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43章 兄弟默契
第1043章 兄弟默契
而我這麼不經意的一個抬頭。
便是看到了鏡子中的一個黑影,這個黑影就站在我的身後,卻看不清楚具體形狀。
似乎是一個人影。
又似乎不是。
我心中猛然一緊。
緊接着快速扭頭看去!
可這麼一扭頭。
身後卻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馬上再扭回頭看向鏡子當中,鏡子裏此時已經只剩下我自己。
彷彿剛剛的那個黑影只是眼花。
並沒有真正出現。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爲如果是髒東西,或者是鬼魂鬼怪之類的邪物,以我現在大天師的實力,是完全能夠提前感覺得到的。
可以說,它在沒進整個酒店之前,我都能感覺到。
可剛剛這個黑影竟然出現在我的身後,直勾勾盯着我,我卻一點感知都沒有,這顯然很不正常。
如果不是什麼超出我想象的東西。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可能路途太過疲憊,有些眼花了。
不然該怎麼解釋能悄然出現在一個大天師身後的黑影呢?
於是我再三確定整個房間內感知不到任何邪物之後。
這才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隨後聞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確認沒有任何異味,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走出來之後。
我依舊不放心地在整個房間能看到的地方掃視了一番。
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我對自己眼花的情況還是有些不相信。
畢竟我這年紀輕輕的,還不至於出現眼花頭昏的情況吧?
可是什麼東西能夠逃脫我的感知呢?
我來到牀邊躺下。
緊緊盯着周圍。
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都已經來到這麼奇葩的地盤了,遇到什麼都不足爲奇。
能做的,那隻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尋找殷霜的步伐。
我重新躺在牀上。
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可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卻一點都睡不着。
可能是心中有太多疑惑,也可能是實在不適應這邊的水土。
總之翻來覆去。
最終我還是選擇坐了起來,看着安靜的房間,莫名有些孤獨感。
思來想去。
我下了牀,穿好衣服,儘量沒有發出動靜,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敖子琪的房間。
緊接着往他的房間走去。
不知道是過於默契還是敖子琪有所感應。
總之在我走向他房間的路途中。
敖子琪的房間門緩緩打開……
只見他穿着一身黑色運動服。
戴着標誌性的帽子,整裝待發地站在門口。
微微抬頭。
帽檐下的眼睛和我來了個對視。
看來敖子琪也有些睡不着,不然不會這麼個妝容。
如此默契的行爲出現後。
我和敖子琪都是無聲一笑。
雖然敖子琪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但似乎在這一刻,友情二字徹底具象化了。
我沒多說任何話。
只說出兩個字:“走?”
敖子琪瞬間點頭。
隨後我們兩人來到電梯口匯合,相約一起上了電梯。
進了電梯之後。
我隨口問道:“是不是也不太適應這邊,有點睡不着?”
敖子琪想了一下,平淡地說:“倒也不是不適應,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有的時候環境比這個要惡劣得多,但是自從上次有父母消息那一刻開始,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所以我選擇辭職,不然我做不了任何事情。”
他再次提起身世的事情。
我聽到這個話題,有些惆悵地看着他的側臉。
隨後淡淡說道:“有些事情其實不知道的好,一旦知道,未必是件好事。”
面對我的勸解。
敖子琪再次平淡回答:“即使不是好事,誰又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哪怕最後的結果很糟,那最起碼也是我的來時路,不然人生活着還有什麼意義?人總是要去做些什麼,不然的話,你又何必這麼執着,滿世界去尋找九尾狐呢?”
敖子琪的話讓我很是觸動。
這一刻我徹底和他共情。
似乎人活着首先得明白自己的意義。
而不是漫無目的地混日子。
人生不過三萬天,這三萬天當中,你做了什麼?爲什麼去拼過命?
即使到最後雙眼緊閉的那一刻。
最起碼可以坦然說一句“我這輩子值了”。
而不是遺憾說“我這一輩子碌碌無爲,什麼都沒做成”。
我覺得這就是每個人都需要找到的人生意義。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
努力過就沒有遺憾。
想到這裏。
我深吸一口氣,無奈笑道:“還是咱們華夏的佛門境界要高一些。”
其實敖子琪這個人雖然話不多。
但他每次說的話都很讓人觸動。
這就好比很多人去寺廟找大師開解心中疑惑,大部分人都能得到心靈上的緩解。
這正是佛門一直能存活下去的原因。
其實是人,心中就有困惑,大家都是俗人,很難做到道家“道法自然”的思想。
四個字聽起來簡單,幾乎上過小學就能明白意思。
可真正能做到什麼都不在乎。
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的。
相對來說。
大部分普通人都有生活中的困惑,不管是愛情、事業還是家庭方面,總有不如意的地方,這纔是佛門久經不衰的重要原因。
每次和敖子琪進行心靈碰撞後。
我都會想通很多事情。
這並不是說他給了我什麼明路。
而是最起碼心理會得到一次無與倫比的放鬆。
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
我對着敖子琪問道:“喝點?”
聽到這話。
敖子琪下意識白了我一眼。
我這才反應過來,敖子琪好歹是個和尚啊。
我叫一個和尚陪我喝酒?
自己這話是怎麼問出來的?
可下一秒。
敖子琪便開口道:“我酒量不行,咱少喝點可以。”
這話一說。
我當即瞪大眼睛,彷彿看外星人一樣看着敖子琪:“你不是和尚嗎?和尚不戒酒嗎?”
聽到這話。
敖子琪冷淡地說道:“我雖然修習的是佛門祕法,但我從未正式入過佛門,所以所有的忌口我都不用,只是酒量不太行,所以從來不喝,容易喝多。”
一聽這話。
我頓時來了精神。
接着看着敖子琪說道:“那我還真好奇你這樣的人喝多了是什麼樣的?那今天咱必須喝點,不醉不歸,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