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天下之我是成帝 第七章 班婕妤

作者:漢胄

第七章 班婕妤

劉傲腦子裡迅速梳理了班婕妤的信息。班婕妤,名叫班恬,是西漢名將班況之女,也是一個有名的才女,貌美而品端,受寵而不驕。

成帝曾欲與班恬同輦出遊,被班恬婉拒,“賢聖之君皆有名臣在側,三代末主乃有嬖女”,成帝雖然昏庸,卻也肅然起敬。太后聽說此事後暗暗稱奇,把班婕妤比作是楚莊王的樊姬。

趙氏姐妹入宮後,飛揚跋扈,侍寵而驕,連皇后、太后都不放在眼裡。

皇后許娥十分痛恨,無奈之餘,出一下策,在寢宮中設壇,晨昏禮拜,祈求皇帝多福多壽,詛咒趙氏姐妹災禍臨門。

事情敗露以後,趙氏汙衊許皇后行巫蠱詛咒皇帝,漢成帝一怒之下,把許後貶至昭臺宮。

趙氏姐妹還想趁機陷害班婕妤,糊塗的漢成帝完全不顧惜日情分,居然聽信讒言。

然而班婕妤卻從容不迫地對稱:“妾聞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修正尚未得福,為邪欲以何望?若使鬼神有知,豈有聽信讒思之理;倘若鬼神無知,則讒溫又有何益?妾不但不敢為,也不屑為。”

成帝雖然糊塗,但見班婕妤奏對從容,不卑不亢,暗暗稱奇,也沒怪罪,安慰了幾句,也就不了了之。

班婕妤是一個有見識,知進退的賢淑女,為免今後再遭陷害,奏請前往長信宮侍奉王太后,庇佑於王太后的羽翼之下,被批准。

從此長住長信宮,遠離政治漩渦,無奈宮中寂寞,形單影隻,遂寫《怨歌行》、《自悼賦》,成帝死後,為成帝守陵,直至身死。

若非劉傲穿越,此時班婕妤就應該為成帝這個無情無義的老東西守陵了。

劉傲在上學期間就特別關注這位不幸的美女,對她不公的命運深表同情,對她寵辱不驚的心態表示敬佩。

聽太后說了班婕妤的情況後,劉傲再也忍不住了,決定迎回這個奇女子,給她以呵護和溫暖,改變她下半生的悽慘命運。

第二天一大早,長信宮大殿。

“參見母后,母后萬福金安”。

“起來吧,吾兒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這長信宮呀?”太后一臉笑意地看著劉傲。

“額,臣兒來是向母后問安。”

哦?是麼?皇上在位多年,主動到長信宮問安的日子可不多喲。怎麼今天倒是這麼孝順?”

“孩兒一向孝順母后的。”

“這個哀家倒也信,不過哀家不信皇上今天到此只是為了問安。”

“嘿嘿,一切都瞞不過母后,孩兒今天到此,順便也瞧瞧阿恬。”劉傲滿臉的不好意思,居然跑到老媽的宮中泡女人。

“真是順便?我看問安才是順便把。阿恬就在內殿,進去吧,我這個老婆子可就不打擾了,哈哈。”太后不再打趣,和一眾宮女出宮而去。

望著太后離去的背影,劉傲的心裡充滿了期待。

內殿,一個絕美的女子正在梳妝,彎彎的黛眉微微蹙著,明亮清澈的眸子卻也難掩憂鬱,只見她顧影自憐,悠悠的長嘆了一口氣。

“阿恬,有什麼事惹你不快了?”

聽到這聲呼喚,女子嬌軀微微一震,“皇上,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說話”。

“是,謝皇上。”

等到女子抬起頭來,劉傲一看,腦袋轟的一下,一陣口乾舌燥,臉上發燙:竟,竟然,和二十一世紀的劉濤濤長得那麼相近。彎彎的黛眉,明淨的雙眸暗含相思淚。

趙合德熱情而飽滿,彷彿一朵盛開的牡丹;趙飛燕卻顯得孤傲而冷豔,就像一朵白玫瑰;而班恬則安靜恬淡,同時身上散發的書卷氣令她顯得成熟和大氣,就好像是一朵純美的白百合。

劉傲心裡微微嘆息,同時也暗暗咒罵著漢成帝劉驁:“放著如此的美女不要,劉驁這個死鬼真是暴殄天物。”

”皇上,皇上……”,正在他這廂裡發呆的時候,一聲嬌婉的呼喚將他喚醒。

“哦,呵呵”,劉傲尷尬的笑著,過了好一會才恢復常態。

“阿恬,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新裂齊紈素,皎潔如霜雪。裁作合歡扇,團圓似明月。 出入君懷袖,動搖微風發。常恐秋節至,涼飈奪炎熱。棄捐篋笥中,恩情中道絕。’果真是好詩,無怪乎你被譽為百年來第一位女詩人。”

“皇上。”只見一滴滴淚珠從那絕美的容顏上滴落,更滴到了兩個人的心裡。“阿恬,我做了一首詩,倒是和你這首相配。”

於是,這位穿越者恬不知恥得盜用了一首唐詩:“銀燭秋光冷畫屏, 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 臥看牽牛織女星。”

聽得班恬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皇上,您的這首詩竟然如此……意境高遠,精彩絕倫。您,您……”

“阿恬”,某位沒有節操的穿越者繼續說道:“我常讀你的這首《怨歌行》,深切體會你的處境,反覆修改,歷月餘,方成此句,專門獻給你。”

“皇上……”

“好了,不說了,隨朕回宮,這漪瀾殿可是寂寞了太久太久了。”

“是,臣妾願隨皇上回宮。”

當晚,漪瀾殿裡燭光閃爍,侍女們都肅立外殿。

內殿帳幔之中,劉傲與新寵班婕妤被一條薄薄的絲質單被裹住,盡情的翻滾著。

時已至四月初八,立夏甫過,天氣有些悶熱。依劉傲的意思,兩人什麼也不用蓋,直接全身**著“行周公之禮”,但班婕妤死命不依。劉傲無奈,只好從命。

本以為懷中的美女極度保守吧,劉傲正覺無趣,沒想到鑽在被子裡的佳人卻瘋狂的親吻著劉傲,弄的劉傲激情澎湃,軟不拉幾的小弟弟立即挺立起來。剛剛開始,對方就進入了高潮。

這一晚上班恬熱情似火,連要了十幾次,即便以劉傲藍色高級武將的身板都險些硬扛不住。

到第二天晚飯時間,班大美人拼命暗示劉傲到漪瀾殿安歇。

本以為班恬苦寂多年,那一晚上只是多年的總爆發,第二天她應該沒那麼強悍了,所以劉傲一上來就使用了殺招,但結果他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這次是咬著牙硬挺到天明,然後藉口向太后問安,狼狽逃跑。

“這個裹著被子行周公之禮的美女,太瘋狂了,以後可要小心應對。”半月之後的某天早上,剛從漪瀾殿落荒而逃的劉傲汗涔涔的一邊跑,一邊出神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