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924章 病有古怪

作者:安卿心

陸安繁來不及想什麼,一箭步上前,立即就要彎腰將地上的小姑娘抱起來,但是一人搶了過來,先他一步,將小姑娘抱起來了。

是青寶。

地上的小姑娘,也不能算小,應該有十一二了吧。

比陸安繁沒小几歲,這不合適。

青寶只是路上聽陸安繁說這謝家,又不知道謝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你們.....是誰?”那個艱難地要伸手來夠小姑娘的少年,是謝唯安的弟弟,謝唯平。

他支着身子,抬起頭看着青木青寶。

這麼一張炕上,是一家幾口人,扯着兩牀打着補丁的棉被縮在一起。

而躺在一側的兩個老人現在已經是氣息微弱,沒有什麼意識了。

謝父謝母也都半趴着,不時咳幾下,焦急地看着陸安繁。

青寶看着這麼一家人,想到之前幾天都是陸安繁在照顧他們,都有點心疼陸安繁了。

這麼一個半大少年,以前在京城也都是在書院習武的,哪裏會照顧人?

結果這大半年來,先是經歷了被最親的家人傷心放棄,又經歷了這一路的風霜,現在還撐着小小的肩膀,要替將領照顧這麼一家病人。

他哪裏扛得下去。

也虧得他沒有崩潰。

“這是我家的人,我們先看看謝姑娘!”陸安繁打着門簾,讓青寶抱着謝然然出來。

“就在屋裏看,不要帶小然走......”

謝唯平急了,生怕他們把小妹帶走。

青木沉聲說,“這屋裏氣味不好!”

他仔細看了看幾人的臉色,轉身出去,很快抱了兩牀新棉被進來,抖開,給他們蓋上。

謝家人看着鬆軟厚實的棉被,都愣住了。

青木知道要來看這一家病人,就有準備了。正好之前商隊已經安頓好,陸昭菱他們回去的時候就搬了一車物資回去的,他便跟青音說了一句,取了些。

“六道平安符,”青木把六道平安符給了陸安繁,他壓低了聲音說,“不瞞安繁少爺,這是我畫的,但小姐說能用,你看看要不要給他們吧。”

陸安繁喫驚不已。

這不是晉王府的侍衛嗎?爲什麼也會畫平安符了?

他們一路跟着大姐姐學的嗎?

他突然就十分羨慕。

看來一路跟着大姐姐是能夠學到真本事的。

但羨慕歸羨慕,如果再讓他選擇,他也依然會選擇這一條路的。因爲他的身份不同,他要是跟在陸昭菱身邊,那就是一直得她庇護了。

他不願意那樣。

他不想完全依賴大姐姐,他得自己成長才行。

“謝謝青木,我把平安符給他們,會告訴他們的。”

陸安繁趕緊過去,把平安符塞到謝家人懷裏,一邊跟他們說,這是他們家人得來的平安符,很有效果,能保平安。

還說什麼在京城賣得可貴了。

青木又出去取了水囊。

“這裏面裝的是去風寒的藥湯,還是熱的,先給他們一人喝半碗吧。”

這是甘管事讓下人準備着的,沒有什麼妨礙,下人們都會喝上一碗,防一防風寒,暖暖身子。

而在另一間屋子裏,青寶把謝然然放在牀上,在牀上貼了一道暖符。

小姐想得真周到啊,讓她隨身帶着幾道暖符,現在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要不然這姑娘躺到這冰冰的炕上就得先凍壞。

她又往小姑娘懷裏放了一道平安符,然後拿了一小瓶藥油,在她的穴道上揉了揉。

謝家這小姑娘長得挺好,很是清秀,但是現在臉色灰白,嘴脣都是青中帶點灰。

跟中毒似的。

外面,呂頌已經檢查過了那草靶,他心情有點兒沉重。

進了屋裏,他又仔細地看了看謝家幾口人,果然見他們眉心都隱隱有些黑氣。

但他又看得不太清楚,可以一眯眼,看見了,眼神一正,又看不到了。

他的修爲果然還是不夠啊。

要是大師姐在這裏肯定能夠看清楚的。

但是,他雖然看不清楚,卻可以確定一點,謝家人的病,不正常。

“這事只怕要回去告訴大師姐。”呂頌低聲對青木說,“那草靶有問題,我得在屋子裏再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有問題的東西。”

“你們自己小心,注意別讓他們抓傷,符別掉了。”

現在他們身上都是三道符以上,還是大師姐畫的,但是以防萬一。

青木見他神情凝重,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他點了點頭。

呂頌便在屋子裏四處看了起來。

謝家人對他這行爲很是奇怪,但又虛弱得管不着。

說來也奇怪,在陸安繁給了他們平安符之後,他們就覺得身子略輕一點了。

之前感覺身子如陷泥潭,沉重得動不了一下子。又覺得虛軟無力,叫人都要喘不過氣。

“這平安符,”謝父喘了口氣,“有神通。”

他說了這麼一句,神情又是一黯,“但是,陸小哥,我們如今,沒錢。”

這樣有神通的平安符,他們現在可沒有錢可付啊。

還有這兩牀被子,剛纔那一水囊的藥......

“陸小哥兒,你,你可不能去找唯安要錢......”謝母也有些着急,“我們日後,想辦法還你。”

要是讓唯安知道他們現在這副樣子,哪裏還能在軍營裏待得下去?

但是他們這一家,希望都寄託在唯安身上了,他一定得在軍營裏好好幹!

“先別想這個了,”陸安繁在給兩位老人喂藥,“這些回頭再說。”

本來暈着的謝老頭猛地咳了起來,眼睛還睜不開,卻啞着聲叫,“他們,他們要趕盡殺絕!”

陸安繁和青木都是一愣。

什麼趕盡殺絕?

青木反應過來。

謝家人自己,該不會是知道什麼吧?

但他看看謝父謝母,還有謝唯平,又發現他們很茫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爹,爹你醒醒。”謝父叫着。

謝老頭只是喊了這一句,又暈過去了,沒醒。

“得去請個大夫來給他們看看。”青木說。

“大夫現在都忙不過來。”陸安繁搖了搖頭,“之前已經去請過了。”

謝家人病的,看來跟城裏那些人不一樣。

至少,他並沒有被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