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892章 轉了方向

作者:安卿心

馬車上,陸昭菱做了一隻小紙鶴,裏面折上了孟大夫人的一根頭髮,掀開車簾,將紙鶴拋了出去。

駕車的人是青木。

“青木,注意看着,只要孟肆不脫離官道,紙鶴也只是往前,看到它改了方向你就跟上。”陸昭菱對青木說道。

“是,王妃。”

騎馬跟在旁邊的青榆立即緩一點點速度,等着後面孟三爺的馬車趕上來,也跟他們交代了一下。

孟家駛駕馬車的人是孟三爺的兒子孟銳。

青榆之前看到的時候就有些訝異,這麼一個才十二歲的小少年還能把馬車駕得這麼好,因爲要趕時間所以青木速度很快,孟銳還能跟得上,說明他技術很不錯,心也穩得下來。

“你要時刻跟着前面的馬車,但是不用跟得太緊,因爲我們隨時有可能會轉方向,留個距離可以反應。”青榆對孟銳說。

孟銳用力點了點頭,“好!”

車簾掀開,孟三爺問青榆,“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還沒有,但是我們王妃在,有變化會馬上發現的。”青榆說道。

“要不要我來駛車?”他又問孟銳。

孟銳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來吧,你要保護王爺王妃的。”

他也不是那麼不知孰輕孰重的人,青榆是王府的侍衛,最重要的當然是跟在王爺王妃身邊,一旦有什麼問題,馬上就能夠反應過來保護王爺王妃,要是給他們充當車伕,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放心吧,犬子駕車的本事還行的,”孟三爺說,“因爲我和二哥沒有什麼唸書的天賦,這幾個孩子就往別的方向多學學了,他們體力也都還行。”

其實孟二孟三兄弟倆也是心裏有數的。

他們其實已經很感激父親母親收養他們了,要不然他們在老家族裏可能就是喫百家飯長大,也學不了什麼,只能是對尋各種短工粗活,以後孩子也只能是當個夥計跑跑腿什麼的,父親母親已經是帶着他們改變了人生的道路。

孟肆纔是真正的神童,讀書厲害,他們兄弟倆就教導孩子,讀書學習也是很重要的,但千萬不要生出在學問上要與孟肆爭一高低的心思,而且也不能有什麼在家裏爭權奪利的念頭。

相反,他們是鼓勵孩子,在自己更擅長的地方下工夫。

像是孟銳,隨了他,在孟家是力氣最大身手最靈活的,所以他們父子倆是找了個師父學了些拳腳功夫,孟銳還跟車伕學了馭馬和駕駛馬車。

家裏但凡有什麼類似的事情,一般就由他們父子倆出頭了。

孟銳也覺得這樣很好,他們在家裏發揮得了作用。

大家各有所長,又一心擰成一根麻繩,這樣孟家才能夠走得更遠。

“那好,有什麼事情可以喊我,我叫青榆。”

青榆說完衝着孟銳點了點頭,又往前趕了些,跟在了王爺王妃馬車旁邊。

孟三爺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要是有機會,你也可以跟他們學學,王爺身邊的侍衛,武藝和騎術肯定都是一等一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孟銳揚起臉對着父親裂嘴一笑,“其實我覺得,以後能夠到王府當個侍衛也很不錯。”

他是真的覺得青木青榆他們很威風!

“行,你想做什麼,爹都支持你。”

“不過現在還是得先找到肆哥,我擔心他。”孟銳的笑容又收了起來。

“是啊,聽王妃說了之後我這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現在還沒落下去。你大伯大伯孃和你祖父今晚估計也是睡不着了。”

“爹,我們一定要把肆哥好好地帶回去!”

“叱!”

他們趕了半個時辰的路,眼看着夜漸深沉,青木突然就看到前面飛着的小紙鶴突然就拐了個彎。

也是在紙鶴拐彎的那一刻,青木看到了前面出現的三岔道。

他是認得去慈雲寺的路的,本來是該直走,從中間最寬的官道繼續前行,但是現在小紙鶴是突然飛向了右邊的岔道。

“叱!”青木立即就驅使馬車跟往了右邊的道路。

等馬車駛上了右邊小道的時候他才猛地想起來,回頭就對馬車裏說,“王爺,王妃,現在我們改方向了,如果屬下沒有記錯,這條路除了有一個小村子,就只有一條小道進山,沒有別的路能繞出來。”

“進山之後,所到的地方...是亂葬崗!”青木說道。

所以往這個方向,並不存在什麼繞道,抄近路的情況,這一個方向就是不能去慈雲寺。

那就只有兩個目的地,不是去那個小村子,就是去亂葬崗了!

那個小村子,孟家人應該沒有認識的人吧?

青榆往後面看了一眼,孟家的馬車跟上來了。

陸昭菱掀開車簾,望向前面。

但是現在夜色深深,前面可能還離得遠,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望到一片無邊黑暗。

今晚月色也暗淡,天上大片烏雲厚厚堆積,月影偶爾能露一點,很快又被遮住了。

四周寂靜,只有他們的馬車聲,馬蹄聲,成了這一片的唯一聲響。

“就跟着紙鶴走。”

“是。”

陸昭菱放下車簾,想了想,拿出了金菱筆,又開始畫符。

聽到青木說前面可能通往亂葬崗,她突然就冒出了一個猜測。

如果真的是那種可能,那她要先把需要用的符準備好。

而且,青木他們也需要一些符防身。

在畫符的時候她看了周時閱一眼,發現他真的睡着了。

本來陸昭菱以爲周時閱會閉着眼睛裝睡,但是裝睡也行,她本來也是希望他閉目養神也好。沒想到他是真的睡着了。

周時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會睡着。

他一開始就是想裝睡的。

不知道爲什麼就睡着了。

陸昭菱有點兒心疼又有點兒愧疚,覺得他肯定是真的身體還虛着,傷還沒好,撐不住。

但在這樣情況下她竟然還把他拉了出來。

“王妃,前面就是小村子了,這個村子極少人,年輕力壯的都去京城討生活掙銀子了,留下的大多是老弱婦孺。”青木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陸昭掀開車簾,鑽了出來,坐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