個,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綁架你,嘿嘿,說實話,你還不夠格,只不過我們老大,想請你過去,讓你老公配合一下而已!”另一個男人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老公怎麼了,你把他怎麼樣了……”
聲音漸漸遠去,許文軒心中一動,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這幫人一共有三個,正挾持一個女子,向巷外走去,女人看不清臉孔,但光看身姿,卻是豐滿異常,將一身睡衣撐得緊繃繃的,就是遠遠望上去,都有讓人忍不住要摸上一摸的衝動。
三個人拉著女人到了街口,共中一個男的捂住了女人的嘴,另一個打掩護,剩下的一個上了一旁的黑色尼桑車,三人顯然已不是第一次做這一行當了,很熟練地將女人按上了車。
許文軒加緊幾步跑到港口的時候,尼桑已發動起來,開上了快車道。
正好一有輛出租車開過來,許文軒揮手招來,上車,還未等司機開口,他就叫道:“快,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天籟。”
出租車司機疑惑道:“這樣不好吧……”
許文軒拿眼一瞪,喝道:“叫你跟就跟,哪這麼多廢話?”
司機被他一攝,不敢多話,加了油門,更了上去。
許文軒經驗老道地說:“不要太快了,就樣慢慢地開著。”
尼桑車顯然沒有發現後面跟著一輛出租車,它飛快地直奔自己的老巢而去。
許文軒對於澤川的路並不太熟悉,見路面逐漸變寬,他抬頭一看,遠方出一道大橋,將貫穿整個澤江,使市中心濱江區哪江東區聯繫到了一起。
“這是什麼橋?”許文軒問。
“濱江大橋!”司機老老實實地回答。
黑色的尼桑下了橋之後,便一個小轉,下了路基,拐上了一條小路,消失在眼前。
“停車!”許文軒叫道,他知道,既然對方上了這麼一條偏僻的小路,顯然是老巢不遠了。
司機飛快地踩了一腳剎車,後面的一輛車差一點就追尾了,許文軒渾不在意,將口袋裡的錢取出三張,拋給司機,跳下了車,順著人行道,動作習快地跳下了路基。
許文軒體能還未恢復,更是受了傷,動作不免就有點慢了幾拍,當他上了小路的時候,尼桑車早就沒服蹤影。
這條路是一條廢棄的小柏油路,顯然是由於濱江大橋造成之後,才棄用的,路兩邊沒市政的維護,仍滿了生活垃圾,野草重生,跟不遠處的繁華,開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文軒順著小路走了過去,沒過幾分鐘,一張破舊的廠房一樣建築出現在了眼前。
牆壁已剝落不堪,“生一個好,將來政府養老”的宣傳標語還隱約可見。大門已破爛,鏽跡斑斑,門頭之上“澤川第二機械廠”的名字散發著濃濃的歷史滄桑。
許文軒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工廠內的林蔭叢中的黑色尼桑,他在門前轉了一圈,發現門被一把大大的鐵鎖給鎖上了,那兒有新的翻轉痕跡,顯然他們就在這裡面。
許文軒試了試在用鋼管焊成的大門,儘管經過了風吹雨打,但是依舊堅挺至極,牢牢地堅守著一個大門的責任。
許文軒一觀察,就來了主意,大門並不太高,跟門頭上更有半米寬的縫隙,這兒正好可以通過一個人。
許文軒雙臂一用力,整個人就輕輕吊了上去,忍著傷口的痛楚,輕輕跳了下去。
這一下子,正好牽扯到了後背那條長長的刀口,頓時劇痛襲上神經,許文軒嚇了一跳,用後反摸了一下,還好,縫好的傷口並沒有開裂,否則就玩笑開大了。
許文軒隱到了暗處,仔細一觀察,就看到了厚厚的落葉上面凌亂的印子,他嘿然一笑,順著痕跡,跟了上去,來到一處車間。
這是一個廢棄的切割車間,到處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鋼管類的東西,許文軒輕輕一嗅,就有一股撲面而來的鐵鏽味兒。
車間內光線很暗,只亮了一盞燈,燈光下面,那個女的被綁在了一臺大大的機械上面,旁邊正站著二個人,另一個在一旁的角落裡,正跟人講電話,只是聲音刻意壓了,顯然是不想讓這裡唯一的一個外人――那個女的聽見。
只不過他們顯然還沒有發現,另一外外人――許文軒已經悄然摸了進來。
許文軒悄悄地從缺了門的門口走了進去,動作十分的輕,隱藏在了黑暗之中,望了過去。
站在女人身邊的高瘦青年笑嘻嘻地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女人扭動了一下,嘴巴里發出了“唔唔”的聲音,顯然是被東西塞住了。
另一個健壯一些的中年漢子陰陽怪氣地說道:“老二,你啥時候喜歡少婦這一口了。”
叫老二的高瘦青年鄙視道:“太監,你那話兒不行,這種最是要的女人,你註定是隻能看看,而不能吃了!”
這次話似乎說中外號叫“太監”的健壯中年漢子的痛楚,但他卻沒有將這股邪火發在高瘦青年身上,反而一揚手,就向被綁著的女人揮了下去,罵道:“你這個狐狸精,唔唔嗯嗯的,聽得老子最是心煩……”
老二一把抓住了太監的手,道:“可別將這張臉給打壞了,一會樂呵的時候,豈不是少了幾分情趣!”然後淫笑地伸出手去,在女人胸前狠狠摸了一把。
女人只能更加大聲地“唔唔”表示抗議!
“這個畜生!”許文軒心中怒火大熾,但是卻沒有貿然行動,自己受傷後,實力大損,況且更不知道對方的虛實,否則極有可能不但女人救不出來,連自己也得搭進去!而他對於綁架者和被綁架者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更是不能衝動!
第三個青年顯然已經打完了電話,走了過來,不悅道:“不要鬧了,正事要緊!”他雖然聲音不高,但二個人聽了他的話,立即安靜下來,顯然是以他為頭。
許文軒悄然向前摸近了一些,躲在了一個巨大的鐵圈後面。
老二沉聲道:“亮子,老大怎麼說?”
亮子道:“老大說了,這女的老公現在落到了條子手中,為了讓他開口,所以才讓我們綁了他老婆。”
太監尖笑道:“那老大有沒有說了怎麼做?”
亮子點點頭道:“老大的意思是讓這個女人先發一段話過去,如果那傢伙還不肯低頭,再發視屏給他。”說到這兒,亮子頓了一下,衝著瘦高青年道:“老二,那個時候就靠你了,希望你不要慫了。”
老二望了一眼亮子,兩個同道中人嘿然笑了起來,反到是一旁的太監只能乾笑幾年,倒也顯得怨毒無比。
許文軒狠狠地握緊了手掌,心中暗道:“這二個人渣,也不知道多少女人壞在了他們跨下,一會到也要想辦法,讓這二人也跟那太監一樣,今後只能看女人乾瞪眼!”
亮子走上前去,將女人扶正,仔細端詳起來。
從許文軒的角度望過去,正好看到一束燈光從女人那兒的頭頂之上照了下來,將女人那種內秀嫵媚的神蘊給顯得纖毫畢現,特別是那種瞪大了雙眼中無助與可憐,奮外能激起一些心裡變態的男人的口味!
“女人,你現在在我們手中,你放心,哥們幾個做事一向只問是非,一會陪兄弟樂呵一下,事了之後,還可以給你一筆,你就當是出來賣一次,或者***罷了!”亮子陰聲笑道,“當然,在這之前,我們還是要先做做正事的。”他將手機亮了出來,笑道:“我會打開錄音功能,你只要說一句,落在我們手中就可以了。”
亮子示意一下太監,太太監上前一步,伸手將女人口中塞住的破毛巾給扯了出來。
“呸!”女人一張嘴,聚集了很久的口水就沒頭沒臉地吐在了亮子的臉上,就是邊站在旁邊的老二和太監都有沾上。
亮子不為所動,左手輕輕地將臉上的水口給抹去,伸出舌頭在手指上一添,陰惻惻地笑道:“果真是少婦的味道,就是不錯!”
一旁的老二也有一樣學一樣,和道:“是的,不錯,不錯!”
“你們……”女人頓時氣極,一口氣差點掉上去,什麼罵人的話就說不出來。
亮子突然一揮手,“哧”地一聲,就將女人上身的睡衣給扯掉,胸前兩兩團大白兔就歡快地露了出來,在燈光之下,跳動不已!
“啊――”女人尖叫起來,這一刻,她似乎連死的心都有了。
許文軒看了差一點就跳了出來,但他告誡自己要冷靜,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真趁著這個機會,他又向前潛進了幾米,藏身到了一個軌車坑裡!
對於現在的許文軒來說,這就是一個人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