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56章 一眼斷疾
第1056章 一眼斷疾
“舉起的這個月牙是什麼意思?”
我對着旁邊的苦行僧出口詢問道。
而苦行僧此時聽到這話也是看了我一眼,隨後便是馬上開口解釋道:“這個東西就是驚雷島神明的象徵,因爲傳說中,在狐神出現的那一刻,正是月牙顯現的時候,所以相當於是狐神的圖騰,他們自然會尊敬。”
我聽到這話,也是眉頭再次緊皺了幾分。
那如果說月牙就是驚雷島上的神明圖騰。
那這個工廠的旁邊也出現了月牙形狀,那他們的這個選拔地址就很可能不是隨意選擇的地方。
而是這個工廠一定有什麼說法或者講究。
這一點,苦行僧是沒有告知我們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沒有告知,還是說他也不知情。
總之這個月牙一定有什麼問題。
而選擇在這個工廠也有它的道理。
而前邊的那些阿三們在見到月牙之後,便是全部冷靜下來。
安靜地在門口排着隊,似乎在和那個女人領什麼牌子。
女主播也是出口說道:“這還要發牌子嗎?跟醫院叫號似的。”
我聽到這話也是沒有說話,默默在隊伍後邊排着隊。
眼神也是扭頭看了一眼敖子琪。
敖子琪再次對着我默默點頭。
於是我們幾人便是微微低頭,很是謹慎地靠近門口發牌子的那個女人。
因爲領過牌子後的人,纔有資格進入到工廠當中。
隨着進去的人越來越多。
終於排到了我們的位置。
我此時確實有一些緊張,如果面前的這個女子看出了我們不是當地人,很可能拿不到這個牌子,拿不到牌子甚至連第一關的工廠都進不去。
所以我在隊伍的最前邊,微微低下了頭。
儘量讓自己少露出一些五官。
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也確實很厚實。
隨後我緩緩靠近了那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在拿着一個牌子遞給我的時候,卻是明顯停了下來。
這舉動一出。
我便是一陣心跳加速。
難不成被對方發現了嗎?
按理說,只要不仔細往我臉上看膚色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更何況我現在低着頭。
更能矇混過關纔對。
這個女人卻是嘰裏咕嚕地對我說了一句。
一聽到對方和我說話。
我心中暗道不妙。
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如果直接給我發牌子,混進去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但和我對話,那不扯犢子嗎?
我根本不懂當地的語言。
還怎麼冒充當地人?
就在那個女人有些懷疑地看着我的時候。
旁邊的苦行僧卻是向前走了一步,緊接着便是一臉笑意地嘰裏咕嚕說了起來。
那個女人聽到苦行僧的話之後,眼神看了一眼我。
終於把手中的牌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雖然不知道苦行僧說了什麼,但也大概知道苦行僧似乎是給我解了圍。
我見狀也是馬上點了點頭。
隨後拿着她手中的牌子快步往裏邊走去。
第二個自然就是苦行僧。
苦行僧很順利地拿到了牌子,隨後便是跟在了我的身後。
我倆向工廠的門口走去。
走的途中,我對着苦行僧出口說道:“謝了,剛剛這得虧是你幫我解圍,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說什麼。”
苦行僧卻是幽幽地說了一句:“她說你最近身體不適,腸胃方面有疾病,不太適合登上驚雷島,因爲驚雷島的環境十分惡劣,不適合身體不健康的人,容易出事。”
這話一出。
我卻是瞬間停下了腳步。
不可置信地看着苦行僧出口問道:“什麼?她都能看出來我在拉肚子?”
要知道,我剛剛在路過那個女人的時候,本來是和前面的人一樣,拿着牌子就走。
只是一個照面,甚至都不是照面,我可是低着頭的。
對方就已經知道我的身體不適了?
甚至能直接斷定我是腸胃方面的問題。
這要是這麼神的話,我們算命師天天拿卦算什麼?
算我們愛算嗎?
倒也不是我大驚小怪。
而是這個東西有些太過神奇了。
要知道,普通的算命師需要察言觀色或者用卦,根據面相或者手相等等一切去占卜才能得知的消息。
而對方竟然只是一晃而過,就可以知道身體哪方面有疾病?
有這種能力的話,幹嘛不引進到咱們華夏?
倒不是說咱們華夏的算命師就比對方差多少。
而是想要達到一晃而過就知道對方身體狀況的這種效果,最起碼得是八品以上的算命師纔有這樣的能力。
而剛剛那個女人。
難不成是個高手嗎?
這時苦行僧卻是神乎其神地說了一句:“她是神明的使者,知道這些很正常。”
嘿呦喂,你說着說着還神乎其神了?
既然是神明的使者。
怎麼能不知道我是一個假冒的外地人?
當然這種質疑神明的話,我沒有和苦行僧說。
畢竟苦行僧在這種大環境的薰陶之下,早就對神明深信不疑了。
而我一個外來的人,也就來辦個事,待不了幾天,試圖扭轉他的信仰,這完全就是在扯淡,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我心中的想法並沒有說出來。
只是一心想着怎麼能成爲介人。
登上那所謂的驚雷島。
很有可能老八就在驚雷島上!
我的眼神也是看向了後方的位置。
只見此時敖子琪來到了女人的面前。
敖子琪卻是出奇的順利,那女人根本沒有一絲猶豫,遞給敖子琪牌子後便眼神看向了下一個。
也不知道是敖子琪本來就修行的是佛門的術法,平常也念經,還是怎麼着。
可能是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給敖子琪牌子的時候,女人一絲都沒有猶豫,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敖子琪特別順利,下一個自然就是唐不萍。
實際上唐不萍也是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實。
那女人只是看了一眼之後,便是微微側了一下臉,嘴裏也是嘀咕了起來。
可是我清晰地看到。
那個女人的周圍可是什麼都沒有。
“她在跟誰說話?”
我下意識地喃喃說了一句。
而苦行僧卻是再次回答道:“她在和神明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