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867章 驚現無涯
第867章 驚現無涯
“阿巴阿巴!”
他對着又是一陣的比劃,兩手各自伸出一個手指,交叉放在一起。
我有點看懂了。
他不讓我看他命宮。
而且態度很堅決。
我見狀收回目光,出口對着老頭說道:“不看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說的三脈,是說,我體內的東西,甚至有脈搏?”
之所以這麼問。
是因爲我一直都能感受到,也知道,有其他兩股力量存在。
之前不止一次出現過。
最明顯的一次,是在玄門大會的時候。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
它們有脈搏?
這是什麼概念?
那就不是力量這種虛無的東西了,它們就存在於我體內。
不然中醫怎麼會診斷出來?
老爺子看了我一眼。
隨後再次拉着我回到我剛剛診斷的座位上。
他用鉛筆。
在紙上又刷刷的寫了起來。
【體內有脈,可爲實物,陰陽均衡,方可化。】
他把紙條遞給我後。
便是微微抬手。
示意我可以走了。
其他的不願再說。
我見狀也不好多纏着人家,好歹是給了我建議。
我默默的記下這幾個字。
從口袋裏又拿出一摞錢,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這是尾款,定金已經給了你孫子了。”
老人馬上無奈嘆氣。
“阿巴阿巴!”
說着又是指着外邊灰頭土臉的孫子。
似乎是在罵他不成器。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似乎他原本對自己孫子的期望還是很大的,結果他孫子卻是選擇了當精神小夥。
一眼都不想看。
直接轉身去了後院。
不管我們了。
而旁邊的白羽,走了過來,對着我低聲說道:“這老頭的醫術,應該是扁鵲一脈的。”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白羽抬手指着旁邊的一個星盤,很是古老,似乎是古代用來搞巫術的東西。
“賢弟,你要是看過很多古籍就知道,扁鵲是個職業,前後八百年中,文獻中都有提到,一個人不會有這麼長壽命的,也就是說,扁鵲我們可以理解成一個門派,而門派裏的術法,流傳了下來。”
“這老頭就是扁鵲一門的,在古代醫生,本就是巫醫,會寫奇門之法。”
“倒也不是很難理解,就好比他能感知到你剛剛看他命宮。”
“這都是很正常的現象。”
我點了點頭。
對着白羽的肩膀拍了一下。
“你活的久,你說的對。”
白羽一陣癟嘴,出口說道:“咋感覺你在罵人呢?”
我無奈一笑:“活的久,見識多,這是罵人嗎?”
白羽想了一下。
微微抬手。
嘴角帶着笑容。
“賢弟所言極是!”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默默的走出了藥房。
看着外邊站着灰頭土臉的凌娃子凌謝,無奈出口說道:“帶路吧,你爺爺同意你和我們一起去了。”
凌娃子馬上喊道:“去可以,你讓着大肚腩別打人行不行!我們精神小夥受不了這麼大的屈辱!我飛腳還沒使出來呢!”
說着就比劃着。
而老嶽哪裏慣着他?
上前吹鬍子瞪眼。
就要理論一下。
凌娃子是真的怕了老嶽了,一下就穿在了我身後。
拉着我胳膊喊道:“你管管他啊,你到底讓我帶你們去不!你是他老大不是嗎?看着他啊!”
而我也是無奈對着老嶽說道:“趕緊走吧,那掃街的大爺說,上午進山最好,別耽誤時間了。”
老嶽這才作罷。
我們一行人又來到了車子旁。
呆霜和唐雅閣就沒下車。
現在場上依舊是多一個人。
雖然掃街老頭走了。
但多了一個凌娃子。
老嶽一看這情況,馬上對着我吐槽起來。
“罡爺,你要是讓這小子坐車,我坐車頂,我真急眼的我告訴你,咱們得感情,比不上這不人不鬼的小子了是不?”
沒等我說話呢。
旁邊就騎過來一個車子。
標配鬼火。
上邊還有好多的led燈。
十分閃耀。
似乎是因爲白天,晚上還要更炸裂。
凌娃子對着老嶽喊道:“誰坐你們那破車,出行鬼火,妹子愛我!”
“跟好了昂!走你!!!”
說完這話。
那閃爍無比的鬼火,就這麼水靈靈的在前邊帶路了。
而我們幾個表情扭曲。
一副完全欣賞不了鬼火的炸。
白羽皺眉說道:“跟着這麼個玩意,我是枉讀聖賢書啊我……”
說完收起扇子。
無奈上了車。
而我們也全部就位。
爲啥這麼急呢。
因爲那鬼火山炮是山炮了點,但還挺快。
一會就跟不上了。
於是大街上也出現了奇景。
前邊是鬼火少年開道。
後邊吉普斷後。
一路看起來,那是要多“拉風”有多“拉風”!
我一把從老嶽的眼睛上搶過來墨鏡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呆霜馬上出口問道:“老公,你怎麼也戴上墨鏡了?”
我無奈嘆氣。
一邊開車,一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遮住的,是守村人的尊嚴……”
……
我們走後。
原本的藥堂後院,卻是緩緩走出了一個戴着斗笠的男子。
男子看着年齡不大。
最多二十三歲。
但斗笠上卻是加了一個簾子。
而且不是很透。
裏面可以看到外邊。
但外邊是看不到這年輕人長相的。
隨着這男子走出。
中藥堂的老爺子緩緩上前。
十分恭敬。
行了一個禮節。
“阿巴阿巴!”
只見斗笠男子緩緩出口說道:“讓你的人機靈點,這事辦不好,就是和我們無涯谷作對,後果自負!”
這話一出。
那中醫老頭馬上連連保證。
拍着胸脯。
似乎很是害怕無涯谷。
只見斗笠男,默默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
隨意的丟給老頭。
那老頭馬上接了過去,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
接着連連道謝。
“阿巴阿巴!”
似乎是什麼藥物的瓶子。
而斗笠男,卻是轉身就走。
似乎多一句都不願意多說。
剛走了幾步。
男子手腕上的紅色銅錢手串,就發出了聲音。
“老爹,他藥鋪裏,有凝神草藥。”
是一個孩童的聲音。
很是空靈。
斗笠男馬上停下了腳步。
轉頭看向老中醫。
老頭馬上明白了意思。
“阿巴阿巴,阿巴!”
說着就抬手一副請的動作,示意完全可以給對方。
斗笠男這纔是再次轉身。
徑直往藥房的前廳走去,只是……走路姿勢略微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