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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八章 這一章 告訴大家,千萬不要...

作者:風間浪

第八章 這一章 告訴大家,千萬不要...

接到胡車兒大敗而回的消息,華雄並沒有降罪,反而安慰並誇獎了胡車兒一番。

回到後堂,華雄才露出擔憂的神色。

雖然跟幽州兵沒有打過交道,但他跟幷州軍打過交道――當初要不是李儒用計殺了丁原,少不得跟幷州軍一場火拼――那可是一隻如狼似虎的軍隊啊。

尤其是他們還有一個近乎無敵的統帥――想起要在戰場上跟那個猶如殺神般的存在對決,華雄就不寒而慄。

大漢朝邊疆三州:涼州、幷州、幽州,都是百戰之地。

他可不認為,同為邊軍的幽州軍會弱到哪去。

只是,即使自覺已經高看了幽州軍。但華雄悲哀的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們。

更可怕的是,幽州軍裡有一個李儒似的傢伙――能夠料敵先機。

在華雄等西涼將領的眼中,李儒是個十分可怕的人。他雖也耍劍,但從來沒有在戰陣上動過手。但他的一句話,就能讓你俯首帖耳,甚至是把你賣了,你還心甘情願的幫他數銅板!

而現在,幽州軍中就有一個這樣的傢伙!

在戰場上,他們西涼健兒從來不懼怕任何對手。他只怕,兒郎們死的不值!

唉,痛苦的糾結了一陣,華雄才拿起筆――沒錯,拿起筆,他華雄華大將軍,可是識字的。開始給遠在洛陽的董卓寫信:如實的把情況描述一遍。

而此時的於篤,尚不知道百里之外,正有一員猛將在糾結痛苦撓頭――雖然他也同樣糾結:這三百多俘虜咋辦啊?

要是照著以前,於篤是不留俘虜的,直接殺掉就是。但是那是在草原上,是對胡族。現在自己進軍中原,這可以說是自己進入中原後的第一戰――這一次的處理方式,很有可能就成為以後自己部下們的行事準則。

不能不慎啊!

將田豐、戲志才、郭嘉、趙雲、三爺、方悅都召集過來,於篤便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幾人都不是笨人――最起碼沒有特別苯的,當即明白於篤的潛意思,面色都凝重起來:這話可不能亂說!

最後,還是田豐最先開口道:“主公,我覺得還是把戰俘圈養起來吧,不管是做勞力,還是用來交換戰俘,亦或是……其他用途,好處還是挺多的”。

於篤點點頭,他明白田豐沒有說出來的半截話,確實有些心動,不過還是把目光望向其他幾人。

趙雲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

看到趙雲欲言又止的樣子,於篤笑道:“子龍,有什麼話就直說嘛,說出來,大家都聽聽”。

作為在場諸人中最早追隨於篤的人,趙雲平時話比較少,總是一副酷酷的帥哥的模樣。但是趙雲知道,自己提的每一個意見,主公都非常認真的考慮,有時候甚至都是直接採納。

這讓趙雲感動的同時,也越發的謹言慎行起來――他必須對得起主公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看到於篤期待的眼神,趙雲抱拳道:“主公,雲覺得,不管是帶兵的將領,還是士兵本身,都希望俘虜可以活下去,這是他們最簡單的期望!一支殺俘的部隊,終究不是王者之師,請主公考慮”。

說的挺中肯的,於篤笑著點點頭,便看向其他人。見郭嘉、戲志才兩人含笑不語――似乎也沒有要說話的打算;三爺則一臉無所謂的抓著自己的鬍子――長蝨子了嗎?

見方悅若有所思,便對方悅道:“俊明,我久在邊關,一直一來對付的都是胡人。你也知道,對付胡人,向來是不留俘虜的。我們這也算是初至中原,有道是入鄉隨俗,你給我們說說,中原這方面的風俗是什麼”?

雖然剛才腦子裡也在想這個問題,但是方悅卻沒有想到,於篤會直接問他。畢竟自己還算是外人,當即便有些吃驚。

定了定心神,這才道:“回將軍,中原也無一定之規”。

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只是悅曾經聽聞,列國紛爭,尚且移民移粟;今天朝一統,豈不留人存命之機”。

說完這句話,彷彿拋下了心中大石一般,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道:“悅妄言,請將軍恕罪”。

“哈哈”,於篤大笑,滿意的點點頭,才說道:“俊明,真君子也”。

雖然於篤對方悅的話不置可否,但隱含的意思,卻也是認同了的。

不過方悅卻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情,反而覺得如墜冰窟。

自古有言:慈不掌兵、義不守財。於將軍說自己“真君子”,豈不是說自己不適合做統軍之將嗎?

想到自己自幼苦讀兵書,更兼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只為上報國家,下耀門楣。若是讓於將軍因此生出嫌棄之心,自己可就苦逼嘍!

想到關東諸侯無能的嘴臉,於將軍簡直就是渾身散發著王霸之氣的不世明主啊!(給點面子,都別吐啊)

再看看於將軍帳下的趙雲、張飛,方悅自承不是兩人對手――不管是單挑還是領軍。聽聞在幽州,這樣的大將還有好幾個。

唉……自己還有什麼能令於將軍刮目相看的呢?

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讓一個大將糾結的吃不下飯,於篤則拉著趙雲跟三爺圍著幾匹完好的西涼戰馬品頭論足。

如果戰馬能說話的話,一定會悲憤的大叫:我踢死你們丫的,幾個大老爺們圍著俺摸摸捏捏的,膈應死了!俺可是帶把的,你們這個樣子,叫漂亮的母馬們怎麼看俺?叫俺以後怎麼在馬群裡混!

不過很可惜,戰馬不會說話,所以只能繼續忍受著這份悲憤。

“這西涼的戰馬就是好啊,咱們幽州的戰馬跟這個一比,簡直就是騾子嘛”。

三爺來回撫摸著戰馬的大腿,嘖嘖讚歎:“是呀是呀,說起來還是主公厲害啊,去年愣是叫文強從涼州弄來一批戰馬。後年咱也能用上高頭大馬了,哇咔咔”。

三爺說話,驀然發現,不光於篤,就連趙雲都以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登時大怒,吼道:“怎麼了,俺老張難道說錯了嗎”?!

“呵呵……”

“呵呵是什麼意思,主公,你不要敷衍俺老張,把話說清楚……”

趙雲大帥哥卻是連個“呵呵”都欠奉,直接無視三爺,對於篤道:“主公,說起來,明年咱們的鐵甲軍就能成軍了吧”?

剛到遼東那會,於篤就下令研究新的裝備。前兩年因為生鐵的原因,一直沒有量產。現在控制了遼東冶鐵所,生鐵還有百鍊鋼的存量直線猛增。加上之前訓練出來的工匠,到他們出發時,作坊裡一天已經能夠打造三副魚鱗甲。

不是重騎兵用的那種魚鱗甲,而是一種更加輕便,但防護性上佳的鐵甲。比之現在的嵌鐵甲更加靈活,更加堅固。

而且趙雲也知道,等到佔據了河套之後,就能擁有不輸於西涼馬的河套馬。

優良的戰馬,配上身披鐵甲的燕趙健兒,趙雲彷彿已經看到了一支能夠縱橫天下的鐵騎!

被兩人無視的三爺也來了精神,瞪大眼睛道:“主公,除了俺老張,還有誰能率領這支鐵騎”。

正說著,忽然看到趙雲不屑的表情,登時大怒,伸著拳頭吼道:“看什麼看,小白臉,論塊頭、論長相,你哪點比的上俺老張”!

一句話把趙雲給惹毛了,扯著張飛的袖子,就要比試一番。

於篤正樂不可支呢,見狀忙拉開兩人,勸道:“好了好了,不要爭了,以後騎兵都要換裝的,你們啊,都能統領鐵甲騎兵”。

見於篤發話,兩人才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相互別過頭去不理對方。

噗……於篤想想就發笑,終於忍不住道:“翼德呀,你說論塊頭,是,我承認,你塊頭卻是比子龍……那個壯;但是論長相,我就不明白了”。

三爺一聽,立刻挺胸抬頭,趾高氣昂的道:“是吧主公,你看看俺這塊頭,多雄壯”!

說著,又捋了捋滿臉的大鬍子道:“俺這相貌,多威武”!

說罷,挑釁似的瞥了一眼趙雲,哼哼道:“哼哼,這就叫爺們”!

天吶……天吶,我看到了什麼!

我竟然看到趙雲大帥哥生氣了!

三爺啊三爺,託你的福,趙帥哥跟了我三年,我這可是第一次看見他生氣啊。

這可是千天難遇的盛事,且容我細細道來。

只見趙帥哥劍眉一挑,嘴唇微抿,那雙令於篤羨慕的眼睛微微一眯――殺氣啊!

於篤敢指天發誓,他確實從趙帥哥微眯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氣。

於篤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瞥了眼趙帥哥攥緊的拳頭,於篤使勁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道:“那……那什麼,我……我去安排做飯……做飯……哈哈”。

說完,掉頭就跑,剛走兩步,就聽身後一身“噗”的悶響……接著就是趙雲咬牙切齒的低吼:“張黑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於篤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鼻子一酸,連忙頭也不回的跑掉。

心裡暗道:三爺啊三爺,你自求多福吧,誰叫你嘴賤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