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風雲 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四章
天陰沉沉的，一輛黑『色』的汽車把英國國防大臣基欽納勳爵送進了首相府。
汽車在一處臺階前慢慢停了下來，基欽納習慣『性』地整了整上衣的下綴，從一旁的副官手上接過了一份材料就疾步登上了臺階。
“哦，親愛的勳爵，您不會又給我帶來什麼很糟糕的消息吧？”正在忙著研究作戰情況的阿斯奎斯看到基欽納風風火火地闖進辦公室，連忙站了起來。說實話，現在的他每一次見到自己的重臣闖入辦公室，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此時，他的心頭又湧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就像前不久接到那份馬恩河戰役中己方部隊的傷亡報告一樣，一定又有重大的事件發生了，否則自己的國防大臣完全可以打電話過來彙報情況。
“是的，首相閣下！您猜測的完全正確，是一個很糟糕的消息，而且是非常不妙！”基欽納凝重地點了點頭，對著阿斯奎斯說道，“就在半個小時前，土耳其人已正式宣佈加入同盟國並向俄羅斯帝國下達了宣戰書！”
“什麼！”雖然已經做好準備，但阿斯奎斯還是嚇了一大跳，已至於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是的，有確切消息表明，土耳其人的兩個集團軍已開始向俄羅斯境內的第比利斯與埃裡溫這兩個地區挺進，企圖幫助德國人奪取位於裡海地區的石油資源。”基欽納肯定的說道。
阿斯奎斯緊皺著眉頭，慢慢地向自己的位置踱去，重新坐了下來，開始考慮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聯想到這次戰爭已經擴展到了如此地步，作為大英帝國的決策者，他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在不久後，他對著外邊大聲說道，“通知戰時委員會內的所有成員立刻到這來召開緊急會議。”
“好的，我馬上去辦！”外面有人應道。
“首相閣下……”
“先坐下吧，勳爵閣下！有什麼事情呆會再說！”看著基欽納張口欲言，阿斯奎斯苦笑著說道。
辦公室頓時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悶之中……
“閣下，所有與會人員已全部到齊！”大約二十鍾後，秘書進來報告。
當他與國防大臣走入會議室時，看到到會的內閣成員正在小聲地議論著什麼，但看到首相進來後，便立即默不作聲了。
阿斯奎斯環視了會場一眼後，開口說道：“先生們，首先我很抱歉！因為在你們的百忙之中，我又浪費了諸位的很多時間，但有一件事情很重要，我現在十分需要你們的幫助！可能你們當中的某些人通過一些手段已經知道這個事件始末，但我還是要在這裡向諸位講明一下。咳……就在前不久，我接到了一個很壞的消息，那個控制著整個中東地區的病夫國家已經正式向我們的堅實盟友俄羅斯帝國宣戰了。”
“嘔，這確實很糟糕！”
“這些該死的‘歐洲病夫’到底想幹什麼！”
“也許他們想乘『亂』分得一杯羹，從歷史上看，這兩國就沒有和睦相處過哪怕是一天的時間！”
“誰知道呢？武力總是他們這些野蠻人所最先選擇來表達自己思想的方式！”
……
“先生們，請安靜！吵吵囊囊的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實際問題！現在，我需要的是你們冷靜的頭腦和無窮的智慧，我想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嗎？好了，都安靜一下！”
隨著一陣沉穩的聲音傳來，糟雜的會議室霎時間平靜了下來。
“奧斯曼帝國的宣戰就意味著俄羅斯帝國在東線力量的削弱！失去了他們有效的牽制力量，德國人將更加肆無忌憚，同時無形中也將給我們西線戰區帶來沉重的壓力，這不利於我們以後的戰鬥！”陸軍大臣蘭西曼首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雖然在馬恩河戰役中我方取得最後的勝利，成功地阻止了德國人邁進巴黎的步伐，但我們卻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傷亡了在法國境內大部分的英勇的遠征軍士兵；而我方的盟友法國人同樣在戰鬥中喪失了一個集團軍的編制，也無力實施戰略上的反攻。如果德國人抓住時機再組織一次大規模的進攻，很難想象西線會變成什麼樣的局面！因此，我建議無論如何必須終止法國人那不切實際的‘十七號計劃’，調遣他們部署在法國東部的集團軍迅速回援巴黎地區。”
“親愛的蘭西曼爵士，我個人認為您所說的是完全符合現在的形勢，但我又不得不提醒您，那些自以為是的高盧人是決不會接受我們任何有關於取消‘十七號計劃’的建議！據我瞭解，他們那個計劃其目的是為了一雪自己在上個世紀的普法戰爭中被德國人擊敗的恥辱，並想重新奪回被德國人佔領的位於東部的阿爾薩斯與洛林的領土。現在，為了實現這個宏偉的戰略目標，他們已經在東部地區先後投入了五個集團軍共約一百三十萬人。他們很有決心，而且勢在必得！”說到這裡，聳了聳肩膀，軍需大臣霍爾丹說道，“再說了，您難道認為百萬人進行戰略轉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
“現在的問題是任何有理智的人都可以看出戰事的危急，如果巴黎完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霍爾丹無情地打斷了：“很抱歉！雖然我也反對這個所謂的‘十七號計劃’，也不認為法國人最終會在這個糟糕的計劃中得到什麼好處，但是這個決定權不在我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的手上，而是在於那些高傲的法國將領那邊！”
“我倒認為那些‘歐洲病夫’的宣戰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以再次擴展本國利益的天賜良機！”剛剛升任為海軍大臣的丘吉爾忽然開口說道。
“您可別打我陸軍的主意，我是不會答應的！”當丘吉爾的話聲一落，蘭西曼就開始緊張了；隨即，他就苦笑著對眾人說道，“你們應該知道的，我國的陸軍編制不像其他國家的軍團，我們主要是依靠由職業化的常備士兵組成的相當小型化的軍隊。前一階段的戰鬥已使我遠征軍的三個步兵師喪失了大部分的戰鬥力，單靠現在不列顛島上皇家陸軍的實力，已經無法保證能夠正常向歐洲大陸輸送兵員，試問我們如何還有能力再派遣陸軍進入巴爾幹半島呢？”
“是啊，現在就去遭惹那些野蠻人，我們的蘇伊士運河很可能會成為他們第一個所要打擊的目標。”貿易大臣蘭斯多恩附和道。
“你們錯了！要知道，俄羅斯自身的工業生產能力並不能滿足自己龐大的軍隊所需的全部物資，沒有我們的援助，毫無疑問，他們的軍隊很快會在以後的戰鬥中崩潰！如果德國人一旦消除了在東線的所有潛在威脅，那麼我們就將在未來的戰爭中單獨面對德國人瘋狂的攻勢！當然了，我可不指望那些目光短淺的法國人能夠給我們提供多大的幫助。因此，目前最緊要的就是要打通由土耳其人控制的達達尼爾海峽，重新恢復對俄羅斯人的援助，以便讓他們在東線繼續保持著對德國人的壓制力量。”說到這裡，丘吉爾微笑了一聲後，語氣一轉，“眾所周知，土耳其人治國無方，現在整個的中東地區的阿拉伯人都對他們呼來喝去的統治方式積怨已久；只要我們能夠在供應線打通後，派遣人員前往那裡適當地幫助一下當地的阿拉伯人，或者稍微在行動上支持一下他們的建國構思，相信我們很快又能體面地返回波斯灣了。不是嗎？先生們！現在的中東地區需要的是幾個相互牽制的國家並存而不是以一個完整的國家存在，我想那樣也許更有利於我們在那裡謀取某些利益！”
“丘吉爾爵士說的不錯，一旦俄國人完蛋了，我們在西線的處境也將更加危險！”殖民事務大臣博納；勞在一旁沉聲說道，“但現在的問題正如蘭西曼爵士所言，我們已經無法再抽取國內的力量去完成這項使命！嗯……如果我們能夠調遣在大洋洲上的軍事力量也許就好辦得多了，說不定連現在非洲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當然了，先生們，這只是一種假設，僅此而已！”
聽到博納；勞的話聲，坐在『主席』位上的阿斯奎斯不由得緊皺了一下眉頭。他當然明白自己的殖民事務大臣所說的真正含義，但是他卻不能輕易表態，因為這背後的代價太大了，大到完全可以讓這屆『政府』垮臺。對於博納；勞所言，他也只好聽而不聞。
“不不不！諸位，我想你們似乎都誤解我的意思了！”搖了搖手，丘吉爾連忙解釋道，“我當然清楚我們的狀況，就算是現在立即發佈徵兵令實施擴軍，也無法能夠在短期內使用他們；因此，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要使用陸軍去完成這項任務！不要忘記了，我們不僅僅有陸軍！只要能派出一支艦隊對達達尼爾海峽兩岸的土耳其要塞實施轟擊，進行武力威懾君士坦丁堡，我相信很快就能夠迫使德國這個最弱小的盟友退出這場戰爭！”
“一直以來，德國人就把自己主要的海上力量稱為‘公海艦隊’，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獨霸大西洋！當然了，我認為這個名字只不過是吹牛罷了！除了擁有龐大的艦隊，我國的地理位置也能有效地封鎖著德國人的出海口，要想從北海進入大西洋，就必須要經過一些狹窄的海域，但這些通道已經在我們皇家海軍的控制之下，並且沿途還佈滿了水雷，要想到達公海，他們就必須打敗我們的皇家海軍‘巨無霸艦隊’！我這樣說，也許你們會認為我國對德國在主要艦艇數量上的優勢足以排除這個可能『性』！”此時，海軍軍務大臣費歇爾緩緩開口說道，“但事實卻遠非如此簡單！由於我國至今未能與中國締結一個真正的和平條約，使得大量艦艇被牽制在了東地中海與南大西洋地區，再除開一些急需維修的艦隻，我不得不沉重地告訴在座的諸位，我們的‘巨無霸艦隊’此時在數量上已失去了壓制德國‘公海艦隊’的優勢！這根本就無法有效保證我們的本土安全！如果再公然削弱‘巨無霸艦隊’自身的力量，那麼我們很可能會在未來的時間裡失掉在海上的主動權，直至在即將到來的海戰中全面告負！那時，面對我們的就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就算再來幾個馬恩河大捷也將無法彌補我們所受的損失！因此，我認為丘吉爾爵士的這個他自認為是一種絕妙的主意只能存在於幻想之中，而永遠不能付諸實現！”
“據我瞭解，在戰爭爆發之後，德國巡洋艦‘哥奔’號與‘布萊斯羅’號就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我們戰艦的追蹤，進入了地中海，至今還沒有任何有關於他們的消息！難道您就不為此而解釋一下嗎？難道您還認為在北海地區的封鎖線沒有存在嚴重的漏洞嗎？難道您就不為我們商船上國民的人身安全而擔心嗎？”身為財政大臣的勞合；喬治緊接著開始指責丘吉爾：“如今，您還一意孤行，妄圖削減在北海地區的防衛力量！這簡直是一種瀆職的行為！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漠視行為！”
“哦，當然，我會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的！不過，請不要忘了，先生們！我們對岸的盟友也有軍艦！現在，他們的地中海艦隊不是還遊弋在利翁灣附近而終日無所事事嗎？”丘吉爾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不慌不忙地說道，“只要我們能夠說服他們的領導人同意對土耳其發動攻擊，一切不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對於他們能否同意，我深表懷疑！況且，你也不要忘記了，那些土耳其人也有戰艦！”費歇爾素來就反對丘吉爾領導海軍部，隨即冷言冷語地說道。
“我想只要有機會削弱德國人的力量，他們應該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畢竟在歐洲，法國人是最不希望看到德國人取得這場戰爭的最後勝利！至於那些由病夫與小舢板組成的海軍，那更不是問題！”丘吉爾淡淡的說道，“要知道，自從上個世紀七十年代開始，他們的海軍就沒有打過哪怕是一場的勝戰，他們的船隻已經逐漸落伍！”
“難道你忘記了當初中國『政府』援助給他們的戰艦嗎？”勞合；喬治反駁道。
“那也只是舊式的戰列艦與巡洋艦，而他們還要防範北邊俄國人的艦隊，能夠真正面對我們的，是不會有太強火力的戰艦。況且，在真正的無畏艦面前，他們一無是處！”
此時，阿斯奎斯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在會場上慢慢地踱著步伐。
“丘吉爾爵士，就按你說的去辦吧……嗯……我希望能夠在聖誕節到來之前，看到你的那份有關於向中東擴展的詳細的計劃書。”不久之後，他緩步走到丘吉爾的面前，盯著他沉聲說道。
“樂意效勞！”丘吉爾終於『露』出了微笑。
“首相閣下，現在我們還在與中國『政府』進行談判，這樣做是否……”
“英國需要石油！”未等外交大臣格雷講完，阿斯奎斯就堅定地說道，“既然武力征服已經徹底失敗，那麼我們就應該試著以另一種溫和的方式用經濟與外交手段去努力地完成我們未完的使命。”在他的潛意識裡，始終把中東地區的石油放在了第一位。
當他講完之後，勞合；喬治與博納；勞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一絲憂慮。
“依我看，我們是否試著也把中國拖入這場戰爭的漩渦中去呢？”蘭斯多恩問道。
“這很簡單！但我卻無法使他們站在我們這一邊。”丘吉爾很快說道，“畢竟他們與德國人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這些都還是次要的，目前，我們必須找到一種避免與中國再次發生戰爭的方法，現在的印度洋就像一個火yao桶，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會在什麼時候爆炸！”國防大臣基欽納說道。
“他們所提出的條件完全高出了我們的想象！”格雷皺著眉頭說道，“戰爭賠償不是問題，要求王室成員前往中國我們也可以勉強接受；但他們居然還要求我們承認他們在印度洋地區與夏洛特皇后群島的佔領狀態，並向他們保證絕不以武力方式進入那裡！最讓人所無法容忍的就是他們還無恥地向我們索求對澳大利亞的管理權，企圖以共同管理的模式分享那裡的利益……”
“這是做夢！是訛詐！”丘吉爾激動地說道，“他們應該正視自己的能力！而且任何一名有羞恥心的國民都知道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要求！”
“先生們，不介意我說一句吧！”博納；勞適時地『插』了進來，“既然失敗了，我們就應該有失敗的覺悟！如果連這些都捨不得的話，那麼我們如何去面對為了自由而在歐洲戰場犧牲的士兵呢？身為決策者，目光必須要看得長遠！與歐洲的利益相比，些許的損失是可以承受的！如果因為這些而導致在整個歐洲戰場上的失利，也許我們失去的將遠不止這些！是的，雖然在目前會令我們蒙受損失，但畢竟澳大利亞與加拿大這兩個戰略要地還在我們的手中，通過這裡，我們可以把後備力量源源不絕送上非洲與歐洲的戰場，去保證我們在那裡的絕對利益！而且，我們還可以利用掠奪來的利益去換取中國人手中的新式裝備，以消除德國人在空中的優勢！這樣，我們就可以放開法國人在飛行器上對於我們的種種限制，再結合中國人的技術創造出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飛機。因此，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儘快與中國締結一個和平條約與貿易協定，並收回被牽制的軍事力量，全力迎戰德國人下一輪的攻勢！”
這時，阿斯奎斯陰沉著臉注視著博納；勞，一言不發。頓時，先前的氣氛消失了，會場內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與會人員面面相望，他們都清楚殖民事務大臣所說的不無道理。然而，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出頭，只得保持沉默。
現在，博納；勞知道首相需要的不是主意而是決心！他打破了沉默，“我非常明白您此時的心情！但我們最大的敵人是德國而不是中國！歐洲目前的戰況相信大家都清楚，這種形勢下是不利於我們軍隊繼續作戰的！假如再沒有新的後備力量加入，那麼我們就只能遺憾地宣佈退出這場戰爭。最終，也許德國的威廉二世將取代曾經的拿破崙加冕成為歐洲皇帝！”
“是的，如果單靠眼前我們在歐洲的力量，恐怕難以應付下一輪殘酷的戰鬥！”勞合；喬治接著說道。
“你們都同意嗎？”阿斯奎斯冷冷地說道。
“我同意！”財政大臣勞合；喬治首先說道。
“我贊成……”陸軍大臣蘭西曼和海軍軍務大臣費歇爾先後表態。
“我也是……”這是農業大臣亨德森的聲音。
“呃……我……同意！”貿易大臣蘭斯多恩遲疑了一下後也說道。
“不！你們這是縱容！是助長敵人氣焰的行為！即便是皇家海軍全部喪失殆盡，我們也不能向東方人屈服！”丘吉爾憤怒地說道。
看著十一名內閣大臣在不到三分鐘之內，就有一半以上的人員支持這個決議，阿斯奎斯無奈地搖了搖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後，才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對著眾人說道：“好了！明天我就向上院提請！”說完之後，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下一任首相的寶座再也與自己無緣了。
“呼！”室內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而丘吉爾卻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現在看來，我們還沒有找到一條明顯而又快捷的取勝之道！在聖誕節之前結束戰爭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為了最後的勝利，我們有必要重新制訂一種新的作戰方案！”為了緩和氣氛，外交大臣格雷輕聲說道。
這時，基欽納緩緩站起身來，從桌子一側慢慢走到掛有地圖的牆邊，然後說道：“先生們，我想到了一個計劃，它可以幫助我們暫時擺脫目前的困境。”
國防大臣的話音一落，長桌兩旁的所有目光頓時都注視著他的臉。
“儘管馬恩河一役具有決定『性』的意義，但這並不因此而意味著在歐洲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他指著牆上的地圖，激昂地說道，“目前，在法國境內已經集中了敵我雙方几近四百萬的軍隊，應該說這龐大的人數可以遍佈整個法國地區了，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根據空中偵察，我們的飛行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雙方龐大的軍隊幾乎全部集中在了巴黎以北的法國東部地區！喏……在這裡！而在此處，就在這片對峙陣地與西北方靠近海峽之間的廣大地域上，敵我雙方卻都沒有部署任何兵力……”
“勳爵閣下，您的意思是……”阿斯奎斯面無表情的臉龐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我粗略地估計了一番，如果經過適當調整，我們在巴黎附近至少可以抽取一個半的步兵師和一個騎兵旅。如果我們能夠將這批軍隊全部調往德國人防線的北端，對他們從側翼實施包圍，再配合法國人所剩的兩個集團軍，那麼，也許我們將有可能把德國人全部趕出法國地區！”基欽納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動用一支四萬人左右的部隊？這有用嗎？要知道，德國人在默茲河以西地區還有將近七十萬的部隊。”蘭西曼憂慮的說道。
“在他們的側翼防線可沒有太多的軍隊，再說這個行動本身就帶有突然『性』，我想四萬人足夠了。”基欽納非常自負的說道，“我的打算是從德國人戰線的側翼發動攻擊，迫使他們繼續後撤併打擊他們的戰鬥意志，從而為我們後備力量的到來贏得時間。當然，如果再有海軍陸戰隊的協助，我們的機會就將會……”
“我決不允許你打他們的主意！”丘吉爾立即拒絕道。
“你知道的，那是我們用來作最後打算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動用他們。”阿斯奎斯也否決了他的想法。
“是嗎？那太遺憾了！”基欽納本來就沒指望丘吉爾會真心幫他，聳聳肩道，“不過，幸好，我們還有優秀的陸軍部隊！”
“如果真如您所說的那樣，那麼這絕對就是一個很好的計劃！勳爵閣下，非常感謝您的提議！哦，對了，你們想要給這次行動起個什麼名稱呢？”阿斯奎斯『露』出罕見的笑容。
“奔向海岸！”
(最近比較忙，可能會不定期更新文章，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