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二十四章 俺是個粗人
第二十四章 俺是個粗人
() 兩個護衛架起逢紀就往外拖,辛評一看就急了:這一百軍棍下去,人還能有命在?
當即跳出來急吼吼的道:“且慢……且慢,哎呀,我叫你們站住,你們聽到沒有”。
眼見兩個護衛絲毫不停的腳步,辛評趕緊朝著於篤叫道:“於……於使君,快叫你的人站住,我有話說”。
於篤這才慢悠悠的道:“慢著,聽聽這個……呃,你叫什麼名來”。
見辛評張嘴欲言,於篤不耐煩的揮揮手道:“算了,什麼阿貓阿狗的,我也沒興趣知道,你們先等會,聽聽他怎麼說的”。
話音剛落,辛評“噌”的一聲就跳起來,漲紅了臉,大怒道:“你……你休要欺人太甚……”。
辛評剛張嘴,於篤就衝著韓馥高聲叫道:“文節公,俺是個騎馬打仗的粗人,不會那些彎彎繞,俺只知道,軍隊裡講究的就是上下尊卑、令行禁止。將軍不發話,士兵就算死,也得執行命令”。
說著,一指臉色漲紅、一臉怒氣的辛評道:“就像這種人,要是在俺手下,沒得到俺的命令就敢胡言亂語,以下犯上,俺非揍死他不可”!
說著,不懷好意的看著辛評道:“文節公,要不然今天俺就替你教訓教訓他,讓他也知道知道為人屬下的本份”?
說完,不好意思的道:“呵呵,俺是個粗人,有什麼說錯話的地方,你們多海涵哈”。
泥煤,你要是粗人,我們就是純傻比!
韓馥笑呵呵的起來打圓場道:“明德呀,你就不要計較啦,這個……元圖的失誤也不過是小節,你就不要因言論罪了……呃,小懲大誡即可”。
聽了韓馥的話,於篤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直到把韓馥看的渾身難受,才滿臉敬佩的道:“哎呀呀,文節公不愧是大賢,說話就是比俺這粗人有水平。好,既然文節公這麼說了,俺就照你說的辦,嗯……就打三十軍棍意思意思吧”。
說著,朝著門口的兩個護衛一瞪眼道:“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麼,等著要飯吃啊”!
說完,又瞪著辛評道:“哼,看在文節公的面子上,俺就不揍你了。有文節公這樣的主公,真是你祖宗八輩修來的福氣啊”。
知道再跟他說話,也討不了好處,甚至把他惹毛了,還有可能捱揍。聽著院子裡啪啪啪啪的拍擊聲,以及逢紀震天的慘叫,辛評嚥了口唾沫,恨恨的一甩袖子,重新坐下。
見辛評不再出言招惹自己,於篤便好心的不再為難他,轉而面向韓馥,一挑大拇指道:“文節公真是一位忠厚長者啊,要是我,直接處死都不為過”。
聽到於篤誇自己是忠厚長者,韓馥露出一絲苦笑,哀嘆道:“唉,其實我也想……但是……”。
看來韓馥也明白了於篤的來意,一點也不顧忌堂中的幾個袁紹支持者。
見韓馥吞吞吐吐的,於篤就顯得有些不悅,嘟囔道:“唉,你們讀書人就是麻煩,俺們粗人就沒有你們這麼多心思”。
見於篤一口一個粗人,韓馥也受不了了,忙問道:“呃,明德啊,我還不知道你來是幹什麼的呢”?
“咦”,於篤奇怪的道:“我不是說了嗎,我率軍返回幽州,正好順路來拜訪拜訪你啊”。
“當然啦,也有一部分其他的原因。我在路上怎麼聽到冀州到處都在謠傳,說我要來攻打你”。
“哈,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誰不知道咱們是一個戰壕裡並肩作戰的戰友啊。啊?什麼是戰壕?這些細枝末節我們就不要計較啦”。
“再說了,現在是大漢朝,是天子治下,我們同殿為臣,怎麼能私下相互攻伐啊。至於什麼以下犯上、陰謀奪權之類的就更不能容忍了”。
說著,於篤拍著胸脯道:“雖然天子錯愛,讓我都督河北討逆之事,但是文節公放心,除非你邀請我,或者向我求援,否則,我的士兵是絕對不會主動踏入冀州半步的”。
“若是文節公發函給我,說需要支援,我於篤一定二話不說,立即發軍馳援”!
聽到於篤這個近乎是公開的保證,韓馥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心情大好之下,便有點忘形道:“啊哈哈哈,明德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我們是鄰居嘛,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再說你幽州鐵騎威震天下,我還得指望你來幫忙掃除匪患呢”。
“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說”!
嘿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於篤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道:“既然文節公這麼深明大義,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唉,俺是個粗人,那俺就直接說了”。
韓馥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有什麼壞事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剛得到於篤的支持,又不好反悔,便硬著頭皮道:“呵呵,明德有什麼需要不妨直說”。
於篤撓撓後腦勺,咧嘴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你也知道,幽州這個窮地方,是草也不長,莊稼也不長。你看……嘿嘿,能不能支援我們一點糧食啊”。
說著,似乎很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其實……其實也不用很多,能支援多少就算多少吧”。
嗨……嚇老子一跳,還以為會獅子大開口要多少東西呢,原來只是要些糧食啊――真是個粗人!
心裡將於篤鄙視了一番,韓馥便笑呵呵的道:“呵呵,明德何必做出這等小女兒神色。哈哈,我等皆為天子之臣,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嘛,這樣吧,以後每年……嗯,只要我還在冀州,冀州每年無償支援幽州三萬,不,五萬斛糧食”。
當時一斛約莫是二十七市斤,五萬斛就是一百三十五萬斤。
在韓馥看來,無償提供一百多萬斤糧食給幽州,應該能讓於篤滿意了。
只是看於篤微皺的眉頭,韓馥心裡有些不高興:你也太貪心了吧――難道粗人胃口都大?
就在韓馥咬牙打算加碼的時候,於篤開口了。
“文節公,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有道是君子不吃嗟來之食。雖然俺是個粗人,這個道理俺還是懂的”。
“所以,俺不能白要你的東西,俺得買”!
要說錢啊,得益於這兩年於篤大力發展工商業,幽州的錢還真多。除了傳統的戰馬、藥材、皮毛生意,又新開了漁、鹽、傢俱、武器防具等暴利行業。
現在中原的豪族,哪一個沒有在客廳裡擺一套幽州產的傢俱!而幽州的皮甲,更是行銷天下。
有錢就得花,要不只是一堆沒用的貴金屬。
所以,於篤除了在幽州開展的大量福利性工作,還能大量招募全職士兵,大幅提高士卒待遇,包括傷殘陣亡撫卹金。
這才有了戰場上令行禁止、悍不畏死的精銳幽州悍卒!
聽了於篤的話,韓馥頓時滿臉紅光:於篤說要買,這買的是什麼?買的是他韓馥的面子!
想到這,韓馥便挺胸抬頭,一副顧盼神飛的樣子。
得意的捋著自己飄逸的小山羊鬍,賺足了面子的冀州牧大人便心情大好的道:“哎,既然你說君子不吃嗟來之食,那還有一句話:君子不言利,你聽說過沒有,我怎麼能賺你的錢呢”?
說著,伸出手,叉開五指道:“半價”!
說著,一副躊躇滿志、一語定乾坤的豪邁口吻道:“明德就不要跟我爭了,就這麼定了了。以後,我們冀州賣給你們的糧食,都按市價的一半”!
“哈哈”,被韓馥強行定價,於篤不但不惱,反而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彷彿佔了多大的便宜一樣。更是直接跳起來,拍著胸脯保證:以後韓馥就是他於篤的老哥了,誰敢跟他老哥過不去,就是跟他過不去,就是跟幽州五萬健兒過不去!
看著於篤拍著胸脯的樣子,韓馥突然覺得:這個粗人也蠻可愛的嘛。
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吃完飯,本來韓馥是想安排於篤住進州牧府的,但被於篤以:向來與士卒同住為由拒絕了。
於是,韓馥便將州牧府旁邊的一座大宅給騰了出來,留給於篤暫住。至於大宅原來的主人……誰管他。
晚上,韓馥又邀請了冀州城內的士紳豪族,在州牧府內舉辦了盛大的歡迎酒宴――迎接遠道而來的好朋友,幽州牧於篤。
俗話說,官場無秘密,此言一點也不假。於篤剛跟韓馥達成購糧協議,冀州牧與幽州牧結成同盟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冀州城。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個消息。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就在心裡重新考慮站隊的事;不該知道的知道了,就當作談資,興高采烈的說給街坊鄰聽――偶爾加上一兩句自己的猜測,便能惹來眾人的驚歎。
陰沉的天氣絲毫不能阻擋眾人赴宴的興致,尤其是他們有意無意的發現東城的駐軍,已經全部換成了精銳的幽州悍卒!
所以當接到冀州牧韓馥的邀請貼,這些士紳豪族也顧不得體面,立刻準備禮物,驅車趕往州牧府。
因為按理說,即使是州牧宴請,也得提前個三五天發函,不然……哼哼,我可以不弔你的――州牧就怎麼了,州牧也得分人不是!
看著州牧府門前大街上密密麻麻的馬車,人們不禁感嘆:冀州的天,不好變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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