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195章 沒忘乾淨

作者:安卿心

“我也是在那個雲八道嘴裏聽說的啊,之前我也不知道!”

“那你怎麼認得出來?”

衆人也都點頭。

“因爲......”古三量突然又卡殼了,“是啊,爲什麼?”

“而且,你聽說的小菱兒應該是個小姑娘,現在她長大了,我一開始都沒認出來,你怎麼一眼就知道是她?”翁頌之也問。

“爲什麼?”古三量又怔怔地重複。

衆人都看着他。

爲什麼,不是問他嗎?怎麼現在又問起他們了。

古三量皺着眉,“等一等,你們等一等,我得捋一捋。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認得出來。”

他又看着陸昭菱,“不過,能不能先告訴我,我是不是認對了?沒錯吧?”

殷長行替陸昭菱回答了。

“沒錯。”

古三量立即就一拍大腿,激動得很。

“沒錯就好沒錯就好!我就說我總會找到的!蒼天不負有心人啊!”

“你總想找第一玄門做什麼?”陸昭菱好奇地問。

之前她就聽呂頌說過,他這個師父玄學這方面半桶水,但是,一直有個執念,就是要找到第一玄門。

不管是第一玄門的舊址,舊物,傳人,都行。

可到底是爲什麼?

古三量說,“很多年前,我總會做夢,夢到自己在一個殿外掃地,一直就在掃枯黃的落葉,身邊好像有不少人在修習玄術,有人在畫符,有人在摺紙鶴,有人在剪小紙人,還有的在扎馬步。”

“大家其樂融融的,氣氛很好。我感覺我雖然只是在掃地,但是我很喜歡那裏,也很喜歡那個場景。”

“每次夢到最後,必定是我一抬起頭,看到了大門上第一玄門四個字。”

古三量目光有點放空,他眼前好像又浮現了夢境。

他真的感覺到在那個夢境裏,自己纔是踏實又幸福的。

“我一直夢到第一玄門,但是身邊又一直再沒有聽說過第一玄門。我就有種十分不甘的心情,我想找到第一玄門,去大殿外面看看,大門是不是和我夢裏一樣。”

“我也想看時看,第一玄門爲什麼會消失。”

他還想知道,他跟第一玄門到底是什麼關係。

“嗯?掃地?”

殷長行和翁頌之卻都抓住了這個重點。

他們都認真地打量起古三量來。

“師兄,以前老裏臉都是燒傷的疤......”翁頌之低聲說。

當時他們第一玄門是收留過一個人。

這個人從大火裏逃生出來的,身上全都燒傷了,臉和五官也都燒壞了。

看起來,很可怕。

他在外面不敢見人,看到他臉的人都害怕他,厭惡他,驅趕他。

他也找不到地方能夠掙銀子養活自己。

後來他不知道怎麼就找到了第一玄門。

第一玄門收留了他,他自己提出,可以打雜,殷長行同意了。

他們都叫他老裏。

因爲他只說過,他名字有個裏字,別的都不說,他們也就沒有再問。

但是,第一玄門出事時,老裏也死了。

那個時候他手裏還握着掃帚,站在小菱兒後面,不說話,但表現出來的意思就是,聽小菱兒的,要衝出去的話,他馬上衝。

殷長行這師兄弟倆都剝魄過,好多人好多事,也都得慢慢想起來。

現在聽到古三量的話,他們纔想起了老裏。

“他沒有剝魄過,也沒有別的際遇。”殷長行看了看古三量的面相,確定了這一點。

翁頌之沉吟一會,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師兄,那你說,會不會是幽冥弄出來的?”

比如說,老裏要輪迴投胎的時候,沒有讓他喝足夠量的孟婆湯。

幽冥以前也不是沒有幹過這種事。

殷長行想了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他們說的話,周時閱愣是都聽到了。

他可不是故意的。

他們說的雖然很小聲,但還是在他的聽力範圍內的。

他保持沉默。

反正他們這個師門的事,越來越玄乎,他只要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問多了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陸昭菱是在殷長行他們身邊的,自然也聽清楚了他們的話,她也覺得有些無語。

但是,她至今只是夢到過自己前世那麼兩個小畫面,她是記不得什麼老裏的。

師父師叔他們說的這些,她也不知道啊。

“師父,別的先不說了,”陸昭菱看出了呂頌的茫然和糾結,腦子一轉,就知道他是在糾結些什麼,“呂師弟原來是他的徒弟,但是現在我已經替師父收了呂師弟爲徒。”

“現在人家師父找上門來了,這輩分怎麼算,師父您看着辦吧。”陸昭菱說着立即就彈到殷雲庭那邊去。

果然,她的話音剛落,殷長行一道白眼就甩了過來。

所以說,他用得着他們替他收徒嗎?

“如果他前世是老裏,老裏是第一玄門中唯一一個喊你師祖的。”

“嘎?你說什麼?”陸昭菱瞪大了眼睛。

殷雲庭笑出聲。

“讓我猜一下,估計是大師姐仗着老裏沉默老實,在第一玄門又個個比她大,她想哄騙個人抬她輩分呢。”

這是大師姐能幹出來的。

殷長行訝然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十分了解小菱兒。”

殷雲庭心想,那當然,他帶大的孩子。

翁頌之點了點頭。

“不錯,其實那就是小孩兒在玩,老里老實又寵她,才配合着她。這丫頭還覺得,要封就封自己個最大的,喊師姐師父都弱,就讓老裏喊她師祖。人家老裏真的就喊了她小師祖。”

也就當哄孩子,喊過她那麼幾回。

把那小丫頭樂得,小短腿走路都是邁着王八步。

“估計,這真是老裏。”殷長行說。

陸昭菱:“我是那種人嗎?”

衆人:“你是。”

陸昭菱差點兒拂袖怒走。

周時閱一把擁住她,“不聽他們的,你怎麼會是那種人?是也是小時候,現在你長大了,最多讓人喊師姐。”

殷雲庭配合地指了指自己。

衆人都笑了起來。

陸昭菱惱了,“那不是你們自己哄騙我說天賦最高的當大師姐的?”

哼。

古三量突然就熱淚盈眶。

“我夢裏,就是這樣......”的感覺。

身邊那些人,都相親相愛的,日常鬥嘴。

可是,沒了,後來好像都沒了。

他總被一股悲傷籠罩着。

衆人的笑聲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