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38章 帶血金簪

作者:安卿心

“先出去!”奕峯沉聲喝了一句,自己也抓着妻子的手臂,半護半送地帶着她們出去。

銀樓三個夥計都有些懵了。

他們都不知道剛纔那是奕峯的家人,奕峯甚至也沒有跟他們透露過,他娘子懷着孩子了。

他們剛纔招呼半天,那對表姐妹倆挑了十好幾件首飾,那架勢好像真要買似的,卻不料原來算是“自己人”,那奕峯雖然比他們富有,但也沒富到這種程度,一買好幾件金首飾啊。

所以那表姐妹倆就是在讓他們白忙活。

其中兩個夥計對視了一眼,就對剛纔招呼陸昭菱那一個夥計說,“要不然你留下來再看着,我先走了,我老孃還在家裏等着。”

另一個也說,“我弟弟也在家餓着,我先回去了。”

他們對着陸昭菱行了一禮,立即麻溜地離開了。

出去之後見奕峯好像還在跟妻子說着什麼,他們過去打了個招呼。

“峯哥,嫂子她們剛纔挑選的東西還在那裏沒收,要不然你等會兒自己看看?”

奕峯還想讓他們再等等,這兩個夥計已經飛快地跑了。

奕峯想着他們還不知道程老爺暴斃的事,嘆了口氣。

“娘子,你先回去,這幾天好好在家裏待着,別到處亂跑了。”

“峯哥,剛纔珊姐還說謊了呢,她爲了不給我娘買禮物,還說你在家裏抄書抄了幾天都病倒了。”

那個表妹嗤笑出聲。

“結果現在露陷了吧?那幾個夥計估計在偷笑了。”表珊姐說的像是嫁了個文弱書生似的,結果她夫君就是在這銀樓做事的人。

“笑死了,峯哥你明明是習武的,珊姐騙他們說你是文人呢。”

珊兒漲紅了臉。

“你們讓人取了這麼多首飾出來,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夫君是他,他們纔要笑死了!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峯哥掙多少,哪能買得起那些?”

要不是她們姐妹倆不聽她的,一來就快速地看上了好多首飾,開口就這個拿出來看看那個拿過來,害她都來不及阻止。

她是沒來過繁錦大銀樓,只不過之前奕峯提了一句,銀樓最近出了一款很是小巧的金鎖,因爲手工精妙,只用了少許金子就打製出一隻金鎖,他們攢攢應該可以在孩子出生的時候買下來。

夫妻倆想給孩子一件滿月禮。

她很想看一眼,就沒跟夫君提,自己過來了,誰知道表姐表妹非跟着她。

來了之後又一直半誘導半逼着她給姨母送金飾。

她哪裏送得起!

見她們已經取了那麼多,珊兒一慌,生怕被這裏的夥計知道她是奕峯的娘子,下意識就編了謊。

還好得剛纔那位美麗的姑娘出現打斷了她們。

要不然她還得再編下去。

“我們現在也買不起那些,以後再說。你們先回去吧,剛纔說了什麼不要緊,我現在有事要做。”奕峯說,“還有你們,你們住進我家了,能不能有點當客人的樣子?要東西時不要這麼主動!”

“妹夫,你這是什麼意思?”那表姐也冷了臉。

“就是這意思。娘子,先回去。”

珊兒看他這會兒是真的有事,也不敢多留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峯哥,你先跟我說剛纔那男的和那女人是什麼關係......”那表妹還是對青木不死心。

“快閉嘴,回去!”奕峯喝了一聲。

就在這時,他看到另一輛馬車駛到了這裏,停了下來。

仔細看了一下標誌,奕峯驚着了,趕緊就伸手擋着妻子不讓她們動。

“等一下,先別動!”他低聲喝。

她們都不明白出什麼事了,然後就看到氣派的馬車在她們前面停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車簾。

周時閱傾身出馬車。

抬頭看來。

幾人看得呆了。

周時閱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立即就把目光移開了,落在旁邊一輛馬車上。

果然來了這裏。

他們可是一路問過來的。

青林青鋒有些意外。

“王爺,王妃急匆匆的,是來銀樓?”青林訝然問。

那邊,珊兒幾姐妹聽到了這句話,同時身子一震。

“這是,晉王爺!”珊兒低聲驚呼。

“什麼?晉王爺?那剛纔我以爲跟那位大哥是夫妻倆的女人......”

表妹的話還沒說完,她姐姐就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

是晉王妃!

她們真是踢到鐵板了。怎麼就會遇上晉王妃?

這蠢妮,剛纔任她說着,她沒理,現在怎麼知道是晉王來了還敢叫?

周時閱的目光又掃了過來。

表姐臉一變,急急低下頭去。

不是吧,這就聽到了?

周時閱確實是聽到了。

但他知道與陸昭菱在一起的人是青木。

這要是不知道,他現在就得先讓青鋒攔下這幾人,問問說的是什麼話。

“讓她們離開。”他只是說了一句,青鋒立即就過去驅人了。

這下子,那三姐妹不敢不走,跑得很快。

奕峯不敢跑。

“小的見過王爺,王妃在銀樓裏面。王爺請。”

在奕峯送着妻子出去的時候,陸昭菱已經讓那夥計取出了剛纔指的首飾。

她是隨手指的,本來就想隨機抽查來着。

東西取出來了,那是一支金簪。

簪子也很精美,是花團錦簇的樣式。

陸昭菱接過來,立即就感覺到了不對。

她眼神一凌,拿着那髮簪仔細看,這一看也發現是有鏤空刻着的,金絲縫隙裏,舉起來照着燭光看,內壁隱隱有些紅色。

因爲很細小的幾點,很難發現。

要不是她過手就感覺不對,是不會這麼舉起來仔細看裏面的。

“王妃,這髮簪有問題?”青木這會兒也站在陸昭菱身邊,目光落在她手裏的髮簪上。

那個夥計站在一旁茫然地看着,但又有點兒忐忑的樣子。

因爲他才知道陸昭菱是王妃。

雖然他之前好像也沒有什麼太過失禮的,但這身份他還很擔心的啊。

青木的聲音很低。

“裏面有血跡。”陸昭菱已經看出來了,很是直接地說出來。

邁步進門的周時閱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了她手上的那支金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