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20 下藥
20 下藥
飯桌上,夕晨一臉期盼的問。“姐姐,你幫我跟姐夫說讓我工作的事了嗎?”
夕顏夾菜的筷子一頓,她,似乎把這件事忘了。
女孩很會看臉色行事,她覺得姐姐的眉頭皺了一下,就料定她一定沒有把她的話同夜子曦講。
夕晨立刻放下筷子,不是很重的一摔,卻在安靜的桌子上引起不小的動靜。
“晨晨……”
“姐,你就那麼不喜歡我有好的生活嗎?還是希望我一輩子就只能跟著你,等著你被人包養,然後順便養了我?!”
在莫夕晨看來,向夜子曦討工作這件事,對她姐姐來說,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而夕顏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一向疼愛有加的妹妹,居然能說出這番刺痛她心的話。
今晚韓姨不在,回家辦點事。到給了夕晨可以肆無忌憚說話的環境。
“晨晨,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即使聽到這些刀子般的話,夕顏也沒有惱怒,她想,妹妹可能只是一時口誤。
“姐,我沒有和你一樣出色的學業,我什麼都沒有!說出去,我還是一個患有五年精神疾病的瘋子!我很想做些事情,能夠報答姐姐,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你只要跟他說一句話,他就能辦到的,姐,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不去說呢!”
夕晨說的很激動,到最後竟然哭了出來,好像她的努力奮鬥,都是為了莫夕顏。
“我會給你說的。”夕顏含著眼淚不讓它掉下來,飯都沒有吃完,就轉身離開,上了樓。
是夕晨把她想的太神了,對於昨晚男人的異樣,她並沒有告訴她。
確定夕顏關上了門,夕晨才狠狠的推翻一桌子的飯菜,她看不慣姐姐這樣不爭不搶的樣子,真是窩囊。對於夜子曦那樣優秀的男子,女人一定是要開足馬力才能留的住的。可是現今姐姐這幅逆來順受的模樣,早晚有一天,他會離開的。
而她不一樣,她不會讓到嘴邊的東西,活活的飛走。
有些東西只有自己擁有,才是最真的!
夜子曦是在第二天晚上才回來的。夕顏很想問他為什麼夜不歸宿,可話到嘴邊最後又咽下。
男人也沒有說,昨晚是和人談事晚了,直接在聖尊過的夜。
畢竟夕顏不是他什麼人,沒必要解釋。
日子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男人除了那一天晚上沒有回來過後,其餘的時間,倒是安分守己的回來了。
“夜少,學校有個採風活動,需要去外地幾天。”此刻夕顏就像小學生向老師報告一樣,把自己近期的活動向男人說了一遍。
男人簇了一把冷水撲在臉上,問,“幾天?”
“導員說大概一週左右。”
夜子曦隨手拿起一旁的毛巾,隨意的擦了一下,有些水滴順著修長的脖頸徑直的流了下來,頗有美感。“想去就去唄,用不用派個司機送你去。”
“不用不用,是學校組織的,我和同學一起走。”夕顏心想,她可不想弄的自己多金貴。
夜子曦嗤笑,他對夕顏向來也不是很嚴厲,為什麼她做什麼事情好像都要經過他的同意。其實這是男人自己的問題,倘若夕顏是個倔強性子的女孩,勢必不會服從他的要求,就一定會放抗,但夕顏偏偏性子較柔,對他又有愛,自然就想到什麼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是什麼時候開始計較他的想法的,大概是經歷那次火災之後吧,她整個人對夜子曦的態度都有很多改觀,人之常情,對於在危難之中伸出援手的人,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抓住,莫夕顏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發覺,自己的心在慢慢融化,一點點開始融入這個略帶危險卻又神秘的男人。
淄博,一個如它名字一樣秀美的小城鎮,夕顏此行就是來這兒的,其實說白了,就是藉著活動的名號,社團組織的一次旅遊而已。
她們住在山下一個酒店裡,她和遲藍一個房間,兩個人好久都沒有出來玩了,這回定是開心的不得了。
剛到晚上,這不遲藍就硬拉著她出去看熱鬧,這是一個和少數民族混居的地方,自然晚上的夜市也熱鬧非凡。
“你看你看,夕顏,那上面掛著的是什麼,好漂亮。”
“還有夕顏,那賣的是什麼吃的,看起來好香啊……”
“還有那個,亮亮的是什麼啊?”遲藍興奮的像個孩子般,夕顏無語的對她翻了個白眼,拜託大姐那是燈籠好不好,別問這種白痴無聊的問題。
實在不想在和這個無腦的女人一起逛街,夕顏決定讓她自己逛吧,兩個人約定回酒店門口見,如果有意外的話就打電話。
終於脫離了這個麻煩的女人,夕顏覺得一身的輕鬆,一想到遲藍那樣子,她就很想笑,平日裡看起來正正經經的,一和她在一起就原形畢露了。
其實夕顏並不喜歡熱鬧,相反她畢竟喜歡安靜的地方,這會她順著走進了另一條幽靜的街,也許是這裡的環境感染了她,一個人走夜路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感。
在喧囂的城市呆久了,就會覺得自己心很煩躁,適當的出來淨化一下心靈,對身心是有極度幫助的。
可偏偏在這如此美好的夜晚,她卻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河邊那頭隱隱傳來女人的呻吟聲,對,沒錯,就是男女之間苟且的動靜。
她剛想轉身離去,別打擾兩人的良辰美景。
突然,那邊傳出男人痛苦的哀叫,夕顏心想,這是有多激烈啊,男人都能叫的出來,可仔細一聽,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因為這聲音裡聽不出快樂的成分,她猶豫著要不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河邊的女人,殘忍的冷笑:“看你身上有這麼多錢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然後,又是刀子進入身體的聲音,悶悶的,但絕對是扎進肉裡的那種。
夕顏趕緊躲了起來,她親眼看著女人風風火火的從河邊走了,然後一個穿西服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在確認那個“殺人兇手”不會回來的時候,夕顏立馬跑了過去,地上的男人捲縮著,看到來人了,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你沒事吧?傷的嚴不嚴重?”
“我還好,就是皮外傷,謝謝你。”
然後夕顏把他攙扶了起來,藉著月光她看清楚面前這個男人的模樣,皮膚白皙,雙眸狹長,典型的桃花眼,長的還不賴,可惜啊,誰讓她目睹了剛才不雅的一幕呢,她撇了撇嘴。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女孩的不屑,男人輕笑了一下,解釋道:“你別把我想歪了,剛才是她給我下了藥,我動彈不得,藉著調情的理由支走了所有人好下手。”
夕顏一驚,這男的好像有透視眼,竟然能看到她心裡的想法,不過夕顏卻總覺的,如果不是自己好色,那女的也不會得逞。
“你不打算報警?”
“報警也沒用,她們應該是一個團伙來到了這裡,看這裡的民風淳樸,所以才伺機下手的。”
“我看她們搶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對了,還沒問姑娘芳名呢?我叫傅籌,你呢?”美男子很有禮貌的問。
“我叫莫夕顏,大四學生。”
說完這句話,她明顯的感覺到身旁的男人身體一愣,有些驚愕。
“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夕顏關係的是這個問題。
傅籌定眼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女孩,剛才由於混亂他並未看的仔細,這會來到有路燈的地方,他才看清她的長相,原來是她,怪不得。“我沒事。”
“哈哈,我第一次聽說有人叫傅籌呢,怎麼和復仇一樣呢,真搞笑,你的父母太有意思了。”夕顏還在調侃他的名字。
“我沒有父母!他們都死了!”男人冷冷的說完這句話自顧自一瘸一拐的走。
夕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是這個時候說什麼感覺都很無力,她加快腳步趕上美男子,聳了聳肩,繼續攙扶他。
過了一會兒,傅籌才和她說話,“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不應該怪你的。”
“沒事啦,是我多嘴的。”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真的不用去醫院嗎?”夕顏擔憂的問,她沒有看到他具體傷到哪裡,但是聽到他叫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傷的定是不輕。
“呵呵,你來這兒的時候見過附近有醫院嗎,送我回酒店吧,我那裡有藥品。”
夕顏沒再多嘴,這個人怎麼出門還自帶藥品呢。
一路上,她和傅籌閒聊,知道他在一家公司上班,具體的職位她並沒有問,這次是來辦事情的所以沒有帶其他人,自己一個人住在新月酒店。
夕顏犯愁了,難道讓她一個女孩子進他的房間嗎,可是看他這個樣子,男人貌似又不能動手的主兒,而且也沒有讓她回去的意思,神啊,不會真的是這樣吧。她還在糾結的過程中,已經到了五樓的房間門口了。
“怎麼,你不進來嗎?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嗎?”美男子推門的手一頓,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嘴角勾笑。
夕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應該不是出什麼事吧,畢竟自己還救了他一命呢,說什麼他也不會恩將仇報的,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夕顏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但不得不承認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是有想奪門而出的衝動的,的確是自己魯莽了,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便進陌生人的房間呢。
傅籌費力的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純白色的襯衫。
夕顏一驚,這男的……怎麼脫衣服了,臉開始發燒。
然後就發現他前胸紅透了一面的血跡,夕顏趕緊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上前幫忙。
“你是不是看傻了?”一邊解釦子,傅籌一邊還不忘挖苦她。
夕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談過戀愛嗎?怎麼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是這個反應啊?”傅籌溫熱的氣息吐在夕顏耳畔,讓她有種意亂情迷的感覺。
“你再胡說八道,我馬上就走,你自己處理傷口。”
“別別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傅籌自討沒趣,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按照他的指示,夕顏在行李箱裡找到了醫用小箱,這男的,還真是細心。
剪開襯衫,露出刺眼的傷口,大概一寸長,觸目驚心。
夕顏有些手抖,她從來沒幹過這個活。“其實不疼的,就是看著嚇人,你別擔心,把藥粉撒在上面就行了。”
傅籌看的出來她在緊張,馬上安慰她。
清洗。
上藥。
包紮。
夕顏覺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她手心裡都出汗了。明明房間裡開著空調,可是空氣依然窒息的讓人難以呼吸。
在夕顏為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傅籌就偷偷看她了,她的皮膚很白,毛孔細緻的連一點塗抹化妝品的感覺都看不到,純天然的,睫毛很長,專心致志做事時喜歡輕咬她的嘴唇,傅籌一時間竟然有些看呆了。
“好了,大功告成。”夕顏鬆了一口氣。
抬頭看他的時候正好傅籌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夕顏臉一紅,趕緊轉過頭。
傅籌也不自然的拉了拉衣角,岔開話題,“你渴了吧,我給你倒杯水。”說著利索的起身。“一會兒我給你送回去吧。”男人優雅的背對著莫夕顏,從櫃子裡拿出杯子。
“嗯。”夕顏應了一聲,該死的遲藍這麼晚了還不給她打電話,她接過水的時候,頭腦裡閃過一絲疑慮,夜子曦告訴過她,陌生人給的東西最好不要吃,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遲疑的看了看透明的液體,又想起男人剛才對她說要送她回去的話,不疑有他,一張嘴,喝了下去,恍惚間她好像看到傅籌勾起的嘴角,像極了夜間的撒旦……