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989章 不可能吧

作者:安卿心

陸昭菱目光又落到這姑娘臉上。

這一看,她愣住了。

她怎麼隱隱看出來,這姑娘好像跟自己有一點兒血緣關係?

她坐直了。

陳大人一看到陸昭菱這反應,腳步一頓,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吧?

這分明就是有問題啊。

到底是什麼問題?

難道說,這姑娘跟王爺有姻緣?有因果?

青音青寶也注意到了陸昭菱的反應,兩個丫鬟也立即就繃起了身體,警惕地看着走進來的這個少女。

她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是這姑娘有什麼問題,就得她們出手了。

在這樣的氣氛下,那少女看起來更緊張了,身子明顯顫抖起來。

她幾乎要走不動,腳步太虛浮了,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她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陸昭菱。

這一看,她一路上積聚的那些僥倖和勇氣一下子全消散了。

她怎麼能比得上眼前這位王妃啊?

人家像是一輪皎潔的明月,她只是一朵無名小草花。

“這位就是晉王妃了,見禮啊。”陳大人對她低聲說,“不過,不用跪,王妃不喜人家跪拜。”

少女僵着身子,微微地福了一下。

“民女崔小杏,見過王妃。”

“你姓崔?”陳大人自己先叫了起來。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即就有些懊惱。

他之前問這姑娘名字,她說叫小杏,他竟然沒想着連姓氏也問清楚。

當時他就覺得這麼個小姑娘的姓氏暫時不重要。

該死的不重要呢。

她姓崔啊!

王妃的孃親就姓崔啊。雖說現在知道也不算太遲,也沒有什麼影響,但這種事情就算是他的疏忽了啊,他就應該先問清楚,事先告訴王妃,好讓她心中有所準備的。

他看向陸昭菱,果然發現陸昭菱有些訝然的樣子。

“崔小杏?”

她孃親是崔梨月,她還有個姨母叫崔梅雪,她記得。

現在這個是叫崔小杏?

怎麼聽都感覺有點兒聯繫啊。

而她看得出來這崔小杏跟她似乎有點兒血緣關係,難道說,這是她姨母的女兒?

她姨母有個女兒嗎?

還是說,是崔家的其他親戚?

“是。”

“你爹姓崔?”陸昭菱問。

崔小杏點了點頭,“對啊。”

說到這裏她晃了晃。

“坐下說話吧。”陸昭菱頓了一下,讓她坐下。又對青音說,“去給她看看頭上還有別的傷沒有。”

她給了青音一個眼色,然後抬頭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

青音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們當年是很快就被派到王妃身邊的,所以都清楚王妃當時的傷是怎麼樣的。

現在王妃是讓她去檢查一下,這崔小杏後腦勺是不是也有傷。

如果真有,那絕對就是刻意的了。

要把王妃當年遇到王爺的情景完全再現。

青音立即就走向了崔小杏。

“崔姑娘別害怕,我幫你看看頭上哪裏還有傷。”

青音說了這一句,不由分說就捧住了崔小杏的頭,檢查起來。

崔小杏後腦勺雖然沒有一個大血口,但是她伸手一摸,竟然也摸到了一個大包,還摸到了一點點血。

“嘶。”

崔小杏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位姐姐,我後腦勺好痛,你輕點......”

“怎麼傷的?”青音問。

“我從賭坊那裏跑出來時,有人抄棍子打了一下。”

“打得這麼重,你當時沒暈?”青音又問。

陳大人在旁邊有點兒緊張地看着。

後腦勺也有傷!

剛纔這姑娘在醫館可沒說!

大夫也只是看了她額頭,沒摸後腦勺啊!不過,這姑娘不該自己說出來嗎?

“暈、暈了一下,但我太害怕被關在那裏了,就咬了自己的舌尖,這纔沒暈倒,堅持着跑了出來。”崔小杏說。

“你這樣的身體,能夠從打手衆多的賭坊裏跑出來,跑到大街上,可真不容易啊。”青音又說。

她退了開來,去擦洗了一下手,走到陸昭菱身邊跟她說了大致的傷。

陸昭菱眸光一閃。

這還說不是有意復刻她當年的經歷?

爲什麼?

這有什麼用處啊?

難道她覺得,這樣也能夠重複她走過的路,也和周時閱有了關係?

會被周時閱帶回王府?再被賜婚?

不可能的吧。哪個傻子會把事情想得這麼簡單?

陸昭菱皺了皺眉,因爲她看得出來這姑娘跟自己有血緣關係,這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其實,是有人幫着我先攔了一下那些打手。”崔小杏抬起頭看向陸昭菱,咬了咬下脣,才說,“是水心姐姐。”

水心?

陸昭菱愣了一下,想起來水心是誰了。

周時閱母妃瓏妃當年身邊的宮女,瑤姑姑的女兒。

之前那水心是在皇家行宮裏當丫鬟的,因爲蠻族的那布罕達出事,水心身上也被封了一個鬼。

當時事情也鬧得挺大。

後來周時閱讓他們兩家先住在京城,暫時不得離開,待蠻族那邊的事情查得差不多,再放他們離開的。

水心他們住在京城,青嘯也派人盯着,沒有出什麼幺蛾子的話,青嘯就不會特意來報告。

最近一直沒有聽到關於水心的事情,說明他們安分守己地住在那裏等着事情出結果。

但是,現在崔小杏突然提起了水心,陸昭菱心頭就是一跳。覺得水心他們的安分守己,是不是隻是做出來的表面狀態?

青嘯是有什麼沒有查到嗎?

“你怎麼知道,我會認識水心?”陸昭菱反問了一句。

崔小杏有些忐忑說,“之前是水心姐姐提過了一次,我被帶到賭坊之前,也曾經來城裏送過野菜的,水心姐姐就住在那條巷子,她跟我買過一次野菜。”

“我覺得水心姐姐人很好,也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那麼美的姑娘,就看了她很久,旁邊有個嬸子說,這可是從王府出來的姑娘......”

陳大人聽到這裏忍不住脫口而出,“誰啊?誰敢這麼胡說啊?”

水心是在王府住過幾天,那不是因爲瑤姑姑嗎?

那事他也知道。

但爲什麼水心就成了從王府出去的姑娘了?

崔小杏好像受了驚,趕緊說,“水心姐姐當時就呵斥她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