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992章 他的寶物

作者:安卿心

千定星這一次畫的是一座山峯,山峯上有一座宮殿一般的建築。

這座山峯被薄霧縈繞着,看起來仙氣飄飄,讓人以爲是天上宮闕。

“這是?”

“八方崖。”千定星開口說。

“這就是八方崖?”

陸昭菱倒是有些訝然,“八方崖這麼美的?”

“那裏確實是如同仙境,尤其是晨間或是傍晚起霧的時候,身置其中,會讓人懷疑自己其實是誤入了仙庭,不似在人間。”

千定星指了其中一個地方,“這裏是他們的藏寶閣,你們要是想去的話,可以潛進去看看,你不是想查陸銘的消息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那裏肯定有些屬於陸銘的東西。”

陸昭菱驀地看向他,眼神微厲。

什麼意思?

千定星擺了擺手,“你不用這麼震驚,你師父告訴我的,我就是想起來這件事,所以才告訴你。我當時畫都給你了,我與陸銘可沒有任何關係。”

“師父,你跟他說了什麼?”陸昭菱有些意外地看着師父。

不是說,千定星很有可能是大晉的軍師嗎?

還有可能是大晉皇帝那一邊的,甚至他們還聽說,以前有傳言,千定星就是被大晉皇帝派去陷害那位異姓王的。

現在怎麼跟他說起了她父親的事?

殷長行說,“就是問他聽過多少關於你父親的事,他還真知道一點。”

殷長行是覺得,千定星既然真的活了那麼久,那多少會聽說一點的。

以前陸銘是曾經出現過的,就連那個什麼老鬼婆都是被他抓過的,那他肯定還在別的地方出現過,留下過什麼痕跡。

他這麼一問,千定星還真的想到了一點。

“那你說,”陸昭菱又轉向了千定星,“你怎麼會知道他有件東西留在八方崖的藏寶閣?”

“就是一個金雕的香囊,裏面應該是藏着藥丸,或是什麼東西的,那金球香囊不小。”

千定星說,“我不是說了嗎?我在鬼市見過他,當時他還跟我打聽過,有沒有人拿着那麼一個香囊到鬼市交易,他問的時候,我還沒聽說過,就問了一下大概是什麼樣的。”

陸昭菱一愣,“你問,他就說了?”

“對啊,”千定星一攤手,“但是顯得挺高深的,他說,問一下,說一下,也許以後就是一個機緣,一個找到東西,或是讓東西落到該得的人手裏的一個機緣。”

說到這裏,千定星突然一愣。

他看着陸昭菱片刻,然後嘆笑出聲。

“以前我不明白,但是現在我突然明白了。”

不用他說,殷長行和陸昭菱也明白了。

也就是說,陸銘當年問千定星,也跟他說了一下那香囊是什麼樣子,其實就是有一種推測,或者說是算到,有一天,會藉着千定星的嘴,讓陸昭菱聽到這事。

也可能是讓陸昭菱去得到這個香囊。

雖然他未必能夠算得那麼清楚,但是能夠感覺到有這麼一個機緣。

說明當時的陸銘,修爲真的很高。

“他說了,香囊是能裝東西的,而且是他做的東西,我當時問是不是藥,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我就以爲自己猜對了。”

千定星對陸昭菱說,“這麼看來,那香囊裏面未必是藥,但不管是什麼,他確實是說,是他親手做的東西,所以,那是你父親的,你應該會想去取回來吧?”

這是當然!

陸昭菱想都不想地點頭。

“不過,你爲什麼會建議我偷偷潛進去?”

千定星說,“因爲進了藏寶閣的東西,八方崖的人可不會那麼容易給出來,要不是出價昂貴無比,要不就是需要等價的條件。”

他笑了笑,“費那事做什麼?以你的本事,進去先看看,取出來再付他們點銀子就是了。”

陸昭菱想翻白眼。

她是那種人嗎?

不過,現在還真不好說,得去看看八方崖的態度纔行。

“那你怎麼會知道那東西在八方崖?”陸昭菱問。

千定星說,“你父親問我的時候我是不知道的,但是過了幾年,八方崖那邊出了一次鑑寶大會,我雖然沒去,可有人去了回來跟我說了,八方崖還出了畫冊,就是那一次拿出來的東西都畫了下來。”

他說到這裏,從袖子裏拿出一張小畫。

“我畫下來了。”

陸昭菱打開了那小畫,看到上面畫了一隻繫着纓絡的黃金香囊,上面的雕刻極爲精緻,也很精密,應該不算是鏤空的,看不見裏面,但是這隻香囊雕刻的花樣,就是梨花!

好像是無數朵美麗無比的梨花簇擁在一起。

那整個圓形的香囊,則像是一輪圓月。

梨花擁圓月。

這不就是梨月嗎?

陸昭菱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想是不是太過硬湊了,但她看到這個圖形的時候,第一個感覺確實如此。

這個香囊,會不會本來是要送給她孃親的?

因爲她覺得,這是女子用的東西。

真是要送給她孃親的,怎麼會丟了呢?

“其實我父親想的機緣,會不會指的是我孃親?”陸昭菱看向師父,“他其實是覺得,我孃親會去尋找他,然後找到這東西的吧?”

她現在懷疑,崔梨月的那些東西,都是她父親雕刻的,雕的都是梨花。

說明他們的感情是真的非常好。

那麼,她父親想的,盼的,應該全是她孃親吧?估計不會有她的分量。

陸昭菱還沒有想完,殷長行一手就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

“想什麼呢?他好好地安頓你了,你覺得他不會想到你?”

怎麼還突然跟自己爹孃妄自菲薄起來了。

陸昭菱本來就不是那樣彆扭的性格,剛纔只是那麼一個念頭,被師父這麼一敲就回過神來了。

“就算是想着盼着我孃親也是合理的!”她說,“他肯定也不知道這機緣是多久以後啊,萬一我還很小呢?那當然還是我孃親找到的可能性大點。”

咦?

陸昭菱想到這裏,突然又想到一點,“師父,如果他曾經盼着我孃親去找到,那是不是說明,在他看來,我孃親是有這本事的?難道我娘也是玄門中人?”

殷長行還沒說話,千定星就已經搖頭,“不是,你娘肯定不是玄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