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02 初遇

作者:度迢迢

02 初遇

“快點,快點,來不及了。”剛剛下課的女孩著急的拉起一旁的女生,口裡不停的叫喧,一邊走還一邊不停的抱怨,要不是今天的導員壓了課,她現在也不會現在這麼匆忙,女孩看了一眼手機,完了,快六點了,真的來不及了。

而被他拉走的女孩只好不停的跟著她的腳步來,“遲藍,不用著急的,我們還來得及……哎哎,你踩到我的裙子了。”

還沒反應過來,她們已經來到公交站點了,正好車子也剛剛到來,扔了一塊錢的硬幣,車門便像兩個女孩的心一樣,關上了。

“夕顏,你怎麼不著急呢,今天你不是也要工作的嗎?”終於喘了一口氣,遲藍問道,臉上還紅撲撲的。

“今天是週六,我不上班的,你這腦子啊,是不是為了你家親愛的,你都秀逗了。”

“哎呀”某人彷彿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尖叫,引來旁邊的人都側眼看著她,“原來你今天不上班啊,那我叫上你幹嘛啊,我以為你和我一道,所以我才叫你和我一起去的。”

女孩寵溺的摸了一下記錯時間的某人,無所謂的笑笑,她的好心,她都懂,只不過,今天換做是她幫忙了。

下了車,走幾步,就能看見聖尊那塊格外顯眼的牌匾,燙金的兩個大字,把世界隔離成兩個模樣。

“夕顏,你看我今天漂亮嗎?”說完還象徵性的照照鏡子,“漂亮,漂亮,真漂亮,你家的那位一定會喜歡的。”

還沒等她說完,遲藍的手機便響了,一段不和諧的鈴聲打破了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喂,寶寶,我到了到了,馬上就進去了。”

“藍兒,你怎麼還沒到啊,要不要我去接你,我都等的不耐煩了。”頗有磁性的男性聲音隔著話筒很清晰的傳到夕顏的耳朵裡,甚至還有嘈雜的音樂聲。

“你在哪個房間啊?”

“甲字號。你能找來吧?”

“能。”

掛了電話,某人一臉迷茫的樣子,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她上哪裡去找什麼甲乙丙丁啊,她求救似的望向夕顏,咧嘴一笑。

“好了,我帶你過去,我知道在哪裡,別賣萌了。”

聽到女孩說完這句話,遲藍離開拉起夕顏就跑,真的不能晚了,否則,她今晚有的罪受,夕顏可不知道某人打了一個賭,如果不在六點半之前趕到,她就要三天不能下床,遲藍可不想拿自己的性福開玩笑。

在走廊裡,遲藍不住的看手機,馬上要到了,於是不管不顧的橫衝直撞,絲毫沒有看見拐角處走出來的一行人。

夕顏發誓,她絕對不是有意的,她是被遲藍拉著的,然後就覺得頭狠狠的撞在了一個肉墊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人的懷裡。

一瞬間,夕顏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在這麼熱鬧非凡的地方,竟然讓她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沒有溫度,就像個死人一樣,毫無生氣的。

她緩緩的抬頭,看到的就是一張足以魅惑眾生的臉,單薄的嘴唇,堅挺的鼻樑,還有微微蹙起的眉頭。

身邊的人一看到夕顏撞到了人。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立馬站出來指責她,“你長沒長眼啊,不知道看著前面的路嗎!走的這麼急,趕著投胎啊!”

接著,卑躬屈膝的問:“夜總,您沒事吧。”

“對不起,對不起……”夕顏一個勁的道歉,畢竟是她撞人在先。

男人卻連眉頭沒有挑,只當她是一個投懷送抱的人,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多了去了,明明想接近他,還要弄出一副不經意偶遇的樣子。

他略帶玩味的說,“小姐,如果你直接說你是賣的,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你,可你這演的跟真的一樣,反而讓我覺得……噁心。”

不溫不冷的話,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見。

夕顏當即臉就紅了,她承認她撞了人,但是,她並不是那種為了搭訕而撞的。

遲藍在一旁聽到就不樂意了,“你說誰是賣的呢,不就是撞了你嗎,都道歉了,怎麼著,我們還懷疑你碰瓷呢……”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一個厲眼過去,遲藍剩下的話硬生生的憋回了口裡,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的眼神竟然可以兇狠到這種地步,單憑一瞥,就讓她不寒而慄,她家的琉越發起狠來怕是也不及他這樣。

所謂氣場,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只不過擦肩而過幾分鐘的時間,但夕顏卻覺得猶如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夕顏拉著氣憤不已遲藍乖乖的躲在了一邊,直到一行人在她的眼裡成了句點,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啊,夕顏,剛剛讓你受委屈了。”

夕顏莞爾一笑,她在這娛樂場裡看的多了,這樣的人,是她們招惹不起的。她催促著遲藍趕快進去吧。

甲字號房,雖然比不得天字號,但是裡面一樣富麗堂皇的讓人咋舌,

夕顏和遲藍進入後,沙發上坐著的溫婉男人衝著她們倆就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煙霧繚繞的,到處都是萎靡之色,倒是這個男人的身邊乾乾

淨淨的,沒有一個小姐。

遲藍毫不客氣的直接坐上他的腿上,掐了一把他的臉,威脅的問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沒揹著我偷腥吧,嗯……”

某男也不甘示弱的一把抓起遲藍的手就放在自己的重點部位上,嗤笑著問,“一會兒你試試他不就知道了。”

“討厭死了,沒個正行,我同學還在這裡呢。”

倒是女孩子,臉皮不如男人來的厚,遲藍乾淨的臉上佈滿紅暈,“夕顏,你自己坐,吃什麼自己點,今兒個,我要給琉越放把血。”說完,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夕顏找了個不顯眼的地方坐著,看著他們自顧自的玩著,突然,她就覺得累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今天是遲藍男朋友那個琉越的生日,也是到了這兒,遲藍才告訴她的,平日裡,夕顏也只是在這裡打工,也從來沒有享受過這兒五星級的服務,她今天帶夕顏來也就是想讓她感受一下。

也是閒來無聊,她開始打量這個屋子裡的每一個人,她的閨蜜,死黨,自然不用說,雖然不能說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也絕對是大眼睛瓜子臉的那種類型,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舉止投足中都透露中優雅,如果不是遲藍告訴她,說這個男的做的並不是正經買賣,打死她也不信。邊上做的那個,氣質上就遜了很多,看起來只是給人賣命的,還有那個,尖嘴猴腮的,這人還真是分三六九等啊。

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她倒是也學起來看相了。

也不知是誰說了一聲,我們大家划拳猜酒吧,誰輸了,誰就喝一大杯酒。

這規則一提,立馬有人和聲稱讚。

“嫂子,你帶的同學,可真是個美人胚子,怎麼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嫂子你可不夠意思啊。”

夕顏蹙眉,這打主意都打到她身上了,她在看遲藍那邊,顯然已經不知道喝了幾杯了,所幸還有個琉越能照顧著她。

“都給我打住!誰敢動我姐妹一下,我把你們爪子都剁下來,夕顏是你們能覬覦的人嗎,也不看看什麼貨色。”說完,還搖搖晃晃的指著他們一頓破罵。

“亮子,別玩大發了,你嫂子我都搞定不了,一會兒你的雙手不保,我可管不了啊。”琉越象徵性的打了一個圓場,拉下了站起來大大呼呼的遲藍,送給夕顏一個隨意的表情。

大家誰也沒往心裡去,遊戲還是要玩的。

夕顏藉口接個電話就出來了,一扇門,完全隔開了兩個世界。她給遲藍髮了一條短信,說身體不舒服,自己先走了。

真皮質地的沙發上,不時傳來女人嚶嚶的嬌喘聲,順著地上的水漬,定格在一個妖豔的女子身上,她顯然已經陶醉,酥胸半露,毫無顧忌的坐在男人的腿上上下晃動,女子紅唇微啟,臉上的妝精緻的恰到好處,不可否認這是一張絕美的容顏。

“絲雨,你說,你要是這幅模樣被媒體知道,你的玉女形象還怎麼保持。”相比女人幾近全裸,男人的衣服還是正瑕以待。

“曦……嗯,曦,你說什麼呢,我是你的人,慾女也是你的慾女。”

可似乎無論是她怎麼努力,彷彿今天子曦都不在狀態上,絲雨微暈著臉一雙紅唇順著男人凸出的喉結慢慢舔舐,直到,來到襯衫外面,

一撮頭髮!

沒錯,就是一撮頭髮,肆意張揚的掛在了男人潔白的領口上,興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是另外一個女人的,黑色的,完全和她的不一樣,她是金黃的!而此刻,那撮黑頭髮彷彿成了她所有努力的敗點,饒是她想,男人一定是在其他人那裡歡愉後才來到她這裡。

“曦……這是……你的新寵嗎?”女人臉上止不住的失望,她沒想到自己的新鮮期居然這麼短。

“嗯……”男人緩緩睜眼,在看到絲雨一副質問的樣子時,厭惡頓時滋生。

他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起身,他喜歡聰明的女人,自然,在他身邊的女人也該是懂事的。這種問題,不該來問他。

絲雨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後悔,畢竟還是太年輕,她忘了這個男的有個規矩,在有一個女人的時候是絕不會有第二個的。

“曦……曦,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我沒有想過問你的私事,我就是……我沒想到……”

撕,男人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支票,“絲雨,你知道我的方式,玩夠了就結束,給你,自己填吧。”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女人蹲在地上慟哭不已,前一刻還好好的,這一秒,說翻臉就翻臉。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性格,想要的時候,就必須給,不喜歡的時候,也不會多留一秒。

流星型的幽靈跑車利索的開出這棟奢華的別墅,看來,以後他都不會踏進這裡一步了。男人煩躁的打開車窗,他不是計較絲雨的那句話,而是分外在意他身上的那撮頭髮,他身邊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幾乎有著變態的潔癖,他是絕不容許女人的東西留在自己身上的。那這個,是什麼時候不經意留下的呢。

男人雙眼眯成威脅的樣子,終於想起了,剛才在聖尊的時候,一個不長眼的女孩撞了他,一定是那個時候,她的頭髮留在了上面。

他下意識的低頭聞了聞襯衫上的味道,一股子乾淨的洗髮水的味道,雖然混合了絲雨的香水味,但是此刻聞起來似乎也不錯。

他一個漂亮的轉彎,嘴角露出一個尖尖的虎牙。

夕顏漫無目的的晃在校園裡,今晚的月色不錯,突然,她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誰啊,這麼晚的還想她。

夕顏拿出手機,屏幕上,是兩張稚嫩的臉,彼此比著剪刀手。夕顏憐惜的摸了摸上面女孩的臉,眼裡的戚哀掩藏不住。

她伸手撥了一個號碼,只嘟了兩聲,那頭便接了。

“夕顏……”

好聽而又幹淨的男生從話筒裡傳來,就像男孩乾淨而清澈的形象,陳辰。

夕顏沒意識到他能接的這麼快,結結巴巴的說:“陳醫生……我……”便沒了下文。

男孩在電話那頭輕笑,“說了多少次了,就我名字就好,陳辰,不用那麼生硬的叫我醫生的。”

陳辰,莫夕晨,她妹妹的小名就叫晨晨,所以,每次她這麼稱呼他的時候,都覺得像在叫另外一個很親切的人,讓她臉紅而又不安。

“……陳……辰,我妹妹她……還好嗎?”

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聽到她一絲的壞消息。

“夕晨她恢復的很好,今天還說起你了呢,她的精神不錯,改天你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男孩的話語很快的平復了她所有的擔心。

誰也不知道夕晨在夕顏心中佔有多麼重要的位置,如果說生活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動力,那夕晨就是她所有奮鬥的動力。

一想起她,彷彿就回到了曾經災難的那一天!讓她不堪回想……

“夕顏……夕顏……”陳辰不安的叫了她幾聲,半天她都沒有回他,他略顯焦急。

“啊,那個,陳辰,謝謝你啊,我剛剛走神了,就這樣吧,我改天就會去看她,替我問好。”

夕顏匆匆的掛了電話,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了。

這麼多年,那件事都是她心底的夢魘,不可觸摸的傷痛。

陳辰看著手機上已經被掛掉通話記錄,心裡莫名的失落,他彷彿能看到一個瘦小單薄的女孩,無助淒涼的模樣。

還記得三年前他剛剛來這裡上班的時候,碰巧看到了這樣一幕:一個女孩領著另一個小女孩,和醫院裡的人大聲爭吵,大概是因為藥費的事,原本承擔一切醫藥費用的那家敗落了,不肯付餘下的醫藥費,醫院讓她們辦理退院手續,當時他就看到一個女孩絲毫不甘示弱的回應,她能供養的起醫藥費,只要給她們一定的優惠,她就是打工,也要讓自己的妹妹在這裡接受最好的治療!他當時就是被這個女孩堅定的眼神所震驚,當時誰也不知道他就是院長的兒子,於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他作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介於病人家庭特殊情況,醫院決定免檢三分之二的費用,她們不用轉院,而是繼續留在這裡繼續接受最好的治療。

也是那一年,他認識了這個叫莫夕顏的女孩,她當時才19歲。

而他也成為了她妹妹的主治醫生。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三年就過去了,他親眼看著夕顏慢慢的成長,他比她大了四歲,卻覺得自己並不如她成熟。夕顏是獨立、自強而勇敢的。

不得不說,在時常的交流中,他對這個女孩格外的關注,甚至說,他喜歡她也未嘗不可。三年的相伴,他已經把她作為自己身邊最親密的一個人,有時候他很想說,其實她不用這麼辛苦的,他可以幫她解決的,可是驕傲如她,怎麼會平白接受他的施捨。

陳辰笑了笑,這份默默的關心,他只能藏在心底。

查過病房後,他自然而然關掉了走廊的燈。

也是在關燈的一剎那,病房裡的女孩咻的睜開眼,拉開被子,慢慢的踱步到窗子前,清亮的月光照在女孩原本就白皙的臉上此刻顯得格外慘白,她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按壓在玻璃上,輕輕的寫下兩個字:姐姐。

像幽靈又像是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