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579章 無房戶和爛尾樓。
第579章 無房戶和爛尾樓。
林羽是不是已經隕落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也不是沒有死過,重生就是了。
只要能重生,那所謂的死也不再是死,而只是一個調整期,或者更直接的叫睡眠就是。
林羽站在自己的身邊,以無形的方式,自己都看不到自己,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可是,卻又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也不能影響到任何的人和物,那麼,自己這到底算不算存在呢?他也糊塗了。
抬頭看向兩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兩個女人,她們都盤坐閉目,在各自的世界之中。
白素貞已經爲自己都噴過血了,如今還受了傷,正在恢復中,所以,林羽對她也沒有什麼好指責的;而紅鯉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過眼,一直都在全力以赴的渡劫,這一次渡劫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這樣鄭重其事也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
反而是自己,總想着要被別人重視,總希望能受到情感與牽絆,這還是一種世俗思想,和修士的思維有很大的不同啊。
林羽感覺自己真的有點格局太低了,一個修士,要一心向道,整個生活都要修士化纔對,而自己的生活現在卻有很強烈的世俗的傾向性,這哪裏會是一個合格的修士呢。
忽然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修士了,可是,自己好像也沒有這方面的感覺,他就是一愣,自己做修士都已經有幾百年了吧,可是,整個人的心態卻仍然是一個凡俗人的,感覺自己好像還是一個地球人,難道是因爲穿越的原因,把自己給定格了?
他想了想,感覺可能就是這麼一個原因,自己雖然也修煉到了神化巔峯,現在還在渡返虛的劫,可是,卻並沒有從心理潛意識上,把自己定性爲一個修仙者。
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原生人,而是一個穿越者,也就是說,自己是一個介入者,是外來戶,在自己的內心裏,始終都有這樣的一個接縫,明確的一再提醒着自己真正的身份。
林羽皺眉頭痛,自己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幾百年了,女人一大羣,孩子也一大羣,甚至都要有蛇族的後代了,可是,自己居然還是一個地球人。
有一些東西,真的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什麼叫先入爲主,屁股決定腦袋,可能這就是吧。
身份認證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可能一生就只有一次吧,自己雖然在地球上已經死了,穿越到了這個修仙的世界之中,可是,自己就真的死了嗎?好像並沒有,因爲意識一直都存在,那怎麼會叫死呢?
死應該是什麼?就是徹底的進行格式化,把以前所有的專屬性的痕跡全部抹除,最終只剩下一個最乾淨的原始系統,雖然不算是真正的空白,可是從某一方面來講,也算是一張空白了。
孟婆湯可能就這樣的一個格式化過程吧,喝完了這碗湯,一切自己前世的東西就都忘了,而再一次投胎轉世,那就是一個全新的自己,一切都是全新的一個開始,一切都從零開始,去踐行一個無中生有的過程。
可是,自己卻沒有喝過這碗湯,死了很多次了,又重生了很多次了,第一次死到生,從黑暗中走出來,從無意識中再醒過來,都保留着以前的所有的痕跡,源着這些痕跡,很容易的就把自己又還原回來了,所以,這樣的死真的和睡了一覺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還來我從來還都沒有死過呢,那麼,所謂的重生也不存在,自己只不過是睡了幾覺,也或者是把自己的人生給即時存檔了,所以,第一次結束都可以重新讀檔,那麼人生就顯示出了不斷的連續性。
好吧,大概的情況也就是那麼一個情況了。
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如此,那麼,這不就是從另一個方式上獲得長生了嗎?自己這算不算是已經得道成仙了呢?
林羽感覺自己的思維觀念有些迷糊,對自己的當下身份的定位出現了一點疑惑,當然,這也不會影響自己現在的現實生活。
再抬頭,白素貞又看了過來,目光很複雜,裏面包含了很多東西,有一些林羽能懂,還有一些他就弄不懂了;再看紅鯉,也在凝視着他,只不過那目光裏只有淚水,很鹹的那種,她的眼睛更紅了。
行了行了,自己想要的已經收到了,這叫求仁則仁至,哪還有舍,安心的把自己的屍體表演好就行了,到時重生時再嚇她們一跳。
紅鯉是真的很悲傷,林羽居然已經隕落了,這些她雖然也預想過,可是當現實出現在面前時,卻仍然非常深刻的刺激了內心,好像是心被狠狠的砍了一刀,一下子砍去了一大塊,一種缺失感,讓她既心痛又茫然,總是想着要尋找回來,可是理智又告訴她,根本就不可能。
丟了東西卻又尋找不回來了,這樣的一種心理,讓她難受的要命,好歹白素貞還給他留了後代,可是自己呢,也算是他的女人了吧,然而,卻連一枚卵都沒有留下來。
忽然就覺得很對不起這個雄性的人類,自己從他那裏得到了很多,可是給予的卻很少,自己佔了他的便宜,卻沒有辦法報恩了,這樣在自己的道心上就會多留下一道深刻的裂痕,這很不好,可是卻又很無奈。
紅鯉雖然從事着一個無情的職業,可是,她本身卻是一個很深情的人,逢場做戲是一回事,得了恩情她還是想着回報回去的,不然道心也是要受損的。
可是,這個雄性的人類,卻並沒有給她這樣一個報恩的機會,唉,真想給你生一窩後代,成千上萬的,想一想還挺壯觀的,可是,卻沒有辦法實現了。
當然,怎麼不保留一點他的那些精華液呢,自己都給很迫切的貪婪的吸收掉了,現在想起來,真的很後悔啊。
可是,這些情緒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紅鯉又看了兩眼,扭過了頭去,看這樣的場景很是折磨人,什麼叫入土爲安,安的就是這些活着的人,而不是那個死了的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沒有辦法安葬他,就算是想把他給吞食掉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就不看了,而是把心緒收回來,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這一次的渡劫太重要了,原本她以爲自己這一次是沒有什麼希望的,也是一個必死之局,然而,這有些不着調的天雷,讓她又看到了希望,化形已經是一個執念了,沒有任何可以阻擋她的腳步。
於是,她又閉上了眼睛,準備下一次的考驗了,路還很長呢。
白素貞也是這樣的一個打算,雖然很後悔聽了林羽的建議,可是,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要堅持下去,雖然只是一次小境界的提升,卻要承受大境界的渡劫,雖然自己是有信心安全渡過去的,只是,要受一番折磨卻是可以確定的了,前面不就受傷了嗎?
現在她也是在調整心態,林羽意外的隕落了,她也不知道如何回去向大婦和二婦交代,當然,自己就是不交代她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只不過,總是感覺自己在契約上有所虧欠了,這樣的感覺非常的不好。
可是不好又能怎麼樣呢?事實就是事實,並不會因爲自己的感受就會爲之改變,既然無法改變那就承受吧,至於陷在大陣裏,那也是自己命中註定的事情,該如何就如何吧,一切認命,都是應該的。
白素貞一瞬間就成了一個宿命論者,當然,女人成爲宿命論者,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在她們只是一個時間的早晚而已。
下面的安靜,和上面的相對安靜終於達成了一次和諧。
天空之上大家已經達成了一致,就是儘可能的和對方達成協議,通過交易的方式獲得這個祕法,讓自己也能儘快的進入到更高一個層次中去,繼而獲得更多的壽元,也可以從容的去完成最後的一個升遷,飛昇成仙了。
於是,所有的人都安定了下來,去等待去欣賞,這一歷史性的事件。
中帝也在不斷的思考着,只要真的能獲得這個祕法,並真的能讓自己再進一步,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在所不惜,修仙者所求,不就是成仙嗎?只要能成仙,做什麼都可以,怎麼做都可以,爲了達到這個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權力者的思維就是這樣的簡單,他們一般是不問過程的,只要結果。
因此,權力者總是給人一種殘暴的感覺,也給人一種不講理,還愚蠢的感覺,這其實和他們的職業有關,妥妥一種羣發性的職業病人,想一想吧,人類的整個社會,一直是被一羣病人管理着的,不出事纔怪呢。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這個職業,誰入職誰得病,職與病好像是一體的,這可真是一點招都沒有。
當然,不要權力也是不可能的,無政府主義,社會這麼大的一個羣體沒有人管會變成什麼樣子?當然一定會是混亂不堪了,這還用想嗎?
所以就只剩下的,也就是如何管理的問題了。
人類的進步就是如何管理的問題,越是合理,越是符合當下的實際情況,也就越是先進吧。
中帝可沒有這樣的思想境界,他只想要自己的結果,至於過程,那就是應該的代價,只要自己能付出那就可以了。
然後又一道天雷在光芒閃爍中劈了下去,衆人一看,是一道綠色的天雷,這是木系,以前都見到過主醫療恢復。
好吧,大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下面的三個人在被雷擊之後卻都是大喜,唉,看看吧,聽聽吧,這是多麼的異常啊,被雷擊了還很高興,一聽就是精神病是不是?不過,現在這樣的表情卻很是和諧,很是自然而然,一點點的違和感都沒有的那種。
三個人確實都是大喜,不過,也同時非常的積極應對,真是爭分奪秒,爲什麼會這樣呢?因爲,再一道天雷可就是三三制了,只怕那時纔是真正的考驗呢,現在都是讓你在考驗時的一個準備而已。
於是,服藥的服藥,修煉的修煉,調動一切的可能,讓自己的身體恢復的更好一些,再好一些,以便在接下來的考驗中生存下來;當然,白素貞在意的不是生存問題,而是讓自己不要再受傷了,很丟人的,自己可是要到八級後的存在了,居然還被七晉八的天雷給劈到如此不堪,真的臉上掛不住啊。
林羽雖然已經是屍體狀態,可是,也是這樣想的,他雖然也做不了什麼,可是,仍然希望能恢復一點是一點,雖然也許下一次被轟擊的更慘,可是,不管怎麼說,能恢復的更好一點,就可以讓自己更有希望堅持到第十八道天雷不是。
他現在也不再後悔當初自己的設定,因爲,他也已經成了一個宿命論者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就不要再糾結什麼了,應該承受的就承受,承受不過去的就重生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看自己的屍體也在肉眼可見的恢復着,他的注視中還是充滿了灼熱的,只要自己一旦恢復了意識那就立即服藥,讓恢復更快一點,哪怕是快那麼一點也是可以的。
現在糾結放下了,就全力以赴的去做應該做的事情,這纔是最佳的選擇。
於是,林羽的大半截屍體上又長了骷髏,你說新奇不?
而骷髏上又開始滋生出軟組織來,而顱骨空間裏也開始滋生大腦,只要房子建好,自己就不用再站在外面做無房戶了,就可以入住了,哈哈,現在想一想,能住在自己的房子裏竟然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這一點以前可沒有體會到。
“絕對不能搞一個爛尾啊!”
林羽的靈魂在大喊,這要是真的爛尾了,那可就慘了,雖然自己不用繼續還房貸,但是,做一個無房戶有多麼無奈,他現在就可以體會到了,一切都只能看着,不能表達任何,也不能影響任何,自己明明是存在的,可是,卻愣是就無法顯示,而被當成不存在,這也太憋屈了,沒有辦法忍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