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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679章 被吸空了,恢復了一個多月。

作者:流淚的微笑

第679章 被吸空了,恢復了一個多月。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羽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牀上,周圍沒有人,陽光從窗子裏照進來,從方向上來看,已經是下午了。

他想掙扎着起身,可是一陣眩暈,又躺了回去,這時他才感覺到自己周身癱軟痠痛,哪裏有什麼力氣。

起不來就只能躺着了,動不了手腳便也只能動頭腦,他回想了一下,漸漸醒悟了過來,自己這是被那修女給吸空了啊。

“可惡!”

雖然罵着,可是想起那明豔的女人,玲瓏的身體,他還是忍不住又浮想聯翩了起來。

“呸呸呸!真是沒出息啊!”

林羽大罵自己,雖然他也明白此中事理,也知道是那女人害了自己,可是,這身體就是忍不住的遐想渴望着。

“還是老天爺厲害啊!”

這很無奈,明明是被那女人給害了,居然還恨不起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

老天爺的設計,早已經註定的本能,林羽除了一遍遍的罵自己,提醒自己,剩下的也只能哀嘆了。

正在他糾結胡思亂想間,門突然就被推開了,林羽立即看過去,卻是謝小婉與春香,兩個人各端着一個長方形木盤,木盤上各放着兩個碗。

忽然謝小婉驚叫道:“家主醒了!”語氣裏充滿了歡喜。

春香也跟着驚叫了起來:“家主醒了,家主醒了,這可太好了!”

聽到兩個女孩子的驚叫,穆如龍和孫媽媽幾個人也快步進了房間,此時,謝小婉已經坐在牀頭,扶林羽坐起。

穆如龍嗷的大叫了一聲:“姐夫,你可醒了,都嚇死我了!”

林羽雖然醒了卻還是有氣無力,只能道:“醒了,還沒死。”

穆如龍撲過來抓住林羽的手大聲吼道:“姐夫你告訴我,是誰暗算了你?我去給你報仇!”

林羽白了他一眼,就他那點本事還要給自己報仇,又想起了那個修女,林羽嘆了一口氣道:“報仇算了,能活命就是大幸了。”

穆如龍眨着眼睛道:“對方很厲害?什麼武功路數?難道是一個大俠!”

林羽搖了搖頭道:“不是大俠,只一個修士。”林羽隱瞞了性別,也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不過,這修士一出,穆如龍迅速安靜了下來,如果說大俠他還能招架一二,修士那就算了,人家那是神仙,自己就是凡人,沒有任何可比性。

謝小婉有些不解道:“家主如何得罪了仙人?”

林羽道:“也沒有得罪,只不過是我在夜裏騎行,她飛過我頭頂時瞪了我一眼,然後……就這樣了。”

謝小婉和春香都瞪大了眼睛,這也太恐怖了吧,就被瞪了一眼,連手都沒有動,林羽就丟了半條命。

穆如龍也大張着嘴,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因爲這種現象已經超出了他的認識範圍。

孫媽媽在後面雙手合十道:“上天,教主啊,寬恕你無知的僕人吧。”

林羽看了她一眼,這人還信了教?他早就聽說城裏有很多人都信什麼黑教紅教的,也不知道她信得是什麼,不過不管是什麼,林羽都不喜,這宗教基本上就是籠絡人欺騙人的。

當然也有一定的文化知識等方面的傳承以及道德方面的傳播,可是,從根本上來講,他們都是用恐嚇,詛咒,壓迫,威脅,欺騙等等方式,慢慢腐蝕人的思想,並漸漸的控制人們的行爲,說白了就是洗腦,那些人也算是一羣特權羣體。

可是,現在林羽所在的世界,連修仙者都有,那麼魔修也並不在少數,修行者與凡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兩者的差距巨大,凡人拜服並依賴那些更加強大者,其實再正常不過了,都是爲了生存。

想到這裏林羽嘆了口氣,既然沒有辦法反抗,那就只能自認倒黴,還能說什麼?

林羽道:“算了,事情也都過去了,幸好還留了一條命在,如龍啊,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給我抓副藥,我調理一下身體,慢慢會好起來的。”

於是,春香取來紙筆,林羽強撐着寫了藥方,並告知了熬藥的事宜,他便沒了力氣。

穆如龍快速離開,衆人也都離去,留下謝小婉和春香,一起給林羽餵飯。

本來給他準備了一碗雞湯和一碗粥,現在他醒來了,也可以喫些別的食物了,謝小婉諮詢着林羽,春香一一給取了來。

林羽強撐着多喫一些,喫完了閉眼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謝小婉道:“三天三夜了。”

林羽猛然睜開了眼睛:“多少?”

春香大聲道:“三天三夜呢,家主,您正好倒在離咱們的酒館不遠處,被發現送了回來,這三天三夜都是我和小姐伺候呢,好辛苦呢。”

林羽感嘆道:“居然這麼久,我還以爲只有幾個時辰呢。”

春香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我們真的伺候了三天三夜呢,不信您問孫媽媽。”

林羽道:“我知道了,相信你說的話,也記得你們的付出,只是現在我也沒有力氣,等恢復好了再獎勵你們。”

春香立即興奮了起來道:“家主可是發我們銀子嗎?”

林羽看了她一眼點頭道:“發,一個人十兩。”

春香驚叫了一聲,笑得眉眼彎彎,這個小丫頭,就是特別的愛錢。

不久穆如龍也回來了,林羽拿過藥,便讓他去熬煮,春香也被叫了去燒火,穆如龍還沒有喫午飯呢。

只有謝小婉留下來,剛剛在給林羽餵食時,兩個女孩子也已經喫過了。

林羽渾身乏力痠軟,不能動彈,可是,卻又沒有睡意,渾身難受的很,便讓謝小婉幫自己按摩按摩,其實就是揉一揉,捶一捶,那種酸脹感真的好難受。

謝小婉要比春香細心的多,雖然春香算是一個職業丫環,可是,說起細心周到來,她卻遠遠不如謝小婉,這就是人的差別,一切都是本能的一種轉化與發揮而已。

林羽被揉捏捶打着,也小睡了一會兒,被叫醒是藥熬好了,並已經晾溫,不能冷了,要趁熱喝下去。

中藥真的很苦,這也說明是藥三分毒的道理,有毒的東西,絕大多數都是苦澀的。

林羽強行喝下去,閉目感受着藥力的散發,在身體裏的作用,然後他再根據自己的體驗,對藥方進行調整。

如此過了十天,林羽終於能起牀了,可以扶着兩個女孩子走到院子裏,坐在椅子上曬曬太陽了。

萬物生長靠太陽,在太陽系內,太陽就是絕對的統治者,而統治的方式就是它所輻射.出來的各種能量,太陽系中的所有星球以及所有物質、氣體和生物,都浸泡在這些能量之中,接受着它的種種影響。

曬太陽可以接受很多能量,特別是林羽這種損失陽氣過多的現象,更是要大量的曬太陽。

如此,就進入到林羽曬太陽,他們幾個人練武的場景,人做什麼事情只要堅持一段時間,形成一種積習之後,它就會形成延續性。

就比如三個少年的練武,已經漸漸成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這樣,如果有一天他們不練武,就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似的。

所以,他們的練武都已經從被動半自動進入到了全自動的狀態期,根本不再讓林羽來管理了。

現在林羽要管理的其實是他們的藥物輔助按摩,可是他的身體也根本做不了,所以,還需要繼續後延,不過,林羽現在也可以幫他們診一下脈以瞭解他們當下的身體情況,以便於再用藥時,對藥方進行調整。

針對性和動態性,這是最好的一種應對方式,這也叫實事求是,因勢利導。

就這樣林羽在藥物和太陽光的幫助下,過了十天,終於可以自己在院子裏散步了,雖然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可是,卻也和一個普通的凡人沒有多少區別了。

林羽調整着藥方,又過了十來天,終於他算是恢復了過來。

奇怪的是這一段時間水如雪並沒有來,想來她也已經被管束起來了,也已經投入到修煉之中了。

林羽有一些失落感,可是,也沒有辦法,這就是仙凡之別,人神兩重天。

收起了心思,林羽又開始給三個少年開始了浸泡藥物,按摩身體,只不過,藥方和按摩的手法都進行了修改,主要是減少了自己的投入度,這樣就給自己也爭取出了藥物的浸泡時間。

有我無他與有他無我都是不對的,全心全意爲什麼人服務,與堂堂正正地做一個君子,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最好的方式還是利益的合理性分配,讓所有的人都能獲得一個成長的機會,對於未來有所希望與憧憬。

一邊倒,單獨,全力以赴等等,都是不切實際的胡搞。

前不重要,後也不重要,左也不重要,右也不重要,只有中間的那一大坨纔是真正的主體,這纔是決定事態方向與穩定的根本所在。

林羽從來也不相信什麼犧牲自我而成全什麼大我的胡話,他不是一個壞人,但也不是一個爛好人,他不會去做什麼懲惡揚善的事,而是儘量把利益分配好,相對的公平就是利益分配的合理性。

拉多方打少方,雖然也可以完全牢固的統治,可是,這卻是一種野蠻粗糙的政治行爲。

倒貼討好永遠也得不到真正的尊重,也不會達到真正的和諧,只有公平纔是真理,而公平就是利益分配的合理性。

所有的人都獲了利,都有了生存的希望,這樣的團隊纔是最團結並有活力的團隊。

林羽也開始浸泡藥湯了,四人團體沒有任何人說什麼,這就是因爲公平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這裏面沒有特權,也沒有壓迫,而是公平與合理。

而隨着藥湯的浸泡,林羽也開始針對自己的親身感覺,不斷的進行着微調,身體並不是靜態的,那麼,針對性也就不會是靜態的,哪裏有什麼真理,只有不斷應對的切合。

就這樣,四個人便取得了某種彼此間的認可而獲得了一種團隊間的和諧,在這樣的一種氛圍裏,他們的身體強度也在慢慢的提升着,這樣的一種現象,每天的變化並不大,可是,疊加在一起漸漸的和那些普通人差距卻是越來越大了。

這一天謝小婉一縱身,輕盈的跳上了一米五高的石臺,她是和春香追逐間情急之下跳上去的,而跳上去之後卻是一呆,因爲,這石臺比她都高,可是,她卻輕鬆地跳了上來。

春香一愣,也退了幾步一縱身,她也跳了上來,兩個女孩子相視一眼,都興奮的笑了起來。

當初穆如龍縱身而上這石臺時,可是把她們給驚呆了羨慕壞了,而現在自己也可以躍上來了,這是一種很強烈的滿足感。

院子裏的那些大人和孩子都目瞪口呆,自家的小姐和丫鬟,他們再熟悉不過了,可是,現在她們竟然能跳這麼高了,這樣的高度,就是一個成年人也是跳不上去的,而兩個女孩子卻並沒有費多少力氣。

“小姐,我們也行了呢。”

謝小婉興奮地點頭,抬頭又看了看圍牆和房頂,圍牆有兩米多高,而房檐有三米多高,那麼下一步就是跳上圍牆了,如果能跳上圍牆,那基本也就可以飛檐走壁了。

謝小婉看向林羽喊道:“家主,你能跳上房頂嗎?”

林羽當然能,他早就能了,現在又泡了一段時間的藥了,更是不在話下了。

但是,做人還是要低調的,不能過於突出,否則就會因過於突出而被孤立於羣體之外,一個過於優秀的人,一定是會被嫉妒的,而嫉妒之後就是被打壓和迫害。

有人說這是人性的劣根性,其實並不是,這其實是對羣體性的一種保護機制,過於優秀的人,是會破壞羣體性平衡的。

林羽搖了搖頭道:“我身體現在還很虛呢,藥也一直在喝。”其實他喝的藥已經轉向與外浸的藥相互配合,原因是沒有人給他按摩開穴。

他在做這方面的試驗,如果成功了,就可以給他們三個人都開出方子來,那麼以後有他沒他他們三個就都可以繼續浸泡而不會斷檔了。

這一次自己出了事情,他們的浸泡進程就被迫斷檔了一個多月,這個影響還是很大的。

謝小婉點點頭又看向穆如龍道:“你呢,你行嗎?”

這兩個女孩子以前叫他少爺,之後還叫了一段大師兄,最後就又換成你了,只怕是不久就會換成直呼其名了吧。對此,穆如龍也沒有辦法,自己就是和這個姐夫再親近,也不可能鑽一個被窩,即便是鑽一個被窩,也不可能融爲一體,並且,還能孕育出子女來。

對於自己的定位,其實穆如龍早就已經認清了現實。

他憨憨一笑,助跑了十幾步,一縱就跳上了圍牆,只是沒有站穩摔了出去,引起一片驚呼,當然,之後穆如龍又從外面跳上了圍牆,這從外面跳要比從裏面跳更加困難,外面比裏面高出三十公分。

兩個女孩子瞪大了眼睛,他們之間的差距,仍然存在並且還很大。

穆如龍得意之極,在圍牆上走了個來回道:“姐夫說了,做人要低調,以後不要顯擺了,咱們也只是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而遇到修士其實咱們和普通也沒有什麼區別的。”

兩個女孩子立即點頭,林羽的遭遇她們印象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