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723章 春與謝小婉的不同與“滾出去!”
第723章 春與謝小婉的不同與“滾出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小不忍則亂大謀。
林羽平復了一下心情抬腿走入家門,家裏已經換了樣,有一種要過大年的意思。
穆如龍在後面跟着,邊走邊道:“都是集團裏的那些領導們,他們非要如此,我……本來只要借幾個人用的。”
林羽道:“這樣也好,躲不過就迎過來好了。”
這話說得很大氣,可是實際上非常無奈,社會是什麼?其實也是一個生態系統,你以爲你下面有人,其實你又何嘗不也是被踩着的人呢?大魚喫小魚的事,天然就會存在。
想做事的人,總會有把柄,那被人利用也就是最簡單的事情。
無法拒絕那種躺平去享受,無法去享受那就得承受,無法去承受那就要去忍耐,就是這樣。
林羽並不關心這個謝家大院會變成什麼樣,他關心的是他想關心的裏面的人,所以,就首先去了謝小婉處,想一個個去安慰,先從容易的開始。
結果,他錯了,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都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心裏釋然,以前她們是窩裏鬥,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所以,就又恢復了曾經的主僕關係,至少是要聯合一致對外了。
三國演義啊,孫劉聯合共抗曹賊。
林羽站在他們面前,四人八目相對,過了一個沉默期,還是林羽先說了話:“你們都知道了?”
兩個女人點頭。
林羽繼續:“這件事咱們預想過的,過程與結果你們也都知道了,我不再贅述,就想問你們的態度。”
又過了一段沉默期,謝小婉道:“我們不在乎名分,只在乎你。”
林羽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又看向春香,春香目光中有不甘,當然也只是堅持了一會兒,之後放棄了:“我和小姐一樣。”
林羽點點頭道:“這樣也好,至少咱們大家都日子好過些,忍三年好嗎?就三年,三年之後我們離開。”
謝小婉和春香都點了點頭。
林羽轉身來到自己的房間,又愣了一下,這裏變化很大,甚至不適合此時居住。
穆如龍本來是跟在後面的,這時看到這樣的情況有點不自在,本想尋個理由再逃開,可是卻發現這個理由也不好找,所以,就悄悄地溜了,這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羽站了一會兒,剛回頭走了兩步,謝小婉就迎面走來:“晚上住我那裏吧。”
林羽剛想點頭,便有另一個意志突兀響起:“憑什麼?”
林羽看了一眼抱着孩子從另一邊走過來的春香,唉,這姐妹的聯盟比紙都脆弱啊,說破就破。
謝小婉愣了一下不再說話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下子林羽卻尷尬了,想了一回道:“房間不是很多嗎?我再尋一個就是了。”
春香卻走過來把孩子塞到林羽懷裏道:“怎麼?新人還沒有進門就開始嫌棄舊人了?”
這話說得,讓林羽怎麼回答?
林羽抱着孩子一邊逗弄一邊道:“也不能這樣說啊,如果我去了你那裏,那你家小姐又怎麼說?她也是舊人啊。”林羽還是想給自己爭取一個自我空間。
春香一撇嘴道:“我是比小姐更舊的舊人,所以,我的舊人資歷比她高,也就是更舊,因此我有補償的優先權。”
林羽愣了愣居然覺得她說的好像……也許還真的有點歪理,唉,不管是什麼理吧,只要有理就有路走,算了她既然有優先權那就先她吧,這叫什麼?會哭的孩子有奶喫,謝小婉不出來哭一把,所以自己的這口奶也只能餵給春香了。
林羽感覺自己這樣想是昧了良心的,因爲,謝小婉是因爲自己的善良才不出來爭搶,而自己卻獎惡罰善,大大的不應該。
然而,現實中往往這樣的事情就很多,因爲,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也無法上綱上線的,能和稀泥時,還是要和的。
於是當夜林羽睡在了春香房間裏,春香很平靜又很兇悍,她直接把孩子抱到了謝小婉房間裏,把牀上所有的空間都留給了兩個成年人,然後就是做點成年人的事情。
瘋狂的索取,這種補償讓林羽很無奈,因爲,林羽覺得這種事最好是疊加上真情,難道也會攪和進去感情嗎?如果一點感情也沒有,真的太乾澀了,一點心緒也沒有,可是你還得去做,真的好無聊啊!
而如果再對這種事情設定一個時間:一夜。那個男人不會瘋呢?
但是,林羽忍耐下來了,安撫工作本就是他必須要做的。
第二天夜裏,他去了謝小婉處,春香把孩子都接走了。
兩個人躺在牀上,居然誰也沒有動作,就那樣安靜地躺着。
林羽是不想動,他只能無奈地被動,可是沒有想到謝小婉也沒有動,這讓他有些不適應了。
躺了好一會兒,林羽才翻轉身體側向謝小婉,當他把手伸過去時,謝小婉卻道:“算了,就這樣平靜地躺在一起,其實也挺好的。”
林羽的手伸在謝小婉的身體上方三寸處:“爲什麼?”
謝小婉平靜道:“春香和我說了你們昨夜的事情,她還要我也和她一樣把你榨乾,就是爲了不給那個雪兒留下任何,哼,真是的,挺可笑的想法,這樣對你不公平不是嗎?”
林羽的手繼續僵着,可是看向謝小婉的目光卻流淌了起來,看看,同樣的女人,質地就是如此的不同。
他手還是落了下去,輕輕撫摸着道:“對你,我不是被強迫,而是自願。”
謝小婉斜看過來:“你不累嗎?身體要緊。”
林羽掀開了她的被子,把謝小婉抱入到了自己的被子裏,緊緊地摟在了懷裏:“想爲你累。”
於是,一切都和諧了起來,這樣的夜是屬於春天的,所有的葉子都會長出新綠,所有的花朵都會重新綻放,並且還會有霧有雨,都用柔軟的溫度所包裹着,緩緩的淋下來,沾溼着所有的一切。
其實啊,人就是一個感情動物,雖然有時男人可能會忽略感情,可是,如果真的有的話,他們並不會忽略。
和諧是一切的最佳共生狀態,林羽和謝小婉在一起總是覺得很和諧,愛由心生,身隨心行,林羽擁着她,睡得很是香甜。
而第三天夜他又得來到春香的房間,又是一夜的索取,林羽感覺自己走入了一片沙漠,沙漠也會讓人深陷,那些乾澀的沙粒會把人陷下去埋起來,並最終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乾屍。
爲什麼春香會這樣?她也讀了很多書,學識並不比謝小婉少多少,可是,兩個人爲人處事卻完全的不同,這就是一個人性格本質的區別吧,和學識並沒有多少關係。
林羽就這樣成了一具乾屍,其實春香也不舒服,或者她也知道應該怎麼做纔會有一個更好的相互的結果,但是,她還是這樣做了,用彼此的傷害來發泄她的不滿。
林羽走了,今天他會很忙,一個乾屍還要去做一個新郎,感覺很怪異。
他感覺自己的心情感覺,和自己要做的那件事情,色調,味道,乾溼,溫度都非常的不搭,彆扭的要死,所以,他對那個雪兒,還有春香,都愛不起來,相對的謝小婉的形象就在他的心裏越來越豐滿生動起來了。
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於是,林羽把自己變成了一具提線木偶,任人擺佈。
這一天都熱熱鬧鬧,場面很大,人很多,幾乎整個的小鎮和工業小區都歡騰了,或者只有他,他的內心卻沉默如雪。
夜裏,房間中紅燭高燒,光影閃動,新娘一身的紅裝,雙手持着一面很華麗很大的團扇把自己的臉完全遮掩了起來。
林羽的踏入,讓他自己感覺自己彷彿是一個入侵者,雖然這裏曾經是他的房間,可是,現在的他卻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房間,好怪異真的好怪異,自己怎麼就混成了這樣?
林羽一身的酒氣,沒有辦法,他要在筵席上陪很多人喝酒,而所有的人又都想灌他,所以,他不可避免的喝多了。
站在新郎身前一米處,他想趕緊把程序走完,他想睡,早一點躺下睡着,這樣才能緩解恢復一下自己的疲憊,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可是,他卻沒有忍住打了個酒嗝,雖然他覺得這樣不禮貌,但是卻就是沒忍住,他捂住了自己的嘴,調整了一會兒才道:“對不起。”總是自己的問題道歉也是應該的。
結果:“滾出去!”
林羽一愣,這話並不是那雪兒小姐說的,而是一個站在那裏的小丫環說的,滿臉的高傲與不屑,看向林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條喫屎的狗一樣。
林羽皺起了眉頭,對於這樣不禮貌的事,他很是反感,於是把目光從那不懂事的小丫環臉上移開,雖然這小丫環臉蛋還是很精緻漂亮的,他看向那團扇道:“什麼意思?”
團扇後面卻沒有任何的聲音,那小丫環卻繼續橫眉豎目的道:“你沒有聽清楚嗎?滾出去,以後不要進入這個房間。”
林羽一股子火轟的一下子就在心中燃燒了起來,他看向那個小丫環,也就只有十三四吧,雖然很精緻不過也很稚嫩,他看在這稚嫩之上又把火氣忍了下去,繼續對向那團扇道:“這也是你的意思?”
但是那團扇後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小丫環卻繼續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家小姐說話,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而已,哼,所以,滾出去,以後不許進入這個房間!”
林羽也不看那團扇了,因爲那裏始終都是沉默的,所以他也只能和這小丫環交流了,雖然可能也交流不了,不過他還是想試一試問道:“那合巹也不合了?洞房也不洞了是嗎?所有的程序也都不必走了是嗎?”
那小丫環聽了反而被氣笑了道:“一隻癩蛤蟆還想喫鳳凰肉,你想什麼美事呢?你連與我家小姐見面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居然還敢和我家小姐走婚儀,呸!少污了我家小姐的清白!”
林羽強忍着情緒最後問道:“就是說,我可以不用做任何事情,轉身離開了是嗎?”
小丫環:“滾!”
林羽拱了一下手道:“謝了!”轉身就走,直奔謝小婉的房間,今晚按照不成文的約定,他應該來這裏。
一走進去,他又被嚇了一跳,因爲,兩個女人都躺在一張牀上,還有兩個孩子,特麼的一張牀上躺了四個人。
看到林羽,兩個剛剛還在低聊的女人也是一愣,彼此都愣着,過了一會兒謝小婉才問道:“夫君不在新房卻爲何來我這裏?”
春香冷笑道:“是被新娘子給趕出來了吧?”
還真讓她給說着了,林羽皺眉看向春香:“你來這裏做什麼?”
春香哼了一聲道:“夫君今夜陪新人,我們這兩個舊人就只能抱團取暖了。”
林羽瞪了她一眼道:“回你自己房間去,今夜我會給你家小姐送溫暖的。”
春香瞪大了眼睛驚訝道:“夫君,你……真被趕出來了?!”
謝小婉也爬了起來道:“夫君,發生了什麼?”
林羽哼了一聲道:“也沒有什麼,就是她們的眼界太高,看不上我。”
春香怒了:“什麼東西,都嫁進來了,居然還敢瞧不起人,她當自己是什麼東西?在這個家裏,夫君就是天,就是唯一的家主,不行,我得去和她憑憑這個理去!”
林羽一把拉住她道:“你少鬧騰吧,這樣不是很好嗎?她不想,其實我也不想啊,這叫什麼?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就是了。”
謝小婉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既然是她想這樣,隨了她就是了,只不過是多給了她一間房子,添了三雙筷子,這是最簡單的方式了,是不錯呢。”
春香卻哼了一聲道:“可是這口氣卻是不順的,憋在心裏難受。”
林羽有些疲憊道:“去去去,回你自己房間裏難受吧,哦,把孩子也都帶着,我想休息了。”
春香看了林羽和謝小婉一眼哼了一聲道:“怎麼着?我和孩子是礙着你們的好事了?夫君,你是把這入洞房補償給小姐了,不行,憑什麼?我也要呢。”
林羽坐在牀上讓謝小婉給他脫婚服道:“什麼洞房補償,按不成文的規矩,今夜我就要留宿在你家小姐這裏,你快點走人,記住,人要學會守規矩!”
春香卻不答應道:“那不行,今天是個什麼日子?那可不是一個尋常的日子,而是咱們家的一個大日子,看看那場面,那人羣,好傢伙,整個小鎮都參與了吧,憑什麼就在這樣的一個大日子裏把我趕走,就因爲我的小丫環嗎?我不服,夫君,你不講人權,不講平等,我要爭取我的權利!”
好吧,林羽後悔了,他就不應該傳播這些流毒思想概念,春香之所以成爲今天這樣,其實都是因爲這些思想,否則她就應該是那個忠心爲主的小丫環纔是。
看到兩個人僵持不下,謝小婉笑道:“要不然都不要走了,咱們一家人睡在一起不好嗎?”
林羽看了看牀上的兩個孩子:“一張牀,睡五個人?你當這是大炕呢?”
春香看了兩個孩子一眼笑道:“要不然送到孫媽媽那裏去?”
林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謝小婉一眼,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站起身來也不讓謝小婉給脫婚服了,擺擺手道:“算了算了,這天夠鬧心了,我只想靜靜,得我自己去尋一個房間,怕了你們了。”
林羽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的留戀。
房間裏春香看着林羽離去的背影問謝小婉道:“新娘子是叫雪兒吧,那靜靜是誰?那新郎子的丫環?嗯,這一定是了,那兩個小妮子,我看就是兩隻狐狸精!”
謝小婉不經意地白了春香一眼道:“算了吧,夫君是一家之主,他想想誰就想誰,咱們還是睡吧,這天也很晚呢。”
春香上牀鑽進被窩繼續道:“小姐,你說,夫君不睡小姐卻睡丫環,是不是從我這裏開始的,嘻嘻……”
謝小婉更不想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