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軍火庫,從打獵開始踏平洪武亂世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大規模入侵的警告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大规模入侵的警告
次日傍晚,天边残阳如血,将海面染得一片通红。
十二艘悬挂着黑色太阳旗的倭寇先头战船,出现在了登州海域。
“头领,看那边!”
倭寇先头舰队的旗舰上,一名武士兴奋地指向前方。
海面上,二十艘规模不小的商船正步履蹒跚地航行着,似乎因为吃水太重,速度极慢。
倭寇头目小野三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尽是贪婪的绿光。
他此行受命南下,本以为会遇到登州水师的顽抗,却没成想,这片海域竟然如此不设防。
“这些愚蠢的大夏商人,死到临头还在做财梦。”
小野三郎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猛地向前一挥。
“全速前进!这些船,还有船上的货,都是我们的了!”
十二艘倭寇战船瞬间拉满风帆,加速冲入了两座海岛夹峙的窄道。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他们的旗舰冲入葫芦屿海域的刹那。
原本寂静无声的海岛山巅,忽然亮起了十几道耀眼的火光!
“那是什么?”小野三郎心头猛地一跳。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十门新式火炮同时齐鸣,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啸叫声精准地砸落在倭寇的船队之中。
“火炮!有埋伏!”
小野三郎惊恐地嘶吼起来。
一艘倭寇战船被重达三十斤的实心弹直接贯穿了甲板。
“就是现在!”
“旗语,合围!”
伴随着命令下达,海上的商船掀开了遮盖在甲板上的稻草。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千五百名登州老兵全部显露了出来。
“弟兄们!拿了赏钱,该办事了!杀倭寇!”
赵羽一马当先,率领着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军士从斜刺里杀出。
火光映射着海面,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虽然算不上精良,但在这种突袭战中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一夜激战,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木板与尸体。
次日黎明。
“主子,战果出来了。”
赵羽浑身血迹未干:“击沉倭船七艘,俘虏五艘。那个头领小野三郎,被咱们在水里捞上来了。”
“哈哈哈,好!走!跟我一块去问问,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澈也是高兴无比。
毕竟他们这里的伤亡虽然不少,但并没有死人。
……
审讯室中,湿冷的海水混合着血腥气。
小野三郎被锁在铁架上,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头目。
此刻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面前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说吧,谁给你们的胆子?”
江澈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却让小野三郎如坠冰窖。
“是……是幕府的命令。”
小野三郎颤抖着开口,“还有……还有那些穿着红衣服的西洋人。他们给了我们新式的火药和图纸,让我们南下。目的是……试探。他们想知道,大夏在北方的海防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已经烂透了。”
“试探?”
江澈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试探之后呢?大规模入侵?”
“是……后方还有舰队,是大规模的舰队……”
“夫君。”
阿古兰走过来,“长番一脉的人如今在大夏的暗中支持下,应当已经掌控了东瀛大半局势。”
“幕府这时候敢出动,背后定有西洋人的强力支持,甚至可能绕过了我们的情报网。”
江澈微微颔首,他自然清楚这其中的道道。
毕竟长番一脉是他亲手扶持的棋子。
目的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东瀛,使其陷入内耗,无暇西顾。
现在幕府竟然还能组织起这种规模的袭扰。
这说明某些西洋国家为了牵制大夏。
已经开始不计代价地给那些残余势力输血了。
“试探?他们想试探,朕就给他们一个结果。”
江澈猛地站起身,望向海平线的深处。
“小野三郎,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大夏的海防烂没烂,不是靠试探能知道的。”
“但这登州海域的水够深,埋得下你们三十艘船,也埋得下你们东瀛所有的野心。”
“赵羽,把俘虏全部关押。给新金陵的海军都督府再发一道密信,告诉他们,猎物已经入套。”
“目标,全歼。”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让这片海,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
江澈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那里一股凌厉的战意正如海潮般汹涌。
“做了某些事,就要付出代价。哪怕是东瀛幕府,哪怕是西洋列强,只要敢踏入大夏半步,那就把命留在这儿。”
…………
新金陵,乾清宫。
登州大捷的急报,在朝堂之上炸响。
江源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的捷报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那是前线将士用鲜血换来的荣光。
更是他那位身在远方的父皇,以雷霆手段重塑海防的铁证。
“登州卫大捷!斩敌首级千余,缴获倭船五艘,擒获头目小野三郎!”
江源的声音在宏伟的大殿内回荡。
“吾皇万岁!大夏万岁!太上皇神武!”
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
原本那些对太上皇离京巡视颇有微词的官员,此刻也都敛声屏息。
毕竟谁都清楚,跟太上皇对着干,那就是跟皇帝对着干。
对皇帝对着干,那就是整个大夏的敌人!
…………
退朝后,暖阁内檀香缭绕。
内阁首辅张居正并未随百官散去,而是神情凝重地等候在侧。
这位被江澈一手提拔,又被江源委以重任的老臣,此时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忧虑。
“张爱卿,捷报传回,举国欢腾,你为何反倒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江源抿了一口热茶,目光深邃地看向这位内阁首脑。
张居正上前一步,长揖到底。
“陛下,登州大捷固然是天佑大夏,可臣这里却收到了几份不合时宜的东西。若处理不当,恐生内患。”
“哦?”
江源放下茶杯,眼中挂着讥讽:“说说看,是哪些人又坐不住了?”
张居正从袖中缓缓取出三份厚厚的奏疏,双手呈上。
“陛下请看。这是户部侍郎周炳、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赵括,以及给事中王平联合署名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