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50章 他很排斥

作者:安卿心

程家大夫人還想要問清楚,陸昭菱到底看出什麼來了,她夫君到底是怎麼死的。

但是又覺得,陸昭菱應該還不知道。

她也沒有查探什麼。

可不管怎麼說,陸昭菱讓她夫君的屍體軟化了下來,能夠搬得動了,這就已經幫了他們很大的忙。

他們也才能夠開始準備後事。

也能夠給她夫君的屍體好好收拾一下。要不然,他一直跪爬在門檻那裏,他們可怎麼辦啊。

所以,陸昭菱要走,程家人還是感激不盡地再三道謝。

陳大人目送着他們離開,有點兒眼巴巴的。

他其實也不想留下來,但沒辦法,陸昭菱跟他說了,程水富死得奇怪,肯定是有人害死他的,他總得留下來查問清楚。

至於那銀樓的賬本,陸昭菱也跟他說了,要拿到手。

有陳大人接手,陸昭菱和周時閱坐上馬車,往王府駛回。

馬車上,陸昭菱淨了手之後就一直轉着金菱筆,在想着什麼。

周時閱等她想了好一會兒纔開了口。

“你覺得程水富是怎麼死的?”

陸昭菱回過神來。

“怎麼死的?”陸昭菱頓了一下,才說,“他死之前應該是中了幻術。”

“幻術?”

陸昭菱點了點頭說,“就是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又以爲自己成了什麼人,在面對什麼危險。”

陸昭菱說,“他們的房門當晚沒有落鎖的,到半夜的時候,有人推門進去了,但是動作極輕,沒有吵醒程家大夫人。”

“我剛纔觀程家大夫人的樣子,還有一點兒藥物沉醉之後的淺淺氣息。我猜,她昨晚上早些時候應該是喫過什麼藥,睡得很沉。不過因爲那種藥只是讓她安睡得沉一些,所以沒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她自己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

前兩天程水富對她發過火。

剛纔程家大夫人提起這件事來還很委屈,那種委屈是因爲成親二十多年這是頭一回被丈夫呵斥。

她這兩天肯定是心頭氣結,情緒鬱結的。可能已經有兩個晚上睡不好,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她不會睡得那麼沉,心裏有鬱結,有事沒放下,睡覺會淺,有什麼動靜肯定是能聽到的。

但是程水富都下牀了,會跪爬在那裏,動靜肯定是有的,這都不能吵醒程家大夫人,說明她真的是喫過什麼安眠的藥物。

“你剛纔把這些告訴陳德山了?”周時閱問。

陸昭菱搖了搖頭。

“說了之後,他可能就會按着我給的方向去查。”陸昭菱說,“我知道程家人之中肯定有古怪,所以需要陳大人先什麼都不知道去查。回頭可能會給我一些不一樣的線索。”

當然,她也不會什麼都不說的。

等陳大人查不到什麼,她會再給他線索。

今晚他們去了程家,也能讓其中的嫌疑人緊張了,現在陳大人在那裏,他們肯定會有些動作。

等陳大人要賬本時,也會有人跳出來的。

這些都是陳大人和官差們就能處理的事,她就不用拖着周時閱一直留在那裏了。

他還有傷,她也有。

再晚一些,她的手臂得重新上藥,要不然之前的藥上香味淡去,她怕他聞到什麼味道。

而且,她也還要回來想一想幾個奇怪的點。

比如說,那個大銀樓要奪的氣運,到底是給了誰。程家人身上,她都沒有看到與那些氣運有關的。

還有程水富到底跟這事有沒有關係。

這一次去關注程水富的事,也是因爲那慫恿着小才投胎當她孩子的人(或鬼),就跟繁錦大銀樓有關。

有人盯着她和周時閱,她肯定是要查的。

但程水富這麼一死,就好像線索中斷了一樣。

當他們的孩子,除了有個晉王府世子的身份之外,還會有什麼樣的好處?

“阿閱,你說,當我們的孩子很好嗎?”陸昭菱突然問周時閱。

周時閱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有什麼鬼,想投胎當我們的孩子了?”

他還真的很敏銳。

“嗯。”陸昭菱把小才的事情告訴了他。

周時閱這才知道她爲什麼剛從幽冥回來,晚飯都沒喫就跑到了八達街的銀樓去。

他的眸光微一暗。

他很排斥這種事。

“阿菱,先不管當我們的孩子有什麼好處。”

他頓了一下,看着陸昭菱,很是認真地說,“以後我們遇到任何小鬼,不管是多機靈可愛的,或是多聰慧的,不管你多喜歡他,也不要讓他投胎當我們的孩子,行不行?”

陸昭菱愣了愣,看着他。

“我當然不會隨便讓一個小鬼投胎到我腹中......”

但是,周時閱好像很排斥。

“我也沒有喜歡小纔到那個程度。”她又說。

周時閱卻搖了搖頭,“不是指小才,是說以後哪怕是遇到你真的很喜歡的。”

他也不要。

“如果我們要有孩子,總歸是有某一個孩子投胎......”

“那我們不知就可以了。”周時閱說。“我們不需要知道我們的孩子以前經歷過什麼,是怎麼死的。”

他覺得爲這些前世今生所困,會成爲負擔。

他們要的孩子,就是真正這一世。

沒有那麼多過往和牽絆。

他雖然沒有說得很清楚,但陸昭菱看了看他,其實明白了他的意思。

什麼叫新生?

那就是斷了過往,從頭開始。

人生的第一步,充滿着最純粹的生機,踏往未來每一步,都是新的。

他不想他們的孩子,剛降臨時就有了過往繁冗的壓力。

而且,若是有了還未降生之前的感情牽絆,那孩子出生之後,就像是被賦予了原先的情感。那還算是他們的孩子嗎?

總之,這次,那暗處的鬼給小纔出這樣的主意,真的是踩到了周時閱噁心的線上了。

要是查出是程家人所爲,那程家人就死定了。

周時閱眼底湧起了殺意。

陸昭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哭笑不得地說,“我也是給誰隨便當孃的人吶。”

周時閱看着她,神情又略有點兒委屈。

“怎麼辦呢?現在我突然覺得,先不洞房是對的。但這麼想之後又覺得自己十分可憐,到底本王要齋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