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964章 師父無恥

作者:安卿心

周時閱從千定星那裏聽了一些事。

回來的時候青嘯給他送來了幾份情報,但是陸昭菱沒有回來,他發現自己已經有些心亂看不下去了。

以前他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能夠靜下心來的。

現在看着情報,他腦海裏想的一直是,陸小二在幽冥遇到什麼事?怎麼還不回來?

她該不會又發現自己多了什麼身份,然後不方便再回陽間來了吧?

周時閱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多了些患得患失的情緒。

而且都是因爲陸昭菱。

是因爲他極爲在意陸昭菱,所以開始害怕了。

害怕失去她,他自己有些事情也不敢直接告訴她,就像是他之前夢見的戰場。

他是真的很擔心他以前的什麼身份,跟她以前的身份之間是有些不好的關聯的。

而且,他身上的功德也確實是來得很怪異,就連殷師父都不清楚,這樣的不明不白,也讓周時閱心裏有些擔憂。

所以他不在書房裏待着,而是坐在院子裏守着,就是想要第一時間看到陸昭菱回來。

現在她終於回來了。

“阿閱,我跟你說,你肯定沒有想到!”陸昭菱聽他問起來,頓時又重新激動起來。

本來她在幽冥守了閻君幾個時間,已經壓下最初的激動了,現在看到了周時閱,她又忍不住想要跟他分享這種激動和歡喜。

“看你這樣子,這次突然下幽冥是因爲好事?”周時閱看着她這樣子,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是好事!”

雖然閻君還沒有醒過來,但是找到了閻君就是天大的好事了啊。

“昨晚半夜不是跟你說千定星來了嗎?”

“嗯,我下午見了他。”周時閱說。

“那他跟你說我去了哪裏?”

“他沒說,只是說,你的離開是因爲他帶回來的東西。”

“什麼東西?他說閻君是東西?”

“嗯?”周時閱抬眸,“閻君?”

閻君不是東西?

錯了,不是這意思。

陸昭菱已經曬了一會兒太陽,自己又在身上拍了拍,想把陰氣死氣給拍乾淨了,然後趕緊跑到周時閱身邊去,把那小孩鬼就是閻君的事情說了。

昨晚她讓青木安頓好千定星之後,回來了怕周時閱沒時間休息了,也沒有與他多說,畢竟當時他眯一會就得去上朝。

現在她就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

周時閱聽到那指環認主,那小孩鬼就恢復本身,成了閻君,他也很是震驚。

他看着陸昭菱,又看向了殷長行,見殷長行面色如常,沒有反駁糾正陸昭菱,才緩過來。

“你要是不說,我也想不到,閻君會變成那麼小一個小孩。”

而且聽說還是穿着虎頭鞋梳着雙丫髻的小孩子。

陸昭菱也想起了閻君是個小孩鬼的樣子,也想到了那雙丫髻,不由得撲哧笑出聲來。

“不止是個小孩子,一開始我們還以爲他是個小姑娘,那樣的閻君長得也太精緻可愛了。”

這事也不知道會不會成了閻君以後的黑歷史。

不過,估計沒有人敢到閻君面前去笑話他吧。

“那他現在還沒醒過來?”周時閱問道。

“是啊,沒醒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麼沉睡着,他不要緊吧?”

“這倒無妨,”殷長行淡淡地開了口,“閻君只要是在閻王殿裏沉睡就沒有什麼傷害。”

但是冥力沒有找回來,要是沉睡太久,可能以後醒來時會很虛弱。

最要緊的還是把他的冥力找回來。

周時閱想了想,問道,“但是對方既然吞食了閻君的冥力,那冥力不會被消化使用嗎?這個還能取得回來的?”

難道不會成爲別人的東西了嗎?

又或者說,被別人用來做什麼給消耗完了。

這冥力,不會是一直不變的吧。

陸昭菱看向師父。

這個她也不太清楚。

殷長行說,“不是沒有被消耗掉的可能,但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因爲要消耗冥力,動靜還是會挺大的,各方鬼修邪修應該都會有所察覺,都會湧過去,我們也可能會聽到消息。”

“師父,你以前不是沒有記憶嗎?還是我大師弟的赤腳大夫爹,就算有什麼動靜,你應該也不知道嗎?”陸昭菱問。

“我不知道,你師叔會不知道嗎?”殷長行白了她一眼。

“再說,我時不時還是會有些感覺的。”

要不然他以前也不會時不時就變個人設。

“我師叔以前不也是沒了修爲了嘛......”

“但是他身邊依然還會有些小鬼來來去去,他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你別把爲師和你師叔當成廢物。”

陸昭菱趕緊點頭,“是是是,徒兒不敢。”

“你敢得很。”

殷長行哼了一聲,又說,“我說這個可能性不大,當然也不是百分百的。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好好找找,就算已經被耗盡了,也得確認一下。”

周時閱問,“若是閻君真的再拿不回來冥力了,會如何?”

“裝。”殷長行淡淡說。

“裝?”

殷長行用最有仙氣有氣質的神情說出了最無恥的話,“對,裝着什麼都沒失去的樣子,誰來了該吼就吼,該踹就踹,反正一般來說沒有什麼不長眼的鬼敢去招惹他。”

“他繼續端着閻君的架子就行,然後再修煉個百來年的,冥力會慢慢修回來。”

“這都不是事。”

陸昭菱和周時閱齊齊無語地看着他。

師父仙風道骨,實則一肚子壞水。

殷長行面不改色,“你們這麼看着我做什麼?這個辦法,還是以前某小孩兒教我的。”

“誰?小菱兒?”周時閱看向陸昭菱。

“我不是我沒有,別編排我。”陸昭菱立即搖頭。反正她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

“對了,”她趕緊又轉了話題問周時閱,“今天上朝怎麼樣了?大家都信服新帝嗎?”

“早朝可真是熱鬧了,雞飛狗跳的。”周時閱回想起今天早朝的情形,冷笑一聲,“有不少人昨天回去估計是商議過了吧,今天早朝齊齊質疑周則,甩了不少事情出來。”

還有些牆頭草,昨晚估計又被誰挖動了,今天也都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