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26章 做好選擇
陸安繁問了周時閱意見。
周時閱看了看他,“若是要我替你選,我何必再喊你過來詢問?”
“姐夫,我想回邊關去。”陸安繁其實已經從周時閱分析的語氣中,大概知道了周時閱的意思。
只不過他還不瞭解周時閱,在周時閱面前又有點兒緊張,不確定他是要自己直接選擇,還是說讓自己聽他的,所以纔有剛纔那一問。
現在周時閱說了這一句,陸安繁就明白了,也就沒有再遲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雖然我也很想留在京城,這樣我時不時還能看到大姐姐,若是有什麼事情也能夠及時來問姐夫的意見。”
陸安繁低下頭說,“我,我也不想離開你們。”
周時閱眼神微微溫和一點,不過,看着陸安繁已經高大壯實的身軀,聽着他這樣的話,周時閱沒有開口。
這麼大塊頭,就不要說這種小崽子的話了吧。
“但是,我覺得,在京城我更有可能會是依然被姐夫和姐姐護着的。”
陸安繁又抬起頭來,“而且我覺得邊關還是很鍛鍊人的,而我在那裏待的時間還不夠長。雖然現在皇上身邊好像很需要我,但是我知道,這大部分原因與你們有關,所以皇上這會兒纔對我很是信任,並不是我的能力那般不可取代。”
周時閱之前並沒有說出這一層意思。
他倒是有沒想到陸安繁自己點出來了。
沒錯,以陸安繁現在的年紀閱歷和本事,其實要說周則離不開他,那太可笑了。
如今在朝堂上,更需要的是能夠在朝政上有把控力,目光精準,也有人脈可以調用,隨時能夠列舉朝綱出來懟政敵的人。
要治安管控,有京兆府,有大理寺,周則自己當然也早有安排了人進御林軍,要提拔起來也不難。
但是,陸安繁之前給周則好的印象了,再加上他了陸昭菱的弟弟,周則現在很信任他。
等到他坐穩了那個位置,估計也會覺得,陸安繁並非不可取代。
“所以,姐夫,我還是想要回到邊關去。不過是西南還是肅北,都可以,或是別的地方,再苦再累的我都不怕。我覺得,那邊更能夠讓我成長。”
“姐夫,我知道,你對大姐姐是真心的,你也一定會護着她,還能給我時間再好好鍛鍊自己。”
周時閱挑了挑眉。
“再給你時間?怎麼,我是覺得,我以後未必能夠護着你大姐姐了?”
“我,我沒這麼說。”
陸安繁差點兒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他差點兒就要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他不會懷疑姐夫現在的真心,但真心這種東西可能未必長長久久。
就像他剛纔聽到了老陸家人的消息,換成以前的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現在會如此冷靜。
他內心沒有什麼波瀾,好像是在聽別人的事。
他曾經以爲,被家人拋棄的傷痛會跟隨他一輩子,只要有人提起那些人,他就會十分痛苦傷心。但事實證明並不是的,現在聽到他們去了南紹,他也只是心情略有些複雜,越真的並不是那麼傷心。
骨血親情的羈絆都這麼淺了,更何況男女私情?
周時閱看了看他,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情。
他倒沒有想着替自己辯解,以他的性子,更不可能對着陸安繁表達自己對陸昭菱的感情。
他只是淡淡地問了陸安繁一句,“那你呢?你想保護你姐姐,想要成爲她靠山的決心有多大?能堅持一年?三年?十年?”
陸安繁想都沒想立即就堅定地說:“一輩子!”
脫口而出之後,他對上了周時閱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都可以保證自己能有這種想法一輩子,爲什麼就要懷疑周時閱?
“姐夫,我......”
陸安繁一時間有點兒窘迫,吶吶地說不下去。
周時閱說,“按你自己的想法去選,你有這個心意自然是好的。”
“那我去邊關。”
“好,你做好決定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謝謝姐夫。”
陸安繁覺得,自己還是得了姐夫的照顧。但很快他又自己想開了。
讓姐夫照顧一下又不是什麼沒面子的事。他有這樣的姐夫,別人有嗎?別人只有羨慕他的份,爲什麼要自己覺得不好意思?
“你做好準備,我現在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讓你離開,但要走的話很可能隨時能走。”
“我明白。”
說完了他的事,陸安繁猶豫了片刻,才又問起了老陸家的事。
“姐夫,那您剛纔跟我說,陸家人去了南紹......”
“你也知道,他們離開京城就等於逃犯了。”周時閱說道,“只不過現在誰也顧不上他們,也可以說,在官家和皇室的眼裏,他們算不上什麼,跑了就跑了。”
“但是對於你大姐姐來說,還是得盯着的。你大姐姐的爹孃當年可能就是從南紹來的,你祖父身上也許還有關於他們當年的祕密。所以,老陸家的人現在選擇去南紹,極有可能是那邊有什麼人值得他們冒險去投奔。”
周時閱看着陸安繁,很是嚴肅地說,“而且,那邊的人,也可能會是你姐的仇人。老陸家的人去了南紹,保不準以後又會站在你大姐姐的對立面。”
陸安繁心頭一跳,神情也冷了下來。
“我是先跟你說一聲,以後若是你在邊城,他們再找到你,你自己也得多防備着點。”
可別行差踏錯了。
因爲陸安繁跟陸銘崔梨月相比,陸昭菱肯定是會站到爹孃那邊的。
要是老陸家的人真的是投奔了當初害過她爹孃的人那邊,陸安繁可一定要選擇好了,若是他也站到那邊去,就等於是背刺了陸昭菱。
以後跟陸昭菱的姐弟情就走到了絕路。
周時閱並不想讓陸安繁無意間走到那一步,不想他以後讓陸昭菱難受,所以先提醒了他,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他向來是想得遠,做得多。
陸安繁心頭一凜,立即就說,“姐夫,我現在只有你和姐姐兩位親人。”
老陸家的那些人,早就已經放棄他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