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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村人,棺中妻 第792章 亂刀開膛

作者:玄一哥哥

第792章 亂刀開膛

“開膛效天地,剔骨明八荒,割肉食糟粕!”

城牆的聖女對着衆人高聲大喊。

只見衆百姓再次高呼萬歲。

紛紛把眼睛看向四大祭臺處。

敖子琪出口說道:“需要我們開膛,旁邊有刀,橫七豎八,一共十五刀!”

這話一出。

我無奈嘆氣。

跑這邊殺豬來了……

但好在是殺豬,真要是和我想的那樣,去殺人開膛破肚,怕是直接就不幹了。

我也不是沒有殺生過。

也不是什麼佛門禿子,道門本就有很多門派喫酒喝肉的。

但殺生不虐生啊。

說到底我還是有點膈應。

但敖子琪已經往祭臺的木板豬肉走去了。

我們也沒什麼退路。

只能硬着頭皮往豬肉的位置走去。

隨着我們離那豬肉越來越近,我卻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豬未免有些太大了。

喫啥長大的這是?

而且誰家豬肉看起來細皮嫩肉的?

這豬皮白皙無比,甚至很是光滑,看着和人的皮膚一樣,就連豬蹄子裏的指甲縫,都是白白淨淨的。

一點污泥都沒有。

這豬也太愛乾淨了吧?

我一直盯着面前的豬蹄子,隨後我再次皺眉。

哎?

豬蹄子幾個指頭?

雖然我家條件一般,很少喫豬蹄,但是逢年過節的,還是會殺只豬喫的。

我怎麼記得豬蹄是四個指頭呢?

這豬……五個?

因爲從來沒有研究過這方面的問題,我生怕自己認知短淺。

我對着對講機問道:“豬蹄幾個手指?”

鉤子馬上出口說道:“韓先生,你真沒被那龍女打傻吧你,豬蹄肯定是四個手指啊!”

果然是四個。

不是我自己的認知有問題。

那爲什麼這木板上的豬,是五根手指呢?

基因變異了?

盧羲堯的聲音傳來:“怎麼了韓兄弟?”

我剛準備說出自己的疑惑。

敖子琪出口說道:“這豬確實五個手指,不必在意,哺乳動物都有畸形的概率,民間還有‘豬生象’的情況出現,只是手指並不礙事,你還是要找機會把泉眼破開是當務之急。”

這話一出。

鉤子也是附和起來。

“是啊韓先生,你現在還有空管着豬幾個指頭呢,城牆上那位龍女,殺人不眨眼啊,咱們得先出去才安全啊。”

盧羲堯也是出口說道:“是啊,韓兄弟,我們這邊都沒有記號,應該泉眼就在你那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怎麼總感覺,不知道啥時候,他們都很急呢?

想來也是。

這城內確實很是壓抑。

各自狀況頻出。

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於是我對着他們出口說道:“先切肉,一會他們舉行祭祀的時候,我趁他們不注意挪開木板,我再動手,先穩住。”

“好!”

其他三人點頭。

接下來便是開膛破肚了。

我緩緩來到豬肉旁,幾個侍女也很配合的退在一旁。

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反正不能當着她們的面對泉眼動手。

我便是緩緩拿起那把長刀,看起來很是鋒利。

鉤子似乎對這方面很無所謂。

已經率先動手。

那邊傳來一陣陣的刀破皮的聲音。

盧羲堯也陸續開始動手。

敖子琪沒有猶豫,直接上去利索的幾刀劃開。

而我眼神盯着那豬的眼睛。

很是清明的眼神。

似乎還帶着哀求。

這是一個豬該有的眼睛?

動物應該是相對無神纔對。

我盯着他的眼睛,遲遲下不去手。

其他三個祭壇都開始忙乎起來,唯獨我這邊遲遲不動手,城牆上的聖女,也是馬上注意到了我。

“月護法,怎麼遲遲不動手呢?”

這一嗓子出來。

我便是隻好出口回答:“稟告聖女大人,我受傷嚴重,有點握不住刀,稍等片刻。”

聖女卻是直接皺眉。

“耽誤了吉時你負責的起嗎,旁邊的百花侍女幫忙!”

這話一出。

只見旁邊站着的那些侍女,便是直接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侍女,十分熟練的拿起刀子。

一秒都沒有猶豫。

對着那豬的肚子就捅了進去。

“噗呲!”

卻是一點血液沒有流出來,我微微喫驚。

怎麼可能呢?

這豬是活的啊。

但下一秒。

刀子開始在那豬的肚皮上游走起來。

直到中間一刀全部劃開後。

裏面暗紅色的內臟開始往外溢出。

內臟上裹着暗紅粘稠的液體,看着就十分的噁心。

卻沒有一點噴射血液的情況。

我眉頭皺起。

直接站起身子。

來到一旁,面朝地下的百姓。

完全看不了那麼血腥的場面。

這還只是一刀。

要一共十五刀。

那得割成什麼樣子……

完全不敢想象。

重點是。

那豬也是個硬漢。

一聲沒吭。

按說殺豬的時候,豬的力氣很大,一般需要十幾個成年小夥子才能按住的那種。

不是有句話說了嗎。

比過年的豬都難安,就是這個原因。

這豬倒是有骨頭。

一點沒叫沒反抗的那種。

因爲我離的很近。

耳邊響起一陣陣的開膛破肚聲。

我是一下也不回頭。

終於。

身後的聲音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幾個侍女也是面無表情的緩緩站起,再次退到一旁。

聖女再次開口:“開始澆聖火!”

我再次皺眉。

這麼複雜的程序嗎?

還澆聖火?

啥玩意?

只見旁邊的侍女再次動了起來。

她們來到祭臺上的高臺篝火處,拿起一個巨大的鐵勺子。

往鐵盆裏盛了一大勺子的炎漿。

就是鐵水的那種感覺。

紅的發光。

只是看去,都能感受到那炎漿上的溫度。

怕是沾邊就會燒成蒸汽。

這是要幹嘛?

不會是要‘靈魂澆給’吧?

我這想法剛出。

只見那拿着大鐵勺的侍女,用力抓着鐵把手,緩緩走到了木板上的豬肉面前。

城牆上的聖女,一聲令下。

“澆!”

下一秒。

只見那鐵勺緩緩傾斜,裏面的紅彤彤的炎漿顯得有些粘稠,沒有馬上落下。

而木板上的豬肉。

此時鮮血淋漓。

就好像屍體被大卸八塊,胡亂切割一番後的景象。

而那炎漿也是傾瀉而下。

“呲————”

“呲呲————”

“吧嗒!吧嗒!噠噠噠————”

因爲炎漿上的高溫,在和血肉模糊的豬肉接觸後,先是發出燃燒的聲音,後邊隨着炎漿傾入胸膛越來越多,接觸到了骨頭後,發出一陣陣嘎嘣嘎嘣的聲音。

聽着都很疼。

看到這一幕。

再次面部皺起,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眼神下意識的看向那豬的眼睛。

流淚了。

那豬哭了出來。

竟然還活着。

眼神緩緩流出一道淚痕。

我不敢看它的眼睛。

再次把頭別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