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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二章 為什麼放棄治療

作者:風間浪

第三十二章 為什麼放棄治療

袁紹自領冀州牧之後,聲威大震,帳下人才濟濟,可謂兵強馬壯。

有了實力,自然不能白白浪費,於是袁紹就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令他不爽的、可以稱為敵人的人――幽州牧於篤。

提起於篤,袁紹就恨的牙根癢癢。遠的暫且不提,就說去年冬天,要不是他橫插一扛子,老子早就入主冀州了,還用等到現在?

現在老子帳下戰將百員、精兵十萬,你於篤又趕巧不在幽州,正好讓我奪你的地、佔你的家,嘿嘿……

將這個想法一說,沒想到立刻召來一干謀士的反對。要知道,這些謀士,平時大多數時候都尿不到一個壺裡,今兒怎麼這麼齊心?

這麼想著,就把疑惑的目光轉向他的頭號謀士兼功臣――許攸,那意思就是:怎麼回事,給哥解釋解釋。

見袁紹先點了自己的名,許攸微微有些不悅:重量級的人物不都是最後出場的嗎?我還尋思等著他們說完了,我好出來一語定乾坤呢,這叫你給整的。

不過誰叫咱拿著人家的工資呢,老闆發話了,自己自然要表示表示。當即出列道:“主公,屬下覺得,現在與幽州開戰,實在是不明智的舉動,一旦開戰,勝負尚在兩可之間”。

兩可之間?那就是說我可能會輸咯?袁紹當即臉色一沉,不悅的道:“哦?那你說說看,怎麼勝負尚在兩可之間?”

“其一,不管主公承認與否,於幽州乃天子欽封的幽州牧、護烏桓中郎將、關內侯,跟主公又無血海深仇,如果主公輕挑戰事,不光師出無名,還會受道義所遣”。

“其二,素聞於幽州鼓勵工商、勸課農桑、輕徭薄賦,又北拒胡虜,使百姓安居樂業,在幽州頗有威望……”。

“哼,一幫泥腿子,即使被泥腿子誇的好上天,又有什麼用”!

許攸的話還沒說完,袁紹就不屑的冷哼。

唉……許攸見袁紹這個樣子,心中不禁暗歎:沒有這些泥腿子,你吃什麼,穿什麼?誰替你打仗?

唉,誰叫咱拿著你的工資呢?沒辦法,忍了兩下,把這口氣咽肚子裡,許攸接著道:“其三,幽州兵強馬壯,實力並不弱於主公。雖然於幽州率軍出征河套,但幽州仍有田豐、審配、田疇為之謀;趙雲、徐榮、裴元紹為其戰,加上飽經戰陣的數萬鐵騎,呵呵,主公即便取勝,恐怕也是慘勝”。

這次袁紹倒沒有反駁,想起那個白袍小將出神入化的槍法,袁紹就感到深深的無力。看了一眼下手的顏良、文丑,心道: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加一塊夠不夠人家下菜的?

見袁紹竟沒有開口反駁自己,許攸頓時神氣了許多,腰桿也挺起來了,下巴微微翹著道:“這第四嘛,就是幽州外有強援。不論是佔據草原的烏桓人,還是幷州的楊奉、白繞,只要於幽州一聲令下,都會傾巢而出。而主公的族弟、豫州刺史袁術,雖然跟於幽州素有舊怨,可為奧援,但……遠水難解斤渴吶”。

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不過……真是不甘心吶!

暗自咬牙切齒了一番,袁紹才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

哈哈,見袁紹出言詢問,許攸心裡這個爽啊:這下該給我漲工資了吧?

當即胸有成竹的道:“雖然幽州現在有各種各樣的優勢,但他們的劣勢也是很明顯的,就是地域的劣勢”。

“幽州偏安一隅,地處北方,貧瘠苦寒。雖然於幽州實行了一系列措施,但仍然改變不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土地貧瘠、人口稀少”。

“從去年開始,每月都有大量青壯流民從青州不遠千里遷徙幽州,就能看得出來幽州有多缺人”。

“我曾經私下裡打探過,這些流民,少則數千,多則過萬,都是有組織、有計劃的遷徙。我懷疑,這是幽州跟青兗徐三州中的某個勢力達成了協議,暗中買賣人口”。

“我大體算了一下,光是去年一年,經過渤海郡進去幽州的青壯流民就多達十二三萬。至於這些人的去處,主公想必是知道的吧”?

袁紹點點頭:怎麼會不知道,他不知道有多羨慕於篤那個軍屯措施。可惜,他還要依仗冀州的世家豪族,而他們,則是冀州最大的地主。沒有土地,拿什麼搞軍屯!

隨後,袁紹便若有所思的道:“你是說,要我把這些流民都給截住?”

“主公英明”,許攸小小的拍了袁紹一個馬屁:“主公此舉,相當於一下子掐住了幽州的命根子,哈哈,主公真厲害”。

袁紹矜持的擺擺手,淡淡的道:“哎,不要說這些虛的,還有什麼一塊說了吧”。

“是”,許攸嘿嘿一笑,繼續道:“胡人歷來無信無義,主公可遣人使重金於烏桓頭人。於幽州敢不遠千里的出征河套,不就是仗著他後方穩定嘛。只要烏桓人一亂,嘿嘿……”。

“還有,壺關乃連接冀州跟幷州的要道,主公可遣使奉重禮拉攏上黨太守張揚。現在幷州楊奉、白繞勢大,張揚沒有靠山,最後只能被吞併消滅,現在主公伸手拉他一把,他還不得對主公你感激涕零、言聽計從啊。只要守住壺關,楊奉、白繞就算有百萬大軍,還能飛過太行山不成”?

“哈哈,不錯不錯”,袁紹聽了撫掌大笑道:“子遠此計甚好,這時就交給你辦了,我會跟庫房打招呼的”。

許攸愛財,聽到袁紹這麼說,雖然沒有喜形於色,但眉眼間的喜意卻是掩飾不住的。

發了獎金,自然幹勁十足,許攸便接著道:“以上,只是為了遏制幽州,接下來,卻是要主公發展壯大自己的實力”。

“青州地處要衝,環境優渥,主公若是能佔據青州,就可以南望徐州,西望兗州。青州刺史臧洪、兗州刺史劉岱、徐州牧陶謙,皆庸碌無為、坐吃等死之輩,只要主公大軍一到,便可將三州之地輕鬆收入囊中”。

“這正是上天賜予主公的基業啊”!

被許攸這麼一說,袁紹的公子病就發作了。想想也是啊,那三個尸位素餐之輩,憑什麼佔據這麼好的位子?只有我袁紹,四世三公、血統高貴的袁氏大公子,才配擁有這些富饒的州郡。

想到自己天威所至,各地望風而降的情景,袁紹不禁痴了……

見主公又發起了癔症,許攸明智的閉上嘴巴:無數次的經驗告訴自己,在主公發癔症的時候,最好不要去打擾他的好事,不然……後果很嚴重滴。

半晌,袁紹才若無其事的擦乾嘴角的口水,語氣微顫的道:“若是……若是於篤來進攻我怎麼辦?”

“哈哈”,許攸輕笑一聲,自信滿滿的道:“不會的,我觀於幽州此人行事,不注虛名,只重實利,主動發兵攻打同僚?呵呵,這個罪名他可不會承擔”。

若是這話被於篤聽到,必定仰天大喊:其實俺也很看重名聲的!

“再說了,主公可以在任丘、磐河一帶修築防線。嗯,可以修築烽火臺,配以狼煙,只要幽州一個風吹草動,立刻點起狼煙,百里之外,瞬息可知。幽州軍最可怕的,就是他們的騎兵了,只要知道他們的騎兵在哪?哼哼……”

“哈哈哈,好好好”,袁紹聞言,歡喜的放聲大笑,道:“我有子遠,猶如高祖身邊有張良一樣”。

被袁紹誇讚的許攸,這下可沒有剛才的淡定了,一臉的得意與倨傲,下巴微抬,雙目微眯――一臉的傲嬌樣。

半晌,才偷偷的晃了晃脖子道:“主公謬讚了,攸愧不敢當”。

“當的當的,我說你當的,你就當的”,袁紹一臉喜氣的道:“那你說說,我該用什麼理由出兵青州呢?”

“主公不是扣下了那些遷往幽州的流民了嗎,藉口可以從他們身上找。還有就是,聽說最近青州的黃巾餘孽鬧的挺大的,已經到處氾濫,據說有不少流竄進冀州。主公出於公義,率兵庇佑百姓,也是應該的嘛”。

“雖然各有所轄,但都是大漢的子民嘛,誰叫主公悲天憫人,見不得百姓受苦呢”。

一番話說的袁紹面頰紅潤,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一樣。也顧不得說話,只是坐在座位上顧盼神飛……

半晌,袁紹才彷彿想起了什麼,坐直了身子道:“對了,前兩天黑山賊張飛燕攻魏郡,現在戰況如何了?”

“回主公,淳于將軍率軍剛到,黑山賊就聞風而逃。據斥候偵查,黑山賊們一路向南,似乎奔著河內去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

一邊說著,袁紹一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看他那樣子,果然是悲天憫人、愛民如子:只要不禍禍我的子民,你們愛去哪去哪。

“傳我命令,鞠義,你率軍八千,駐紮河間,嚴密監視幽州的一舉一動;還有堵截流民的事,也一遭交給你”。

“文丑,你為先鋒,率軍五千趕往南皮,為我大軍打好前站”。

“許攸為軍師、逢紀為司馬,顏良、張頜、高覽諸將整軍待發。”

冀州這邊忙的如火如荼的時候,於篤也從關外悄悄的進入了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