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682章 歸來,夜裡出去拉練一下。
第682章 歸來,夜裏出去拉練一下。
林書凝視了好久,也沒有看到再有流星滑過天際,不由得嘆了口氣,唉,都被那修女嚇出毛病來了,自己現在雖然身體的強度有所增加,可是,面對一個金丹期的大修自己就什麼也不是了。
仙凡之別,差距太大!
於是,林羽繼續縱身向前,他還要趕路呢。
匆匆忙忙躥山越澗,躍河過林,終於在天際呈現一道白線之際,走到了山林與平原的分界處。
至此,他停了下來,尋了一處高山的青石平面,盤坐了下來,面向東方緩緩閉上了眼睛。
隨着深呼淺吸,身體從激烈的運動狀態中平靜了下來,思維也隨之平靜了下來,如此之後,身體纔開始溝通天地,與萬物交合,進入那種天人合一的意境中去。
林羽在調整身體時,東方的天空也已經出現了粉色的紅暈,又過了半小時,終於一縷陽光從遙遠的天際射來,照在了他的臉上。
林羽直感覺身體一顫,便迅速地與陽光進行鏈接,並把它導入身體,漸漸的整個身體被照的紅通通,身體也因此開始升溫,一股暖意漸漸在身體中升起。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與陽光的交流,就彷彿是在和一個很親近的人交談,彼此之間真情實感,在這樣的交流中,林羽有一種充實的感覺,內心深處的那種孤獨感覺,漸漸的消失了。
被陽光溫暖着,經脈中也有了能量流淌,雖然最後還會消散入身體之中,可是,在交流的過程中,這種被認可,被擁有,溫暖如春的身體裏,到處都是那種舒適的感覺,他對於這種感覺很是迷戀。
在這個世界中,林羽.總是有一種孤獨的感覺,特別是水如雪也不再來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的深刻。
雖然他現在還有穆如龍和謝小婉他們,可是,他們畢竟都很小,都沒有成年,根本就無法平等的交流。
現在好了,有了上一次在山頂修煉的經歷,他覺得現在自己可以和世間的一切平等交流,而在與萬物交流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陽光,特別是初升的朝陽,明而不亮,溫而不熱,彷彿一位慈祥的母親,讓他沐浴在愛意之中。
地球真的太遠了,不僅僅是空間上的距離,還有時間上的距離,即便是他現在回去,可是也已經物是人非,再也尋找不到一個熟悉的人,甚至連熟悉的物也不好尋找了。
地球已經發展了幾百年,她會發展成一個什麼樣子?林羽不敢想象,在他的心裏,地球還是那顆地球,就如他離開時一樣永遠也不會改變。
這當然是一種自我欺騙,可是,不這樣又如何?畢竟他的靈魂之根就在那裏,不管自己的肉身重生在何處,靈魂卻始終有這樣的一條根,深深地紮在那顆藍色星球上。
半小時之後,林羽的身體開始有些熱了,可是,他卻依然眷戀着,捨不得退出這種相融的感覺。
終於他感覺到了刺灼,這是身體已經很熱了,這才戀戀不捨的退了出來。
緩緩睜開了雙眼,輕輕抬手看去,雙手手掌與手背,都已經通紅,額頭上也有了細汗。
其實,這細汗並不能說明什麼,而是他的身體之內,正被一種灼熱所衝擊着,他面現一絲痛楚,又緩緩閉上了眼睛,自己的身體承受力,還是太差了,這點溫度放在修仙界自己化神修爲時,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可是,在這凡軀之中,身體達到四十多度就已經有些無法承受了。
林羽默默地承受着,隨着身體中的能量消散到身體中去,身體內的溫度也漸漸的降了下來。
終於他再一次睜開了眼睛,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看來還是自己太着急了,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前後左右上下都不好,只有中才最適合。
中庸之道,不僅僅是儒家的大道,更是道家的大道,修道者不求於奇,必也誠於正,正者不偏,不偏者在中,不取巧者爲庸,庸者一是一二是二,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也。
大道不偏不巧,居中庸之道,而敢巧取於大道者,自罰也。
林羽告誡了一番自己,可是,同時卻也不會後悔自己現在的行爲,他可是一名特種兵出身,兵者必也勇,敢於面對挑戰,不敢一戰,如何抗爭出一個自我。
因此,還是一個,不過過於過也,小過自強,大過自殺。
林羽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遮手看了一眼太陽,微微一笑,路雖難,必也要走!
立於高山之上,他向着無邊無際的大平原,長嘯了一聲,縱身而起,直直飛下山去,在那些岩石上右足點擊着,身體不斷的轉向,走出了一些之字似的路線,下了高山衝入平原。
這讓他想起了高原滑雪,那種衝擊感,速度感,很是考驗一顆勇士的心,這個世界雖然大道不偏,可是,卻也始終會給勇敢者一條向前的道路,時間是向前的,物質也只有在平衡中前傾,也纔有了存在的指向性。
天下沒有絕對的平衡,只有相對的平衡,相對的平衡就是存在本身,之後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了。
林羽縱身跳躍着,思維也擴張開來不斷的運轉着,同時胸懷也打開來包容着,雖然一個人是那樣的渺小,可是,當你伸開雙手去擁抱一切時,這渺小卻也可以容納下一切。
一路狂奔,他專門走一些偏僻的路,可是,即便是如此,漸漸的也沒有辦法再狂了,因爲,漸漸的已經出現了更多的人跡,自己雖然算不上修士,可是,這樣跳躍着行進,卻仍然是驚世駭俗的存在,還是不能過於展示的。
因此,他只能從大跳到小跳,再從小跳到奔跑,再從奔跑到快走,再從快走到匆匆慢行。
他要泯然於衆人,而不是過於突出,突出其實就會被排斥,即便是被崇拜其實也是被排斥的一種,高高在上者,必然會遠離人間,林羽可不想把自己搞成這樣,他還是想猥瑣發展,自己本就一具凡體,始終都要生活在人世間,這就是宿命。
雖然他也想向命運昂首,想去抗爭出一條不一樣的路出來,可是,有些事情其實是有一個上限和下限的,這是老天爺劃出來的紅線,所有的抗爭都只能在這兩條紅線之內。
可不是什麼人定勝天,更不是什麼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天地之間,所有的存在,都是因於規矩而存在的,破壞規矩的提前是什麼?是你能創造一套新的規矩,否則,還是省省吧。
此時的林羽雖然仍然比普通人走得要快一些,可是,卻仍然快不到哪裏去,若此時有一匹馬那就好了,他就可以在不破壞規矩的情況下提高自己的速度了。
誰說馬沒有用呢?林羽在無奈中**。
匆匆的慢行,直到下午他才進了石頭城鎮,可到了,不是身累是心累啊。
不過,還好,自己這一來一去,其實只用了兩天兩夜,這速度已經很可以了,這一去可是有好幾百里路,在這樣的一個技術時代,自己又不是修士的情況下,已經是超人的存在了。
回到家裏,衆人見到他都來問好,畢竟他還是一家之主呢。
謝小婉飛了出來像一隻小燕子般,一把抱住了他的一條手臂興奮道:“家主家主,你可回來了呢,這一次這麼快呀,而且還沒有昏迷。”
林羽瞬間臉黑,這特麼的,就不盼自己點好嗎?
想甩開她,可是卻甩不開,而且,很快另一條手臂也被抱住了,唉,被擁有的感覺啊,其實挺好的。
林羽進了主屋,取出了一些藥草,吩咐兩個女孩子幫忙晾曬,而他自己進了裏屋說是勞累要休息一下,晚飯時再叫他。
其實他是去收拾紫萱草去了,這東西可不能讓他們來弄,這是專屬於他自己的藥,也是他最後的一點點希望。
把紫萱草安置好,他躺在牀上休息,此一去兩日夜,來與去並沒有任何的停息,如果說有休息的話,那修煉便算是了。
不過,修煉也不是真正的修煉,也是一種付出,因此,他還是有一些累,至少感覺上應該是累,畢竟兩天兩夜,也應該累了,好吧,休息。
躺在牀上,心念守一,身歸於靜,思維也歸於靜,靜極而寂,寂之如空,空歸於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真的睡着了。
被叫醒時,林羽感覺身體好了很多,自己畢竟不是修士,不可能繼續的不睡覺,睡覺對於一個人的健康非常的重要,因爲,在你睡眠時,你的身體不僅僅是在恢復能量,還要進行一些修復,其實睡眠也是一種治療。
只是當林羽走出門,抬頭看到天空中的依稀的星星時,不由得一拍腦袋,唉,忘了讓他們早一點叫醒了,那夕陽自己也是可以修煉一下下的,雖然和旭日沒有辦法相比,可總也是一種收穫不是嗎?
雖有遺憾,可是卻也無大礙,況且還是自己的失誤,又能怪何人?己之錯也,不遷怒於他人,君者自省也。
於是,林羽如往常,和大家笑談,一起喫晚飯,飯後又給三個少年查了查身體,思考下一個階段的藥方。
春香忽然道:“家主,下次再出去採藥,把我們也帶上吧,出了這麼久了,不能出去展示一下,好悶呢。”
她一說,穆如龍和謝小婉也目光炯炯地看向林羽。
林羽瞪了春香一眼道:“你們學了多久?什麼叫這麼久,一年都不到好不好!”
謝小婉算了一下道:“也快一年了呢。”
穆如龍笑道:“我差不多一年了,你們,還差點。嘿嘿。”
如今他這個大師兄,至少在功夫上要壓這兩個師妹一頭,至於以後她們變身成師母那是另一回事,所以,他也還有自己的驕傲所在。
林羽看向穆如龍道:“如龍再有半年,差不多也可以出去走走了,而你們倆,一年之後再說吧。”
穆如龍立即哈哈大笑,而兩個女孩子都撅起了嘴,不高興。
林羽看向穆如龍問道:“你跳多高了?”
穆如龍嘿嘿一笑道:“姊夫,上房輕輕鬆鬆。”
春香立即道:“我們也能上房。”
穆如龍一呆,林羽看向春香問道:“你們也能上房?”
兩女孩子同時點頭道:“能。”
林羽對於她們的身體狀況是完全瞭解的,自然是不信的,就問:“如何上?”
春香有點目光躲閃道:“就是跳着上啊。”
謝小婉卻道:“直接跳是上不去的,可是,手搭一下房檐,還是能上去的。”
然後就是穆如龍的哈哈大笑,原來是這麼他上法,這還差着一人高呢,只是跳起來夠着房檐罷了,把他給嚇了一跳,以爲自己這位大師兄要被超越了呢。
“你們這也算是能上房?嘿嘿,能上炕還差不多。”
穆如龍不屑一顧,他大師兄的地位,至少在功夫上絕對佔據統治。
兩個女孩子卻氣得臉都紅了,憤然道:“你才上炕,你全家都上炕,瞧不起誰呢,我們如果跳好一點,也是可以上牆了呢,這要好幾個炕呢。”
穆如龍繼續笑道:“再多的炕那也還是炕,而不是房啊,笑死我了。”
兩個女孩子都從坐椅上站了起來,怒視着他,如果眼神能殺人,穆如龍現在已經死了一百回了。
穆如龍瞥了一眼道:“怎麼着?不服是不是,要不要比一比?”
比?那還是算了吧,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又坐了下去,這個肯定比不了,上牆自己還得跳好了,而穆如龍早在三個月前就能上牆了,這還比個屁。
林羽敲了敲桌子道:“別吵了,有這空不如去好好練武,嘴把式不是真把式,打鐵還要自身硬,功夫學好了纔是真本事,吵有個屁用,要練。”
林羽想了想又道:“要不,我們夜裏出去拉練一下?”
三個少年一聽都精神起來:“什麼叫拉練?”
林羽道:“就是趁夜間沒有人,我把你們三個拉出鎮去,在曠野裏放開了練一練,咱們這個院子相對於你們此時的功夫來說,是有些小了。”
一聽這話,三個人都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興奮道:“好啊,太好了!”
林羽道:“都收拾好,咱們等天完全黑了就去。”
一陣子忙活,三個人都穿上了夜行衣,其實就是一身的黑裝,在黑暗裏黑是最適合的僞裝。
到了時間,帶上三個悄悄的躍出了院牆,剛剛落地,便看到一個小男孩子在點火玩,一看到林羽他們,立即被嚇的大哭了起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誰會想到這牆外還有一個壞小子呢?
林羽低聲道:“快走。”
四個人立即快步走出了巷子,一拐彎就沒入到報黑暗中,至於背後傳來婦人的謾罵聲,他們都當沒有聽到。
林羽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天真過了,在修仙時,動不動就一閃人已經在千萬裏之外了,而現在呢,還要出門,出門還能遇到人,早知道就穿常服算了,換什麼夜行服,不是腦子有病!
最可惡的是三個小孩子居然還在臉上繫上了一塊黑布,這形象……林羽真的就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